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泥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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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泥娃娃-第4部分
    爷算什麽?!润月不在意地暗道。她回想起自己偶然看到三少爷的那一幕,只有惊豔二字可形容。要是能和三少爷春风一度,她死也快活。

    “燕泥妹妹,趁年轻,好好享受少爷对你的宠爱吧!”看你的小傻样,过段日子等少爷玩腻你,你找地方哭去吧!

    “燕泥不明白。”

    “我们这些做奴仆的,能被少爷看上是莫大的荣幸。上官家的少爷有钱有势,周围的小姐丫头……,各式各样的女人任他挑选,你不过是他偶尔的青菜。我劝你看明白点,小奴永远是小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到时候受伤的是你自己。趁年轻貌美,多多享受吧!”润月貌似为她著想,实际上提醒她的身份,打击她的自尊。

    “少爷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燕泥憋气说道。

    “对少爷们说的话永远不要太认真。”润月扬眉反驳。

    “我相信少爷。”燕泥激动地拳头紧握,大声说道。

    润月被她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一跳,转念一想,越激动表示小傻妞对她的话越在意。润月不再与她争辩,“我言尽於此,你不听就算了。枉费我带伤和你聊了那麽久。”

    燕泥呐呐地松开小拳头,“润月姐姐,我从少爷那里为你讨来一瓶子药膏,治你的背伤。很管用的,你试试吧!”她掏出小瓷瓶递给润月。

    润月打开瓷瓶,一股浓烈的异香飘散而出,闻得人心轻荡。

    “什麽药?好香!”她小心翼翼地捧瓶研究,大少爷最喜欢搜集奇珍异宝,给的药八成是价值千金。

    “据少爷说是什麽伤都能治。”

    哦,那更珍贵了啦!她能拿到这瓶子药,还真托小傻妞的福。

    “润月姐姐,我帮你上药吧!少爷说要多按摩才管用。”燕泥真搞不懂润月姐姐为什麽拿著瓶子看半天,毕竟治伤要紧。

    开玩笑,要是被小傻妞看到後背,她不破功才怪!润月赶紧说:“不用,不用啦!我习惯自己上药,你会让我不自在的。呃,我怕羞,还是我自己来吧!不如,我倒一点帮你按摩手背,看看有什麽效果。”

    她又没受伤,看什麽效果?燕泥拧不过她,只得说:“好吧!”

    润月挑出指甲般大小的药膏抹在燕泥的手背上,不消片刻,抹药之处的肌肤洁白柔嫩,触感绝佳。

    “润月姐姐,效果不错吧!”

    “不错,不错,很不错!”润月暗爽地捏紧小瓷瓶,以後每天沐浴过後,涂抹全身,用不了多久她一定变得水当当。用完之後,让小傻妞再向大少爷讨一瓶子。

    长此以往……,润月脑海里瞬间出现的美景实在太动人,她忍不住“嘿嘿”地笑出声。

    床上的泥娃娃──第三十章【h】

    唔,好口渴!

    润月翻来覆去睡不著,她索性起床去倒今晚上的第九杯水喝。

    最近,老是半夜口渴、浑身燥热,白天精神全无。去看病,大夫说不出个所以然。润月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怪病。

    她推开窗,吹吹凉风,降一降过热的空气。

    不行,还是好热!

    润月终於受不了体热,她去室外散热。

    讨厌,怎麽又开始了?

    润月发现玉户又开始例行“洪水泛滥”,她几乎可以听到大腿内侧湿透的亵裤摩擦的“嘶嘶”声。再不找个地方避避,等风平浪静再回去,被人撞见她这个上官府的头等丫头的脸面往哪搁啊?!

    夜色中,润月找到一处灌木掩隐的假山。

    就是它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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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快受不了了,雪峰上的娇蕾绷成针尖状,走路时衣料不断摩娑刺激它们轻颤。玉|岤空虚,迫切需要rou棒贯穿。没有rou棒,唯有自己搞搞吧!

