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的对自己说。
今天她的身体没有昨天那么剧烈的症状,可她还是觉得体内有一种化学作用
正在潜移默化的发生着,令她心绪不宁。
「也许我应该考虑搬出来住,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七)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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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考快到了吧?」谢云潇停下了画笔,转头问玉雪。
「嗯!就在下个月初。」
「那你怎么还是没精打采的呢?」谢云潇有些责备,看着她,但表情立刻又
换做了关心,「该不是遇到什么意外?」
「没有。」
「对了,你上回说的那个学舞蹈的同学怎么样了?」杨程穿着宽大的和服式
的晨褛,端着三杯咖啡进来,满不在乎的坐在窗前喝了一口,雪白的大腿自衣摆
底下伸出了老大一截。这是她的休息时间。
「还没回家。」说起刘嫣,玉雪的心就很乱。
「嘿嘿!现在的小丫头真不得了,十六、七岁就懂得和男人私奔同居。」杨
程很刺耳的笑了两声,还瞥了眼玉雪,言下之意,连玉雪都计算了进去。
玉雪没有吭声,但心里很后悔自己一时多嘴,把刘嫣的事告诉她,既缺口德
又给人把柄,这种傻事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做了。
谢云潇皱皱眉,放下画笔,走过去端起了自己的一杯咖啡,站在窗外往外凝
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那个男的叫杜见峰对不对?」杨程马上想起什么似的叫了起来,「云
潇,你还记不记得庄客非?」
「庄老杜见峰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亏你们从前还是好友,他的事你居然一点也不清楚?」杨程
很有兴头的说。
「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谢云潇连头都没有回就浇了她一大盆冷水,
玉雪注意到他沉思的表情自有一份丰采。
「玉雪,你有没有兴趣,我说给你听!」突然,杨程一拍她的肩膀,打断了
她的思绪。
「我还没画好。」玉雪低声说的。
「得了吧!你哪儿是在画,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根本是在发呆。」受到杨程
的取笑,玉雪的耳根子又是一阵臊热。
「过来,我说说庄客非和杜见峰的关系给你听。」杨程明的是拉住玉雪,但
瞄向谢云潇的眼光,却明明白白说的是「你不想听,我就非说给你听不可」的神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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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杜见峰在跟你的宝贝同学好起来之前,有一段轰轰烈烈的恋爱史,这
罗曼史还跟一个财阀——庄客非牵扯不清,你晓得吗?」杨程说。
出乎意料的,一直站在窗前的谢云潇突然一语不发,转身就走。
「老师……好像生气了。」
「别理他,狗熊脾气,好像天底下谁都招惹了他!」杨程撇撇嘴,样子十分
性格,衬着那张美极了的面孔,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老师真的生气怎么办?」
「咦?该急的是我,你担心什么?」杨程叫了起来,同时仔细的打量着她,
「该不会……」
「你别胡说!」她慌得脸都红了。
「你的谢老师会对所有人生气,但就只一个人不会,他看到不但不生气,反
而愈看愈高兴。」
「谁?」她大着胆子问。
「你呀!还会有谁?」杨程没好气的。
「你……」玉雪终于忍无可忍的,「我一直很敬重谢老师,我希望你不要随
便伤害他!」
「哟!真的生气了?好吧!算我没说,这总可以吧!」杨程伸长了健美的大
腿,再伸个懒腰,「听嘛!杜见峰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在她绘声绘影的描述里,玉雪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庄客非印象很是恶劣,虽然
她明知道杨程在加油添醋动机可疑,但是先入为主的成见,已经没法动摇了。
「庄客非这么有权势,区区一个杜见峰当然毫无招架余地,只有乖乖把女友
让给庄客非了。」杨程下了个结论。
玉雪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故事,即使她对杜见峰一点好感也没有,仍觉得听这
种事很窝囊……
「再告诉你一个秘闻!」杨程转动着那双褐色得像茶水晶般的眼珠。
「别人的私事,我还是不要听比较好。」
「紧张什么,这可是有关谢老师的哦!」
「我还是不想听。」
「得了吧!假正经,你杨姊姊是个直肠子,你坐下。」杨程一把扯住了她,
「那个庄客非说也奇怪,年纪都快五十岁了,却偏偏只对年轻的少女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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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杨程打量了她一眼,「呀!」她一下子叫了出来:「对!就是你这种
类型的,灵秀慧黠!」
「别扯到我。」
「你知道吗?为什么刚才谢老师一听到庄客非的名字就不高兴?」
「难道……」
「你猜对了,很聪明嘛!」杨程用手拍了拍膝盖,「他们有过节,很深的过
节。」
「我不相信。」她脱口而出。
杨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光非常凌厉也非常奇怪,但出乎意料的是,杨
程并没有取笑她,只继续说着:「他们的过节,是杜见峰事件的翻版,简直是一
个模子刻出来的。庄客非看上的那个女孩子,本来是谢云潇的模特儿,只有十七
