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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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6部分
    堂木

    一拍,口中尖锐呼哨一声,木拖盘上的无体首级,蓦地眼露绿光,彷彿有生命似

    的张开大口,飞离盘上,一口便咬在白洁梅丰满的左|孚仭缴稀br />

    「啊~~啊~~~」

    令人血为之凝的惨叫,迴荡在公堂之上。白洁梅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

    切,可是|孚仭郊獯吹奶弁矗痔嵝阉獠⒎敲尉常胰送费劬Φ傻帽雀詹呕勾螅br />

    眼神中更多了股骇人的慾念,像个诡异的魔物,来回扫视她美丽的胴体。

    血,在白嫩肌肤上缓缓横流着。

    本已激动的精神,刹那间便给逼至濒临崩溃,白洁梅猛地生出一股力气,撞

    开了两旁压制,却发现自己两臂已给反绑在背后,连试几下均无法挣脱,而咬住

    ru房的人头,又慢慢加重了力道。

    「不要不要这样救救我救命啊!」

    在疯狂地扭摆身体之余,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声,白皙胴体滚倒在地上,

    却始终无法摆脱这妖异而固执的邪术。

    侍候在两旁的女衙役围了过来,让犯妇的滚动范围受限-个人相互嘻嘻笑

    语,显然对这情形毫无感觉,只是引以为乐。

    当精神被紧绷到极限,白洁梅再也忍受不了,跪在地上,拚命地向堂上叩头。

    「求求大老爷,别再继续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哼!贱人,如今你自愿认罪了吗?」

    「我认罪,我认罪,民妇愿意认罪。」当白洁梅抬起头,任谁都看得出来,

    那眼神是涣散而几近癫狂的;她口中也自称民妇,把这当作是公堂,意识中现实

    与否的分界已经被打乱了。

    「哦?那你倒说说看,自己犯的是什么罪啊!」母阴泽嘿嘿一笑,却提出更

    窘迫的要求。他不要这女人只是默认罪名,而是要她自己捏造自己的罪名,这样,

    等时间长了,在潜意识里,她就会真的认为那是自己犯下的罪!

    「我我」白洁梅张口结舌,又哪里答得出来;母阴泽喝道:「刁妇,看来不

    再给你点厉害的,你是不会招供的!」醒堂木一拍,原本只是紧咬在柔软ru房上

    的人头,又有了动作。

    而这一次,白洁梅感觉到,一条蜗牛也似,又黏又长的冰凉舌头,缠绕在自

    己|孚仭郊猓剜ㄎ鹄础<葒f心的感受,让她立刻有反胃的冲动。

    但,不可思议的是,那动作巧妙刺激着|孚仭嚼伲谜饩咭丫坏鹘痰妹舾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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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肉体,渐渐有了反应。

    白洁梅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被人头含在口中的|孚仭降伲穸湔婪诺男』ò悖br />

    轻轻挺立,又酥又麻的感觉,勾起了一月来男女交欢的愉悦回忆,她微病剂搜郏br />

    轻哼了出来。

    「嗯真快活!」

    欢愉中,白洁梅不自觉地脸颊酡红,双腿扭搓,摩擦着腿间方寸,渴求着更

    进一步的抒解。这一月来无时不刻承沾雨露的肉体,早已习惯,现在牝户个把时

    辰没有肉茎插入,甚至开始马蚤痒起来,又哪堪这样的火辣刺激。

    但也就在这瞬间,她瞥见人头的眼神,就像自己公公重生,似笑非笑地望着

    她,那笑意中,满是挑逗、揶揄的滛意,而|孚仭郊饩勾戳吮晃钡拇ジ小br />

    「哇!!」白洁梅尖叫着惊醒过来,忙对着堂上叩头,嘴里胡乱道:「我我

    是祸水,我是滛妇,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是我错,都是我的错!」

    一记记响头,碰地有声,直把额头叩出血来。说话的同时,白洁梅是真的在

    对宋家人磕头忏悔。昏乱的脑中,隐隐想到,公公、婆婆、小姑、丈夫,还有许

    多家人受尽凌辱,自己却在审问中对敌人的邪法有了快感,这不是太不可饶恕了

    吗?

