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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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生噩梦-第5部分
    很高的,而且她的脚我修的也无可挑剔:圆滑的指甲上有清秀的图案,指甲颜色与脚的肤色撘配得恰到好处。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满意。

    后来她让我脱下上衣,直挺挺的跪在她面前。

    她用针在我ru房上扎了几下,然后晃动着手里的针笑着说:“你心里清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如果打的你伤痕累累,菲菲是会恼我的。所以你可以不尽心的伺候我,但是我会用它招待你的。好了,你闭上眼睛”。

    我看着针心里不以为然:小姐有话在先,你能拿我怎样。至于针扎,我的身上已挨了无数次了,还在乎你再扎几次。

    我闭上了眼睛,心想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ru房上突然感到一阵凉嗖嗖,随后一阵忍不住的钻心疼痛传遍我的全身。

    我浑身颤抖着睁开眼:婷婷手里拿着一个掰开的鲜辣椒在我ru房的针眼上擦着,她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

    现在婷婷的目光和冷笑同那晚的一模一样,看着她的表情我屈服了,跪在了包厢的地板上。

    “奴婢给太太请按,请主人吩咐”。

    “哈哈哈···,真有趣,这就开始了”。阔太太高兴的说。

    “小梅,太太的靴子脏了,还不快去舔干净”。婷婷吩咐着。

    “是,奴婢遵命”。

    我爬到阔太太的靴子前伸出了舌头。

    看到我舔着皮靴,阔太太兴奋的说:“马老师,她还真舔啊,再去给马老师舔舔去”。

    “她啊,只要给她钱,她什么都干”。婷婷满意的说。

    就这样我爬来爬去,轮换着舔着四只靴子。每当舔完一只,我要跪捧靴子请主人检查。

    她们为了消磨时间,总是说舔的不好,命我重舔。

    玩了一段时间,婷婷看到阔太太有些厌倦,便让我给阔太太脱了棉袜。

    阔太太的脚又白又胖,一点异味也没有,保养得很好。

    我知道婷婷的用意,没等她吩咐便含起了阔太太的脚。

    我刚开始舔,阔太太就用脚把我蹬到一边,嘴里说道:“我在洗浴中心,服务生都争着给我舔。没意思。马老师,玩别的吧”。

    婷婷听到阔太太这么说,感到没面子,气呼呼的自己脱下袜子,然后对我说:“贱婢,跪过来”。

    我乖乖的跪到婷婷面前,看到她的脚向我嘴伸来,便张开了嘴。

    她一边让我舔着脚,一边用头巾蒙起了我的眼。

    随后把她的棉袜扔到了一角:“去,给主人把袜子叼来”。

    我两眼漆黑,像狗一样在包厢里爬,寻找着袜子。

    原先婷婷的袜子又脏又臭,很好找,可自从有了我,她的脚变得干净了,袜子上的气味也变的很清淡。

    我爬来爬去,好容易叼到袜子。

    阔太太这下高兴了,她不断地扔着袜子,命我来来回回的叼着。

    慢慢的我找到了规律,包厢很小,利用墙壁和我的四肢确定范围,趴在包厢内像警犬一样嗅着,我很快就能找到扔到各个角落里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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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婷婷高兴了,不断地夸耀我。

    阔太太又下了寻找袜子的命令。

    我围着包厢找了一圈又一圈,可奇怪的是怎么也找不到。

    阔太太乐得拍着手咯咯地笑,我急的满身是汗。我怕给婷婷丢了面子,怕她会惩罚我。

    婷婷看到我像个无头的苍蝇在包厢里乱爬,忍不住用脚踢我的屁股,嘴里不住的骂着蠢猪。

    开始我没在意,后来注意到她的脚专照我的屁股踢,挨了几脚后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我急忙向阔太太的臀下钻去。

