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
她舔干净了鸡芭,忽然问我:“你是不是特别想cao姐姐的屁眼?”
“想。”我说:“可是我怕cao姐姐的屁眼,姐姐会得病吗?”
姐姐说:“只要你喜欢,不要说得病,就是为你死了姐姐也愿意。”
我心里一阵兴奋:“姐姐要让我cao屁眼?”
姐姐点点头,翻身下床,拿来一支便秘时润肠用的“开塞露”,涂抹在我的
鸡芭上,然后趴在了床上,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发出白晃晃的光,像是在诱惑着
我。我说:“肛茭姐姐会很疼的。”
姐姐说:“不要管姐姐疼不疼,只要你高兴就行。”我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这就是女人,她可以为了自己钟爱的男人牺牲一切!
我把“开塞露”细心地涂抹在姐姐的肛门上。姐姐的肛门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难怪人们都把肛门叫菊花门。我怕不够润滑,又把剩下的“开塞露”全部挤进姐
姐的屁眼里,然后举起鸡芭,试探着插进姐姐的肛门,姐姐马上惨叫起来:“啊
――疼死我了――”我赶紧停下,不敢再往里插。肛门一阵收缩,毫不客气地将
鸡芭挤了出来。
我说:“姐姐这么疼,我们不cao了,算了。”
“不!一定要cao.”姐姐倔犟地说,“这次你不要管姐姐疼不疼,鸡芭只管
往里插!”
我的鸡芭再次慢慢插进姐姐的屁眼。先是gui头,接着插进了一半,最后整根
鸡芭都插进去了。姐姐嘴里发出的惨叫声让我感到撕心裂肺:“啊啊――啊啊―
―”
鸡芭插进屁眼,我停顿下来,让姐姐的屁眼适应一下入侵的不速之客。过了
片刻,姐姐说:“好点了,不那么疼了,你开始cao吧。”
我说:“我要cao了,你觉得不行就对我说。”
借着“开塞露”的润滑,我的鸡芭开始缓慢的抽锸,姐姐的肛门里好像也分
泌了什么液体,渐渐变得湿润。姐姐浑圆柔韧的屁股顶着我的小肚子和大腿根,
滑腻腻的非常舒服。
随着我抽锸速度加快,姐姐好像也有了反应,屁股一翘一翘的迎合着我的抽
插。鸡芭抽锸越来越快,几乎和caobi的速度一样。
姐姐也有些兴奋,嘴里发出了和caobi时一样的呻吟:“哦哦……啊啊……”
新鲜,兴奋,刺激。我的鸡芭又开始胀大,出现了she精的感觉。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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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射了,把鸡芭拔出来吧?”
姐姐说:“不要,射进去!”
我兴奋得抽锸更加猛烈,姐姐也加大了屁股耸动的幅度。啊啊啊啊……姐姐
的屁眼紧紧夹住了我的鸡芭,jing液像山洪爆发一样射进姐姐的肛门里。
我的鸡芭从肛门里拔出来,姐姐用湿毛巾细细地擦干净,然后紧紧拥抱着我
说:“我什么都给了弟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我说:“姐姐真好,我爱姐姐。”
姐姐说:“姐姐也爱你,爱你到死。”
我说:“cao肛门是不是很疼?”
姐姐说:“很疼,鸡芭刚插进去的时候,火烧火燎的疼,后来每次抽锸,都
火辣辣的疼。”
我说:“弟弟让姐姐吃苦了。”
姐姐说:“姐姐愿意。”
姐姐下地后,走路的姿势变得非常艰难,可能屁眼还在疼痛。我心里涌起了
一种歉疚。我不该贪图自己享受,任性地cao姐姐的肛门。
连续三天,我们不分昼夜地zuo爱,我把jing液反复射进姐姐的bi里,嘴里,肛
门里,姐姐也不知来了多少次高嘲。
三天下来,我们都变成了熊猫,眼睛周围出现了一个黑黑的眼圈,身体累得
像要散架。不过心里却格外的兴奋。我们知道,恐怕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这么疯
狂的zuo爱了。
明天姐姐就要到遥远陌生的地方。夜里她紧紧拥抱着我问:“你会不会忘记
姐姐?”
