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家族联合里的鹰派就引爆了会议厅正下方地下室里的炸弹,接着又对着会议室的方向发射了死气之炎所制作的导弹。”
“……”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铃奈咽下了自己喉中的哭音。
“现在岚之守护者的狱寺大人、雨之守护者的山本大人都确信生还,晴之守护者笹川大人重伤,剩下雾之守护者库洛姆小姐行踪不明。”
“……”
血色的眼泪无声的淹没了铃奈的心扉,抬起苍白的脸,停止了颤抖;铃奈镇定的像是什么不好的消息都没有听到。
“——什么都没有改变。decio会回来的。”
“但是在那以前……”
摇晃了一下从座椅上起身,彭格列另一半的大空面无表情的开口:“我以cedef最高领导者、彭格列门外顾问的身份宣布彭格列与南部黑手党家族联合彻底对立——”
“不接受任何的谈判,直至南部黑手党家族联合彻底降伏或被完全铲除。”
“这是‘战争’。”
噩梦总是不会轻易的结束,悲哀的连锁会不断循环,直至踏入黑暗中的人死亡或这个世界毁灭。
浓密的青丝披散在床上,绸缎包裹下的xiong膛微微的起伏着。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铃奈双眼无神的看着屋顶。
不是为了观察屋顶上细致精巧的花纹,也不是为了借由屋顶上的图形来进行冥想。铃奈只在等着纲吉的消息,就这么不眠不休的等着。
如果不是她一直睁着眼睛,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她睡着了。要是她没有发出呼吸的声音,大概会有人以为她出事了。死一般静寂的屋子里安静的似乎连灰尘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就算是说谎也好……)无声的对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祈求着,有眼泪从铃奈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谁来告诉我一切都是噩梦。)
(谁来告诉我纲他平安无事。)
有着对方体香的亲吻,麻痹感官神经的甜美抚触,无数次在耳边低吟的“我爱你”。
曾经铃奈有过那样充实幸福的时光,而现在这个世界留给铃奈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阳光普照的房间里,仍然觉得冷到骨子里的铃奈知道这绝对不是因为自己赤着脚躺在床上的缘故。
(什么都不要。)
(我什么都不需要。)
(要是放弃什么就可以让纲回来的话,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倦极的铃奈想就算神要的是自己的性命,自己也会轻易的双手送上。
(纲……)
“铃奈。”“纲……?!”
听到丈夫久违声音的这一刻,铃奈几乎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我回来了。”
阳光把温柔的褐色融化成了蜂蜜般的琥珀色;依然是用那种充满温情与热爱的视线凝视着铃奈,毫发无伤的站在床边,纲吉和离去时没什么不同。
“啊、啊……”呜咽着张口。有生以来第一次,铃奈这么的相信神是存在的;神是会听到人类的请求的。
什么都不想去问,什么都不想关心,铃奈只想用力抱住纲吉以确定纲吉的存在。
数日没有进食的身体使不出力气,但凭借着意志力,铃奈硬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向床边的纲吉伸出了双臂。
“纲——”
就在铃奈的双手要触碰到纲吉的时候,铃奈眼前的纲吉从脚部开始迅速的化为了四散的光点。
“……!!”倒抽一口冷气,铃奈忽然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已不是卧室,而是什么都没有的黑暗之中。
(好冷。)
无上无下的黑暗之中,铃奈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铃奈。”
