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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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3部分(2/2)
「我等均是教中无名小卒,只要能为真

    神传道,为教主尽忠,我教教众个个以身殉教,粉身碎骨,毫不足惜。」

    这番话只惊得白洁梅魂飞天外,骇然道:「你们」

    蒙面人之首乾笑两声,以能远远传出的声量,高声道:「此次颠覆鸿门的任

    务圆满成功,中原鬼子一败涂地,教主十分欢喜,请圣妃与少主速归总坛。」说

    完,丝毫不给白洁梅发言的机会,一行人再往人群中杀去。

    圣妃之称,是欢喜教中对教主妃妾的尊称,这人如此说法,自然是将她与儿

    子,当成魔教教主的嫔妃与亲子,又在群雄面前说得响亮,这不白之冤,今后是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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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脚下有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白洁梅一时失魂落魄,回不过神来,直到爱

    子呻吟声传入耳里,这才惊醒。一咬牙,背着儿子,飞快地离开现场。

    而背后响起的,是无尽的指责、唾骂,与杀声震天的修罗屠场。

    *************************趁着堡内大乱,白

    洁梅背起儿子,找到了间窄小的仓库,地处偏僻,一时三刻不会有人走来。小心

    地弄开门锁,两人躲了进去。

    取出火摺子,黑暗中发着微光,儿子外表无伤,但气血紊乱,鼓荡不休,全

    身冰冷,渐渐地罩上一层白霜,脸色青得像是万年玄冰,不住打颤,是运功时走

    火入魔,洩不去的劲力反噬自身。

    「娘~~」男孩呻吟着,「我~~好难过~~」

    白洁梅心急如焚,但也不知如何治法。若是大伯、丈夫那级数的高手在此,

    可凭内力强行将逆走真气压回,但自己又怎做得到?她对这血影神功知道的实在

    有限啊!

    「娘!」

    冰凉双手,移放在自己臀上,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那股沁寒。白洁梅知道

    儿子要的是什么,心下不禁犹豫,此地是绝险敌境,随时有人会来,怎能在此

    又是一声呻吟入耳,爱子已气若游丝,口鼻溢血,当下再也顾不得羞耻,先

    是帮他拉脱长裤,赫见胯间阳物涨成儿臂般粗,青筋暴露,模样狰狞,如不尽快

    施救,说不定立刻就要爆掉。

    白洁梅几下动作,松开腰带,褪下长裤、亵裤,随手放在一边,露出晶莹如

    玉的下半身,看准位置,往儿子腰上跨坐而下。

    「哼嗯!」

    粉红色的滛美肉|岤,缓缓吞入冰冷滛根,白洁梅闷哼一声,除了涨痛,更冷

    得直打哆嗦,像是放了根冰柱进|岤里,遍体生寒。

    但就这么一做,儿子呻吟声减小了,显然确有其效。白洁梅索性将身上衣物

    全部脱下,再为儿子解开上衣,两具肉体赤裸相偎。跟着,用自己雪白无瑕的美

    丽身躯,轻轻趴在男孩身上,肉|岤里含着阳根,ru房摩擦着胸膛,让儿子藉着母

    亲体温祛寒。

    两人肉体相连,默运真气,一过就是几个时辰,当东方天空晨曦初现,男孩

    止住呻吟,紊乱的真气也有渐渐平息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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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洁梅稍觉宽心,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而来,心下不由得大急,刚打算起身,

    哪知美臀一抬,肉茎露出半截在空气里,儿子露出痛苦表情,逐渐平复的真气再

    次激烈冲撞,吓得她急忙回复原姿势不动,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咱们近年来好生霉运,孙大当家走了,宋二当家死得冤枉,四当家失踪,