    我的头费力的顶开她那肥胖的两条大腿。

    阔太太坐在沙发上咯咯的笑着说:“哎,你怎么向这里钻啊,想闻味你说一声,我赏你。哈哈哈···”。

    我羞得脸发热。但还是用头吃力的拱她的下体。

    阔太太的两腿终于被我拱开,她开怀的大笑着,任我的头在她的私密处拱着。

    终于她的肥臀离开了沙发。

    在她屁股离开沙发的一霎间,我闻到了袜子的气味,我急忙含起了袜子,头迅速的想缩回来。

    谁知我的动作快,她的动作比我还快。

    “哈哈哈~~~~”。还没等我的头缩回来,胖太太笑着,她肥满的屁股一下子坐在了我的头上。

    幸亏沙发和肥臀都是软的,否则,我的头一定成了肉饼。

    就这样她们一路上玩耍着我,羞辱着我。

    玩累了让我捶背捏腿,玩腻了让我舔脚放松心情。

    第二天的早上,列车到达了终点站。

    分别时阔太太满意的给了我两千元钱,这是我的“劳动”所得,是包厢“打工”的收入。

    我知道这钱不属于我。因为钱对一个奴隶来说毫无意义。

    阔太太刚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没收了着些钱。

    而后我们又换乘汽车向大山深处驶去。向婷婷的家乡驶去。

    我期盼着快点到婷婷的家。因为山里人淳朴厚道,在那里婷婷也许会对我好一点。但是~~~。(

    十二山村逞威

    盘山公路绵延不断,路况极差。不足一百公里的路程,走了近四个小时。

    时至中午,我们下了车。我给婷婷换上旅游鞋后背起了一个包,就在我要拿另一个包时,婷婷已把那个包背在她的肩上。

    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我暗暗感到奇怪。

    当我和婷婷向着她的家乡行进时,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悬在半山腰,我们顺着陡峭的山路向一座座大山走去。

    我们手拉着手,互相照应着,以免发生不测。虽然天寒地冻,但我们一点冷的感觉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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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婷婷的包里只是一些衣物鞋袜、化妆用品等重量轻的东西,还有令我胆战心惊的辣椒和针。如果换成再重点的包,恐怕我们早已跌入悬崖下。

    这样的路不要说让我拿两个包,就是背着那一个包,在一些险峻的地方婷婷还要帮助我。

    每当婷婷帮助我一次后,她总是气的对我又是拧又是踢,嘴里还不住的骂着“累赘”“笨猪”之类的话。

    在太阳快要落山时,我们终于看到了马老师的家乡:在一个山坳里,零星散落着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土坯茅草房,院墙是用树枝围成的。

    看来这里的治安不错,也许这里根本就没有可偷得东西。

    在村头,婷婷让我给她重新梳理了一下发型,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了高筒皮靴。

    我拿着两个包跟在她身后,向家里走去。

    她挎着一个女士坤包,挺着胸昂着头,扭动着屁股。看她那架势,好像不是一个老师,倒像一个贵族小姐带着女佣荣归故里。

    在婷婷家的篱笆院里有四间北屋,两间东屋和一间西屋。房子虽然简陋,但小院收拾得还算整齐。

    在家门口她的家人热情的迎接了我们,婷婷向我介绍了她的父母弟妹。

    她的父母看气色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样子。

    她的弟妹看起来比他们的实际年龄要大许多。

    我逐一的向他们行了屈膝礼。

    她的父母及弟弟在我行礼时显得很尴尬,一个劲的躲闪。

    而她的妹妹桂花则歪着头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行礼。

    桂花一面看着我行礼一面急切地问婷婷我是谁。

    婷婷介绍说我是她办公室里的校工,平常主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洗衣服做饭,铺床叠被。这次带我回家是为了伺候她。

    桂花听后惊奇的问:“姐,那她就像过去地主老财家里的丫头一样啊”。

    “傻妹妹,这是她的工作,明白吗”?婷婷笑着说。

    我随着他们进了屋内,一进屋一股土腥味迎面扑来。

    土坯房内有一个火炕,在炕上拼凑着三张小饭桌。而在另一间土坯房的炕上,同样也摆放着桌子。两房之间用一块棉帘子隔开。

    饭桌上摆着两个油灯,这里没有电。由于有火炕的缘故,室内不是很冷。

    婷婷回来的消息一时传遍了小山村,十几个乡亲很快聚集到了婷婷家。其中包裹她昔日的几个姐妹。

    看来家里早就准备好了,不一会,十几个黑乎乎的大碗摆在了桌子上,只是没有一点像样的菜。

    我“打工”挣来肉制品,成了饭桌上的招牌菜,这些肉制品也给婷婷挣了面子。

    婷婷和她母亲热情的招呼着女客人进了里面的土坯房。

    我站在土坯房的门口,低头屈膝打着门帘。女宾们说笑着从我面前一一进了屋内。

    初次来到婷婷的家,我不知该怎样称呼她们,只是对每一位经过我面前的人行着屈膝礼。

    也许因为婷婷是远道归来的缘故,大伙推搡着婷婷先上炕就坐。

    婷婷一边和她的姐妹们客气的谦让着,一边走到炕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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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儿”。婷婷傲慢的唤着我的名字坐在了炕上。

