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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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32部分
    药,又麻又凉,但还有隐隐的痛意。竟

    然被亲生骨肉强行j滛後庭,百花观音心如刀割,身子一动,便欲再次寻死——

    即使死了,也再无面目去见祁哥……

    挣扎片刻,萧佛奴才发现自己手脚被紧紧缚住,她喘息着睁开眼,正看到慕

    容龙恶魔般的笑容。

    「娘,你醒了。」

    萧佛奴心头震撼,颤声道:「你想做什麽?快放开我!」

    慕容龙在她耳珠上轻吻一下,柔声道:「娘,孩儿是怕你寻死……」

    萧佛奴叫道:「你难道能捆我一生一世吗?」

    慕容龙摇了摇头。

    萧佛奴泣声道:「求求你了,龙儿,你就让娘死吧……」她无力的摇着头,

    珠泪纷纷而下,凄婉的神情令人望之生怜。

    慕容龙叹息道:「孩儿怎麽舍得?」他捏着百花观音肥嫩的圆|孚仭剑锷溃br />

    「娘的身体又香又甜,屁眼儿紧凑凑、软绵绵,孩儿还没有操够!」

    萧佛奴放声尖叫,臻首拚命在枕上猛磕。

    慕容龙冷冷看了半晌,叫道:「叶护法!」

    叶行南带着一个包裹走入室内,目光闪闪地盯着百花观音柔美的躯体。

    「动手吧!」

    叶行南翻开包裹,取出一柄细长的尖刀,轻巧地在萧佛奴左腕上划了一道。

    他手下极有分寸,刀口宽不过一指,虽然深可至骨,却避开了密布的血脉,只切

    断了腕上的筋络。

    不等百花观音惊叫出声,叶行南已经又划开了她的左肩。雪白的肌肤间立刻

    冒出一抹血珠,红如玛瑙。叶行南十指如飞,迅速拿起一个钢镊探进肩上的伤口

    ,凭着指尖灵敏的触觉摄住百花观音左臂的手筋向外拽出。一手在贵妇臂上不断

    地揉捏着,使筋腱松开。

    柔白的玉臂上肌肤隐隐抽动,难言的剧痛席卷而来,萧佛奴秀眉拧紧,痛苦

    万状。不多时,一根带着血膜的玉白手筋便从刀口中缓缓露出,越来越长。叶行

    南神色凝重,左手夹着数十枚银针一一插进百花观音臂上,仔细挑住筋络慢慢拨

    动。

    萧佛奴左臂手筋已断,只能死死握紧右拳,抵抗手筋从臂中一丝丝抽离的痛

    苦。她痛得两眼翻白,死死咬住牙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纤美的脚尖在白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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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绷得笔直,片刻间浑身便布满细密的汗珠。

