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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恋的场合 山本武篇
    对你来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唯一一个想要得到的人呢?比这个世界上其他的男男女女都会更加去珍惜的人,想要呵护在掌心的、最重要的存在。

    ——山本武有。

    在相遇过后十年,山本武终于把那个梦寐以求的人变成了自己的妻子。

    在失去棒球以后,在离开“竹寿司”以后,在失踪的父亲被确认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陪伴母亲以后,山本武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同伴们与最爱的妻子。

    站在医院的太平间之外,山本武脸色苍白。

    “武,不要紧的……我会陪在武的身边的,”比起山本的手要小上不少的女性的手缓缓地收紧了,“无论是今天、明天、还是很久很久以后。”

    一手握紧丈夫的手,红了眼眶的北条铃奈用另一只手抱住了丈夫,“所以,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

    “难过……?为什么我要难过呢?”感觉到妻子在无声的哭泣着,山本回抱住妻子,面带温和的笑容对铃奈道:“老爸可以和老妈团聚了,这样的老爸很幸福。我又有什么需要难过的?”

    “老爸……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才会跑到深山里、在和老妈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着老妈来接他。”

    “……”像是要替山本流完所有眼泪那样,铃奈的眼泪越发的汹涌而出。

    会离开的人终究是会失去的,无论未来被怎么改变。山本知道谁都不可能永远的留在谁的身边,可离别到来的如此唐突,让人连作好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总觉得,好像……)xiong口处积压着乱糟糟的情绪,就像窗外的天气。太阳被y云遮住,灰蒙蒙的天空似是马上就会有倾盆大雨倾泻而下;然而即使雨前的寒风吹得如此刺骨,天空中还是没有一滴水珠滴坠落下来。沉溺在这份情绪中没有出口,等山本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山本已经停不下来了。

    没有人住的空病房里,哭泣的妻子仍然在哭泣,只不过哭泣的含义早已改变。

    即不推拒也不抵抗,温柔的包容着让她发出小声痛叫的猛力撞击。原本盘起的黑发凌乱的散落在铺着白被单的床上,山本身下的铃奈像是盛开在雪地上的花一般,娇艳而又脆弱。令人想要疼惜的同时也想要将她捏碎。

    (真是个糟糕的男人啊,我。)这是在用妻子的身体逃避,山本有这样的自觉。

    “对不起,对不起啊,”要是其他人的话,一定不会这么粗暴的对待她吧?要是其他人的话,一定不会这样来逃避既成的事实吧?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开始浮现出狱寺隼人、云雀恭弥、迪诺-加百罗涅等人的脸,山本更加用力的将自己送进妻子身体的更深处。

    “这样的我是你的丈夫。”

    两个人并不是从最初就在一起的。

    十年前,憧憬着云雀的铃奈并不知晓山本的单恋;单纯的像对待同伴那样对待着是后辈的山本。

    八年前,因为迪诺的告白而困惑,又为骸的自由cāo碎了心思。在不知不觉之中和狱寺已经能配合的十分默契的铃奈始终没有回头去看山本一眼。

    五年前,同里包恩一同克服了重重的障碍,看着里包恩从诅咒中被解放、脱离最强的七个婴儿、阿尔柯巴雷诺;铃奈和里包恩的关系有了微妙的改变。

    三年前,获得巴利安全体人员的承认,在众人赞许的视线中成为新任的彭格列门外顾问。此后不过十个月又与同伴们成功的解决了彭格列家族创立以来最严重的分裂事件。铃奈和山本的关系依然不过是同伴与战友。

    (啊啊……只有这个人——)亲吻着眼眶通红、熟睡着的妻子的额头,山本收紧了环着铃奈肩头的手臂。

    (我绝对不想放开。)

    一年半前,在陪同纲吉等人回到并盛町的那个晚上,那才是山本武和北条铃奈真正的开始。

    因为父亲的失踪,山本家的“竹寿司”已经关了不少日子。回到家却没有能够迎接自己的人,不想去打扰同伴们也无法在家里呆下去的山本再度出门。

    也不是想去哪里,也不是有什么明确的目的,随便走在一条熟悉的道路上,山本抬头看着道路两旁散落的樱花,与许多年前在这条道路上边跑边喊着“晨练、晨练!”的自己擦肩而过。

    时光无情。山本武已经不再打棒球了。或者该说是,再也打不了棒球了——受过伤的手固然可以拿起刀,却是再也无法用力挥出把那白色的圆球打出本垒之外。

    顺着樱花一路走去,看到眼前那表示性建筑物的时候山本才知道自己是来到的地方是并盛神社。夜樱纷落,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像谁滴落的红色眼泪。在并盛神社之前,竟还有一个纤细的身影。

    “啊……”

    山本有一瞬间愣住了。

    纤细身影的主人似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回头时慌忙擦掉了眼泪,却是让眼角变的更红。对,那个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的人正是北条铃奈。

    “……会着凉的。”不问铃奈为什么会在这里,不问铃奈发生了什么事,不问铃奈为什么哭泣,山本只是仰头对铃奈微笑,如同什么都没有看见那样,“要一起去喝一杯吗?”