    其实我就在她的身后,当她转身坐下时,我已蹲在她的脚下开始给她脱鞋。

    卖身为奴以来,给主人脱鞋穿鞋不计其数,可今天婷婷脚上的皮靴格外难脱:她的脚在靴子里紧紧地绷着。

    马老师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她在有意识的难为我。看来要格外小心。我心里暗暗想道。

    我改蹲为跪。这一跪果然见效,脚上的靴子好脱了许多。女宾看到这些都吃惊得瞪大了眼。

    “你们看什么,快上炕呀,梅儿,伺候她们脱鞋”。婷婷说着。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里没动。

    “哎呀,你们烦不烦啊,这是她的工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婷婷坐在炕上催促着。

    桂花首先打破了这种尴尬,坐在了炕沿上,把脚伸给了我。

    就这样我跪在地下给婷婷的母亲和她的姐妹们脱了鞋,她们盘腿坐在炕上开始了吃喝。

    她们不分老少喝着烈性酒,吃着旱烟袋。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酒味、脚臭味,烟味。

    这种混合的气味熏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们好像闻不到这种气味,愉快的吃着说着笑着。

    我自然成了婷婷显示自己高贵的道具。

    她一会命我她们倒水斟酒,一会命我装烟点火。

    她们刚开始坐下时,婷婷的母亲让我一起上炕,我急忙倒退着摆手。

    婷婷说:“妈,你别管她,我吃饭时她都是在一边伺候,我吃完后她才能吃,我如果不开心,她就的饿肚子。你别坏了我的规矩,咱们吃吧。哎,小梅,你用心伺候着,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马老师,我会小心伺候的”。看着婷婷的面孔,我忙答应着。

    “跑了那么多山路,你也累坏了,搬个凳子坐下吧”。婷婷的一个姐妹关切地对我说。

    “我在用餐时她都是跪着伺候,今天她能站着伺候就是抬举她了”。婷婷夸耀着自己。

    “你们那里怎么~~~~”。

    “在我们那里叫跪式服务,你们不懂”。还没等婷婷的那个姐妹说完,婷婷就打断了她的话。

    听到婷婷的话,这群几乎与世隔绝的山里人发出了惊叹声。

    吃了一会儿,婷婷也许已不习惯盘腿坐着,于是移到了炕沿坐下,两条腿垂在下面。

    “今天走的太累了,腿有点发酸”。婷婷边说边看可我一眼。

    我当然不会笨的看不出她的意图,立即屈膝跪在地上,将两只脚放到我的大腿上,用手捏着她的腿。

    她们酒足饭饱后坐在那里闲聊,话题自然是围绕着马老师和我。

    她们闲谈了一会后,婷婷用手指着她的脚下对我说:“看你今天还懂礼貌,坐下吃饭吧”。

    “谢谢马老师”。我边说边站起来,捡了几个碗底倒在一起后,坐在婷婷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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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婷婷的脚踩在我的肩上,低下头看着我笑着说:“梅儿,你碗里都是些剩汤,快来求求我的这些姐妹们吧,让她们赏你一些菜”。

    “谢谢马老师,哪些菜是您们吃的,我吃这些就很好”。

    “她们不是吝啬的人,去磕个头,我的姐妹会赏你的”。婷婷说道。

    婷婷的话我当然不能违背。

    磕头后我跪着双手举起碗向她们讨赏。

    女宾们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她们不知该怎样赏我。

    婷婷得意地笑着,麻利的将桌子上她们吐出来的东西盛在我的碗里。

    我跪在婷婷的脚下,含着泪吃了我伺候“贵妃省亲”的第一餐。

    当晚,婷婷和桂花住在了东屋里。外面一间是灶房,里面的一间一个大火炕占据了屋内的大部分空间,和北屋一样,两间屋之间用厚实的棉帘隔开。火炕可能是才烧过,用手一摸热热的。