    慕容龙满脸兴奋,忍不住把手伸到母亲下体掏弄起来。阴di上一股有如实质

    的劲气传来,萧佛奴秘处立刻yin水奔涌。

    一柱香工夫後,百花观音的手臂外观看来一无异状,但整根手筋已被完整取

    出。叶行南将弯曲的细筋放在盘中,立即敷上药物,裹住伤口,接着切开右臂。

    两条长约尺半的细筋静静放在盘中,|孚仭桨咨谋砻嫔险醋潘克垦#褂幸br />

    些零零碎碎的血膜。

    萧佛奴两腿间yin水淋漓,肥厚娇嫩的花瓣在儿子指下颤抖不已,花蕾般的阴

    蒂高高挑起,色泽赤红。她被强烈的痛楚和同样强烈的快感冲击地魂飞魄散,只

    能从牙缝里急促地喘着气。

    叶行南将百花观音翻转过来,握住光润如玉的脚踝,指间寒光一闪,已割开

    脚腕的肌肤。

    薄刃从脚筋下穿过,「崩」的一声轻响挑断脚筋。然後再剖开腹股沟,将腿

    筋两头切断。腿上的筋腱太长,他又在膝弯後平切一刀,细玉般的肌肤上立刻留

    下一个整齐的刀口。

    叶行南手指一分,层层鲜红的肌肉尽数绽开,露出其中的筋络。他手指如飞

    ,迅速拿起钢钩勾住脚筋,向上一提。萧佛奴曲线优美的小腿应手而起,从臀後

    柔柔斜翘起来。

    叶行南一手按住百花观音的玉足,一手握着钢钩缓缓使力,从修长的玉腿中

    间把腿筋整个抽出。脚筋比手手筋略粗一些,不必再用银针相助。但相应的疼痛

    也更加强烈。

    萧佛奴秘处敞露,浓白的荫精在慕容龙内力摧发下有如泉涌,不待四肢的筋

    腱尽被抽完,她早已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而昏迷过去,腿间的锦被上黏乎乎

    尽是滛液。

    ************

    第二天三女一早出发,负伤的风晚华乘马,慕容紫玫和白玉莺步行跟在後面。

    中午时分,三人已走到山腰,远远能看到山下的农田。再走里许,耳边隐隐

    传来水声轰鸣。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条巨龙般的瀑布。浩浩荡荡的波涛从高近百

    丈的悬崖上飞流直下,像万石雪玉落入深潭,激起漫天水雾。

    时值三月,天气渐热,慕容紫玫一路奔行,身上已是香汗淋漓,看到清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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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潭水不由心下一动,「小莺,咱们下去洗个澡吧!」

    白玉莺微微一愣,旋即含笑应允。

    深山空无人迹,慕容紫玫大胆地除去外衣,只着一件宝蓝色的抹胸走入潭中

    ,「呀!真凉。大师姐,你也下来吧,嘻嘻,这里好多鱼呢。」

    风晚华倚在树旁嘱咐道:「你水性不好,这麽凉的水小心抽筋。」

    白玉莺羞红了脸,慢慢脱去外衣,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才小心地踩进水里。

    慕容紫玫已走到齐腰深的水中,她被冰冷的潭水激的娇呼一声,掬起一捧水

    洒向天空。

    水花四散,映出一道小小的彩虹,紫玫脸上充满了欣喜,看着这道小巧弯虹

    渐渐消散。此时她脸上沾着晶莹的水珠,这一笑直如玫瑰含露,娇美无匹。

    紫玫吸了口气,潜到水底,试图绕着深潭游上一圈。她想藉机想练习水性,

    免得像上次般只能观战。雪白的肌肤映在微蓝的潭水中,彷佛一具曲线玲珑的美

    人鱼。可这条美人鱼只游了十丈左右,就憋不住抬起头。看到白玉莺还穿着亵裤

    ,紫玫恶作剧的游了过去,想把它扯下来。

    白玉莺同是北方人,水性较紫玫也好不了多少,见状连忙闪避。一时间空山

    寒潭中充满两名少女的惊呼和娇笑,柔美的肢体在水面不住起伏,春情无边。

    慕容紫玫最擅轻功,眼见相持不下,乾脆运功浮起。玉手一圈一翻,已使出

    飘梅峰的绝技,娇笑声中拿住了白玉莺的脚踝。接着紫玫潜到水下扯住裤脚一拽

    ,白玉莺光洁的雪臀顿时暴露出来。

    白玉莺急急扭动身体,玉腿开合间露出一抹黑色。慕容紫玫在水中嫣然一笑

    ,正待浮出水面,却觉腿上一麻,便直直沉了下去。

    白玉莺慌忙拉起紫玫,叫道:「风姐姐,慕容姐姐抽筋了。」

    风晚华连忙跃入潭中,刚刚抓住紫玫的手腕,突然脸色一变,抬掌格开白玉

    莺袭来的手指。

    18

    白玉莺脸色惨白,一边与风晚华相斗,一边朝潭边游去。风晚华挽着被封了

    |岤道的师妹,在水中也无法施展。她顾不得去想白玉莺为何突然袭击自己姐妹,

    只见招拆招,力保不失。

    两女同时踏在潭岸,白玉莺自知不敌,扭头便奔。风晚华怎容她逃走,放下

    紫玫立刻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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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莺一言不发,迳直没入密林。风晚华腾身而起,片刻便抢在白玉莺身前