    她顺利闪入假山。

    呼呼,终於进来了。润月靠在一侧的假山石上,一只玉手伸进高耸撑立的亵衣,捏弄娇蕾;一只玉手探入罗裙,往蜜|岤插入两指轻轻抽送。润月吐气如兰,娇声媚喘。

    暗爽的润月没有注意自己背後还有一个人。

    她自以为安全无忧,殊不知,躲藏在黑暗中的错愕目光由初时的错愕变为惊豔。最後,欲海翻腾,他情不自禁伸出了大手……

    “哎呀,润月死到那里去了?天天不见人影,厨房里缺人手,都快忙死了。再不给我死回来,我就让李管家把她调到马场去。”吴大娘高声开骂。死丫头,上官府不是吃闲饭的地方,难不成她还当自己是头等丫鬟?等她出现,定让这死丫头好好尝尝她吴大娘治懒仆的手段。

    “吴大娘,润月姐姐不是有意的。她身子骨不好,您多担待。”燕泥日前调回大少爷书斋,今日闲著无事,特地来厨房看望润月,恰好碰见吴大娘开骂。

    “呸!”吴大娘生气道:“她身子骨弱,我们这些老骨头都不用活了。三天两头不见人影,要是都像她,上官府不用吃饭了。看你的面子,我才没和李总管说。她倒好,是越发的懒了。燕泥,你心肠好,听大娘一句话,别再帮她,她不值得。”

    燕泥待吴大娘骂累了,赶紧送上一杯水,“大娘,润月姐姐人很好的,您别再骂她了,有什麽事情我可以帮帮您的?老实说,我最近闲得发慌,您派点事给我做吧!”燕泥卷起衣袖,准备好好大干一场。

    吴大娘心疼地看著燕泥,她像女儿一样贴心。可惜,自己身份低微帮不了燕泥,顶多在燕泥干活的时候,派人分担她一半的清洗工作。

    “你调回书房是件幸事,不要再回厨房做粗活。傻丫头,清闲的差事难找。”

    “那……就当我帮润月姐姐做的。”燕泥灵机一动说道。

    “傻丫头。”吴大娘叹口气,“你能帮她到什麽时候?!小心润月为好。”

    “大娘──”燕泥撒娇地拉长声音。

    “好好好,大娘争不过你,端这几道菜去偏厅。”

    上官府财势惊人,建造的庞大庭园非普通大户人家所能企及。

    它的庭园曲曲折折,是典型的苏州园林设计,多采用移步借景手法,如层层绽放的花瓣。回廊高低回折,修缦幽长,亭台楼阁,花墙古树,掺杂其间,幽雅相映,迷人景致,层出不穷,漫步其中有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

    燕泥初入上官府经常迷路,几个月下来慢慢摸熟路径,但是迷路的事情仍时有发生。

    燕泥送完菜,闲著无事到处乱逛,不知不觉又迷路。

    “哎,怎麽又迷路了?”燕泥轻声抱怨。没事建那麽大的院子,害得人老迷路。

    找路真累人,燕泥随意坐靠在廊道的栏杆上,捶捶可怜的纤腿。

    夏日豔阳毒辣,躲在廊道里也难逃酷热侵袭,难得扬起的风也带著热氲。燕泥擦干脸上的汗,准备走人。

    “唔……恩……”

    风中隐隐约约传来细微的闷叫声,燕泥全神贯注地听,难道有人受伤?

    燕泥寻声前行,在一处花墙前停下,声音是由花墙後面发出来。她刚想问处什麽事情,恰好传来一阵令人耳红的轻叫声,她不由羞红小脸暂避花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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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声音,真是战况激烈。

    “啊……你慢点……噢……对……恩恩……对……恩……”一个柔媚的女声轻喊道。

    “恩,是这样吧?!”男声深沈低哑。

    “对……呃……恩……就是这样……用点力……恩……”

    “可以吗?”

    “唔……再用点力……噢……”

    “这样呢?!”

    “还要……恩……我还要……噢……”

    “你好迷人,唔……”

    原来是人家在妖精打架,燕泥经过主人连日的“惩罚”,已经粉明白“恩啊”的含义。还是不要打扰别人,走为上策。

    “恩……你也好棒……噢唔……好厉害……恩……西郎,好棒……恩恩……”

    西郎?女声如一道闪电由高空劈下,止住燕泥正欲离去的脚步。

    虽然,偷看人家欢好是件粉不道德的事情,但是,燕泥实在抗拒不了心中的恶魔。看……看一眼应该没问题吧!