我生气地说:“我怎么会忘记姐姐?”
姐姐说:“你现在当然不会忘记,将来娶了媳妇就会忘记。”
我说:“不会,姐姐让我铭心刻骨,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姐姐说:“姐姐还是不放心,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个记号,让你一辈子都想着
姐姐。”
我说:“好,姐姐留个记号吧。”
姐姐拿来一个丝绒的首饰盒,里面放着一只金戒指,这是我cao了姐姐后不久,
送给姐姐的纪念品,戒指的戒面上镌刻着两颗重叠在一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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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我要用戒指在你的手腕上烫一个印记,将来你只要看到印记,就
会想起姐姐。”
我在书上看到过,军马的屁股上都烫了一个数字作记号,以便识别。姐姐给
我烫印记不是为了识别,而是为了永恒的思念。我说:“好!”
姐姐拿钳子夹着戒指在煤气上烤热,吹了吹火烫的戒指,把刻着两颗心的戒
面朝我手腕上按下来,钻心地痛楚使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啊――”我咬紧牙
关不让自己喊出来。
姐姐取下戒指,赶紧在我烫起燎泡的手腕上涂抹治疗烫伤的“京万红”。
“疼吗?”姐姐关切地问。
“不疼。”我说。姐姐抿着嘴笑了。她说:“你也在我的手腕上烫个记号。”
我说:“姐姐就不要烫了。”
“不!我就要烫。”姐姐像个任性的小姑娘。
我拗不过她,只好如法炮制,在她的手腕上烫了一个燎泡。烫伤痊愈之后,
我们的手腕上都会留下一个美丽的疤痕,一个美丽的爱情见证。姐姐真是用心良
苦啊!
第二天姐姐早早就起床。她说:“他今天就要回来,我们最晚明天就要离开
这里。你不要去和我告别,也不要送我,我们就在这里吻别吧。”
我说:“为什么不让我送你?我要送。”
姐姐说:“不,你不要送。我怕看到你会控制不住自己。”
姐姐回到了她的家中。整整一天,她家里人来人往,说话的声音不断。我几
次想冲到姐姐家里,但是想到姐姐的嘱咐,只好隐忍。
难熬的一天过去了,转天上午,姐姐家里来的人更多。吃过午饭听到门外很
多人向姐姐告别。姐姐就要走了,我趴在窗口朝楼下张望。一辆墨绿色的桑塔纳
轿车神气活现地停在楼前。姐姐和穿军装的姐夫被一群人簇拥着来到桑塔纳跟前。
姐姐抬起头朝我的窗户瞥了一眼,她看到了我,赶紧把头一低,钻进了轿车。
轿车屁股上冒出一缕轻烟,飞快地走了。
姐姐走了,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空空荡荡。有人说过,音乐是心灵的止
痛剂。
我拿出费翔《我怎么哭了》的录音带,放进了收录机。费翔苍凉忧伤的歌声
立刻在屋子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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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别的滋味这样凄凉这一刻忽然间我感觉好象一只迷途羔
羊不知道应该回头/还是在这里等候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
不会答应你离开我身旁我说过我不会哭/我说过为你祝福这时候我已经没有主张
虽然我知道在离别的时候不免儿女情长到今天才知道说一声再见需要多么坚强我
想要忍住眼泪,却不能忍住悲伤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
夜里,泪水打湿了我的枕头。
六
姐姐走了。姐姐家的大门紧闭,像一张紧闭的嘴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明
知道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但是每天路过姐姐家的门口,我还是顽固地张望。
这天,我又站在门口张望,门无声地开了。我的心剧烈跳荡:难道姐姐回来
了?然而从门里走出来的不是姐姐,而是一个少女。我仔细一看,惊讶让我把眼
睛瞪成了碟子。这个少女原来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吴雅君。这个小表子也认出了我
:“罗自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家住在……住在这里,住在你对门。”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在学
校并不惹人注目,就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小表子吴雅君张开花瓣似的嘴笑起来:“嗨!你是我们学校‘英雄救美’的
英雄,谁不认识!”
