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太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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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长媳太迷人-第27部分(2/2)
么样,感觉再强烈又怎么样,自己看不见,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可以信任,她只能接受萧医生说的事实。

    “我知道了。”她声音发干,且声线不稳,“萧医生,现在手机有信号吗?有的话你帮我回个短信给卡卡,就说我现在很好,让她不用担心我。”

    萧医生看了手机屏幕,苦笑:“清歌,你觉得现在会有信号吗?”

    夜清歌不说话,自然是明白了萧医生的意思。

    昨晚大概是霍行知要联系外面,所以开了信号,现在又关了吧。

    萧医生把手机塞回她手里,说:“我帮你编辑好了短信,如果你再发现有信号,就把草稿箱的短信发出去就可以了。”

    夜清歌捏着手机,好一会儿才开口:“萧医生,昨晚是因为手机有短信进来我才能知道手机有信号,下一次我不一定能发现的。”

    萧医生愣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夜清歌之前是看得见的,所以他们,包括夜清歌自己,都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习惯她已经失明的事实。

    “萧医生,不如你发条短信给我吧,等有信号了,我就会收到,那样我就知道了。”

    “对对,这样就可以知道了。”萧医生极快地接话,然后又说:“不过我手机现在不在身上,等我回房间了再给你发,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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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的。”夜清歌笑着说。

    等萧医生走了之后,她才收起脸上的笑,转而换上了一脸的凝重。

    如果刚刚她只是怀疑萧医生有问题,那么现在她可以肯定萧医生有问题。

    这里现在根本没有信号,她叫萧医生给自己发条短信,萧医生那么爽快地就答应了,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话漏洞百出,她不是心慌又是什么?

    她可以确定席司曜肯定给自己发了短信,可是她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她不知道萧医生有没有把短信删掉,哪怕没有删掉,她也看不见。

    ——

    卡卡回到花城之后发现夜清歌和席司曜都不见了,而且夜清歌的手机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昨晚半夜,手机忽然传来发送报告——

    发给夜清歌的消息已经送达了!!!

    卡卡当时半梦半醒,听到手机响就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什么睡意都没了,居然是发清歌的信息她收到了!

    可是她立即打电话过去,却又打不通了,她记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转。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的黑眼圈严重得可以和熊猫媲美了。

    昨晚清歌的电话也打不通,短信也没等到,她都要怀疑,这个世上到底是不是有夜清歌这个人。

    就算她和席司曜闹矛盾吧,可是也不用躲起来连自己也不联系吧?自己可是和她当了那么多年的闺蜜啊!

    卡卡越想越火大,然后就给席司曜打了电话,“席司曜,你是不是又惹清歌了?为什么她会不见了?”

    席司曜本来就心情不好,被她用这种质问的口气问话,口气冷得几乎能将卡卡冻死,“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用和你交代吧?”

    卡卡被噎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说:“席司曜你好好说话会死啊!你先告诉我,清歌现在到底在哪里!”

    “不知道。”席司曜更冷地回过来三个字,又说:“没事我挂了。”

    “等等!”卡卡及时叫住他,“我前几天给清歌发了短信,可是她昨晚才收到,但是我马上打电话过去,又不通了,而且她也没回短信给我,席司曜,清歌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

    卡卡的声音已经有些害怕,捏着手机的那只手也一直冒汗。

    而电话那端的席司曜更是被她的话狠狠地给震惊了,“你说昨晚她收到你的短信了?”

    “是啊。”卡卡愣愣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我的手机设置了发送报告,如果对方接收到我发出去的短信会有报告传回来。”

    “昨晚什么时候收到的?”

    “席司曜,怎么了?”卡卡急的都要哭出来了,“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这么不对,是不是清歌出什么事了?”

    “她没事,你快告诉我昨晚她什么时候收到短信的!”

    卡卡被那一声咆哮惊得差点扔了手里的手机,急忙回答说:“昨晚半夜,大概是十二点多。”

    席司曜听完之后立即就挂了电话,速度快得卡卡根本来不及反应!

    握着手机,卡卡彻底傻掉了,席司曜的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清歌是到底出事了还是没出事?

    ——

    而在澳大利亚,萧定卿的办公室,他刚接到秘书的电话说席司曜来了,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某人手机还捏着手机呢,就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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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急?又出事了?”萧定卿挑着眉,诧异地看着他。

    倒不是没见过他着急的样子,但是急成这样,还真是第一次见,他真想拍张照片下来留念。

    “昨晚卡卡发给她的短信她收到了,能找出她所在的位置吗?”席司曜直接开门见山。

    萧定卿微微一怔,而后眉梢挑得更高,“你是说昨晚夜清歌的手机有过信号?”

