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滛妇》
正文 离婚的滛妇
小沫平日是不坐公交的,她很不喜欢公交车里那种嘈杂的声音和浑浊的气味,但她出门后就没有打的的心思。离婚三个月了,每日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觉得家里没有一点生气,空调车开来的时候,便想也没想就跨了上去。九月的南京还是很热,又是周末的下午,车里人很多,一个座位也没有,但小沫一点也不在意,她只想在人群中感觉自己的存在——并且多得到一点欣赏的目光。出门时她化了点淡妆,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觉得很满意,但又在心中叹了口气。可是当想象中目光变成一具紧贴在身后的身体和悄悄地压在了她股上的手掌时,慌乱和不安和莫名的兴奋象一种混合后的爆炸物“轰”地一声在她胸腔爆炸开来,她一时有些失神,|孚仭酵啡慈缡艿缁靼沣と痪ⅰp∧侨ス炯影嗟模莆癫孔罱墓ぷ魈乇鸲啵×鹾托⊥豕於家峄椋糯蠼隳甑拙鸵诵萘耍庵魅沃芪逑挛绾托∧登胨影嗟氖焙颍涣车那敢猓暇剐∧丫鲂瞧诙荚诩影嗔恕5∧裁匆裁挥兴稻痛鹩α讼吕矗焕此幌朐诳盏吹吹募抑凶粤园次庵魅确实比较为难,人手实在太紧了。而且这半年来,吴主任对自己帮助很多,照顾有加,在自己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吴主任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其实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未必需要一个好军师,只要一个好听众就够了,而吴主任不但是一个好听众,还给小沫做出了很多的好建议。就冲这一点,小沫也要还吴主任一个人情。何况和吴主任在一起是绝不沉闷的,除了自己最低沉的那几天,吴主任嘴里一直是彩色笑话不断,花样翻新而绝不重复,但又绝不对女同事施以咸猪手,是典型的“动口不动手”的中年君子。倒是小刘和小王经常听他的笑话后又羞又恼又笑岔了气,扑到他身上扯嘴撕耳朵,吴主任也不逃不避,只是努起嘴来在伸来的小手上亲一下,道一声“好香”,就把小刘和小王给打发了。小沫听了吴主任的笑话只是笑,不去扯他,所以吴主任有时也在扑上来时叹一声道:“小沫你也来嘛,让我啵一个”,但小沫不上这个当,他也始终没有机会来个亲密的接触。只除了一次,签离婚协议的那天,吴主任知道后把小沫一直送到家,在电梯里他轻轻拥了拥小沫,拍着她的肩膀抚慰她,对她说:“和你离婚绝对是他的损失”,接触够亲密,却很自然,没有一点猗念。这也是三个月来小沫和男人最近的一次接触,而现在就在身后,一个男人的身体正以最亲密的姿势放肆地贴了上来。车子经过了几所高校区,上来不少学生,车里人更满了,小沫感到身后的身体又贴紧了些。她今天穿的是件丝质的套裙,透过薄薄的面料,小沫清晰地感到贴上来的男人身体的热度和已经靠在她股沟里的凶器的硬度和更高的热度,同时一只手正轻柔地开始在她右臀上游走。小沫在夏天不愿别人看到内衣的线条,所以一直穿的是丁字裤,衬裙的纤维随着那只手的游走与她光滑的臀瓣发生着轻微的摩擦,低强度的刺激却在公交车内的特定情境中呈指数级的放大。小沫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本能地将自己的身体轻轻向前移了移,试图摆脱身后的身体,后面的身体出人意料地没有再贴上来。小沫松了口气,借着换拉手的机会向后瞥了一眼,却看见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长得很阳光的男子盯着她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小沫慌张地收回了目光,心中更舒了口气,还好没有遇到那种猥琐的中年色狼,也许他不是故意的,毕竟车上太挤了——小沫一直对露出一口白牙的笑容有好感。但忽然心中又有些空,那种纤维和肌肤摩擦的感觉有好久没有享受了,即便在离婚前,似乎要追溯到大学时代才能淡淡地回忆到。正在乱想时,车子一个急刹后面的身子向前一冲一挺,又紧贴上了小沫,一条长腿顺势挤入了小沫裙后的分叉,小沫大腿丝袜根上裸露的肌肤一下子感觉到了麻质长裤特有的粗砺感,股间的肌肤更是感到了一点火热,又热又硬的柱状体头部已经顶在了她的左股上。小沫已经无处可逃,只能不安地扭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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