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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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45部分(2/2)
,将芓宫口闭合,使自己的jing液留在了妹妹体内。

    被他暴力j滛过的女子多半都会在高嘲的极乐中虚脱,有些甚至会当场脱阴

    而亡,可这个刚破体的小丫头被他一通狠操,竟然还坐了起来……

    「你要干什麽?」

    「去看娘……」紫玫的声音轻飘飘,没有一点力气。她欺身下地,刚刚站直

    ,便软软倒在地毯上。

    鲜红的绸衫飘落在雪白的长绒间,衫下露出的玉手香足,彷佛精致的玉雕,

    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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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龙眼中寒如玄冰,冷冷看着昏厥的妹妹,坐在榻上纹丝不动。

    ************

    不知过了多久,紫玫悠悠醒转。下体似乎插着一根直挺挺的木棍,又粗又硬。她不知道那是种子灵丹使芓宫口闭合,只以为是肉|岤被j滛得麻木。半晌後,

    紫玫勉力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慕容龙看着妹妹两腿无法合拢地挣扎着迈步,仍冷冷盘膝坐在榻上,一言不

    发。

    紫玫扶在门边低低喘了几口气,然後一步一挪地走出石室,始终没有回头看

    慕容龙一眼。

    待妹妹艰难地走出自己的视野,慕容龙飞身掠出,风一般掠到萧佛奴所在的

    癸室,「呯」的推开门。

    紫玫扶着石壁挪到门边,先用衣袖擦去唇上的血迹,调息片刻,待力气渐复

    ,才故作轻松,微笑着走入室内。

    白氏姐妹被宫主推门的声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并肩跪在门边,待紫玫进来

    ,连忙叩头唤道:「少夫人。」

    紫玫对她们已经死了心,当下理也不理,迳直走到母亲身边,浅笑着唤道:

    「娘。」

    萧佛奴斜斜倚在枕头上,乌亮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盘成云髻。上身穿着华

    美的淡黄丝衣,彩绣的衣襟整齐分开,露出抹胸一截精美的边缘。轻柔的锦被覆

    在腰间,美妇两臂优雅的放在被上,雪白的玉手软软握在一起,美艳的脸庞光彩

    照人。

    紫玫放下心事,偎在母亲身边高高兴兴地说道:「娘,女儿来帮你捶腿!」

    萧佛奴已经知道女儿无恙的消息,当下含笑摇了摇头,两眼充满怜意地打量

    着初为人妇的女儿。

    ——可女儿嫁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她的嫡亲哥哥……

    佛祖慈悲,玫儿是无罪的……菩萨保佑,千万不要让玫儿怀上孽障……百花

    观音心里默念着,眼眶微微发红。

    从小时候起,母亲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充满详和的样子。无论什麽时候,都

    是那样的华贵、芬芳。紫玫把脸放在母亲腿上,小手轻轻捶着。

    忽然萧佛奴身体一动,紫玫抬起头,只见母亲脸上满面焦虑,急促地摇着头。

    「娘?你怎麽了?」紫玫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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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佛奴头摇的愈发急了,她美目光芒闪动,朱唇微微颤抖,似乎有什麽话要

    说。

    「娘,你怎麽不说话?」紫玫慢慢坐直身体,心头揪紧,「娘,你说话啊…

    …」

    萧佛奴玉脸飞红,拚命摇头,嘴里「唔唔」连声,似乎想让紫玫离开。

    紫玫急忙分开母亲的嘴唇,不由大惊失声。萧佛奴嘴中的钢撑换成了一个小

    小的钢圈,红艳艳的香舌被卡在中间,只能微微蠕动。

    「娘,你的舌头怎麽了?」紫玫看到舌上的伤口,惊慌地问道。

    就在这时,百花观音馥郁的体香中,突然弥漫起一股臭味。

    白氏姐妹急忙走到床边,拉起萧佛奴柔软的手臂,掀开锦被一看,「呀,夫

    人又失禁了……」

    紫玫有些恍惚地看着母亲。萧佛奴上身衣饰整齐,美艳如昔,腰部以下却赤

    裸裸没有半分遮掩。

    当白氏姐妹抬起母亲白生生的双腿,只见雪臀下一片肮脏,滑腻白嫩的香肌

    沾满稀薄的黄|色污物,散发出刺鼻的臭味。华美优雅的上身与屎尿横流的下体,

    宛如截然不同的两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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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一把拧住白玉莺的手臂,俏目喷火地厉声道:「怎麽回事!告诉我!」