    席司曜点头。

    “如果她的手机有过信号,只要超过十四秒,我们就可以找到监测到她的位置。”萧定卿凝着他,语气沉沉地道。

    某人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他的身后仿佛张开了黑色的翅膀,撒旦之气浓郁得让人不敢直视。v5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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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9章:枝与叶的分离(12)

    密室,萧定卿的手下站成一排,面对着两个王者一般的男人,大气也不敢出。舒骺豞匫

    萧定卿转头看了席司曜一眼,只见他的脸色铁青,像是要吃人一样。

    昨晚夜清歌的手机有信号的时间只维持了十秒钟,根本没超过十四秒的时间,所以根本就监测不到她的位置!

    “只要她所在的地方有信号,迟早是能查出来的,不用急。”

    席司曜也不管对方是自己的兄弟,狠狠一个眼神扫过去,萧定卿怕到时不怕,就是觉得好笑。

    见他一副要笑自己的样子,席司曜的脸色愈发地难看,转头就出了密室,一个字也没说。

    萧定卿挥了挥手,手底下的人都各就各位去了,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他也出了密室,席司曜在外面的车上,听到车门开关的声音,侧过头来,有些气急败坏,“你的什么破技术,十秒就查不到吗?非要十四秒!”

    萧定卿哭笑不得,一拳砸在了他的肩头,“有本事你自己查啊!”

    席司曜用眼角瞥了他一眼,转回去不再说话,过了几秒钟,不见车子发动,他忽然转了回来,凶神恶煞道:“开车啊!”

    萧定卿真是无语了,副驾驶座上的人到底是自己的兄弟还是自己的债主啊?

    车子疾驰在宽阔的道路上,萧定卿的技术很好,车子开得十分平稳,可是席司曜的心里却不能平静。

    窗外的景物急速地倒退,他看了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淡淡地开了口,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正在开车的萧定卿,“都说我们男人心狠,我怎么觉得,女人比我们男人心更狠?”

    萧定卿没什么反应,专注地看着前方,专注地开车。

    席司曜睁开眼睛,偏头看着他,而后一只手撑在车窗上,以指抵着自己的太阳|岤,“这么镇定?我还以为你会附和我,听说你和洛云晞最近不太好啊?”

    萧定卿这下终于有了反应,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会死吗?”

    席司曜一笑,“不会。”顿了顿,他又说:“但是我现在心里很不痛快,所以我要你陪我不痛快。”

    车子猛地漂移了起来,萧定卿几乎要吃人,一脚油门轰上去,银色的兰博基尼像是要飞起来一般,“我现在还不想活了,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死吧?”

    “无所谓,活着这么多烦恼,死了到也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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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定卿勾唇一笑,话是这样说,不过他知道,不论是自己还是席司曜,都不会轻易真的去死。

    他们活在这个世上,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还为他们的女人,还有责任。

    ——

    神秘的小岛上,半夜十一点,外面刮风下雨,还伴随着打雷闪电,天气十分恶劣。

    夜清歌的房间,躺在床上的人眉头紧皱,额头上满满都是冷汗,她不安地一直在动来动去,像是在做噩梦。

    梦里,夜清歌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以前的家,那个时候妈妈和弟弟妹妹都还在,爸爸也还是好好的。

    可是突然,画面一转,眼前变成了一片火海,熊熊燃烧着的,居然就是他们那个家!

    她看到妈妈和弟弟妹妹在火海里挣扎,看到滚烫的火焰一点一点燃烧了他们的身体,最后一点点焦掉。

    她想上去救他们,可是她发现自己动不了,双脚像是被人钉在了原地,一步也动不了!

    更甚者,她想呼救,可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就喊不出声音来,她一个人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场大火烧蚀了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还是后面的,梦里的画面又转了。

    她发现自己身处花城,面前躺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夜安华,旁边是三具烧焦了的尸体,还有一具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是妈妈,弟弟,妹妹,还有心心。

    席天浩就站在他们后面,对着她露出胜利的笑容,十分扎眼。

    然后就是漫天的哭声,她听到所有人都在对自己哭,哭声是那么地凄厉。

    她想说点什么,可是她还是发不出声音。

    再然后,天上下起了血雨,那么那么地红,大颗大颗地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纯白的棉布裙子染成了红色,刺目的红色。

    席司曜出现了,站在她不远处,也只是看着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她对着他打手语,求他救自己,可是他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冷漠以对。13606756

    后来夜安华醒了,走到她面前扇了她好几个巴掌,狠狠地骂她大逆不道,居然和仇人在一起,还要给仇人生孩子!

