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直揉到手指發酸、指頭發麻他才緩緩鬆開,只見粉紅色的屁股上已留下了一
圈自己的指痕。不由的,趙田心中一陣激動,覺得那指痕就宛如是奴隸身上的烙
印一樣,是她成為自己專屬物品的像征符號。
心念一動,趙田剛覺得好像捕捉到什麼,正要細想時,忽然覺得手指在肉縫
中一滯,同時耳畔傳來馮蕊一聲尖聲喚痛的嬌呼聲。原來走了一下神,加速律動
的手指險險就把她的處女膜給捅破了。
「趙總,你,你輕點動。」還是蚊子般微弱的聲音,但那聲音中除了柔膩,
還夾雜著一絲嗔怪。直把趙田聽得骨頭髮酥,心頭癢癢的。
「剛才不是讓我拔出來嗎?怎麼,現在不讓了,改成輕一點插了?馮小姐,
嘿嘿,都說女人心事難料,我是搞不懂你們小女孩的心思了,哈哈……那我就拔
出去好了。」趙田一邊眨麘颍贿叞咽种妇従復獬椋鲃菀纬鰜怼br />
「啊啊……啊啊……」馮蕊羞得答不出話,只是在不住小聲地呻吟著。
很快,只覺下身一陣空虛,那根讓她享受到極致快樂的手指真的拔了出去。
頓時,馮蕊心中是說不出的煩悶,既不捨又有些埋怨自己,幹嘛要多嘴。可是自
己又不能主動求他再插進去,那麼羞人的話怎麼好意薐_口,可是不說,下邊又
癢癢的好不難受。一時間,馮蕊心裡七上八下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馮蕊的心態在臉上毫無遺漏的表現出來,趙田樂此不疲地瞧著,也不說話,
只是用手輕輕撫摸她顫抖的屁股。
大概僵持了不到半分鐘,馮蕊卻覺得時間宛如靜止一樣,漫長得很。終於,
對快感的渴求戰勝了自尊和羞澀,她艱難地轉過臉,水汪汪滿含春情的眼睛瞟了
趙田一眼馬上嬌羞地低下去,小聲說道:「趙總,別再逗我了。」
「我哪有逗你啊!馮小姐,你說說我怎麼逗你了!不是你說疼的嘛!那我還
不馬上拔出來,霸王硬上弓的粗活咱可不幹,再說,真把你弄疼了,我怎麼捨得
啊。」趙田臉上敗汲鲆桓辈幻魉缘纳駪b,在馮蕊屁股上撫摸的手指愈顯輕柔緩
緩下移,幾乎像瘙癢那樣在馮蕊yin水淋漓的肉縫邊上來回摩挲。
「啊……啊啊……」馮蕊又開始不耐地扭起腰肢來,火熱的呻吟不住從小嘴
裡噴出來。
本以為趙田會再把手指插進下身,給自己帶來爽美的快樂,可是等了好久,
那根討厭的手指只是在邊緣打轉,根本就洝接邢蜓e進入的意思,馮蕊終於明白過
來,他一直都在在眨┳约骸?旄械募鼻锌是蠡膳萦埃巧钌畹氖欠n巨
大的落差使馮蕊不由得心生哀怨,心中淒苦無比,瞬時,眼淚噙滿眼眶,灑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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頰,她雙肩連連抽動,情不自禁地抽泣起來。
「乖,寶貝,不哭,不哭,好了,好了啊!」趙田一邊輕輕撫摸著馮蕊的頭
部,一邊笑著像哄孩子那樣哄著她。
在哄她的過程中,趙田感到一股強烈的刺激在心頭蔓延,仿若是亂倫的另類
快感,這種感覺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使他情不自禁地既想對她憐惜又想對她說
下流的話。
一俯身,趙田將馮蕊扶起來,一手攬著她的肩,緊緊摟著,嘴巴靠近她晶瑩
的耳朵,一邊輕輕向裡吹氣,一邊說:「寶貝,怎麼還哭了呢,不至於那麼飢渴
吧,現在才幾點,離天亮還早著呢!洝较氲轿业膶氊惏l颍l得那麼厲害,那麼想
要雞巴操,好,好,別簟剂耍f在就開始操你還不行嗎!」
「誰那麼飢渴了,說得真難聽,趙總,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馮蕊紅
著臉推著趙田,雖然心事完全被拆穿使她感到一陣陣嬌羞,但知道馬上就要享受
到那無比快樂的愉悅使她又開心起來。
「我們開始吧,寶貝,站起來,走到屋子中間,看著鏡頭告訴它咱們要做什
麼。」趙田一邊說一邊為馮蕊整理凌亂的晚禮服。
抬起頭,馮蕊看到猥瑣的酒保捧著攝像機色迷迷地看著自己,再看到鏡頭閃
著耍挠牡墓饷ⅲ念^不由感到一陣不安。可是她先是服了春藥,身體變得極其
敏感極其容易興奮,再加上趙田酒保他們技巧高超的玩弄手段,可以說她滛蕩的
一面完全被開發出來。雖然感到去做趙田說的那些很不妥,但對快樂的渴求戰勝
了一切,使她完全無法抗拒趙田的要求。
但少女的羞澀還是不允許她去做如此滛蕩的行為,馮蕊擰著身,不好意思地
說道:「我才不去呢!丟死人了,幹嘛非要錄像啊。」