    白玉莺瑟缩了一下,细声道:「夫人後庭……受伤……失禁了……」

    上次母亲受伤那血肉模糊的惨状紫玫记忆犹新,没想过不过数日,这混蛋竟

    然又一次j滛母亲的後庭,而且伤得导致失禁——

    「慕容龙!你还是人不是!」

    慕容龙抱肩靠在门上,冷冷道:「娘要咬舌自尽,我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

    惩罚……」

    满不在乎的神态使紫玫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曾经以为慕容龙还有一点人

    性,虽然屡次出言恫吓,但对亲娘亲妹毕竟还有一点点的爱护。但现在看来,他

    根本就是个畜牲!自己究竟能不能对付这个狠毒无耻的禽兽呢……

    柔软的身体被翻转过来。白氏姐妹用毛巾仔细擦去萧佛奴臀上的污物,最後

    掰开滑腻的臀肉,将毛巾塞入臀缝中细细抹净。雪臀光润滑腻,活色生香,但粉

    红的菊肛却裂开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红伤口,根本无法合拢。淡黄的污物从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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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涌出。

    紫玫喉头梗住,看着肉团般被人照料的母亲,心里紧紧揪成一团,只想抱着

    母亲大哭一场。

    待萧佛奴下体拭净,慕容龙淡淡道:「莺奴,给夫人包块尿布。」

    他下巴微微翘起,斜睨着满脸惊愕的紫玫,「对,尿布。娘以後就要整天包

    着尿布了。」

    白氏姐妹托起她的腰身,把一块柔软的棉布放到臀下时,萧佛奴羞得面红耳

    赤,恨不得即刻死去。尿布是块又宽又大的普通白布。但当它像包裹婴儿般裹在

    艳妇成熟的下体时,却充满了滛荡意味。

    两女把尿布细致地裹紧紮好,然後利落地换掉床单被褥,给夫人微略整理了

    一下仪容,便退到一边,焚上香。

    萧佛奴又变得容光焕发,仪态万方,但睫毛间沾满了羞耻的泪花。

    紫玫握着母亲滑软的手掌,一边帮她擦去眼泪,一边勉强挤个笑容,柔声安

    慰道:「娘,过两天就会好了……过两天就好了……」

    「好不了。娘下半辈子都离不开尿布了。」慕容龙丝毫不顾忌萧佛奴的感受。

    紫玫星眸一闪,冷厉地盯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无穷恨意。

    「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吧,那麽恨我。」慕容龙心道,「虽然她装得很像,

    常常显得又乖巧又柔顺,但这种不时流露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她呢……你为什麽要

    恨我?其实我只要你乖乖给哥哥生孩子,安安份份做我的妻子就好了。就像金丝

    笼的金丝雀,无忧无虑。无论什麽珍宝,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给你。何必要飞出笼

    子呢?」

    「起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慕容龙冷冷道。

    ************

    殿门打开的一刻,刺目的阳光潮水般涌入幽暗的神殿。紫玫禁不住抬手遮住

    眼睛,半晌才慢慢睁开。

    四月的阳光已经开始灼热,但对长时间不见天日的紫玫来说,灿烂的阳光彷

    佛金黄闪烁的怀抱,温暖而又宽广。久蓄心底的惊恐、惧怕、委屈、伤痛,在阳

    光的沐浴中渐渐化开,消散。

    林香远赤裸的身体仍系在栏杆边,在茫然中等待又一次j滛的来临。看到她

    ,慕容龙就像看到一只扔在路边的野犬般,视而不见,迳直走下石阶,朝月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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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走去。

