豪门长媳太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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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长媳太迷人-第9部分(2/2)
上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光从这些,也能看出此刻他心底的动荡,如同千军万马过境。

    病房的门在这时打开,唐越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低声问:“少爷,少夫人还好吗?”

    席司曜直起身,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她没事,我们出去谈。”

    唐越点点头,跟着他走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怎么觉得……刚刚少爷在和少夫人生气?可是少夫人明明在昏迷状态,少爷生气什么?

    病房的门缓缓合上,床上的人在那一瞬又开始呓语,只是嘴里叫出的名字,却变成了……席司曜。

    走廊上,席司曜对着窗户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却散发着活人勿进的气息,唐越硬着头皮靠近。

    “少爷,已经查到了,跟着少夫人身边的几个人中间出了内j,他的家人被司徒云绑架了威胁他,所以……我已经处理好了。”

    要这人觉。站在那里的人不说话,唐越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不敢动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良久,席司曜转身,危险至极地眯了眯眸子:“查过爷爷那边没有?”

    唐越点头,“司徒云就是从老爷那里得到消息,才敢这么做的,而且那个内j的资料也是老爷给司徒云的,并且……”唐越顿了顿,瞄了眼正在听他说话的男人,见他脸上没有异样,他才继续说下去:“而且下午的时候,老爷亲自打电话给我,要我放了司徒云。”

    席司曜还是不说话,只是那目光越来越悠远,让人一眼望不到底,心里发毛。

    唐越自知逃不过惩罚,立即认错:“少爷,我知道错了!”

    “爷爷曾经救过你一次,这一次就当给你机会报恩,我不追究。”说罢,他转身朝着病房走去,身后的唐越抹了把额头,满手都是冷汗。

    席司曜进来的时候夜清歌刚醒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走来,好像是席司曜,她不确定,迟疑地叫了一声:“席司曜?”

    “是我。”他握住她伸过来的手,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的手心很暖,夜清歌渐渐地就清醒了,梦中那种寒冷的感觉不复存在,她坐起来,主动伸手搂着他,靠在他肩头颤声问:“孩子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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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记得他来救自己了,然后他抱着她从那个屋里出来,再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孩子没事。”他在她背上轻轻地拍,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别怕,没事了。”

    夜清歌低低地哭了起来,原本已经清醒的脑子忽然又混沌了起来,她好似在半梦半醒之间,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席司曜,席司曜……”

    他抱紧了她,在她脸侧亲了又亲,“没事了,乖,没事了。”

    渐渐地怀里的人就又睡了过去,眉目之间安宁了,只是抓着他的手不放。

    席司曜坐在那里,低头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心尖上一阵一阵地疼,几乎让他窒息。

    早就知道她的心里有个人,也知道那个人就是霍行知,只是不知道,她在梦中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心尖上像是有一根刺,拔掉疼,不拔掉也疼,他看着她,眉宇之间深深的痛苦。

    ——

    夜清歌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卡卡也来了,看到她睁开眼睛,顿时扑了过来,席司曜眼明手快地伸手一挡,末了还警告意味十足地瞪了她一眼。

    卡卡心里炸毛,表面上却不敢说什么,谁叫自己打不过他呢?!

    “清歌,你还好吗?”她眨巴着眼睛,轻轻地问,她真怕自己问大声一点,旁边的人又要有意见了。

    夜清歌点点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甜。

    “我没事了,你呢?昨天你也被绑架了,没事吧?”她一边问卡卡,一边坐起来。

    卡卡伸手想要去扶她,心想这总可以吧?

    席司曜的眼神又杀了过来,卡卡连忙嗖地一下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就看到他绷着脸,小心翼翼地扶着夜清歌的腰帮她坐起来。

    床上的人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红了起来,低声说:“我自己可以的。”

    某人不悦地抬头瞪了她一眼,等她坐好后又把被子拉高了一点,然后自己在床边坐了下来。

    卡卡抓狂,她们两个女人聊天,他坐在这里干什么?旋即,她朝着夜清歌使了使眼色。

    夜清歌看了某人一眼,他正低着头,手里捏着不知从哪里随手拿过来的报纸,专注地看着,阳光从窗户那边斜洒下来,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上去不似平时那么冷酷,反倒温暖得让人想躲到他的怀里去。

    不知不觉,她就看呆了,而站在床边的卡卡,狠狠翻了两个白眼之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还是改天在和她说昨天被绑架的事吧,其实她一点事也没有,半路的时候就被扔下车了,擦破了点皮,然后被路人发现获救了,就回家了。

    等她去联系席司曜的时候,人家早就已经赶去救人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席司曜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卡卡的离开,一面看完之后,将报纸折了折放到一边,回头看她一眼,“还好吗?”

