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嗳,宝玉,姐姐饿坏啦,你家里有吃的吗?”
宝玉这才想起淩采容已经饿了一整天,都怪自已昨夜跟小丫鬟们荒唐了通宵,直至近午方起,午后又携凤姐去了那“点翠台”销魂,几忘了她还被锁在这小木屋里,真是该死,忙道:“此时晚饭已过,我也没吃呢,不过我屋里还有些可口的点心,这就去拿过来,咱们先垫垫肚子再说。”
转身便要出去。
淩采容忙拉住他的袖子:“还得回你屋里去拿呀,不怕惊动别人了?”
宝玉一听,也有些头痛,心忖道:“这会子袭人和晴雯她们都在屋里,晚饭刚过我去拿点心,寻什么借口才好呢?”
淩采容见他苦脸不语,想了想道:“如今我身上的伤已好了许多,再不用你背了,何不悄悄出去外边吃呢?我已经来了大半月,却还没尝过这都中的美食哩。”
宝玉想想觉得如此甚好,笑道:“也好,都中我最熟,这就带你去尝个够。”
两人走出小木屋,宝玉顺手把门锁上。
淩采容游目四顾,但见周围尽是繁枝密叶,整间小木屋几被滕罗植被爬满,不禁讶异道:“这儿是什么地方?我还以为你家都是些雕梁画栋的大房子哩。”
宝玉脸上发烧,怎好告诉她这间小木屋是凤姐跟他偷欢的秘巢,只得含糊道:“我喜欢幽静,就叫人在此搭了这间小屋子,天热时才好避暑纳凉。”
淩采容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笑吟吟道:“原来富贵人家里的公子哥,也有不是从头到脚都俗的。”
她在小木屋里闷了一整天,此际便如笼鸟出柙,闭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只觉格外清新,不由一阵心旷神怡,擡起头来,但见天上晴朗无云,一轮圆饱明月,正透过树梢幽幽撒落着沁人的清辉。
可卿慵慵懒懒地半卧榻上,眼睛空空地望着窗外那轮明月,无声无息良久,不由轻轻的叹了一声。
瑞珠从外屋进来,皱眉道:“都多晚了,还不睡么,爷今晚恐怕又是不回来了,我这就去打汤水来侍候奶奶睡下吧?”
可卿自那日从北静王府回来,便对贾蓉不理不睬。贾蓉也自觉无趣,不敢来碰她,几乎夜夜去外边花天酒地,常至次日近午方归,夫妻俩话语已是日渐稀少。
可卿连转首也懒,道:“你先睡去吧,等我想睡时再唤你。”
瑞珠瞧瞧她,也悄悄地叹息了一下,转身退出。
可卿又躺了半响,微觉一缕凉风从窗外流入,熏得人都醉了,心中却愈觉难过,忽从榻上爬起,披了件水绿撒柳裳,走到外屋,见大小丫鬟皆已睡下,便悄自提了只灯笼,步出院子。
一路迷糊迤逦,不知不觉已到了院后的园子,瞧见那只令她魂牵梦萦的秋千,仍静静地悬挂于花木之间,周围梅影峦叠,婀娜多姿,反觉分外凄清寂寥。
可卿不禁又幽幽地叹息一声,斜倚着秋千,心儿酥酥悲悲,泫然低泣道:“浪荡蝶儿既无情,何故悄来戏家花?一朝采得珍稀酿,绻恋过后了无痕。”
恨恨间,忽而想起那日在“天香楼”上,那人曾对她吟过的字句:“妩媚一临满园春,秋千架上荡销魂,花间为吾褪小衣,蝶儿何幸戏卿卿?”
顿时一阵如痴如醉,细细咀嚼着那每句每字,心间那股恨意便又如春雪化泥般消逝无踪了。
可卿在秋千旁痴倚了许久,衣裳渐被夜露打湿,身子已是一片冰凉,再幽幽地长叹了一声,方提起灯笼凄怅而归。
返至外屋,可卿熄了灯笼,撩起撒花软帘,方欲进去,猛然瞧见里屋内无声无息地坐着一个白衫人,正垂首把玩一条紫花汗巾,不禁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那白衫人擡起头来,竟是一张流蓝带绿的可怖鬼脸。可卿娇躯一震,却反而再无丝毫害怕,怀内芳心刹那间不可遏制地剧跳起来,身子仿若虚脱,几站立不住。
那张鬼脸上的一对眼睛竟灿若星辰,瞧着可卿,荡漾出一股春水般的温柔甜蜜。
第三集:大围剿第二十四回走马观花
可卿拚命恢复常态,朝那人远远地伸出纤手,面无表情道:“还人东西来。”
那鬼面白衫人悠然闻闻手上的那条紫花汗巾,笑语道:“娘子且过来,这么远叫我怎么还给你?”