    我简单的用热毛巾给婷婷擦洗了身子,然后打来一盆热水伺候她烫脚。

    我跪在地上,双手给她洗捏着脚,并不时的向脚盆里添着热水。

    桂花趴在热炕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婷婷的一双美脚,两眼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婷婷告诉桂花,给她洗脚修脚是我每天的重要工作,而且我的捏脚技术很高。

    刚刚给婷婷擦干脚,桂花便迫不及待将两只脚伸到我的面前,让我给她按照婷婷的标准洗脚美甲。

    昏暗的油灯下,洗脚还可以,美甲怎么可能。

    我两眼乞求的看着婷婷。

    她告诉桂花今晚只能洗脚,不能美甲。可桂花不依不饶缠着婷婷非要美甲。

    “小妹,今晚先给你洗洗,然后姐让她给你舔舔脚,等明天再让她给你修脚,好吗”?

    “什么舔脚啊”?听到婷婷的话,桂花一脸茫然。

    “到时你就明白了,小梅,伺候好我妹妹。洗完后上炕给我们暖脚”。婷婷说完后自己先睡了。

    桂花的脚真难洗啊,脚上的灰厚厚的,上面的死皮像是永远也刮不完。

    桂花洗完脚后盖上被子躺下了,我也脱了衣服钻到被子里,横着躺在她姐妹俩的脚下。

    我的小腹贴在婷婷的脚上为她取暖,双手抱住桂花的脚开始舔。

    从厚重的被子外传来婷婷得熟睡声,桂花的嬉笑声。

    婷婷睡的很香,但她的肚子里不时的响起咕噜声,屁眼里排出阵阵恶臭,熏得我直皱眉头。

    桂花的一只脚在我嘴里,一只脚夹着我的|孚仭酵吠嫠!br />

    我舔了一会脚后,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她的脚跟。因为那里死皮太多,我不想由于脚跟的缘故得罪桂花,惹怒婷婷。

    桂花睡着了,我抱着她的脚还在啃着,啃着~~~。不知不觉我也睡着了。

    在午夜时分,我被婷婷踢醒,原来她要大便。

    我刚穿上棉袄,婷婷已披着被子蹲在了炕沿上。我不敢怠慢,急忙赤着脚光着下身拿来尿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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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捧着尿盆跪在地下,伺候完了她的大便。

    婷婷躺下又睡了,我穿上衣服,到院子里刷洗了尿盆,回屋里上了炕,继续充当姐妹俩的“暖脚器”。

    我睡不着了,刚才婷婷的大便又稀又臭:可能是今晚吃了不洁净的食物,也可能是多年不在家水土不服,反正她在拉稀闹肚子。

    我准备的手纸已用完,她如果再起夜怎么办?我没主意了。

    不出我所料,婷婷又蹲在了炕沿上。

    我接完她的大便后,捧着盆子跪在那里发愣。

    婷婷看到我的神情明白了,气呼呼的骂道:“贱货,你要冻死我啊,没手纸还没舌头啊,快舔,否则我用针扎烂你”。

    我在小姐家为奴很久,小姐虽然打我,骂我,可从来没有让我用舌头伺候那肮脏的地方。可她竟然要用我的舌头做手纸。

    我眼里流着泪看着婷婷说:“主人,您饶了我吧,贱婢用衣服给您擦行吧”。

    “不行”。婷婷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的对话惊醒了桂花。她爬起来,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跪在地下流着眼泪哀求着,婷婷看着我那可怜样,微笑着说:“怎么,委屈你了,主人没嫌你的舌头脏,你道嫌弃主人。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长的舌头,我不用岂不可惜,是吗贱货。”。婷婷说着一把踩着我的头发,用力的向臀下拽去。

    我含着泪用舌头清理完了她的下体和屁眼。

    当我端着刷洗完了的尿盆重新进了屋时,桂花已笑眯眯的蹲在了炕沿上等着我。

    婷婷躺在被窝里笑着说:“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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