    于是三十分钟后,山本和铃奈坐在了高级料理店的室外料理庭里。

    颠倒了主次,把酒变成了主食。夜樱落入酒盏之中,摇摇晃晃。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山本眼看着铃奈喝下又喝下一盏清酒。

    噗通——

    浅啜一口,山本侧头看了眼躺倒在榻榻米上,迷蒙着双眼望着月亮的铃奈后,重又让视线落到了飘落的花瓣之上。

    “山本君……”“嗯?”

    听着微醺的铃奈开口,山本为铃奈的酒盏添满甜美的酒液。

    “……那个啊,”仍然像十五、六岁的少女那样羞涩,铃奈半睁着眼,“说出来不要笑我啊。”

    “嗯。”

    “我有喜欢的人哦。”

    “嗯。”

    “……但是啊,无论我再怎么单恋都没有用的。”铃奈缓缓闭上了眼,“因为他并不会像我喜欢上他那样,喜欢我。”

    (是谁呢?她喜欢的人?)云雀恭弥?狱寺隼人?里包恩?斯贝尔比-斯夸罗?白兰-杰索?可以列入“可能性”名单里的人太多,以至于山本放弃了思考。

    “啊……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他呢?”兴许是酒精的作用,用手背捂住了眼睛的铃奈又一次无法止住自己的眼泪。

    “……”山本回答不了铃奈,就像他同样回答不了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北条铃奈一样。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铃奈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每一句话都像钢针一般扎在山本的理智之上,深深的洞穿山本的心。

    “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自制心完全崩坏,被感情主宰的山本完全失去了控制。

    “那就结束吧。那样的悲恋。”

    捏住铃奈的下巴,让铃奈与自己对视,山本能感觉到自己笑了——爽朗的,像是什么陷阱都没有设下的那样,让人安心的笑着。

    “和我结婚吧,铃奈。”

    三天后,在众人停留在日本的最后一个晚上,在纲吉等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之中,山本和铃奈以闪电的速度结了婚。彭格列雨之守护者山本与名面上是负责彭格列后勤管理的秘书铃奈的结合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而双方的父母也无从反对儿女的婚事——山本的父亲失踪,为了避免是一般人的双亲受到牵连,铃奈在多年前便和双亲断绝了关系,也中止了联系。

    跪坐在山本的身旁,一身白无垢的铃奈始终低着头。在锦帽子的遮挡之下,包括山本在内,所有人都看不到新娘的表情。只不过,在场的人除了山本没有人知道婚礼上的铃奈并没有笑容。

    (啊,我做了恶劣的事吧?)或许她深爱着的人就在受邀前来出席婚礼的宾客之中,或许没有这场婚礼她依然有可能属于她所爱的那个人,或许她此刻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对自己所爱的人做最后的告白。

    “铃奈,”妻子因自己的呼唤抬起了头,对上铃奈那澄澈的碧眸,打断了婚礼进行的山本微笑着吻上了铃奈的红唇。

    “……?!”看着睁大了眼睛,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样动弹不得的铃奈。山本加深了这个吻。用力但不失温柔的揽着铃奈,捏住铃奈的下巴,迫使铃奈接受自己的唇舌、任自己予取予求。不管银丝是否顺着妻子的唇角垂落,逐个扫过众人脸上的表情,直到确认里面没有人表现出敌意山本才放开了妻子。

    (可爱的让人想一口吞掉啊。)微微喘息着,脸颊上是一片迷人的酡红,泫然欲泣的铃奈点燃了山本身体里的火焰。顺从自己的心意一把抱起妻子,山本不在乎原本就错愕的众人这下子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我们先回去了,晚安。”丢下一句所有人都知道包含着什么意义的话,山本无畏的在众人的视线中横抱着铃奈离开。

    “山、山本君……?!”等山本离开众人的视线走入回廊才敢开口,蹙着眉头的铃奈一脸不安。

    “嘘,是‘武’吧?”纠正着已成为自己妻子的铃奈,山本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她羞耻又难过的低下头。

    (不过,)

    (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从和自己一起面对众人开始,妻子就没有主动的抬起过头。

    “况且,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不用这么紧张也没有关系吧?”

    如同山本所预料的那样,因丈夫的话窒了一窒的铃奈咬着唇低下了头。

    回到房间,把铃奈放到榻榻米上,山本扯下了铃奈腰上的雪白腰带。

    “请、请等一下……!门还、门还没有……唔!”牙关被撬开,柔软的内壁被侵入,夺走妻子继续说话的权利,山本轻柔的抚摸过铃奈颈项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当然知道啊,门还没有拉上。)

    “这种时候还以谦卑的口气使用敬语,”手指代替舌头缠住了铃奈口中的丁香,拉散铃奈的发髻,山本带着爽朗的笑容凝视着妻子,“真是太过分了啊,铃奈‘前辈’。”故意咬重了“前辈”两字,山本从铃奈口中抽回已然湿漉漉的手指,再度吻上了眼角带泪的铃奈。

    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羞耻难过的拒绝,再到无法抗拒之后无意识的扭腰迎合。看着铃奈逐渐流露出的媚|态与越来越迷离的表情,想着目标达成的山本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终于赶出去了吗?)