    她稍微移到花墙的隔窗旁,不断变换观看角度,终於在右侧方的一棵槐树下看到那对情人。

    床上的泥娃娃──第三十一章【h】

    视觉距离不远,一对情人身体交合。女子背靠树身,燕泥只能看到男子的背影。男子身穿浅蓝色夏衫,上衣褪到腰际,露出精壮优美的线条,串串汗珠从背部没入腰际,臀部的起伏律动引得女子娇声媚喘。

    女子的双手双脚如同菟丝附在男子身上,槐树的阴影挡不住女子肌肤莹白如玉的光芒。莹白绞缠古铜,好一段风流情事。

    “恩,你的奶子刷得我好舒服。恩,太美了。”男子低声称赞。

    “你也不赖,啊……噢……轻点……恩……慢点……唔……就是这样。”

    “哦,你的小花洞太会吸……”

    “呃哎……谁让你的rou棒……恩唔……那麽粗……噢……”

    听声音是一回事,看过程又是另一回事。燕泥已非处子,但偷看别人欢好还是初次。

    战况激烈,滛声浪语,燕泥面红耳赤,口干舌燥,香汗淋淋。

    “西郎,唔……我要……哦……把你的rou棒……恩恩……一直咬在里面……哎呀……”

    “唔恩……你的小马蚤洞好窄。”

    “不窄怎麽咬你……啊……呀……你顶到我花心啦……哦……”

    “月妹,恩……它反抗啦!”

    西郎?!月妹?!

    燕泥自热气中打了个冷战,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好烦,怎麽看不见他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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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心再听,滛声浪语霎时变成一堆“嗡嗡”飞舞的苍蝇,在燕泥耳边不停的响,一股闷气缓缓自胸口升起。

    花墙内是一个小型花园,四面花墙刚好将古槐围入其中,参天槐树紧靠东面与北面的花墙搭界的角落处。此处甚为僻静,平常无人走动,倒是一个偷欢的好去处。

    燕泥踮脚走到西面花墙的隔窗处,恰好可以看到他们的侧面。

    燕泥手心汗湿湿的,全身黏乎乎的难受。她屏气凝神,生怕看错了。

    两人湿吻好一阵,喳喳作响,方才停下来。

    女子亲吻男子右肩,她柳眉芙蓉面,桃花勾魂眼,一脸媚态,竟然是润月姐姐!

    由於润月遮住男子的脸庞,燕泥一直无法确认他是不是主人。她心如擂鼓,腿如同铅灌,暗中祈求男子不是主人。

    接著,男子低头猛吸润月的左ru房,燕泥隐约看到他的样貌。事实如雷击劈中燕泥的小脑袋,他……他的确是主人。

    明知,主人不止她一个小奴,可是她的心为什麽还是好痛好痛呢?胸口闷气郁结,她捂心靠墙蹲著。

    润月姐姐明知她是主人的小奴,还和主人……

    主人不是她一个人的主人,但她却是主人一个人的小奴。

    润月姐姐又有什麽过错呢?只要主人有要求,谁能真正抗拒他?

    润月姐姐说得对,小奴永远是小奴!

    心如滴血!心如滴血!

    为什麽主人不是她一个人的主人?

    为什麽她是小奴?

    就算她与他门户相当,他大概也不会是她一个人的。

    不,还没看到他的正面,她不死心。

    燕泥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主人的独占欲,已经超过单纯的主奴关系。她不死心地走到北面花墙隔窗窃看。

    人还是原来的人,多看几次,事实依旧不会改变。

    她在期盼什麽呢?也许,她耽於微小的心愿足矣。只要主人不嫌弃,她永远是他卑微的小奴。

    她无心再看,匆匆离去,只留下那对依旧激|情四射的男女。

    脑中的画面清晰得历历在目。奔不到多远,胸中郁气翻腾,“哇”的一声,胃中食物翻江倒海倾出。

    床上的泥娃娃──第三十二章

    明月清风,花影摇摇,花垣幽僻,虫鸣声声。

    几方石凳散落其间,其中一方石凳隐蔽地置於左临墙,右靠花圃之处。燕泥正坐在这方石凳上仰望天空。

    她随手抱起带来的酒坛,戳开封口,浓郁的酒香四散。

    酒解千愁,酒醒後她会是主人最听话的小奴。

    “好辣!”第一口酒还未入喉,已被她尽数吐出。

    她瞪大眼瞪酒坛,连酒也要欺负她吗?呜……,她好想好想姐姐哦!每次被人欺负,都是姐姐在保护她。现在,姐姐不在身边,受欺负连个可以倾诉的对象都没有。不知道姐姐是不是也受人欺负,但愿姐姐过得比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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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月姐姐也开始伺候主人吗?还是她本来……,所以才和她说些忠告的话?

