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用心的去“看”妻子,加倍的关心妻子,迪诺想要弥补自己的错失。
“迪诺……”小声的唤着,铃奈恍惚的睁眼。
“我在这里,铃奈。我在这里。”拉起妻子的手亲吻着,迪诺恨不得此刻躺在床上痛苦的人是自己。
“好的,boss。我为夫人打点滴。”从迪诺的眸中看到了近乎疼痛的疼惜,中年医生即有点好笑又觉得说不出的羡慕。感情好的夫妻他也见过不少,但是这种彼此需要、仿佛连灵魂都牵连在一起的夫妻他确实是头一次见到。
中年医生的女儿很快送来了针水和输液用具,看着细细的针头刺破妻子白皙的肌肤深入血管,迪诺不自觉的抱紧了妻子。对于迪诺的紧张和担忧,中年医生微微失笑——加百罗涅的boss是爱妻家的传闻果然不假。前几年有一段加百罗涅协助同盟的彭格列家族剿灭叛党的时期。由于彭格列的叛党在意大利本国实力雄厚,不仅和政商方面达成一定程度上的协定,还与警察内部有所牵扯;为了拔出彭格列内部的这个毒瘤,也为了铲除和这个毒瘤勾结在一起妄图粉碎加百罗涅家族的势力,迪诺带着部下们四处解决家族的危机,当然也免不了偶尔的受伤。哪怕是被子弹贯穿手臂依然能灿烂笑着安抚部下们的男人如今扭曲了一张俊脸只因为他的妻子感冒发烧,能有这种剧烈反差的黑手党boss恐怕也只有迪诺了。
看着输液器里的液体不断滴落,感觉到妻子打着点滴的手变凉的迪诺心疼的将妻子的手轻轻纳入自己的掌心。
“那boss我就先告辞了。”见迪诺没有注意到自己,中年医生又是一笑。静且快地离开只属于迪诺和铃奈的小空间,并为两人带上了门。
前半夜被半睡半醒与身体上的疼痛折磨着,昏昏沉沉中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那样依在那个熟悉的体温上铃奈才能稍觉舒适。到了后半夜,折磨着铃奈的痛苦终于逐渐从铃奈的身体里抽丝剥茧的离开。不再剧烈的咳嗽,也不再觉得忽冷忽热,这一夜铃奈睡的很好,还做了令人怀念的梦。
梦中,铃奈又回到了数年前的星空下。
“冷吗?铃奈。”从铃奈的身后环住铃奈的身躯,迪诺笑问。
“不会。”迪诺在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温暖。羞于将这样真心说出口,铃奈轻笑着看向天空的星辰。讨伐曾经的同伴是无法让人笑出来的事,但铃奈却不能为背叛者的逝去流一滴眼泪——在一切结束前,领头人物的任何动向都会影响到士气。
“铃奈,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心忽然就被填满了。抱住环着自己的手臂,铃奈轻轻点头。
“……嗯。”
过去的梦结束了,些微的晨光透入亚麻窗帘洒入室内,羽睫颤动几下,铃奈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唔……”
“早安,铃奈。”
唇上被烙上一个轻吻,铃奈逐渐看清迪诺那张仍然带着担忧、明显有着黑眼圈的脸。
“有哪里不舒服吗?想不想喝水?肚子饿不饿?”
薄薄的白衬衫随意扣了两颗扣子,还正巧扣在了不正确的钮洞上,迪诺衣襟大敞;光洁的xiong口上铃奈所赠的十字架因主人的动作而轻微的摇晃着。
“迪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记忆逐渐回到大脑之中,铃奈完全清醒了,“客人呢?”
对于责任心比谁都强的妻子的疑问,迪诺报以无奈的笑,“客人昨天已经满意的回去了。”
“昨天……?”
“你睡了两天了。”抱住妻子纤细的肩,迪诺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两天来那根一直绷紧无法放松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了。
“两天?可是,我觉得我只睡了一夜啊……”看到丈夫疲惫的模样,铃奈满既抱歉又难过,“对不起,我让迪诺担心了吧?”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亲吻着妻子的眉眼、嘴角,迪诺近乎叹息的道:“如果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你不舒服的话,你就不用强忍着了。”
“不是那样的,如果我多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就不会倒下,让你担心。”感觉到迪诺迅速升高的体温,铃奈红着脸避开迪诺肆意的亲吻,“不行、现在不行……”
羞耻的不敢去看迪诺,铃奈垂着眼细若蚊吟的道:“我睡了好几天,一直没有洗过澡,很脏……”
本以为是妻子嫌弃了看着妻子刚好一点就蠢蠢欲动的自己,迪诺在听到铃奈小声的话语后重又笑逐颜开。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铃奈更干净的存在。”
抱起妻子,迪诺大步走向卧室隔壁的浴室。
“不过,铃奈介意的话,”亲吻着妻子红云满布的脸颊,迪诺在铃奈耳边轻道。
“我们就在那里继续吧。”
掩映在高大树木的葱翠之中,阳光透入用特殊材质的玻璃所封闭起来的浴室里,温暖的照在人的身上。躺在按摩浴缸里任由温热微烫的水流冲击自己的身体,铃奈被热气熏蒸的恍惚。
温柔的吻绵密的落下,触在铃奈xiong口、原本冰凉的十字架亦染上了温度。星眸半睁半闭,说不出话来的铃奈浅浅的喘息着,努力去回应迪诺的热情。
浴室内雾气弥漫,可就算是混合了清爽树木香的蔷薇香气也无法盖过铃奈身上所散发出的甜美味道。暂时停住了动作,尚有一丝自制能力的迪诺请求的看向妻子。
“对不起,我似乎到极限了——”深吸了一口气,迪诺抱着妻子的身体在妻子的耳边喃喃。
“嗯……”小小的颔首表示同意,羞耻的铃奈不想承认自己在迪诺之前许久便已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一场狂风暴雨在浴室里上演,而不知情的罗马力欧此刻正带着从日本赶来探望铃奈的纲吉等人来到了卧室的门口。
轻敲两下房门,半响得不到回应的罗马力欧又敲了一次,“boss,彭格列的各位来了。boss你在吗?”