    但即使是这样想,这具魔性一般的成熟肉体,仍对任何挑逗忠实地反应。当

    快感像涟漪似的涌上脑子,白洁梅真的好怕,她怕人家发现,自己的害怕,不是

    来自对人头的恐惧;而是源于享受挑情的肉体。

    如果再被人发现这一点,那,自己真的没有脸再活下去了!

    *************************

    听见耳后传来粗重喘息,母阴泽对自己的作法感到满意。

    像白洁梅这样的女人,单是简简单单让她屈服,实在太无趣了。所以,当驯

    服已经足够,她有甘愿投降的打算时,就要重新地激起她的反抗心,然后再一次

    地将之摧毁,利用反覆打击,让她堕落进更深的心灵地狱,这样,才是完美的调

    教。

    此刻的白洁梅,因为屡受折磨而神情憔悴,披头散发地叩头哀求,让人为之

    生怜;却又因体内的阵阵快感,肌肤绯红,娇声婉转,而散发一股掩不住的春情,

    两种风情夹杂,母阴泽暗自感叹不已。

    「真是一块上好的材料,怪不得有人愿意为她癡迷十二年。的确,她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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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最好的美肉啊!」

    在母阴泽的刻意诱导下,白洁梅依次招供着根本不存在的罪行,而一如最初

    的预料,她甚至有些相信,自己所说的全都是事实!

    「所有的女人,名字都是母狗;打生下来起,就是为了侍奉主人、讨主人的

    欢心。母狗是世上最卑贱的东西,被人、给人j滛是母狗最大的荣耀。」

    当她说出这些话时,两旁的裸女衙役,嘻嘻窃笑,露出一副「是啊!你这笨

    母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的得意窃笑,显然早已被母阴泽洗脑成功。

    「我是母狗,而且是一头又马蚤又浪的滛荡母狗。最怕牝|岤里空荡荡的,所以-

    天都需要男人来插我,填满我的马蚤肉洞,让我快乐,让我满足。不管是什么男

    人,只要鸡芭大,都是我的好丈夫、好老公。」

    一声声若断若续的泣语,配上那楚楚容颜,就像啼血杜鹃,让人心疼。可是,

    听她所说的话语,又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慾念高涨。

    「袁郎是最好的大鸡芭哥哥,为了要让他的大鸡芭,能-天插我的滛肉洞,

    所以,我故意害垮宋家」

    「哦?你背弃自己夫家,是不是因为那姓宋的姘夫是条软毛虫,床头精尽,

    所以给你抛弃啊?」

    「哪有这种事」

    可是,稍一迟疑,乾瘪人头又有动作,猛力吸吮着奶头,连咬带磨,熟练的

    动作,让她腿间整个热了起来。

    「不、不是的,和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滛荡、下贱,普通人不能满足我,

    只有袁郎他所以我才」

    白洁梅涔涔泪下,过去流亡时,虽然辛苦,却过得有骨气,哪里想到自己会

    有这样堕落的一天,只能任由敌人摆布,说着自己不愿意的话语。

    想着想着,她不禁抬眼望向簾后的身影。这一月来的合体交欢,他在枕畔信

    誓旦旦地说爱着自己,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让自己受这般苦楚呢?她明明已经

    打算向他臣服了啊!如果这些审问是保证的仪式,难道自己这样证明还不够吗?