    许多小奴伺候一个主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润月姐姐伺候主人也是很正常的事。为什麽这些正常的事都让她想落泪呢?

    她的心都在主人那里,怎麽办呢?要是主人只有她一个小奴该多好!

    也许,她应该学会接受润月姐姐,甚至其它的人是主人小奴的事实。是的,慢慢习惯就好,一切都会过去的。

    一切都会过去!她心酸地想著,闭眼一口气灌下半坛酒。

    对啊!习惯就好,她现在不就习惯了酒辛辣味道嘛!看来,她也会很快习惯主人的其它小奴。

    嘻,酒是个不错的东西呢!好喝!很好喝!她又接著灌下半坛酒。

    咦,怎麽天旋地转的?天上有两个,不,四个月亮!她可是头一次看到四个月亮呢!要好好记住才行!

    最後一刻,她醉倒在石凳上如是想著。

    原来,小东西跑到这里来了!

    今晚,燕泥没有如约而至,望西忍不住亲自前来捉人。谁知,遍寻不至,正要懊恼而返,居然在一个小花垣的石凳上发现佳人。

    他心中雀跃地想:看你往哪里逃?!

    待他走进,酒气冲天。她什麽时候学会喝酒的?不过,她一副小酒鬼的模样倒是十足可爱。望西爱怜地抱她起身,不想一动,她醒了。

    燕泥醉眼蒙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好像主人哦!

    “是主人吗?”燕泥伸出小手捏他的脸颊。

    望西宠溺地望著她,任由她不敬行为。平常,他哪能容许她如此不敬。看她今晚特别可爱的份上,暂且任她放肆一次。

    不过,他怎麽觉得月光下的她别有一番危险迷人的味道呢?

    “除了我,谁能碰你?”

    “嘿嘿,是吗?!”确认他是主人之後,燕泥纤纤玉手的力道逐渐凌厉,改捏为掐。

    胆子大了!望西意外地挑眉,“你倒是挺喜欢我的脸。”

    “喜欢得不得了。”尖尖指甲加入行动阵营。

    今晚,姑且放任你一次,看你玩出什麽花样。望西不喜欢自己的长相,并不代表燕泥能随意破坏。

    他冷静地提醒她,“你弄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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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晚上和大家分享推荐的辣文是乐妩大人的专栏【love yellow】

    嘻嘻,故事自然是好故事,偶最爱的是目前正在连载的【女夫子】

    这篇文章可以想见情欲手法一个不落,因为偶看见了传说中的异空间同自蔚场面,那感觉就像在看蒙太奇电影似的,很兴奋的哦,接下来,偶就等著看女夫子和小侯爷的chu女、处男第一次了哈哈

    明天继续和大家分享推荐辣文专栏哦,mua大家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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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泥娃娃──第三十三章

    “哦,呵呵,你也会痛的啊!”燕泥吃吃地笑得像个小恶魔。她纤手一松,两道指甲印迅速渗出鲜红的血滴,“流血啦!”燕泥皱皱眉。

    望西暗自记住以後不许她沾酒,他丝毫不在意脸上的伤,学燕泥皱眉道:“是啊!流血了,你说该怎麽办?!”

    “好办!”燕泥扳过望西的脸颊,小嘴对准伤口吸血,小舌在伤口处来回舔拭。

    末了,她衔住他腮边欲滴血珠,魅惑地、缓缓地用血珠舔拭红唇,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望西的脸颊明明很痛,她作怪的小舌头却把他弄得痛痒交织,看她红唇沾血的模样,心中一阵快慰闪过。

    望西手指轻弹燕泥的脸颊,“玩够了吗?玩够的话,我们就回去咯!”

    “不够,不够,你不让我玩,我哭给你听。”燕泥摇头晃脑威胁他。

    望西决定不再和小酒鬼罗嗦,他一把抱起她。准备回西园。威胁成真,她真的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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