有温暖的双臂从铃奈身后抱住了铃奈轻颤着的身体,纲吉的呼吸就在铃奈的耳边。
眼泪骤然涌出,铃奈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梦。关于纲吉的梦。也是铃奈自己的梦。
无意识中试图安抚自己破碎的心灵,铃奈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是这么脆弱且这么容易自欺欺人的人。
黑暗中,铃奈近乎绝望。
此时,在西西里岛上的某座废弃大宅的门前,眉间与嘴角都贴了创可贴、手腕处有绷带缠绕的青年对同伴们抱歉道:“对不起,大家。还要你们陪着我过来。”
“十代目说的哪里的话!只要您一声吩咐,我狱寺隼人随时都会为您赴刀山火海!”十年如一日,狱寺的回答还是和以前一样。
“这么说就太见外了,阿纲。”笑着取下挎在肩上的袋子,山本道。
“我们也很担心铃奈小姐啊,彭格列。”这么说着的蓝波眯着右眼,一手还玩弄着自己的发端。
“d-斯佩多……虏走了铃奈姐姐。”握紧了三叉戟的库洛姆少见的生气了。
三十个小时前,遭遇突然爆炸的纲吉用火焰保护了自己,同时也救了南部家族联合的boss。此后又用零地点突破封住了装填有死气之炎的导弹。
因为忙着救人,且通讯暂时被|干扰的缘故,纲吉等人一时没有办法联系的附近的同伴,更不用说是联系在总部等待着消息的铃奈等人。
七小时前好不容易才联系到巴吉尔,纲吉却得知铃奈下落不明。三小时前纲吉等人收到没有代号与署名、大概是来自云雀的情报。情报指出是d-斯佩多带走了铃奈,且南部家族联合与彭格列之间的嫌隙也是d一手策划并导演的结果。
“真是纠缠不休,不过是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亡灵。”“切”了一声,狱寺皱眉,“现在还对那家伙出手——”
“挑起争端的家伙不可原谅啊。”脸上带着能面般的笑容,山本的眸子里有着锐利的光芒。
“就是啊——!让我们极限的救回北条吧!”即使知道铃奈已随了纲吉的姓,了平还是习惯性的称铃奈为“北条”。
“d-斯佩多,”纲吉的双拳之上大空的火焰熊熊的燃烧着,“这一次一定——”
“出发吧。”
“噢——!!”
以纲吉为首,彭格列第十代成员踏入了会引导着人走向死亡深渊的雾之领域。
“彭格列decio……”察觉到了入侵者的存在,坐在床边的d身形微动,挑起的唇角上是一抹讥诮的笑。
“嗯~……那个男人没死是在我的意料之内,不过,”放开了按着铃奈额头的手,有着端正脸孔的d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看起来扭曲而狰狞,“能这么快就找上门来真是出人意料,明明只差一点了……”
(要是是过去的我的话——)手握单头长矛,d冷然抬眼。
作为精神体那样的存在,十年前被纲吉击败的d这些年来不断的更换着“容器”以维持其“存在”。什么肉体都使用的d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那份强大,无法像十年前控制炎真还有库洛姆那样控制铃奈,d光是cāo控铃奈的的潜意识,控制铃奈梦境的走向便已是最大限度的干涉。
“但是,”单头长矛在d的手中变成了锐利的大镰。笑容带着刺骨的寒,在映照不出任何事物的瞳中有的仅是残酷的杀意,d从铃奈睡着的公主床旁离开。
“踩死让她变弱的臭虫的力量我还是有的。”
无法成为让所有人都俯首称臣的彭格列decio与他的守护者d都不需要。
(消灭了臭虫以后,我会亲手培养的。)
“能带领着彭格列走向荣光之路最顶端的……”
走下螺旋阶梯,d不意外的看到了纲吉等人。
“无能的彭格列decio和你的守护者们,我可没有招待你们来这里啊。”优雅的吐出恶言,d的周身已有薄雾环绕。
“你这混蛋还有脸说!!”狱寺vg解放,比普通的成年金钱豹还要大上不少的瓜嘶声咆哮。“是你这个混帐先把那家伙诱拐到这里来的吧?!”
“哼。”不屑的冷哼一声,d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你们这些污染了她的杂碎,能用这种口吻说话吗?”