    夜清歌不知道他问什么,却也点了点头,毕竟身上没什么不舒服。

    他便站了起来,脸上是平日里她熟悉的淡漠,声音毫无波澜:“飞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换下衣服,我送你去澳大利亚。”

    “现在……就去吗?”夜清歌缓缓坐直,眼底闪过不可思议,又觉得他忽然的转变有点奇怪。

    席司曜点头,转身拿过一个装衣服的袋子递给她,“家里送来的衣服,我在外面等你。”uv8v。

    他放下袋子就准备往外面走,夜清歌怔了怔,叫住他,“席司曜。”

    已经走到门口的人顿了下脚步,背对着她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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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清歌心里有些莫名的心酸,静了静才说:“你可不可以转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你先换衣服吧,有什么话飞机上可以说。”

    “我想现在说。”

    背后传来十分坚决的声音,他的眉心微拢,终于转了回去,看着她,只觉得她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眼底一亮。

    “你答应过的,等过了你的生日再送我去那边。”她看着他,别别扭扭地说着。

    这是两人结婚之后的第一个生日吧,她的心底莫名就有种冲动,想陪在他身边,因为那天产检的时候,萧医生说:阿曜那孩子,每年过生日都一个人,都在公司过,自己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就是加班。

    她听了之后觉得很心酸,甚至觉得……心疼。

    “你现在……是要出尔反尔吗?”她咬了咬唇,有些恼,又好似有些不安地看着他,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亮亮的光,他很熟悉那样眼神。

    上次在车里,她被他撩拨到极致,她的眼神就是这样,只不过……多了几分娇媚。

    算了算了,这辈子注定就败在她的手上了,她昨晚梦里喊的是谁的名字,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人在他身边,那么总有一天,他可以得到她的心。

    夜清歌看他脸上的线条渐渐地放松,而后唇角慢慢地挑起,眸底涌上些许笑意,那副样子当真是……秀色可餐。

    他走回来,迎着光,声线迷人,“让你陪我过生日,有礼物吗?有的话我可以考虑留在那边,等生日过了再回来。”

    夜清歌愣了愣,忽然笑了起来,“怎么觉得是我求着你让我陪你过生日啊?”

    “难道不是?”

    “才不是。”

    “那我不过生日了,十二月十五,给它点面子是我生日,不给它面子顶多就是个星期三。”他耸耸肩,挑着眉一脸无所谓地说。

    她不说话,抿着唇,柔柔地笑。

    某人装酷装了一会儿,见床上的人依旧是那副淡笑模样,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本来面目,逼近床上的人,“真想吃了你!”

    夜清歌歪了歪头,挑衅似的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我有护身符,我不怕你。”

    席司曜仲怔了,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两人坐在樱花树下,她歪着头,稚气地问:“阿曜哥哥,等我长大了,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他不语,手却悄悄地牵起了她的手,而后……握紧。

    春日的午后,一阵风吹过,漂亮的樱花雨落了下来,她咯咯的笑声似银铃般清脆,他看着,只觉得自己的心底开了花。

    彼时年少,不懂那种痒痒的感觉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后来……后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词,恰好能够形容当时的那种感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原来那种感觉叫做……情窦初开。

    从过往回到现实,眼前的她笑靥如花,明眸皓齿,波光流转的眼底,只有他。

    席司曜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温柔,很眷恋地叫她的名字,“清歌……”

    她笑笑,外面阳光正好,屋里的他却比外面的阳光还耀眼几分,她的心里软得不像话,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后来很长很长的时间里,夜清歌只要一想起这一刻,就心酸的不能自已。

    这是他们这一生最静好的时光,彼此心无杂念,眼底只有对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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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飞往澳大利亚的专机之后,夜清歌除了吃饭就一直在睡觉。

    整架飞机除了驾驶人员,还有唐越以及几个保镖,就只有她和他,全部加起来不超过十五个人。

    他们所在的机舱就只有他们两个,她在睡觉,席司曜在用电脑办公,期间她迷迷糊糊地醒来过一次,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她眯着眼,懒懒地哼了一声。

    他便转过头看,看到她醒了,放下手里的工作,将她半抱起来,低声问:“饿不饿?”

    夜清歌刚睡醒,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很乖地依靠在他身上,“哪有人吃饱就睡,睡醒就吃的,你把我当猪养呢?”

    “第一次养猪,感觉蛮新鲜的,你觉得呢?”

    夜清歌回头斜了他一眼,似嗔非嗔,柔媚横生,惹得某人心痒痒,低头含住她的唇,一阵猛吮。

    她被吮得差点窒息,抬手在他肩上轻捶了几下。

    席司曜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微微喘着气,声音沙沙的,饱含**:“你吃饱了就睡,我可一直守着你,没吃过,现在很饿了……”

    他拖长了尾音,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已经泛红的脸颊上,有些痒痒的,她缩了缩,他却抱得更紧。

    “清歌……”他哑哑地叫了一声,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移。

    飞机上的暖气开得很足,她身上就穿了意见宽松的针织衫,半推半就间,衣服的一边滑了下去,露出她圆润小巧的肩头,黑色的胸衣肩带贴在莹白的肌肤上,黑白的强烈对比,使得某人兽`性大发。

    “这里、这里是飞机上啊……”夜清歌推了推他,脸却早已经红得能滴血,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席司曜低声笑,含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没关系的,不会坠机的,也不会有人来,只有我们。”