    (把她喜欢的那个人的影子,从她的脑海里赶出去了吗?)

    山本知道自己的行为不仅仅是像三天前那样更多的是想让痛苦的铃奈可以不再去思念她所爱的人,山本知道现在的自己更多的是在自我满;满足自己内心那卑鄙而自私的感情。想要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北条铃奈;可是山本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心这种东西是怎么也无法强求的。

    (得不到也没有关系,)拥抱着怀中柔软的躯体,在她身上点燃可以忘却一切的火焰。让她只为了他哭,只对他请求。即使心和身体不一样,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好运同时将两样都得到手。所以,现在的山本武已经很满足了。

    (我不会去强求她的心是属于我的。)

    山本想或许自己已经把人类的劣根性体现的淋漓尽致。乘虚而入之后还向所有人宣布了铃奈是自己的东西,让铃奈没有后路可退。

    (但是我不想放手。也不会放手。)

    山本不在意外面的同伴们听到了些什么,也不在意会不会有人把妻子的可爱的声音记在脑海里不肯忘记。舍得舍得,有舍才能得。舍弃了许多东西,对于甚至连自我的世界都放弃了泰半的山本来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比把铃奈留在身边更重要的事了。

    (哪怕有一天变成“曾经拥有过她”的人也无所谓。)一旦握入掌中便没有再放开的理由。明知被囚禁在鸟笼中的夜莺会死,山本也还是会继续用金丝笼关住自己唯一牵挂的那只夜莺。就算夜莺因此而死,就算夜莺尸身腐朽,就算夜莺已回归大地,山本都不会再打开这个笼子。

    “我爱你,”亲吻着晕厥过去的妻子,山本轻声的在铃奈的耳边呢喃。

    “我爱你,”

    “一直都,爱着你。”

    对你来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唯一一个深爱着的人呢?比这个世界上其他的男男女女都更吸引着你的,想要在他身旁、即使他永远不会发现你对他怀有如此感情的存在。

    ——北条铃奈有。

    十年前,铃奈总是望着云雀的背影向前跑着,然而无论怎么努力,铃奈始终无法追上那个过于坚定的背影。失望、自卑、自我嫌恶,每次在铃奈觉得自己快要没有办法前进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人笑着朝铃奈伸出手来,那就是后辈的山本武。

    八年前,考虑了许久后还是拒绝了迪诺,自认没有能承受成为彭格列门外顾问的考验,但仍想让骸自由的铃奈几乎把自己的神经绷紧到了快断裂的极致。那个时候,只有竹寿司、只有竹寿司里山本武泡的那一杯热茶让铃奈觉得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烦恼,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五年前,被里包恩认可成为能与其站在同一个位置上的人,铃奈发现自己的一生或许再也无法和黑手党的世界划清界限。毅然的和家人断绝了关系,主动离开了日本再也没有和家人们联系。不是没有过恐惧,不是没有过不安,不是没有过忧虑,支撑着铃奈一路走来的除了同伴们,还有无形中给了铃奈最大限度轻松感的山本武。在每次快要被现实压垮,丧失自己我以前,铃奈开始有意识的去见山本武,去见那个让她感觉能自由呼吸的人。

    三年前,迫于不可推卸的责任,铃奈接受了彭格列门外顾问一职。在和同伴们处理完内乱之后铃奈不顾众人的反对隐退,成了负责彭格列后勤内部事务的秘书。铃奈知道自己是懦弱的——被埋伏的狙击手一枪击中左xiong的那一瞬间,铃奈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畏惧着死亡,如此的害怕无法再看见一个人的脸。

    幸或不幸,铃奈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察觉到了自己对山本抱有怎样的感情。想再喝一杯山本亲手泡的热茶,想再吃一次竹寿司的寿司,还想再听一次山本那爽朗的笑声。

    于是一年半后的夜晚,有家不能回的铃奈顺着一路盛开的樱花,到了并盛神社。

    『铃奈前辈,笑一下!』八年前的夏祭,回家换过浴衣的铃奈在傍晚的并盛神社等着说有重要的话对自己的迪诺到来。

    『山本君?!』错愕的铃奈在看到山本的衣着后意识到山本是夏祭的工作人员,迅速的调整心情后,铃奈对着山本的镜头露出了笑容。

    『起~司!』『起司~!』咔嚓一声,于是两个人一起笑了。

    彼时年少,尚不知晓何为情爱,更不可能体会到那种切肤之痛。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同伴,所有的快乐都想和同伴分享,仅此而已。而在包括铃奈在内的每一个人都长大成人的现在,“同伴”二字已不再是代表着亲近的存在,反倒是像枷锁一样让人无法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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