    ,回掌朝她胸前拍去。

    身後风声响起,几条人影同时从树上扑下,剑、锤、指直奔流霜剑背心。风

    晚华招式不变,柔肩微闪,突然加速与白玉莺对了一掌。後者立刻嘴角溢血,向

    後抛跌。风晚华一招伤了白玉莺,立即借力跃起,立在树巅。

    林中人影闪动,除了刚才出手的三人,还有十余名黑、红服色的汉子,正是

    星月湖水、火两堂帮众。

    烈焰、玄冰、清露三名香主品字形把风晚华围在中间,静默片刻後突然同时

    出手。

    这三人武功各异,烈焰的铜锤力道刚猛,清露的弯剑阴柔狠辣,玄冰虽是赤

    手,但他的凝神指劲若寒冰,变化万端。即使是平时风晚华对付这三人的合击也

    颇感吃力,况且此刻赤手空拳,伤势未癒。斗了五十余招,已经是险象环生。

    ************

    「娘,来,喝点粥。」慕容龙柔声说。

    百花观音四肢瘫软,无力地倚在儿子手臂上,眼睛木然看着自己的手指。

    肩腿的伤口已然癒合,萧佛奴看上去仍如往日般端庄美艳。她无数次努力着

    想抬起手指,可始终毫无反应。已经七天了,萧佛奴仍不敢相信儿子竟然会残忍

    地将把自己手筋脚筋完全抽去。

    「娘,听话,张开嘴……」

    她喉头抽动一下,缓缓合上美目。

    慕容龙低低笑道:「是不是想让孩儿那样喂你呢?」

    密密的睫毛下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彷佛月色下凄迷的珠光。

    慕容龙俯在母亲嘴上痛吻一番,然後将妖异的rou棒捅进娇美的红唇。触手四

    面支起,撑开百花观音的牙关。萧佛奴小嘴圆张,直直躺在榻上。自从儿子第一

    次强迫她kou交来,百花观音无数次试过想把这根罪恶的棒棒咬断,但她只是个弱

    质女子,面对妖魔般的慕容龙,满口细白的银牙连那些触手都抵抗不了。

    稀粥顺着rou棒流入口中,百花观音喉中一呛,咳嗽起来。慕容龙放下瓷碗,

    rou棒柔柔进出几下,他小心不压紧舌根,免得母亲呕吐。

    这样一口一口灌了许久,最後触手一收,rou棒深深顶入萧佛奴咽中,将浓精

    激射入内,慕容龙才笑嘻嘻直起身子,「娘,是粥好喝还是孩儿的jing液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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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花观音凄然睁开眼睛,悲声道:「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你究竟想要什麽

    ……」

    慕容龙俊美的面孔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轻道:「十六年了,妈,那时

    候孩儿才五岁,每天作梦都会梦娘抱着我喂着吃饭。」

    他小心地擦净母亲的唇角,「有次下大雪,我偷偷跑到殿外玩雪……後来尿

    急,才发现手都木了……我哭着跑回去找你……你笑着帮我解开衣服,把我抱在

    怀里……」

    他搂住萧佛奴香软的躯体,闭上眼,呢哝般说道:「……我还记得娘身上很

    香——就像现在一样;手很软,很暖和……我躺在娘怀里撒尿,那麽小……」

    百花观音颤抖着咬住红唇,泪如雨下。

    慕容龙突然双臂一紧,厉声道:「可你後来把我扔下,自己跟着别人跑了!」

    百花观音惊呼道:「不是这样,我……」

    慕容龙掩住她的嘴,急促喘了几口气,慢慢平静下来,「不管怎麽说,我被

    一个人扔在这里,被妖妇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娘,我并不恨你,我知道你也

    没办法。但你为什麽要死呢?难道孩儿不疼你吗?我……」

    「叮当」,银铃一声轻响。慕容龙听出是神殿守卫有事禀报,匆匆披衣起身

    ,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肯定会好好照料你,就小时候你照顾我一样。给

    你喂饭、洗澡、便溺……还能让你体会到人世莫大的快感……」

    他在母亲下体拔弄一下,滛笑道:「有没有手脚都无所谓。」

    萧佛奴脑中轰然一响,她这才知道儿子是要把自己当成个婴儿般的玩物……

    「启禀宫主。金长老飞鸽传书,周秦两国正在潼关交战,他押着寒月刀林香

    远绕道汉川,四月初一返宫。」

    慕容龙点点头,「霍狂焰呢?」

    「楚连雄送来消息,三月二十二日、二十三日霍长老与水长老与风晚华和玫

    瑰仙子接连交手,两位长老身负重伤。白沙派正在加紧追踪两人。」

    慕容龙身子一震,流霜剑竟这麽厉害?

    ************

    慕容紫玫|岤道被制,只能眼睁睁看着几名星月湖帮众围住自己半裸的身体。

    宝蓝色的抹胸已被潭水浸透,湿淋淋贴在身上,曲线尽露。四肢的雪肌玉肤还不

    断淌下水珠,果真是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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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晚华沉心静气,双掌绵绵密密守住要害。堪堪斗了百余招,真气运转已略