    这时他的手已经把她上面的衣服都脱光了,他没敢把自己全部重量压她身上,半侧着身,火热的唇落在她胸前的丰盈上。

    大手也往下,将她的裤子剥除。

    下身一凉,夜清歌微微一惊,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正对她乱来的人手上用了巧劲,轻松挤了进来。

    她下面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他抵进来的时候她有种涨涨热热的感觉,整个背脊都是酥麻了,微微往后仰着头,轻轻浅浅地吟着。

    身上的人哪怕再热血沸腾,心里终究是记得她肚子里还有两人的孩子,每一次的进出都很小心,生怕伤到她伤到孩子。

    夜清歌很快就到点了,咬着自己的手指低而极致地‘嗯’了一声,那处火热地收缩。

    席司曜还埋在她体内,此刻被她绞住,头皮发麻,咬着牙关才没交货。

    修长白皙的腿缠上来,像是蔓藤一样盘在他的腰上,他诧异,低头看去,只见她媚眼如丝,樱唇微张,两颊红透。

    那情那景,她分明已经意乱情迷,彻底被他蛊惑。

    席司曜勾着唇邪气地笑,俯身在她肚子上亲了亲,她很敏感,扭着腰一动一动。

    万尺高空,白云飘飘,专机的机舱里,千万种旖旎,暧昧满溢。

    ——

    时候,夜清歌羞愤难当,因为她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留下痕迹了。

    某人大少爷惯了,抱着她懒懒地说:“待会儿唐越会找人清理的。”

    夜清歌囧死,恨不得从专机上跳下来,狠狠地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她咬牙:“我自己清理。”

    某人当然舍不得她亲自动手啦,忽悠她说他会清理的,趁着她上洗手间的空挡,叫了人来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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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来的时候那人正低着头在清理,夜清歌彻底傻在原地,整个人如同火烧,几乎要自燃。

    大少爷丝毫不觉得丢脸,朝她招招手,“饿了吧?过来吃饭。”

    嗷!夜清歌内心大抓狂,迎着他的视线镇定地往前走。

    席司曜邪魅地勾着笑,舌尖魅惑地扫过嘴角,指着面前的食物扬声问她:“清歌,要吃这个吗?”

    夜清歌低头看去,顿时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居然是——火!腿!肠!像不像某物的缩小版啊啊啊啊!13466085

    “嗯?”他一扬声,她终于爆发,直接扑过去,想要挠花他的脸。

    席司曜笑着将她搂在自己怀里按住,凑在她耳边说了更多无耻下流的话,夜清歌泪流满面。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

    下飞机已经是晚上了,夜清歌昏昏欲睡,被席司曜抱着下飞机,靠在他肩头,更是眼睛都睁不开了。

    萧定卿亲自来接的机,兄弟两人见面,没有什么多余的语言,相视一笑就够了。

    席司曜看了看怀里的人,转头对他说:“明天再见吧。”

    萧定卿眉一扬,也看了眼他怀里的人,某人顿时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萧定卿失笑,这么宝贝,难怪之前知道容迟和她在这边,他后脚就跟过来。

    他点点头,走向自己的车子:“那明天见,我还有点事,叫人送你们去住的地方,怎么样?”

    “找个开车技术好点的。”某人淡淡提醒。

    萧定卿开车门的动作一顿,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撑在车顶,回头无语地看着他:“要不要这么宝贝啊?”

    席司曜才不鸟他,没老婆的人怎么会懂老婆的珍贵,更何况,这个老婆还是他等了十六年才等到的!

    萧定卿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自己坐进车里,然后给手下打了个电话,紧接着疾驰而去。

    从机场到住处,夜清歌迷迷糊糊地醒来过两次,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那个人的脸,又安心地睡去,小脸贴在他的心口,呼吸均匀。

    席司曜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等她又睡过去,他就停下,轻轻地环住她,在她发顶亲了亲。

    怎么到住的地方,怎么到床上的夜清歌全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被窝很暖,床很柔软,某人的怀抱很舒服,她有些懒洋洋地叫了他一声:“席司曜。”

    “嗯。”身后的人应她,身体贴上来,紧紧贴着她的。

    她低笑,把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拉过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玩。

    静谧的卧室里,彼此相拥,倾听着对方的呼吸心跳,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美好得……让人想就此天荒地老。

    ——

    中午约了萧定卿吃饭,临去之前夜清歌有点不安,毕竟之前她找萧定卿帮忙是通过容迟,而不是席司曜。

    好在吃饭的时候萧定卿表现得很‘正常’,就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很客气地叫她‘席太太’,某人扬着唇角,心情很好的样子。

    萧定卿低着头切牛排,心里却开始同情容迟。

    之前看到夜清歌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看到席司曜的时候也没觉得什么,直到昨晚,看到他们一起出现,看到席司曜抱着夜清歌出来,看到夜清歌双手勾着席司曜的脖子,安心地靠在他的肩头,萧定卿才明白,不是容迟差劲,而是有些人,她的存在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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