未知如何,可卿却不敢走过去,娇容掠过一抹动人的红云,仍立在门口,嚅嗫道:“你放在几上,人家自会去拿。”
那鬼面人从椅子上立起,慢慢朝可卿走来,笑道:“怎敢有劳娘子,还是让我自已送上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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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见那鬼面人缓缓行近,心儿不禁“砰砰”乱跳,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低叫道:“你别过来。”
见那鬼面人仿若充耳不闻,已行至一步之遥,心中一慌,再不能泰然自若,忽反身撩帘欲逃,谁知那鬼面人竟似已料到她的行动,反应奇快,一展身形,轻轻松松便把她揽入怀内。
可卿生怕惊醒睡在外屋的丫鬟,只是默默地奋力挣扎,但那鬼面人如猫擒鼠儿,毫不费劲便制住了她,在她耳心轻笑道:“这回不把你郎君当做王爷,才叫人欢喜呢!”
秦可卿一只手仍能动弹,便雨点般乱捶他胸堂,绷着脸冷啐道:“偷偷摸摸地入人闺房,只把你当做个小……贼!”
她本想骂他“小滛贼”但那“滛”字始终出不了口。
那鬼面人见可卿冷着脸,模样却是无比的娇俏惹人,情不自禁凑上前去亲她。
可卿哪肯遂他之欲,拚命扭头甩首,谁知她身上只穿着那肚兜小衣,外边也不过披了件水绿撒柳薄裳,挣动间一对丰腴雪峰揉揉晃晃,粉沟乍浅乍深,皆落到那鬼面人眼里,反惹得他欲念疾生,便将可卿整个抱起,走向床榻。
原来这鬼面人正是北静王世荣,自那日从“天香楼”送回可卿,不由日夜思念,这夜竟又戴上那只大闹都中的鬼邪面具,踏月悄然寻来。此时瞧见可卿挣扎之状,突想起当日在秋千上强幸她的情景,不禁兴动如狂,把她放按榻上,剥裳解裙。
可卿见男人情浓似火,忽亦想起初遇这人时的荒唐,冷感恨意顿去了一半,待与之肌肤厮磨,另一半也几消逝无踪,心底只余一丝幽怨,咬着朱唇,却仍沈着脸哼道:“你又要欺付人家么!”
王爷正把玉人温存,不听犹可,一听更如火里添油,笑道:“世荣只想与娘子重温当日销魂。”
再顾不得与她纠缠,两、三下便将可卿下体剥得精光,又用腰胯捺开妇人双腿,松开自已腰间汗巾,掏出已是坚如金铁的玉杵,对准花苞狠勇破去。
秦可卿心里尚存一丝幽怨,怎肯轻遂男人,无奈两条雪腿收合不上,推又推不开他,只得把柳腰乱闪,那只无比诱人的美蛤也随之乱抛,教那噙涎赤龟跟着摇头晃脑,倒忙得男人一阵狼狈,哪里还有王爷威仪。
可卿见状,忍不住“哧”地一声轻笑。
世荣瞧了妇人那妩媚模样,心头又痒又急,周身欲若火燎,猛地把两掌插入她胯下,分别将那两团粉揉脂凝的玉股紧紧捏拿住,也笑了一声,得意道:“还往哪里逃!”
大gui头已准准地压入玉蚌缝中。
可卿花容失色,低低娇啼一声:“痛哩!”
