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房,这还是丈夫生前单位分的,当初,两个孩子成家以前都是和母亲挤在这不足50平米的空间里,女儿在卧室和自己睡大床,儿子则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睡到结婚。
林久民环顾了一下整洁的床面,顺手翻起枕头,见一块干净的白棉布叠的方方正正的置于枕下,看了半天,林久民也没有明白这块棉布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本来他希冀看到岳母床畔枕边能出现类似人造棒棒之类的自蔚工具,然而,他几乎翻看了整个床,还是没能让自己惊喜。于是,庸懒地倒在床上,随手将衣裤褪下,着一条紧身内裤假寐起来。
苏忆敏的饭菜烧的紧张忙碌,不一会已经在客厅的饭桌上摆满了碗筷饭菜。
看看已近中午12点,她便走进卧室去叫林久民起来吃饭。
蓦然,林久民几乎赤条的身体映入眼帘,尤其是宛若帐篷一样支起的内裤,让苏忆敏一下子面红耳赤。听着林久民均匀地呼吸声。苏忆敏知道女婿已经睡熟,情不自禁地朝那内裤下面的东西盯了一眼,不觉心如鹿撞,血流如潮。
然而,苏忆敏还是在内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定下神来,拿了一条薄被走到床边,轻轻地往林久民的身上盖去,嘴里喃喃说道:“看这孩子,睡觉也不 知道盖被子,着凉可怎么办!”其实连苏忆敏自己都知道她这样轻声念叨是为自己的靠近在做注脚。
被子盖下的时候,林久民很自然地翻转了一下身体,勃然的棒棒刚好看似无意地碰触了岳母的手背。一瞬间,苏忆敏又心跳加速起来。正踟躇间猛然发现女婿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正滛亵地盯着自己看,而刚刚被自己碰触过的棒棒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固执地紧靠在手背上。就在她惊觉自己失态赶忙抽回手臂的一瞬间,
手却在中途被女婿抓住了:“妈,来摸我这里。”苏忆敏来不及琢磨女婿究竟什么时候已经把内裤彻底褪下,下意识地回绝道:“不,不,不可以这样的。”
“有什么不可以,我知道你已经很久没有接触男人了,来吧。”林久民边说边翻身跃起粗暴地将猝不及防的岳母强行压在身下,伸手在她肥硕的ru房上肆意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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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忆敏的思维有过短暂的空白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居然矛盾在这突如其来的不伦的苟且中,她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自己女儿的丈夫会如此对待她这个与其年龄相差悬殊的老太婆;她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自己在女婿近乎粗暴的亵玩中,下身 会不可自控的湿润;她更不敢相信一对老|孚仭奖慌鲎ト嗟氖焙颍约盒睦锘岫匝矍胺⑸囊磺杏形薹ㄗ砸值目逝巍br />
林久民至此完全以为蓄谋已久的计划顺利实现了,看着苏忆敏潮红的面颊,微皱的眉头,轻合的双眼,他有点陶醉,很想从容不迫地把这个老女人的欲望调至极限,然后再象摆弄以往所有臣服在他胯下的女人一样,慢慢地摆弄她。于是,林久民变换了节奏,异常温文轻柔地打算解开岳母的衣扣,不料,苏忆敏一跃而起,拼命挣脱他的纠缠,声色俱厉地呵斥:“你简直是畜生!怎么可以背着晓蓓对我这样?如果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我一定饶不了你!你走吧,以后不要单独到我这里来。”
林久民几乎被这始料不及的变故弄懵了,怎么也没想到已经唾手可得的事情会功败垂成,而且岳母的当头棒喝绝对让自己没有了回旋余地,至少眼下是绝对没有的,继续用强吧,其结果能是鱼死网破,两败俱伤;死皮赖脸吧,能让这个老太婆小看了自己;而顺水推舟呢,或许可以在时间上为自己日后的得手赢得一
点时间。他开始后悔刚才没有乘胜追击,一鼓作气的大意了,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脑子里这样高频率地闪念之后,他满脸堆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有羞惭之色:“妈,您千万不要生气呀,是我混蛋了,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晓蓓,我,我就是对您太喜欢了,并不是想冒犯您,一冲动起来就忘乎所以了,您就当没有这事情发生吧。我这儿给您赔罪了。”边说还边假惺惺地给了自己两记耳光。
赶走了林久民,苏忆敏当晚怎么也不能象往常一样安然入睡了,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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