可很快她又轉過身子,小手款款伸出摟上趙田的脖子,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
倆兒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幹嘛要他也來,長得那麼難看,笑得還那麼下流,
趙總,我討厭死他啦!你讓他走吧!就我們兩個人,你要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
好不好嘛!」
「呵呵……寶貝,你別看他臉長得不怎麼樣,但雞巴好使啊!你試過就知道
了,比我就差一點點,對了,剛才他玩你ru房時,你應該有體會啊!是不是很舒
服!寶貝,多被一個男人操,就多一種快樂,別的女人想體驗還體驗不著呢!你
啊,就別害臊啦,我都不在意你還在意什麼啊!再說,洝剿膊恍邪。l給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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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啊!」
「去你的,我才不稀罕呢!趙總,非得攝像嗎!我真的很討厭他。」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在這麼有意義的日子裡給你開苞,不攝像留念怎麼
行呢!哎,寶貝,他怎麼惹著你了,你怎麼看他那麼不順眼?」
「不知怎麼回事,我看到他就討厭,尤其他那雙伲苜赓獾难劬Γ瑖f心死了,
就像,就像,對了,就像蛇的眼睛,被他瞅幾眼都覺得渾身粘呼呼的。」
「是嗎!有那麼嚴重!不對啊,我記得剛才他摸你時,你叫得挺大聲的,按
理說不應該這麼討厭他啊!」
「誰叫那麼大聲了!你盡亂講,我才洝接心亍!br />
「怎麼洝接校∥叶悸牭搅耍托n你叫得那股颍藰觾海阏f你討厭他,誰信
啊!難道,是你這裡太敏感,哪怕是被討厭的人摸,也會有感覺!」趙田一邊眨br />
侃她,一邊把手伸進她開得大大的v形領口,抓住一隻柔嫩嫩的ru房,開始揉捏
起來。
「啊啊……才不是呢!啊啊……趙總,你壞死了,啊啊……啊啊……這樣說
我!啊啊……啊啊……」才被摸了幾下,馮蕊就氣喘吁吁的,說話也不順暢了。
「不是!那你說是因為什麼?如果不是這裡太敏感,就是你根本不討厭他,
哈哈,我知道了,不知聽誰說的現在的美女都喜歡醜男,你肯定是迷上他了,所
以他一摸你,你就情不自禁得發颍耍⌒◎}貨,是不是這樣?」
趙田饒有興趣地瞧著馮蕊,那緊蹙的峨眉,不住微微開合、湥軠\露出一小截
紅舌的櫻唇,漸漸迷茫的水眸,以及那嬌羞緋紅的臉頰,這些無一不使他神銷
魂蕩。
真是個極品……趙田在心中讚歎著,手掌的動作開始狂亂起來,大手緊緊攥
著那團嫩肉亂揉亂晃,一時間,晚禮服的前襟波濤洶湧。
「啊啊……不是那樣的,啊啊……是,是我那裡太敏感,呀!趙總,你太壞
了,故意讓我說出來,啊啊……啊啊……不要,太重了,有點疼,輕,啊啊……
輕一點……」
我怎麼一著急就說出來了,丟死人了……馮蕊感覺渾身騰地一下子變得火熱
起來,尤其是臉頰火燒火燎的,眼睛都有些朦朧了,而下身中更是仿若有一股熱
氣在深處騰起,刺激得蜜|岤肉膜說不出的酥癢,說不出的酸麻。
馮蕊惶然扭動著身子,腰肢扭得就如水蛇一般,在趙田懷裡不耐地蹭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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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繞著趙田脖子的雙臂越來越緊,雙唇不住啟合,噴出火熱的喘息和婉轉連綿的
呻吟,「趙,趙總,啊啊……啊啊……你答應,啊啊……不讓他碰,啊啊……啊
啊……碰我,我就,我就,啊啊……啊啊……讓他拍,啊啊……啊啊……」
「好吧!我答應不讓他插你的颍齶岤,嘿嘿,不過,如果是你求他操你那我可
就不管了。」
「啊啊……鬼才求他,啊啊……啊啊……」
「去吧!」趙田緩緩把手從晚禮服裡抽出來,然後湊在馮蕊耳邊嘀咕了幾句
後,便拉著她的手讓她站起來。
「呀!說這些啊,不要,你怎麼那麼下流啊,我說不出口。」
「有什麼說不出口的,這叫情眨悴挥x得想想都會心跳嗎!去吧!快去!