    七当家出走,兄弟们都觉得纳闷,嘿,原来全是妖妇作祟。」

    「可不是嘛!袁门主这几年拼着一切在保她,没想到最后落得这样,那妖妇

    母子不知感恩,还来行刺,门主他心里的难受就更不用说了。喂!旷老六,你说

    门主的伤重不重?咱们不会又要换门主吧!」

    「呸!乌鸦嘴,给香主们听到,准有你好受。不过,门主的情形真的很不妙,

    我听黄香主说,门主他老人家伤势严重,能不能熬过去,还是未知之数,目前生

    死未卜啊!」

    仆从们的交谈,白洁梅听在耳里,怅然若失,仇人尚有生机,这次的行动是

    一败涂地了。

    「想不到宋二当家一世英雄,妻子和儿子却这样不给他争气。」

    「什么他妻子儿子,你没听那群魔教妖人说的吗?那是魔教教主的妃子和孽

    种,混进来破坏咱鸿门的,他娘的,那群妖人真狠,伤了那么多人后集体自爆,

    半个活口都没留下,还又拖了几十条人命走,咱们鸿门伤得不大,可其他门派的

    死伤可惨重了。」

    白洁梅眼前一暗,完了,没有活口,连证明清白的最后希望也没有了!

    「对了,听说魔教中人不讲伦常,那妖妇母子俩,女的艳,男的俏,说不定

    两个也咦!为什么这间仓库的锁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白洁梅想找地方躲藏,但仓库空间窄小,如果是一人或许

    有望,但除了此处,实在没有别的隐密空位能容纳下两人。没可奈何,只有搂紧

    儿子,另手持剑,希望能把进来的人全部刺死,否则只要走漏一人,娘儿俩的命

    就算是完了。

    奇妙的是,在这样的处境,心里除了担忧,还隐隐觉得快慰,彷彿只要和儿

    子肉贴肉,肉包肉,相依相偎,什么样的地方都是安乐处。

    「该死,一定又是酒鬼小三子惹的祸,这次不好好教训他不行,兄弟们全跟

    我来!」

    幸运地,一声吆喝后,所有人走得乾净。当周围恢复一片宁静,白洁梅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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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瘫软下来,心情极度紧绷之后的放松,两腿间流出一大片湿滑滑的黏水。

    察觉牝户的异常湿润,白洁梅羞愧无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对这种事

    也觉得舒服么?

    正自羞惭,一直躺着不动的儿子突然虎吼一声,翻起来将母亲扑倒,压在身

    下,头一低,白森森的牙齿已咬破雪嫩颈项,似平常练功一般,咕噜咕噜地将热

    血饮入喉中。

    「啊唷!竹儿,轻一些。」

    而随着血液流动,男孩瞬间回复活力,虽然神智未醒,却熟练地抱住娘亲结

    实雪臀,大力冲刺,让温暖|岤肉包裹住男根,噗唧噗唧地抽锸出声,动作是前所

    未有的激烈,连阴囊都快速击打在屁股上,连响不绝。

    白洁梅星眸微病迹沂治嬖诖奖撸蝗檬嫠胍饕绯鲎炖铩c髦耸贝说丶br />

    为危险,但狂飙似的强烈快感,却令她意乱情迷,只能下意识地闷着嗓子,不发

    出太大的声音。

    两人激烈的动作,蓦地,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与上次不同,数百人以

    上的脚步声,将仓库四面八方团团围住,很明显地,母子俩已经被发现了。

    察觉到这个情况,白洁梅立刻便想起身穿衣逃跑,纵然逃不掉,亦算一线生

    机;况且,穿上衣服,总好过以这副模样,赤身捰体地暴露在武林群豪之前。

    但甫一起身,正沈醉在抽锸动作中的儿子,脸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让白洁

    梅心如刀割,不知何去何从?

    「娘~~我好难过~娘~别离开孩儿~~」

    几种念头在脑里交错,瞬间的心里挣扎,白洁梅几乎哭出声来,最后。她在

    儿子情郎的脸上一吻,平静而庄重地又躺了下去。

    曾听过一个故事:在遥远的异国,有个傻姑娘,为了受到诅咒的情郎,编织

    可以破除诅咒的麻衣,即使村民们把她当作女巫绑上火刑台的时候,她手里仍然

    没有停止编织

    爱惜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庞,白洁梅如癡如醉地,仰望着这正占有自己的男人。

    啊!为了你,娘也愿意作个傻姑娘,不管堕落到什么样的畜生道,娘都不会

    抛弃你的!