    母阴泽冷眼旁观,确认「移魂金丹」的效果已经发挥,这女人此刻时昏时醒,

    心智大乱,虽然对宋家仍有袒护,但也方便余下的几步,而现在,该把调教再提

    高一层了。

    「好,那么再说你上一个姘夫!」母阴泽喝问道:「白洁梅,你之所以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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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儿子,干那见不得人的秽行,也是因为同样理由吗?」

    「不是那样的。」讲到心爱的儿子,白洁梅神智陡然一振,停顿一下后,她

    道:「我们之所以是为了报仇,而且,我们母子之间是真心相爱的,绝对不是你

    说的那样」

    话没说完,母阴泽大笑道:「荒唐?你说报仇,难道你对袁大帅尚有怀恨之

    心吗?再说,你刚才明明招供说,是你自己害宋家家破人亡的,要报仇,也是找

    你来报?胡扯些个什么东西!」

    随着他的斥喝,原本一直缠据ru房不放的人头,突然开始往下爬行,像只人

    面蜘蛛似的,攀过平滑小腹,直越入女性最隐密的腿间。

    白洁梅大声尖叫,想要挣扎,把人头弄开,但两旁差役一拥而上,这次她们

    有备而来,人人都运起了武功,把白洁梅四肢大张地按躺在地上,其中一名特别

    将她臀部垫高,让她能清楚看见,那曾经是自己公公的人头,慢慢移到自己两腿

    之间。

    注视这幕恐怖景象,白洁梅惊慌失措,但即使是如此,她仍不想就此屈服。

    如果要说起生命中的三个男人,儿子绝对是她最爱的一人。除了母亲对孩子

    的舔犊之情,当那晚儿子占有了她的身体,她对这个由己所出的小男人,更有一

    份最纯的爱恋。

    她可以失去一切,却绝不想失去这个儿子,更不想失去对他的爱。因此,纵

    使意志几乎被磨消,白洁梅仍作着最顽强的心理挣扎。

    「不是的我爱他我是真的爱着他的!」

    「可笑!明明是你这荡妇夜里找不到男人,所以诱j了自己亲儿子,说什么

    爱不爱的。身为人母,没有教好子弟,反而与他乱囵行秽,这等人伦丑事,亏你

    还有脸振振有词,本官若不重罚于你,如何向安慰世道人心!」

    母阴泽口气严厉,两旁女奴们却暗中窃笑。乱囵若是重罪,那他这个不知道

    已让几辈的后代,诞下多少子孙的欢喜教百年元老,又该怎么办呢?

    口中念动咒语,母阴泽的邪法,催动操控物的动作。乾瘪的人头蜘蛛,终于

    爬到白洁梅腿间,用那蛞蝓一般的湿滑长舌,舔舐着媳妇腿根处的鲜艳梅花。

    白洁梅高声惨呼,不仅是对那怪物的抵抗,也是想逃避一种被自己公公j污

    的嫌恶感,更糟的是,牝户直接受袭引发的舒爽感,再度让脑子麻痺了!

    「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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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竭力摆动身体,颠抖着臀部,希望能甩开那噁心的东西,但四肢给按住,