    她不能还手,喊不了也动不了,没人救她。

    最后孩子也流掉了,血雨里只剩她一个人,像个女鬼,一个人坐在地上,世界在一点一点变黑。

    那么可怕的梦,多么真实的画面。

    夜清歌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她仰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离开水的鱼。

    她的双手紧紧揪着床单,几乎要将床单撕裂,胸腔里的恐惧和痛楚足以让她崩溃。

    已经回到了现实,她能动也能说话了,可是她不敢,她只是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看不见的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被窝一点热气也没有,身上也是冰冷冰冷的,她终于动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痛。

    用力地又摸了摸,忽然觉得又很痛。

    “妈妈,妈妈……”她一边叫着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看不见,刚下床就撞到了什么东西,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夜清歌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一边往前走一边两只手摸索着,可是她没有方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热水壶旁边,一脚把热水壶给踢翻了。

    “啊——”她惊叫了一声,急忙往后退,可是热水壶里的热水已经流出来了,她一脚踩进去,烫得她又叫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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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歌,开门!”霍行知应该是听到了她的叫声,在拍门。

    夜清歌已经崩溃了,脑海里一遍遍闪过自己梦里的场景,耳边也是接连不断的哭声,还有骂声,夜安华在骂她,还有别人,全世界的人都在骂她。

    “司曜,司曜,席司曜——”

    她站在房间里,脚下是滚烫的开水,撕心裂肺地喊着心底的那个人的名字。

    可是她忘了,是她主动离开了他的身边,所以此刻,他不在,他也赶不来。

    霍行知就站在门口,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凄厉惨叫,一拳砸在了门上,心痛得不知道怎么办好。

    他不想夜清歌离开,可是她现在这样,根本就撑不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到时候只怕不但孩子保不住,她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心底像是住了两个人,一个要他放了夜清歌,一个叫他继续自己的计划,总有一天能重新得到她。

    无论选择什么,最后的终点都是地狱。

    霍行知低着头在门口站了许久许久,直到里面的人没有任何的声音,他才踹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夜清歌。

    她的脚心已经被烫伤了,起了泡,手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割伤了,手心手背都是血。

    “清歌!”霍行知叫了她一声,大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想要把她抱起来,却被夜清歌一把推开了。

    “别碰我!”她募然吼了一声,双手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叫着:“走开!你们都走开!我要见席司曜,我要见他!”

    “你受伤了,这里都是水,你不能这么坐着。”霍行知站起来再度走过去,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夜清歌发了疯似的,双手狠狠地拍打他,“走开走开!我要见席司曜,我要见他!”

    霍行知怕她的伤口会碰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发疯,“清歌,你要见他可以,但是你现在先不要闹,我叫医生来给你处理伤口。”

    “滚!”夜清歌恶狠狠地吐了一个字,一直绷着的那根神经,好像终于断了。

    “是你,霍行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研制了芯片,所以我才会看不见,所以我才要迫不得已离开他,所以我才这么痛苦!”

    她想找个借口说服自己,自己和席司曜不能幸福地在一起,不是因为那场大火,也不是因为父亲的昏迷不醒,是因为别的,一定是因为别的!

    可是越想自欺欺人,心底就越是明镜般地清楚。

    这个梦是妈妈和弟弟妹妹对自己的怨气形成的,他们在天堂看着自己,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肯定很失望吧。

    对不起,对不起……

    夜清歌捂着自己即将炸开的脑袋,任由手心温热的血液从脸颊慢慢往下流淌,最后流进了嘴里。

    血的滋味,痛的滋味,她终于痛苦地嚎啕大哭起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其上席司曜的,她也知道爱上了之后自己会痛苦,可是她不知道会这么痛苦,让她毫无承受的能力。

    霍行知就站在床边,看着她被那些过去和现实折磨到崩溃,看着她痛苦挣扎,自己也跟着揪心揪肺,痛得说不出话来,可是他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清歌,现在看清现实还来得及,你和席司曜,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们之间有那么大的仇怨,你强行要和他在一起,你有没有想过你死去的妈妈和你的弟弟妹妹会不会不安宁?”霍行知抓着她的肩,重重地说道。

    夜清歌此刻已经是崩溃的状态,她已经经不起任何的话语刺激,听到霍行知这么说,她摇着头,压抑地低喃:“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霍行知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她可能真的会疯掉,可是现在不说,下次未必有这样的机会,“清歌,自欺欺人是解决不了事情的,以后你们的孩子生下来了,问起他们的外婆外公,问起外公外婆的死因,你要怎么去解释?”

    “行知,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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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清歌捂住自己的耳朵,恨不得自己就此什么都听不到。

    人们不都说眼不见为净吗?为什么自己现在看不到了还是会有这么多的烦恼?

    如果看不见听得见还是会有这么多的烦恼,那她宁愿看不见也听不见,最好什么都不记得,最后……一切能重新来过。

    霍行知将她的痛苦看在眼里,忍着针扎一样尖锐的痛,继续说:“清歌,你觉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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