    异样的金属破风声响起,那是有人以铁勾铁爪之类的武器,勾锁住了仓库梁

    柱,跟着,数条铁爪往各自方向一扯,脆弱的木板壁登时四分五裂,晴朗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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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直照下,仓库内的一切暴露无遗。

    「各路英雄明鉴,这宋家母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禽兽一样地当众交配啦!」

    愤怒的吼声,伴随着无数鄙夷、不耻的目光,激烈地打在肌肤上,而白洁梅

    恍若未觉,只是爱怜地凝视着儿子,主动地用两腿勾缠住他的腰,顺着肉茎抽送,

    不顾一切地扭动屁股。

    不求神、不求佛,不要救赎,只要让彼此的乱囵孽爱,缠绵到地狱的最深处!

    两具美丽的雪白肉体,像大蛇一样地反覆交缠;在数百群雄之前,只有母子

    才能拥有的滛靡交媾,散发着滛邪的美感,激烈地上演着。

    朱颜血。洁梅第六幕

    犹似梦中,白洁梅试着整理发生过的一切,由于冲击太大,事情的变化又太

    快,脑里乱糟糟的,所有事都那么的不真实。

    当仓库四散,母子二人任人鱼肉,群雄决议将他们解送至一里外的鸿门总舵,

    由鸿门家法处置。于是人们用来了一个关野兽用的兽栏囚车,把人运往总舵。

    一路上,早已闻得消息而沿途等候的寻常百姓,对囚车里的人物极尽侮辱之

    能事。他们虽非武林中人,却也对通敌卖国的国贼痛恨有加,更对这摆在眼前的

    母子乱囵,感到不可思议与厌恶、鄙夷。

    与当日裸身游街的阿翠相同,泥巴、馊水、稀粪、唾沫不停地落在两人身上,

    甚至有人直接取了桶女子月事的秽物,泼得白洁梅一头一脸。浓烈的恶臭,不止

    两旁群众掩鼻呕吐,就连拉囚车的马匹也不耐地嘶鸣。

    即使在这样的情形,儿子的肉茎,却没有片刻离开母亲的牝户,持续地抽送

    交欢。为了保护儿子,白洁梅强忍着羞意,让儿子平躺,自己跨骑在他腰上,主

    动颠动屁股,同时用母亲身体覆盖住他,不让爱子受到外来的秽物所玷污。

    处身在人间最悲惨的折磨,两具交缠的美丽胴体,仍散发着妖艳的绝美,那

    样的姿态,让愤怒的群众深深震撼,却也更刺激了他们对眼前事物的憎噁心。

    承受着千百道目光的鞭笞,白洁梅全身火辣辣的,肌肤彷彿为之烧灼,但随

    之而来的快感,却更加强烈,令得体内的血液几乎沸腾。强烈的绝伦浪潮,连脑

    子都甜美得麻痺,白洁梅昏昏沈沈,周围一切如梦似幻,她不自觉地俯身将丰满

    ru房送入儿子口中,让他轻舔吸吮,得到更高的快感。

    一张张愤怒、鄙视的脸孔,自眼前消逝又出现,意识迷濛的白洁梅,吃吃地

    在笼里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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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不许我和他好?为什么乱囵就是错的?为什么

    要对我们母子这样残忍

    因为你们妒忌!

    蓝衫黑裙的那个肥婆,你怀里搂着的瘦小子,没有我儿子俊吧,他的小把儿,

    怎能像我里的那根一样,也赐给他母亲这样好的欢乐呢?

    嗓门最大的那个屠户,你家里的老娘,有我这般美丽吗?对着她,别说肉贴

    肉地干弄一次,就连看上一眼都会吐出来吧!

    所以你们妒忌!

    因为在这里愤怒的你们,没有一个人能像我们母子一样,享受这样美好的温

    暖,所以你们嫉妒,你们那毫没理由的鄙视,其实是对着内心里的另一个自己

    锺爱地搂住儿子,当淤积多时的jing液,终于喷进了母亲的芓宫,白洁梅摇摆

    着长发,不能自制地尖叫出声!