岁,谢云潇对她万般呵护,一心一意等她长大好娶她,没想到庄客非花言巧语,
居然就把她给哄走了。结果这个女孩人小心眼可不小,不但把庄客非弄得服服贴
贴的,现在还成了如假包换的庄太太。就为了她,谢云潇和庄客非有十年没有说
话。」
听完整个故事,玉雪陷入了沉思。这个刺激的故事并不好听,却带给她太多
的压力;尤其是严重的破坏了谢云潇在她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形象。可是杨程真正
的动机是什么?谢云潇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杨程下楼去洗手间的时候,有个人自画室门外走了进来,那潇洒的身影,饱
经世故的脸孔,都是那么亲切。
「谢老师……」谢云潇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平常,他是个骄傲而孤
独的人,可是此刻他看起来很不相同,似乎有着满腹心事。
她从侧面端详着他,也许是出于好奇,她偷偷的研究着他脸上的表情。
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笑容,但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到,在他脸上,似乎有
种看不见的欣喜,正慢慢的滋生出来。而那种欣喜,也同样的感染到她。
就这样想着的时候,谢云潇突然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只觉得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意思。她全身一震,从耳根子到脸颊,整个
可怕的发起烫来。
这时听到杨程在下面喊:「玉雪,你下楼来,我还有话跟你说!」
「上去吧!」谢云潇对她点了点头,当他那像正燃烧着什么似的眼睛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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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那种可怕的、发烫的感觉又来了。
她恨自己胡思乱想,可是,她竟没办法阻止。
「你还有什么事?」
杨程坐在楼下的长榻上,玉体横陈、风情万种,那双漂亮的,像宝石般发着
光的眼睛中有种奇怪的表情:「你还记不记得,有次我跟你提过,你很合适当模
特儿的事?」
「我不要!」她大吃一惊。
「看你吓成那个样子!」杨程笑了,「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哦!」
杨程的样子愈来愈神秘,只见她站起身来,赤着脚走动着,那身又短又薄的
晨褛,随着她的动作,不时泄露出她的好身材,那模样比她全裸时还要诱人。
「我不懂你的意思!」玉雪的嘴唇发干,生硬的顶了回去。
「如果能做谢老师的模特儿,是你的福气。」杨程眼睛中的狡黠消失了,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嫉妒。
玉雪的耳朵「嗡!」地一下子乱响起来,身子也不由得往后一缩:「是秦老
师……叫你来问我的?」
「哈!」杨程大笑,「他怎么会叫我来问你这种问题?如果他发现了我在自
作主张,不砍掉我的头才怪!」
她用手在脖子上比划,做了个砍的手势。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呢?」
「因为我关心啊!」杨程轻轻松松的说。
「我没有受过训练。」
「这有什么难?我可以教你。」
「不!谢谢你的好意。」玉雪坚决的摇摇头,「我也不合适。」
「那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不愿意罗?」杨程的眼睛整个眯了起来,诡异的表
情,让人猜不透她心里面真正是在想什么。
「对!」
「好吧!那我也没什么话说,反正我是随便问一问。对了,等下谢云潇问起
来,你随便编个谎,千万别跟他说我问你这个。」
「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认为我好管闲事。」杨程耸了耸肩膀,走到屏风后面开始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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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画了一晚上,我该走了。」
「昨晚……你没回去?」她立刻敏感起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常有的事;谢云潇有时候喜欢在晚上工作。」
「在想什么?」过了不知多久,另一个声音闯进她的耳膜。
「没有!」她慌乱的掩饰着。
「是不是杨程跟你说了什么?」谢云潇把挟着的几本画册顺手往架上一搁。
「不,她没说什么,我们只是……闲聊。」
「你杨姊姊这个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心直口快,如果她说了什么不应该说
的,你千万别介意。」谢云潇的声音好温柔,她一抬眼,他的眼神也和声音一样
的温柔。
「我不会的。」她红着脸,赶紧站起来,局促的走到窗口,假装看外面的风
景。
「我希望你真的别介意!」谢云潇也跟着走到窗边,双手自然而然的放在她
的肩上。
这种情况,单纯的玉雪当然是一点经验也没有;但本能的,她觉得不对,一
定要拒绝这种不正常的试探。
「老师,今天……还要继续画么?」她唇干舌燥的,勉强挤出这么一句。
「你的脸红了。」谢云潇对她的话似乎置若罔闻,反而靠得更近,手指触着
她。发丝,那么轻那么柔,像是怕惊动什么,却又无限依恋。
他温柔的声音中,有种蛊惑的力量,宛若一阵吹过原野的春风;而玉雪,又
似已是等待很久了,她垂下了头,刚才所有的警觉心全逃得无影无踪,她心甘情
愿让他这么待她。
她那低垂的脸宠,羞怯柔丽,粉馥馥的光彩,像一层透明釉,教人看得发呆
发痴。而她的私|处,这几天来持续的那种马蚤痒黏稠的感觉又出现了。