    有不畅。她双目如冰,一掌击倒烈焰,同时也被玄冰点中一指,左臂顿时阴冷刺

    骨,抬不起来。

    再斗十余招,伤势再无法压抑,不由樱唇一张,吐出一口鲜血。风晚华自知

    难以幸免,最後运起毕生功力与玄冰硬拚了一掌。这一掌只及她平时七成力道,

    但已将玄冰震得口吐鲜血。清露藉机欺身抢上,点了她的|岤道。

    一场剧斗,星月湖两名香主身负重伤,但终於擒到了风晚华和慕容紫玫,飘

    梅峰四大弟子已尽落魔掌。

    烈焰和玄冰被属下扶起疗伤,白玉莺还躺在地上不住喘着气,星星点点的血

    迹随着她的呼吸飞溅出来,沾在那张可爱的圆脸上。

    「装什麽死?还不快爬起来!」清露一声厉喝,白玉莺连忙挣扎着撑起身子。

    「霍长老给你的东西呢?」清露淡淡说。

    白玉莺垂下臻首,当着周围十余名男子的面褪下湿漉漉的亵裤,然後敞开双

    腿。

    慕容紫玫这时才看清,刚才她腿间的那抹黑色竟然是一个木塞——她竟是带

    着这个木塞在山中跋涉终日。

    「去抱着那棵树。」清露说完便不再理会,迳直走到风晚华身边微笑着伸出

    两手,抓住衣领向两边慢慢拉开。

    青衣渐渐分开,露出洁白的胸脯。两抹浑圆的|孚仭饺饧浼凶乓坏郎钌畹膢孚仭焦担br />

    散发着处子的幽香。

    白玉莺乖乖抱着一棵大树,俯身弓腰,两腿微分,高高翘起雪臀,任星月湖

    群众轮番j滛。看着她酥|孚仭皆诖植诘氖髌ど喜欢吓鲎玻饺葑厦抵侦睹靼坠础br />

    白玉莺与妹妹根本未曾到家。与紫玫分手後,这对毫无江湖经验的姐妹花当

    日下午被霍狂焰亲自带队追上。霍狂焰见白氏姐妹难得的相貌如一,玉雪可爱,

    舍不得像以往般辣手摧花,便把两女带在身边尽日滛辱。

    慕容龙急於生擒萧佛奴和慕容紫玫,五堂仓促出手,计划不周,结果被紫玫

    一路逃至飘梅峰。雪峰神尼威名赫赫,金开甲也不敢轻易入山。消息传来,慕容

    龙便命五行诸堂回宫商议。

    其时屠怀沉伤重不起;沐声传已返星月湖;金堂诸人带着林香远正在途中,

    只有水、火两堂在湘西一带,接到楚连雄的情报,霍狂焰立功心切,抢先赶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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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塘。没想到一招就伤在风晚华剑下。

    五长老除沐声传外尽数受伤,又搭上数名香主,星月湖此役可谓是损兵折将。

    水、火两堂料想风晚华和慕容紫玫必然会沿途追踪,便扣住妹妹白玉鹂,让

    玉莺诈作偶遇,一路留下标记。就在紫玫在潭边戏耍时,两堂已精英尽出,潜伏

    在侧。

    清露满脸微笑的把手伸进风晚华怀中。青衣间白光闪动,露出两只饱满坚挺

    的玉|孚仭健7缤砘课⒈眨腥粑淳酢g迓渡斐黾饫闹讣自谒齶孚仭郊馍现刂仄br />

    一把,冷笑道:「流霜剑好大的名声,原来也不过尔尔。倒是这对奶子挺招人疼

    的……」

    慕容紫玫上山时,风晚华已经名动江湖。从入门那天起,她就把这个风采照

    人,技艺超群的大师姐视为偶像。可现在大师姐却在自己面前玉|孚仭教孤叮稳送br />

    弄。看到那女人像摆弄玩偶般用弯剑挑开风晚华的裙裤,紫玫不禁心如刀割,手

    脚冰凉。一阵寒意袭来,紫玫才想起自己只有件抹胸遮体,不禁芳心揪紧。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痛叫。受了内伤的白玉莺已经支持不住,跪在地上,一个

    男人正抱着她的圆臀,把乌黑的rou棒捅进窄小的肛洞。白玉莺嘴角溢血,圆脸上

    挂满泪珠。

    一个黑衣人朝自己走来,紫玫心脏一阵急跳。虽然身为胡人,但她从小住在

    飘梅峰,对贞洁的珍视一如几位师姐。假如像白玉莺那样任人凌辱,她宁肯自尽。

    蓦地,一个东西落在身上。却是自己的红衫。

    19

    那个黑衣人托起慕容紫玫软绵绵的身体,帮她套上衣服。尽管宫主曾有严令

    ,但那人还是忍不住在玫瑰仙子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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