霎已被世荣刺没,微露的花径掠过一道火辣,幽深的嫩花心挨着了大棒头,顿生出一股奇酸异麻,双臂不由自主地抱了男人。
世荣忙俯身抚慰可卿,唇游花容,吻干嗔泪,只是欲焰燎心,无法按捺,玉茎在她花房内比了比深浅,便如饥似渴地抽添起来,不过数枪,rou棒已勾出丝丝粘黏的花汁,妇人也缓缓松软下来。
秦可卿平素最是娴淑,宁国府内,长一辈的夸她敬老孝顺,平一辈的赞她和睦亲密,下一辈的念她关怀慈爱,家中大小仆从,多受过她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恩,但她内里天性却属那风流滛媚不甘虚渡之类,是以才被北静王这等非凡人物轻易迷住。
自那日从北静王府回来,她与贾蓉再无半点夫妻亲热,数日来苦忍着孤单寂寞,不知思念了北静王世荣多少回,此际梦中人就在眼前,还与她这般如胶似漆地调缪,怎叫她能不迷醉,但她心头尚余一丝清醒,生怕两人的声响惊动外边丫鬟,双颊如烧地对男人低声道:“你先去把门关上。”
世荣笑道:“怕什么?便是那人回来,见了我也得乖乖地呆一边去。”
依旧压住妇人一下下沉稳抽添,细享她那花房里的缤纷妙物。
可卿身子霎又绷紧,大嗔道:“不关门便放人起来。”
神情已是拒人千里。
世荣只觉gui头正陷于数团滑嫩妙物之内,此际丝毫亦舍不得离开可卿,回首瞧瞧门,心中一动,便把她从榻上紧紧抱起,铁茎仍插住花房,悠悠荡荡走去关门。
可卿羞得雪颈嫣红,又觉无比的新鲜刺激,下边的玉蛤却死死地咬住男人的擎天柱,嚼出缕缕滑涎来,咬着男人的耳朵,细细声道:“好会玩的小王爷,处处都要羞人家。”
贾蓉虽然滛趣颇多,可是身体虚弱,哪曾让可卿尝过这等“跑马射花”的乐趣。
世荣轻轻关了门,见身上美人快活非常,心中也乐,笑道:“怎么又叫起王爷来了?这会儿我且做匹马儿,任由娘子闺房驰骋。”
也不回榻,便抱着可卿在屋中巡游起来。
可卿双手扶着男人两肩,“咯咯”娇笑,只不敢大声,压住喉咙道:“停下停下,累坏了王爷,人家可担当不起哩,嗳呀~~”原来挨了一下狠的,被男人的硬棒从幽口直贯宫心,顶得她连舌根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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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荣笑道:“卿卿无需担忧,这匹马儿可健壮着哩!”
边行边交间,竟然不时轻蹦重挫了起来,他修习的是何等功夫,丝毫不觉吃力,只把可卿颠得香魂出窍,爽得百骸俱散,那蛤内花蜜如泉涌出,不一会儿,已流了男人一腿,又有数滴飞溅落地,一路滛迹斑斑。
秦可卿渐觉有些挨不过,花心被世荣的擎天柱顶得酸不可耐,隐隐约约似有了一丝丢意,想躺下来挨男人结结实实地抽刺,便把贝齿轻咬男人肩膀,声如蚊音口似心非道:“还不到榻上去,羞杀人哩!”
北静王笑道:“这等羞怯,便叫情趣,才让你郎君更加喜欢哩,卿卿且让我享受享受。”
望着可卿那染霞般的桃腮,品着她那羞不可耐的模样,只觉rou棒越发坚挺膨胀,紧紧地塞满她那窄束肉径,眼角忽瞥见一旁立着的西洋落地镜,心中一烫,便步过去掀起镜罩,顿见一对惹人男女癫狂其中,男的如玉树临风修长挺拔,女的却若春藤缠绕婀娜妖娆,真是美伦美奂,滛亵撩人。
可卿更是羞不可遏,交欢快感也随之汹涌如潮,一浪浪此起彼伏地袭来,只觉男人那硬硬棒头一下下清清楚楚地顶在嫩心上,那欲丢之意便愈来愈明显,娇躯一阵拧扭,心儿慌慌起来,只好把话如实相告:“这样玩,好不难过哩,妾身好像……好像要丢了,荣郎……”
说这话时,已是目饧眼湿了。
世荣只顾欣赏镜中绮景,见妇人那双雪滑滑的长腿从两边优美垂下,两瓣|孚仭缴窆刹蛔〉厥嬲攀帐肼愕慕壳踩绯嫔甙愕厣焖跞涠闹谐┟赖梦抟悦矗目暇痛俗靼眨茸叛鄣溃骸澳镒尤羰窍攵阒还芏昧耍⒊⒄庑孪嗜の队泻尾缓茫俊br />
又将妇人正面翻转朝镜,如捧婴儿把尿,改从后边密密抽添,龟首冠沟下下刮过她花径前壁上的痒筋,更搅得她美不可言。
可卿面对立镜,手足无措,也不知瞧是不瞧,不瞧心里舍不得那儿的美妙绮景,瞧了却又实在羞坏人,腻声腻气地撒娇道:“荣郎不要,不要哩!人家都让你玩这么久了。”
她四肢收束,反手纠缠男人腰胯,双腿也往后勾搭男人两腿,羞涩无限地续道:“若这么……这么丢,羞也羞死人了,况且……”