「玉雪……」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重复着那一句话,「你的脸红了,好
红,为什么?」
喃喃的低诉声一直进入心底,而他似有若无的触摸,也带来一阵暖流,像春
风般爱抚过她的全身,她傻傻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拒绝,不晓得要抵抗,酥胸
反而不住的起伏起来。她已经感到此时自己的三角裤已完全贴在了湿糊糊的荫部
上,而这种羞窘的情境反而令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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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她醉了,她真的要醺醺然的醉去。但那恍惚的滋味,一切都像梦
境般朦胧了起来,有股说不出的情愫,在这撩拨中,被整个挑逗了出来。
谢云潇微笑的脸孔愈来愈近,像另一个巨大的星球般向她靠近……
她脑海中突然掠过了叔叔与刘嫣在床上那黑白交缠的肉体。
「不!」她一阵惊惶,那未泯的灵智一下子被激发了,她慌张的、惶恐的抗
拒着她不该接受的一切。
「把画布架起来,我们还要在画一点特别的……」谢云潇的声音又恢复了镇
定,那种冷漠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权威,令人无限敬畏。
是夜,玉雪回家时叔叔婶婶都已经上床就寝了。玉雪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
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全是谢云潇的影子。那张忧郁的、
瘦削的脸孔,在袅袅的烟雾后面,深深地看着人,像能够把人的心思整个看穿。
她摇摇头,想把他的影像自幻想中摇掉,但是没有用,一个消失了,会再浮
上另一个,更紧密的缠绕住她,让她不能思想、不能抗拒。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只有坐起来,望着墙壁发呆。模糊中,她突然看见谢云
潇自墙壁向她走来。
「谢老师……」她情不自禁地出声。
谢云潇站在床头,默默地看着她,可是那双眼睛再也不隐藏任何情感……
在一阵快乐的晕眩中,他坐了下来,紧紧拥住了她,「玉雪!玉雪……」她
听到他喃喃的叫唤声,和从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味。
在她还来不及思想时,他已经捧起了她的小脸,他们深深的凝视着,然后,
他为她宽衣解带,她在他面前被迫露出了雪白的胴体。谢老师的目光停留在她一
丝不挂的肉体上,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令她的大腿抽筋般的拼命加紧……天在旋,
地在转……
「谢老师……」突然之间,她醒了过来,惶惑地用手探索着他方才坐过的位
置。
没有人在那儿!
玉雪屈起一条腿,迷乱地低下了头,靠在腿上,胸腔里的心还在怦怦怦的乱
跳,大腿上佈满了细密的汗珠。她沿着大腿,缓缓褪下了几乎被浸透的三角裤。
「我一定是疯了!」她对自己轻轻地说。
(八)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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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时,玉雪的头痛极了,但她还是打起精神做早饭,又帮婶婶洗完衣
服。
这几天她本想找叔叔好好谈谈,质问他对刘嫣所做的兽行,可是家里家外总
是碰不上他,觉得很气闷。
因为头痛,今天在早饭时破例多吃了两颗叔叔给的补药,然后就直接去红楼
了,她对自己这个家已经越来越厌倦。谢云潇答应过她,在等放榜这段日子,只
要她想去红楼,随时都欢迎她。
但这次去红楼的路上,她的心情跟以前都大不相同,她觉得心扉害怕,如果
她的心事会被谢云潇看穿,她真宁愿死,然而,她又不能不去。
她——就是想见他一面,想听听他的声音。
「这种要求不算奢侈吧?」她小声地问着自己。
但另一方面,她也矛盾得要命。
别的不说,婶婶第一眼就预测到她会爱上他,想起来就不舒服,婶婶连斗大
的字都认不了几个,会懂得什么?给婶婶看穿了,简直是个笑话!
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笑话竟成了巧合。
「关玉雪,早!」她心神恍惚的下了渡船,迎面就走过来一个人,跟她打招
呼,把她吓了一大跳。
「早!」她好不容易定下神,才看清楚是谢云潇,心里不由得一阵乱跳。
「好用功啊!」谢云潇今天穿着一套蓝色的牛仔装,头上还戴了顶同色的帽
子,肩上扛了根钓竿,手上提着竹制鱼篓,看起来神清气爽,与平日的大师风度
判若两人。
「今天我打算垂钓一天,红楼没有人在。」谢云潇淡淡的说,「这里的湖水
很清,你要不要一道来?还可以游泳。」
「我……我没有带游泳衣。」玉雪踌躇着说。
「红楼有。走吧!我们快点去拿,也好早些出发。」谢云潇沉静的说。
柜门一打开,果然里面有好几件女泳衣和其他配件,玉雪仔细端详了一下,
几乎都很暴露:一件黑色的三点式泳衣布料极少,覆盖双|孚仭降拿婊悠鹄椿姑灰br />
巴掌大,下面布条细得几乎像丁字裤;一件白色的质地薄到几乎透明,如果穿上
怕是连|孚仭酵返难丈巫炊急┞段抟拧br />
玉雪脸上一阵绯红,心想:谢老师这里的泳衣怎么都这么……犹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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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随手挑了一件覆盖面积较大的黄|色泳衣。
这些泳衣──到底是谁的?她心里好疑惑,但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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