“你这家伙——!!”被d的妄言点燃怒火,狱寺与了平等人再也无法忍耐,眼看就要攻上前去。
“等一下,大家。”纲吉抬手拦下了众人。
“d,”
“或许你说的没错,是我们污染了她,把她带入了这个血腥的世界。但是——”
能够驱走一切黑暗,能照亮所有雾中之物的温暖火焰更加灿烂。
“我不会把她交给你或者其他任何人的。”
一触即发,双方皆没有手下留情。火焰与火焰在浓雾之中画出炫丽的彩色光弧,金鸣之声不绝于耳。
被下了强力的暗示,拼命抵抗着抓住自己的噩梦,内心世界马上就要崩溃中的铃奈是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的。
(住手……!)
(住手啊……!!)
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纲吉的悲鸣,闭上眼睛不去看纲吉的消失,铃奈疯狂的摇着头。
(不要、不要再让我——)
(不要再让我看到纲被——!!)
『除了铃奈的身边,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犹如那一滴最清澈的泉水落在了心湖之上。
甜蜜到疼痛的涟漪不断扩散,在激出铃奈眼泪的同时也斩断了噩梦的连锁,让铃奈睁开了眼睛。
“……铃奈……!!”
身上有着不少擦伤,甚至脸颊上还有一道流着血的伤口,闯入房内的青年大声唤着铃奈的名字。
“ツ……ナ——!”喉咙像吞过大把沙砾一样干痛到了极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的铃奈用尽所剩不多的力气向门口处的纲吉张开了双手。
“铃奈!”抢身上前,一把抱住要从床上摔下来的铃奈,纲吉一直悬在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没事吧?”稳稳地抱住铃奈,纲吉怜惜的轻抚着爱妻的颊,“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哪里痛?”
被泪水濡湿了的碧眸中倒映着伤痕累累的丈夫,抓着纲吉的肩,铃奈仰起了头。
“d他——”
纲吉剩下的话都被铃奈吃了下去。
“唔、等、大家还——”
无视纲吉的推拒,铃奈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缠着纲吉颈项的双手像白蛇一般灵巧,铃奈把纲吉压倒在了地上。
“十代——”随后赶来的狱寺等人皆是一怔。
被压在地上的纲吉与众人的目光直接接触。
“啊……”“啊……”
“我们去进行善后处理。”
狱寺果断的在深深鞠了一躬后关上了门。
“纲……”泪眼迷蒙,分不清眼前的是现实还是梦境的铃奈完全的顺从于了自己的本能。
发出了不知是喘息还是叹息的声音,觉得没什么好向众人解释的纲吉不再拒绝铃奈的热情,反而一手插|入铃奈的发中,按着铃奈的头,让铃奈与自己靠的更近。
“唔……嗯……”
搅动,舔舐,反复的摩擦。熟悉的温度使铃奈逐渐找到了纲吉还活着的实感。挂着银丝的舌从丈夫的嘴里离开,铃奈轻喘着支起了身体。
以温柔的微笑面对妻子,爱怜的抹去妻子眼角的泪水,纲吉也坐起了身。
“镇定下来了吗?”
“……纲……”
积蓄在xiong腔中的情绪爆发了出来,此时的铃奈脆弱的像个小女孩。
“对不起,一定很不安吧?”
比清风更怡人,以蓝天更广阔,纲吉的笑容是比任何伤药都更加能治愈铃奈心灵的良药。用双臂给予妻子温暖与安心,纲吉在铃奈耳边轻声道歉。
“对不起,丢下你一个人。”
感觉到妻子的热泪滴落在自己的肩上,纲吉更加用力的抱紧铃奈。
“铃奈,记得我们的誓言吧?”
“‘要守护所有我们想要守护的东西’。”
“而我最想守护的,”
拉起铃奈的手,与之十指相扣,纲吉的额头抵上了铃奈的额头。
“就是你的笑容。”
“~~……!”再一次潸然泪下,激动到呼吸不畅的铃奈此刻终于能确定这幸福的一刻并不是梦了。
“啊哈……说这种话比想象中的还令人害羞啊。”打趣了自己一句,纲吉轻抚着铃奈的后背。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回到最喜欢的你身边。”
轻如落羽的吻止住了铃奈的眼泪。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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