上次我在胡同里救了“铁面人”,一向沉默寡言的“铁面人”却把我救她的
事情告诉了学校老师,我“英雄救美”的事情就哄传开了。过去用卫生球眼珠看
我的女生们,看我也增加了黑眼珠的成分;男生们则哄传‘铁面人’半路遭到袭
击,是我一手导演的。直到袭击‘铁面人’的歹徒落网之后,沸沸扬扬的谣言才
渐渐平息。
我不知道吴雅君这个小表子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反正脸上的笑容让人起疑。
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这个小表子却不因此而放过我,说:“我们是
邻居了,希望你也能像保护‘铁面人’一样的保护我!”
“小君,你在和谁说话?”一个美艳得让人目瞪口呆的女人出现在门口。这
个女人和吴雅君长得十分相像,但是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成熟的美,那种高贵的
气质,却是吴雅君身上没有的。我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我不知道她是小表子吴
雅君的姐姐还是妈妈。
“妈,这是我们学校的同学罗自强,和我们住对门。”吴雅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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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这个女人原来是吴雅君的妈妈,没有想到这个小表子的妈妈这样年轻,
又这样美丽。
“阿姨好。”我赶紧向校花的母亲问候,心里却暗暗称她为老表子。
“进来坐坐吧。”老表子说。
“改日吧。”我像小耗子似地溜回了自己的家里。
校花和我成了邻居,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虽然不一定能cao她,但是今后见面
说话的机会肯定会比过去多,手yin时的幻想也会增加许多具体内容。
吴雅君的父亲前几年患癌症去世了,家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我和她是同学,
家里有些女人不能干的活,小表子总是不客气地让我来帮忙。当然,有两个美人
陪伴在身边干活,我也心甘情愿。
这天,小表子家里的水龙头坏了,她和老表子无法对付,就过来让我去帮忙。
她家里已经水流成河,老表子正用毛巾包裹水龙头。我说:“阿姨,让我来。”
我关掉水门,卸下水龙头查看:里面的胶皮垫坏了。我从自己的家里拿来一
个胶皮垫换好,修好了水龙头。修好水龙头才发现我已经汗流浃背,老表子递给
我一条毛巾让我擦汗。
她在家里,衣服穿得休闲宽松,递毛巾的时候,我从她的领口无意中看到了
她深深的|孚仭焦岛桶敫鲅┌追崧腞u房,目光立刻凝固。
她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目光,脸上渐渐泛起红潮。我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匆
匆擦了擦汗就赶紧告辞。
夜里,我手yin的对像不再是小表子吴雅君,而是变成了她的母亲老表子。我
一边套弄自己的鸡芭,一边幻想抚摸揉搓老表子雪白丰满的ru房。
我自己心里有鬼,所以好几天不敢去吴雅君家里,怕她的母亲会讨厌我。星
期天我一个人实在无聊,就鬼使神差地来到吴雅君的家里。
吴雅君不在家,老表子在拖地板。她说:“雅这君一会儿就回来,你先看电
视吧。”
我说:“我不看电视,我来帮阿姨拖地板吧。”说着我就来拿她手中的拖布。
我的手接触到了她的手。这双手是我见过的女人最完美的手,手指纤细修长,
指甲圆润光滑,手柔若无骨,我的手碰到她手的一刹那间,竟像触电一样心里竟
引起了一阵莫名的悸动。我碰到了她的手,她好像并不在意。
拖完地板,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让我喝。我坐在沙发上开可乐。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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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太猛,可乐窜出来喷了我一脸。她赶紧拿来毛巾替我擦脸。她的手指好像带
电一样,碰在我的脸上,我心里就涌起一股电流。
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说:“阿姨的手真漂亮,比电视上的手模的手
还要漂亮。”
她抽回手感慨地说:“不行,老了,我年轻的时候手确实很好看。”
我继续大拍马屁:“你的手应当去弹钢琴。”
她笑了:“我这样的手不能弹钢琴,弹钢琴的手要有力。我的手只适合弹奏
弦乐。不过我年轻的时候拉过小提琴。”
我说:“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身上总是流露出来一种高贵的气质。当年你家
里很有钱吧?”