    这是脑里最后的记忆。

    *************************

    梦醒了。

    白洁梅慢慢地睁开双眼。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呢?绝对不是户外,因为第一眼

    看到的,不是蓝天白云,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华丽床顶。软绵绵的床垫,绣着龙

    凤的大红锦被,薰得香喷喷的,自己身上也闻不到恶臭,似乎还好好的洗了个澡,

    按摩过筋骨,此刻,许久未有的放松,出现在白洁梅身上,彷彿又回到了两年前,

    一切仍是那么美好的那段时光。

    直到她听见了那声叹息。

    侧过头一看,离床不远的桌旁,坐着一个男人,背向这方,油灯的光被他身

    体挡住,让这人的轮廓有些看不真切,但是,这伟岸的背影,自己曾经一度是那

    样的熟悉,以至于在许多年后,她一眼就认出了这背影的主人。

    「是你!」

    「十二年八个月七天又四时辰,洁梅,真想不到我们还有再靠得那么近的一

    日。」男人转过身来,

    「或着,只有你想不到呢?」

    不,不可能是他,他不是应该已经气息奄奄,徘徊在生死关头了吗?为什么

    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神完气足,双目炯炯,身上的霸者气概犹胜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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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洁梅呻吟了出来。

    「袁慰亭!」

    「从那一晚之后,你终于又直唤我的名字了。」袁慰亭笑了,只是,这次的

    笑容里充满了讥硝与讽刺,「我可是等得好辛苦啊!二嫂。」

    白洁梅死死地瞪着袁慰亭,脑里走马灯似的浮现起与这男人的数十年纠葛。

    袁、白两家本是世交,自己父母贪图袁家的财势,自小就把女儿指腹为婚,

    许配给袁慰亭。自己虽然知道此事,但因为四岁起就上山拜师学武,所以没有很

    记挂在心。待得十六岁时艺成下山,这才真正见到了这自小只闻齐名的未婚夫。

    袁慰亭对未婚妻惊为天人,骄傲地把她介绍给自己六名结义兄弟。当时的他,

    已经展现出不凡的才华,在孙中武领导下,兴致勃勃地想作一番大事业,又将娶

    如此美貌宜人的女子为妻,正是春风得意的当口。

    然而白洁梅的美貌,鸿门中心生爱慕者大有人在,连几名结义兄弟都为之心

    动。这件事让袁慰亭痛苦了,因为他和他所崇敬的大哥一样,是个极度重视兄弟

    义气的人,兄弟如手足,而沈溺女色是成不了英雄豪杰的。

    于是,曾接受过洋化教育的袁慰亭,为了顾全手足义气,表明放弃婚约,愿

    意与兄弟们来场君子之争,胜者不伤和气,赢得美人归。那时,除了老大孙中武,

    与老四之外,众人皆忙着对美人献殷勤,白洁梅所受到的重视,不知羨煞了多少

    江湖女子。而在众多追求者中,最让白洁梅割舍不下的,就是前未婚夫袁慰亭,

    与他的二哥宋觉仁。

    比起袁慰亭的狂放不羁,宋觉仁的斯文温柔,另有番公子哥的贵气,教白洁

    梅芳心可可,难以取舍。最后,两兄弟决定比武较量,并事先声明点到为止,绝

    不因为女人而伤兄弟感情。

    为了保持最高的斗志,袁慰亭不断地苦练,连决战前夜都强忍着不见心上人

    一面,但他所始料未及的是,宋觉仁在这夜找白洁梅观月夜酌,在酒意微醉下,

    半推半就地盗走了美人红丸。白洁梅醒后恼悔不已,却是木已成舟,难以挽回。

    比武决胜,出乎众人意料地,仅二十九重天力量的袁慰亭,却靠着更灵活的

    战术、更集中的招式爆发力,击败了拥有三十一重天力量的二哥,宋觉仁。

    袁慰亭赢了,却也同时输了。

    他赢的光荣,却输的可笑。

    白洁梅很无奈地告诉他,此身已属宋觉仁所有,将嫁为宋家妇,希望他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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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体谅,别伤了兄弟义气。

    兄弟义气?

    去他妈的义气。

    袁慰亭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过往一直深信不移的江湖道义,竟然是如此的

    可笑,不堪一击。

    讲得好听,背后却用下流手段夺他的女人,这就是所谓做兄弟的道义?

    那之后的三个月,袁慰亭像只斗败公鸡,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终日蓬头垢

    面,借酒浇愁,鸿门中人说起来便叹息。而在宋觉仁即将迎娶白洁梅的前夜,袁

    慰亭喝得醉醺醺的,闯进了白洁梅的闺房。

    白洁梅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一切,袁慰亭像只发狂的野兽,把她扑倒在床上,

    嘴里喷着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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