好好說,待會兒一定把你操得欲仙欲死,讓你幾天下不了床。」趙田哈哈笑著在
她屁股上拍打一下,催促她快點過去。
「討厭,滿腦子餿主意,就知道欺負我。」馮蕊有些意動了,的確那些話讓
她倍感刺激,於是她款款站起來,然後向後瞟了趙田一眼,那眼神波光蕩漾,含
著嗔怪,含著嬌羞,含著欲情,說不出的色感撩人。
馮蕊整理整理凌亂的晚禮服,走到攝像機前站住。她先是飄逸地向斜後方輕
甩了一下頭,然後抬起兩隻皓白的小手,梳理一下有些蓬亂的秀髮,攏到耳根後
面。可緋紅的臉頰上早已滲著些細汗,幾道凌亂的髮絲還殘餘粘在上面,這些既
使她既散發出性感魅惑的味道,又使她有種惹人憐惜的柔弱感。
望著鏡頭正要開口說趙田教她的話,可鏡頭上耍挠拈w爍的光芒忽然讓她慌
亂起來,雖然心裡早已做好了準備,但臨了就是張不開口。不禁的,她回頭向趙
田看去,只見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二郎腿翹著,雙手墊在腦袋後,一副得
意舒服的樣子。
看到趙田色咪咪的樣子,馮蕊的心房突地開始蹦蹦亂跳,臉騰一下的紅了,
想想他方才在耳邊教自己說的那些羞人的話,她的心房跳動得更加猛烈了,一股
強烈而異樣的興奮在心頭不住盤旋著,身軀似乎都要站不穩了,這個壞蛋,讓我
說這些,真是壞透了……
轉過頭,馮蕊深吸幾口氣平復下情緒,然後牙齒重重咬了一下嘴唇,待到激
痛過後,馮蕊抬起濕潤蕩人的雙眼望著鏡頭,印著一排小牙印的嘴唇抖顫幾下,
嬌羞無限地說道:「今晚,這個小屋,對我有特別重大的意義,不僅是因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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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生日,更主要的是,今晚,我要在我生日這天把我最寶貴的處女,獻給我
以後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雖然我認識他不到一天,但他雄厚的男人氣息征服了我,他是那麼健壯,
是那麼強悍,他很會玩弄女人,他的雞巴很粗、很長、很有力量,他的技巧好的
洝教幷f,他有說不清的手段能椎醍人在他面前發颍乙沧屗愕冒l颍耍业br />
yin水流了一地,我的叫床聲隔了幾道街都能聽到,雖然他還洝秸讲傥遥乙br />
經颍貌怀蓸幼恿耍娌恢浪傥視r我會颍墒颤n樣兒,嗯,肯定很滛蕩。」
馮蕊說到這停下來,臉上做出一副受不了情慾煎熬而發情滛亂的表情,小嘴
半開「啊啊」滛蕩地呻吟幾聲,然後她轉過身,一邊向趙田走去,一邊繼續說著
滛詞浪語。
「趙總,來跟我做愛吧!好好玩我、好好操我吧!讓我在你的雞巴下面哭泣
吧!趙總,老公,我的主人,我離不開你,我是你的,我要做你的寵物,你怎麼
對我我都願意,來開發我的身體吧!把你的花樣都用在我身上吧!眨涛野桑br />
我變成最滛蕩最乖巧最聽話的女人吧!趙總,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我是你的,
我一定乖乖聽話,讓我跟著你吧!趙總,快來啊,教給我高嘲的滋味吧!」
斷斷續續地說完這些,馮蕊正好走到趙田面前。她俯下身,嬌軀的抖顫比方
才明顯地強烈許多,嬌喘又重又粗,v形領口中的|孚仭椒宀蛔×移鸱埔s
出來。她的眼眸中也映出高熾的興奮,眼波蕩漾散發著勾人的滛香,噴著火熱氣
息的小嘴慢慢湊到趙田耳邊,膩聲蕩蕩地說道:「趙總,你這個大壞蛋,讓人家
說這麼下流的話,這下,滿意了吧!你這個壞蛋,你真是壞透了。」
終於要到二十節了,馮蕊也該成為少婦了。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
正文 20-23
狀態離線緬懷講故事之落入圈套的辦公室文員(二十)
「嘿嘿,男人不壞,女人能愛嗎!女人都喜歡這眨{,何況還是你這麼個颍br />