    动也动不了,而那些负责压制她的女衙役,更同时帮着搓揉她ru房,舔逗肚脐,

    一再地给予刺激。

    脑里昏昏沈沈的,两腿间彷彿给人点了把火,烧得全身暖洋洋的,意识就快

    要守不住了。当挣扎失效,白洁梅仍像将灭顶的溺水者,只想找个攀附物,而在

    神智越来越模糊的当口,一个名字出现在她意识里。

    「袁郎,救救我,救我啊!」白洁梅嘶声竭力地喊着,昏乱的意识,已根本

    不理解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向目标求救。

    「我愿意作你的女人,一辈子伺候你,奉你当主子,永不有二心,求求你救

    救我吧!你答应过,只要我向你臣服,你就会保护我的!」

    「笑话!像你这种和儿子乱囵的滛贱母狗,哪有资格让袁大帅垂青!嘿!你

    不是说自己爱着儿子吗?要是你真心追随大帅,又怎么会对别的男人有心呢?」

    明白母阴泽的暗示,白洁梅瞪大眼睛,狂哭道:「不、我不要,我是真心爱

    着和竹儿的,求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们母子了」

    醒堂木再次拍响,这次,人头蜘蛛舔得更急,发着碧光的眼睛,直直盯着媳

    妇,脸上露出暧昧笑意。尽管早知道这是敌人邪法,但看着公公的脸上有这种表

    情,

    白洁梅仍是感到一种噁心的恐怖。

    突然,一个发现,让白洁梅的尖叫响彻云霄。

    「啊~~!!」

    在她眼前,原本乾瘪的人头,开始慢慢地腐烂。稀烂血肉,自脸颊、额头上

    剥落,慢慢地融化,沾黏在雪白大腿上。

    当看到这样的一幕,白洁梅知道自己已经快要疯了。她拚命地想挣脱那些烂

    肉,不让那些噁心东西玷污自己身体,但却徒劳无功。帮着压住她双腿的女衙役,

    还主动捞起那些血肉泥浆,往她牝户外抹。

    更恐怖的是,白洁梅突然发现,那根令她羞耻不已的长舌,不再继续游移外

    围,正式地开始突入牝户,当湿暖膣肉与黏冷长舌接触,噁心的感觉几乎使她吐

    出来,而更糟的是,她发现腐烂的征兆也同样出现在舌头上

    「哇~~啊啊~~不要~~不要啊~~救我~~袁郎你救我啊~~」

    「哼!不要叫了,袁大帅不会看上你这下贱的猪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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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噁心的疲劳轰炸,让白洁梅再也难以坚持下去,尽管仅余的理智还想

    挣扎,但某一部份的心灵却已悄悄背弃

    「我招供、我招供了!」白洁梅大哭道:「我是滛妇、是母狗,因为找不到

    男人来我,所以才诱j儿子,逼他和我乱囵,只要有鸡芭能满足我,就算是儿

    子也无所谓我是母狗,是愿意服从你们的贱母狗,求求你们饶了我,饶了我啊!」

    当白洁梅哭倒在地,母阴泽也停下动作。他晓得,这阶段已经圆满完成了,

    可以转到最后阶段了。而且,背后传来的杀意越来越盛,如果再继续审问下去,

    或许后面的人耐性已经到极限了呢!

    *************************

    说出背弃儿子的话语,白洁梅掩面痛哭。两腿间的人头,早已融成一团血肉

    模糊,本来按住她手脚的女衙役,开始负责将这些血肉泥浆擦拭乾净。

    母阴泽正准备要让犯妇划押认罪,一名帮着擦拭的女奴,朗声报告道:「启

    禀大人,这贱人的已经湿透了,请大人定夺。」

    「嘿!好个不知羞耻的马蚤。」母阴泽笑道:「连这样的审问都能想男人,

    你可真是天下第一滛妇」

    「随便你们怎么说都行,反正反正我落在你们手上」再也没了顾忌,白洁梅

    自暴自弃地大哭,向母阴泽身后喊道:「袁郎!你为什么不出来?难道你就这样

    放你的女人给人欺负吗?」

    滴着委屈的泪水,她已经屈服了,与其落在母阴泽这种人手上,还不如乖乖

    地做袁慰亭的女人,起码,不用受这种非人的凌辱。

    「哈哈!你不用急,要见大帅吗?没问题。」母阴泽也不生气,打个手势,

    两名女衙役搀扶住两脚无力的白洁梅,慢慢走到高案之后。

    掀开簾幕,白洁梅惊呼出声。在后方斗室里有一个人,他的眼神自己是那么

    熟悉,他的身影自己是那么想念,可是,她怎样也不想在这时候面对他啊!

    她的亲骨肉,宋乡竹,正赤裸着身体,给人五花大绑地捆在一张椅子上。一

    个月不见,他看来消瘦许多,肌肤却不可思议地更加白嫩、曲线柔和。而袁慰亭,

    则斜靠在旁边的墙上,睨视着这场母子重逢。

    「竹儿」白洁梅先是惊喜,继而本能地想转头逃跑,却给两名女衙役挟住,

    反将她推倒在地。还没等她再起身逃跑,刺耳的喝骂,毫不留情地传进她耳里。

    「母狗、你这头不要脸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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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刚才的拷问有多痛苦,白洁梅都没有此刻痛心。她惊愕地抬起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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