“啧。喂!跳马!”不耐的弹了下舌,担心使狱寺的耐心达到极限。狱寺握住门把一扭,没有上锁的房门顿时应声而开。
“啊!等一下,狱寺君!这样不太好吧!”话还没有说完,纲吉就发现卧室内没有人在,“啊咧?迪诺大哥和铃奈前辈都不在?”
“不会是铃奈醒了,两个人一起去吃饭了吧?”几年前就舍弃了对铃奈的敬称,山本跟在下意识上前的纲吉进入了卧室之内。
“罗马力欧先生——”“……啊!”
正当巴吉尔想对罗马力欧说出去外面找找的时候,一声短促但高昂的女声闯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真是不够谨慎的两人。”站在僵在原地、猜到了发生了什么的众人中间,里包恩正色道:“连人来了都不知道,看来还是修行的不够啊。”
“男人果然都是野兽!”一个小时后,和纲吉等人同来探病的三浦春气魄十足的指向迪诺,“dangero!”
“再感冒就不好了,会很难好的。”笹川京子同山岸真由美一同拿来毛毯给穿戴整齐的铃奈披上。
“……铃奈姐姐,没事吧?”为铃奈擦干头发的库洛姆轻声问着。
和库洛姆一同抱住坐在床上铃奈,穿着巴利安制服的真由美狠狠地瞪了一眼迪诺:“明知铃奈才刚大病初愈就玩这种游戏……没自制力也要有个限度啊。或者——”面对铃奈时饱含着温情的笑容完全从脸上褪去,真由美的声音如刺骨的冷泉一般,“由我来帮你除掉你那没节cāo的器官?”
“对不起……”正襟危坐在地上的迪诺垂着头听着众人的数落。真由美说的迪诺都懂,但在铃奈的面前,迪诺永远都缺乏那一份在其他方面都能保持得很好的自制力。
“嘛嘛……大家。”安抚着群起激愤的女性组,纲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真由美,大家,”离开真由美和库洛姆的怀抱,铃奈下床快步到了迪诺身边,“这不是迪诺的错。”
“铃奈——”被妻子的双手握紧握成拳头的右手,迪诺抬起了头。
“要是这是错的话,”
还略带着湿意的青丝垂落下来,迪诺错愕的睁大眼凝视着妻子放大在眼前的脸——在人前连挽住自己胳膊都会脸红的铃奈此刻正亲吻着迪诺的唇。虽然那只是轻如落羽般的碰触,但已足够让迪诺激动。
“那我们就是共犯,一辈子的共犯。”
大半的面孔被帽檐遮住,里包恩嘴角浮起一抹笑容,“这种话你们留着待会儿说给彼此听吧。”
“轰”的一声红了脸,铃奈结结巴巴的捂住了自己滚烫的双颊,“里、里包恩……”
“啧,真是白担心了。”冷哼一声,狱寺率先离开。
“啊哈哈,我同意小鬼的话。”轻抚了几下铃奈的头,对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铃奈眨了眨眼,山本笑道:“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我走了。”
强忍着笑意,巴吉尔对铃奈和迪诺道:“在下告辞了。”
“那、那我们也走了。”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纲吉有些害怕女性组会不肯离开、留下来打扰眼前的这对夫妻,“还有大家也……”
“小春,”“嗯,京子。”小春与京子对视一眼,两人跟在了巴吉尔的后面。
“小春我们先回去了。”“打扰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对不起。”
没好气的呼出一口气,起身整了整自己衣物的真由美眯眼而笑,“铃奈,如果你体力不支、需要我帮你从某头野兽的手上解放出来,不用客气,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就好。”
没有听出真由美的弦外之音,库洛姆仰起小脸,“……?要是铃奈姐姐在意大利的工作太累的话,去我住的地方,我给铃奈姐姐做些好吃的东西。要是那个时候骸大人在的话,骸大人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
“铃奈不会去的!”把眼看着就要一口答应下来的妻子拉回自己怀里,迪诺也顾不得自己看上去像个不肯把最喜欢的玩具放开的孩子一样,“即使是同为女孩子的库洛姆的邀请也一样!”
被迪诺惊的呆在原地,库洛姆忽然就明白了些什么。红着脸低头,库洛姆小声的道歉:“对不起……”
“不用在意这对蠢夫妻的言行,走吧,库洛姆。”四十公分的小婴儿迈步,与库洛姆、真由美向门的方向走去。
“……铃奈姐姐,下次见。”怯生生的与铃奈告完别,最后离开的库洛姆为铃奈和迪诺关上了门。
“迪诺——”“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说那么任性的话。”扣着铃奈的肩不放手,迪诺孩子气的鼓起了脸颊,“抛下一辈子的共犯的行为我不允许。”
被蜜糖所收买,心中小小的不满丢到了九霄云外,铃奈笑了起来。
“……嗯!”
“我绝对不会留下自己的共犯一个人的。”
“一生,不,永远都不会离开迪诺身边的。”
“铃奈……”抬起埋入铃奈肩窝里的头,迪诺亲吻着妻子。
“prosso!”
(约好了)
轻吻变成了缠绵,不知从何时开始,发热的两人又纠缠到了一起。
不过这一次不会再有人不识趣的来打扰这对万年热恋的夫妻……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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