到骨頭裡的小妖精……哎,還懂得往耳朵裡裡哈氣,不錯,不用教就知道這樣能
令男人舒服,真是個小妖精。」
趙田放下二郎腿,身子往馮蕊嬌軀那靠了靠,肥厚的耳朵緊貼著她兩瓣柔嫩
溫潤的紅唇,上下來回蹭磨來享受那火熱氣息撲進耳孔裡酥癢癢的快感。磨了幾
下,趙田也轉過臉也去追逐馮蕊的耳朵,只不過,馮蕊方才是無心所就,而他則
是全心全意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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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嘴唇吸上薄薄小巧的耳垂,緩緩地用力吮緊吸進口腔的深處,寬肥的
舌頭毫不笨拙,靈活地在顫慄的耳垂上無規則地亂舔亂滑著。隨著吸力的增強,
逃跑不能的耳朵幾乎被他整個含進嘴裡,那條大舌舔得更歡了,幾乎要旋進耳孔
裡般,舌尖緊緊頂著玲瓏的耳孔,舌面不住賣力掃動著馮蕊耳朵的每一寸地方。
感覺到它不勝刺激彷彿要「逃」,趙田雙臂環勒住馮蕊不住扭動的蠻腰,舌
頭惡作劇的加急加快,一時間嚶嚀求饒聲不絕於耳。
「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啦!好癢啊!啊,要受不了了,啊啊……趙總,
趙哥,你饒了我吧,實在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馮蕊極力扭著脖子想敗济撃菞l初始令她神銷體酥可後來卻刺激得直要人命的
舌頭,可她越想敗济摚菞l舌頭反而越變本加厲,狂舔、重滑、亂磨、深吸,種
種手段層出不窮地肆虐在她耳朵上,不多時,她連站立的力氣彷彿都失去了,膝
彎軟軟的,不住地一屈一伸,身體也開始痙攣著,顫抖著,似乎隨時都會軟倒下
去,而下身早已是汪洋一片。
所幸,趙田對她耳朵的興趣不久就轉移到她修長的脖頸上去了。那條濕漉漉
的舌頭緩緩退出來,沿著耳朵緩慢地往下滑,一邊滑還一邊舔,在舔到底的時候
又慢慢地移到前面,沿著大開的v形領口向裡鑽。
「啊……」稍微從劇烈的刺激裡緩過來一點的馮蕊又驚叫一聲,那條既有力
又火熱的舌頭沿著她的|孚仭椒逯敝竱孚仭筋^,不給她一點休息的時間,一股如同深入靈
魂般的顫慄在她胸口膨脹、瀰散、疊加著。說不出的難受,又說不出的舒爽,那
種感覺還在不住增強,而就在敏感的|孚仭筋^被那團執拗的火熱包裹住時,她感覺她
彷彿一下子被貫穿了,一下子被點燃了。
團團炙熱的火焰在她胸口焚燒著,馮蕊感到她仿若置身在火場中,渾身上下
一片燥熱。那熊熊大火燒得她神情恍惚,腦袋裡空蕩蕩的,所有的感知彷彿都失
去了,只有貫穿靈魂般的極限快樂導引著她,使她不自覺地張開小嘴,喚出聲聲
嬌膩撩人的呻吟,使她豐滿的|孚仭椒宀蛔砘厝鋭樱馅w田的舌頭,追逐那本能
的快感。
「舒服吧?」趙田暫時停下,仰起頭,通紅的眼睛裡射出飽含滛慾的目光,
盯著馮蕊迷離的眼睛問道。
「舒服。」似乎是下意識的,馮蕊輕聲回答。那充分綻放殷紅殷紅的|孚仭筋^裹
著汁水,夾在兩排黃牙間,輕輕搖曳顫抖著,更顯得晶瑩剔透,可憐較弱,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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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淒美的味道。而它的主人正不耐地搖晃著它,彷彿洝接邢硎軌蚰欠n深入骨髓
的快感,催促著那排黃色把它吞噬進去。
「要不我咋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呢!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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