她笑着说,“我家不是很有钱,但却是世代簪缨。我的曾祖是清朝的大学士
兼尚书,我爷爷当过清朝的巡抚,到了我父亲这一辈虽说没有当官,但却是英国
留学生,是国民党的国大代表。我母亲家是江南的大资本家,是法国留学生。我
从小就受到了西方教育。”
我的思绪随着她的谈话仿佛到了遥远的过去。她说:“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
里,你父母呢?”
我说:“他们离婚了。一个去了美国,一个去了深圳,都各自组织新家庭,
这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她的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脑袋,说:“别难过,你就把阿姨这里当成你的家好
了。”
我抓着她的手说:“我觉得你好像我的妈妈。”
她说:“你希望有个妈妈,对吗?”
我点点头。她说:“那你就当我的干儿子好了。”
我怕失去大好机会,马上甜甜地叫道:“干妈!”
她高兴地把我搂在怀里,说:“好儿子,以后干妈会像疼小君一样疼你。”
我的头埋在她的怀里说:“干妈,我也一定会像儿子一样孝顺您。”可能是
我的脸贴在她的ru房上的缘故,我情不自禁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她暴露的|孚仭焦怠kbr />
悸动了一下,说:“不能舔那里。”
我说:“儿子都吃过妈妈的奶,您是我干妈,我也要补上,吃你的奶。”我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说着就扒开她的|孚仭秸郑阉哪掏泛诹俗炖铩k氖炙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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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推我的头,嘴里连说:“不要……不要……我是你干妈……”
我说:“儿子吃妈的奶是天经地义的。”我重新埋头吃奶,同时把另外一只
ru房也从|孚仭秸掷锾统隼础br />
干妈的ru房洁白无暇,连一个微小的斑点都没有。|孚仭皆魏蛗孚仭酵范己苄。瑋孚仭酵br />
小得像一粒大豌豆。ru房的柔软摸上去手感极好,一只ru房被我攥在手里,像揉
面一样揉搓,另一只ru房被我含进嘴里,吮吸舔舐。
干妈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可是她的|孚仭酵啡唇ソネαⅲ褚豢沤br />
艳欲滴的樱桃,呼吸开始急促,推我头的手也渐渐变得无力,最后竟抱住了我的
头,按在她的ru房上。
我觉得时机成熟,一只手开始偷袭,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她的bi毛稀疏
柔软,阴沪上已经湿漉漉的,我把一根手指伸进了她的bi里。
她惊呼起来:“不要……那里脏……不要……”
我不理会她的呼叫,右手中指伸进bi里,拇指揉搓着她的阴di,她的呼叫变
成了呻吟:“嗯……嗯… …”干妈的呻吟轻微,若断若续,有如琴声。
我把干妈的内裤拉到了腿上,轻巧分开干妈的荫唇,干妈虽说已经结婚并生
了孩子,但是干妈和她的去世的丈夫都是大学生,小bi使用较少,颜色还很鲜嫩,
bi洞里露出来的蚌肉粉红柔软,yin水拖着长长的水丝闪闪发光。
娇嫩美丽的小bi刺激了我的x欲,我脱了她的内裤,俯身把嘴巴贴到bi上,
舌头灵巧的舔舐她的阴di。干妈的阴di也是小巧玲珑,舌头一碰到她的豆豆,她
的身体就是一阵抖动。
她说:“那里脏啊,不要用嘴舔。”我说:“干妈的bi很干净,一点也不赃。”
我不由分说地把舌头伸进她的bi里。bi里温暖滑润,舌头搅动了几下,干妈
的yin水就哗哗流淌出来。
她喘息着说:“干妈不行了……”我没有想到干妈的高嘲来得这样快。
干妈高嘲过后,我从裤子里掏出早就胀得如同擀面杖一样的鸡芭。干妈看到
我的鸡芭上青筋鼓胀,gui头像鸭蛋一样泛着青光,眼睛出现了惊恐的神色:“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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