世荣撩起垂遮于两人交接处的薄裳,缠绕臂上,垂首去瞧那里的妙趣奇景,细赏自已的大rou棒把妇人的泥田翻犁,但见入时几将那两瓣玉贝揉没,抽时又偶勾出一块晶莹嫩物,那蛤嘴下角,早已堆了一汪|孚仭缴墙兔痪展担挥梢徽缶獍涤浚υ诵羰卦兀坪呶实溃骸翱銮以跹俊br />
可卿咬唇嘤咛道:“况且这般不实不在的,叫人好生不舒服哩。”
花径里已有些痉挛起来,一阵阵绞得男人好不快活。
世荣笑道:“不够实在?这个容易。”
当下双臂抱紧妇人娇躯,往下用力直桩,下边的擎天杵却发劲朝上狠顶。
可卿立时闷噫连连,螓首乱摆乱摇,两条雪腻美腿已勾不住后边的男人,悬在半空乱蹬乱踏,还没挨到十下,忽地娇哼一声,虽十分短促,却是又妖又媚,竟然就挂在男人的身上丢了。
眨眼间,那白白的花浆就从rou棒插住的蚌缝里迸涌而出,延着男人大腿滚珠流下。可卿那荫精至阴至纯,万中无一,这些日又无丝毫渲泄,积得又浓又稠,顿时染得满室异香。
世荣已非头遭弄丢可卿,早知这妇人的荫精乃罕世精华,销魂之中,尚不忘运功汲纳,把龟眼噙住花心,酣畅淋漓地沐浴。
可卿腮上蒸霞如喷,双臂死死勾住男人脖子,花容神情如醉如泣,身子一下下抽搐着,只舍了命儿把娇躯往下沉去,仿佛正坠向一处不能回头的极乐深渊……
顺丰楼,位于都中最繁华的片区,字型大小悠久,其间美食名菜式丰地道,正是宝玉与薜蟠、冯紫英等狐朋狗友常聚的地方。
宝玉带着淩采容才进门,便有迎客接住,楼下早以满座,唤小二过来,又把他们往楼上引带。
宝玉望望四周,皱眉问道:“此已非正餐时候,怎还有这许多客人?”
小二识得这是荣国府的公子,毕恭毕敬答道:“公子有些时候没来了,不知多少江湖人物都入了京来,皆为夺拿那采花大盗的悬红哩,因此这些天,不单我们这一家,哪里的客人都多呢!”
边说边把眼偷看淩采容,心里十分纳闷:宝玉身边那几个跟班的小厮,今天怎么一个不见?却大模大样地带来个姑娘,虽然容颜俏丽,衣裳华美,但瞧她那神色气质,怎么也不像他们哥儿几个平日带来的青楼姐儿。
淩采容却没在意小二偷看,只兴致勃勃地望向那边台上,有些舍不得往楼上走。原来正有女旦在唱曲儿,口中竟还咬着盏烛台儿,那烛火也不熄灭,几连晃动也没有,吐词咬字却是清楚悠扬,台前有客跟着摇头晃脑地哼着,或脚踏拍子如痴如醉。
淩采容原只在岭南,来到都中也不过半月,哪曾见过这京曲的绝技,当下瞧得目不转睛,只觉神乎其神。宝玉常来此处,早以司空见惯,笑道:“楼上风景才好呢,若是要看,等会吃了东西再下来瞧。”
淩采容只好跟着他上楼,到了二楼,只见大约摆放了三、四十张雕花的紫漆桌子,墙壁四周挂满了名家书画,布置得十分典雅别致,心里不禁叹道:“果然是都中,样样都比别处不同。”
楼上也有不少客人,只是还稍空余,小二讨好宝玉,便将他们带到窗边预留的一张桌子。
宝玉点了菜,擡头见淩采容凭窗远眺,神情甚是兴奋,忽指一处道:“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怎么那条街上家家都张灯结彩?好漂亮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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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哑口无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原来那条街,正是都中最有名的烟花之地,名叫“逍遥街”闻名遐迩的“品玉阁”、“醉候乡”、“点花楼”和“百锦营”这当今四大青楼,皆有堂馆座落其间。想了想只好含糊道:“那也是都中有名的繁华街道,只是去的人大多是官家富户,装扮自然就比别处漂亮些了。”
淩采容叹道:“便是我们岭南最大的城镇,也不曾有这么漂亮的街市呢。”
宝玉道:“姐姐原来是从岭南来么?”
听她的言语,果然不似纯正的中原口音。
淩采容点点头,道:“我从来都在岭南,只是这几个月才到中原来。”
宝玉又问道:“姐姐为何而来呢?怎么在我家跟白婆婆打架?”
淩采容道:“那贱人原是我师姐,两年前趁我师父遇难,便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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