    「拿点水给她喝,再给她擦擦身子。」紫玫也不理会步履匆匆的慕容龙,坐

    在阶旁看着紫衣侍者给师姐喂水,擦洗身体。

    她不知道慕容龙要带自己去看谁,更不怕自己会赶不上——反正他是想吓唬

    自己。或者是神智已失的大师姐,或者是被药物刺激的三师姐——但她们都在宫

    内。难道是师父?可师父已经死了……

    紫玫犹豫多时,等嫂嫂身上的污渍洗净,她解下外衣披在沾满水珠的洁白胴

    体上,淡淡道:「谁敢弄脏我的衣服,我就扒了谁的皮。」

    旁边的紫衣侍者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虽然玫瑰仙子与宫主成婚不过三

    日,但这些人已经陪她在岛上转了半月,谁都知道少夫人最喜欢的就是惹是生非

    ,没事还想找些事。若是惹恼了少夫人,就算有宫主罩着扒不了他们的皮,只怕

    今後也难得片刻安宁。

    轻风徐来,松涛阵阵,密布的参天巨树将整个岛屿笼罩在浓浓的绿荫中。

    星月湖能人辈出,圣宫经过近千年的经营构建,气势非凡。碑刻题咏遍布各

    处,精美的凉亭,幽深的回廊错落有致,奇花异卉随处可见。缓步其中,宛如人

    间仙境。

    但慕容龙却没有那份雅兴,星月湖再精美十倍,也不过是一个小巧的鱼缸,

    而他要的则是整个天下。

    慕容龙目不斜视,一路经过传香亭、太玄阁、幽明廊,最後在月魄台旁停下

    脚步。

    苍翠的巨松下,放着一个黝黑的铁笼。笼内是一具雪白的身体。她四肢被锁

    链固定在铁笼的四角上,两腿八字形敞开。脚踝被铁链穿透,小腿微翘着挂在笼

    架上。

    从後面看来,只看到一个白嫩的圆臀。肥厚的花瓣被摧残得不成模样,艳红

    的嫩肉像两片被吻得麻木的红唇,软软垂在股间。红肿的肉|岤显然已被jing液灌满

    ,浓白的黏液湿淋淋沾得到处都是。紧挨着肉|岤的菊肛也同样凄惨,大概是rou棒

    刚刚拔出,红红的肛洞还露着铜钱大小的入口未曾合拢。

    周围几名帮众见宫主亲至,连忙拱手退到一旁。慕容龙上下打量一番,满意

    地点点头,然後抬脚踩在神尼臀间,慢慢用力。柔嫩的肉花在他脚下不住变形,

    最後一滚一鼓,踩破的油脂般从鞋底溢出,红得几乎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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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遭到这样粗暴的蹂躏,但脚下的女人始终一声不响。

    慕容龙将靴底的灰尘尽数擦在嫩肉上,淡淡道:「贱人,还没有操死你?」

    当日四闯神殿,来去自如的雪峰神尼,现在看来只是一个供人发泄的滛具。

    她腰後压着一根拧死的铁棍,把她的小腹紧紧按在笼底,使臀部挺得更高。

    肩头的日月钩依然穿着琵琶骨,另一端系在笼顶,钢链挣得笔直,迫使她上身挺

    立,两|孚仭叫铡r⑾碌牧硪桓鞲抢卫慰ㄗ∠掳停窳惩瞥善窖觯仿br />

    几乎触到高翘的雪臀,连牙关也无法咬紧。整具身体像是从腰中折断一般,肥嫩

    的ru房和下体的隐秘部位尽数暴露在外。

    紫玫还没有来,但慕容龙并不担心。岛上戒备森严,一个内功被制的小丫头

    ,就算插上翅膀也难飞出自己的手心。他脚下一用力,油脂般嫩肉向四周滑开,

    隔着鞋底也能感受到肉|岤中jing液的涌动,又湿又黏。

    雪峰神尼刚刚突破至凤凰宝典第八层,未等真气完全稳定便立即与强敌动手

    ,结果被慕容龙用神兵偷袭得手。复仇雪耻的愿望不仅未能实现,反而受到更大

    的污辱,像器具般扔在树下供人滛玩。心高气傲的神尼又恨又悔又痛,时时刻刻

    都在等待机会,等待日月钩松开的一刻。

    慕容龙把雪峰神尼的玉户当成鞋擦,慢慢擦完右脚,又把左脚放在上面。等

    他放下脚,神尼的雪臀中一片狼藉,灰尘混着jing液粘乎乎脏兮兮沾在股间,踩扁

    的花瓣翻开手掌大一片被玷污的殷红。

    慕容龙拍了拍笼子,笑吟吟把弄着神尼的双|孚仭剑冈裟嵴舛阅套幼攀悼晒邸br />

    …」

    旁边的帮众连声迎合,污言秽语,把雪峰神尼说成天下第一滛妇,不知吃了

    多少男人的jing液,才养出这麽大一对豪|孚仭健s绕涫悄歉雎碓锽i,比窑子里最下贱的

    表子还大,恐怕操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雪峰神尼眼上、鼻上、颊上,唇上沾满浓稠的jing液,呼吸间浊精从鼻翼滑下

    ,从晶莹的耳朵边缘,丝丝缕缕垂下。她双目紧闭,对周围的嘲笑声不闻不问。

    被固定成耻辱姿势的身体早已僵硬得麻木,连敏感的下体也像蒙了一层厚厚

    的棉花,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都像远方的山林般朦朦胧胧。只有肩头日月钩的

    齿状突起,一粒粒清晰可辨。

    忽然脸上一热,一道热腾腾的水流从鼻孔直冲而入,呛到肺中。雪峰神尼艰

    难地张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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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黄的尿液冲开脸上的阳精,光润的肌肤、鲜红的唇瓣一点点清晰起来。慕

    容龙托着棒棒,一会儿对着神尼的鼻孔,一会儿对着她的小嘴,一泡尿撒得痛快

    淋漓。

    飞溅的液体渐渐散开,神尼喘咳连声,香舌在唇间拚命屈伸,吐出口中马蚤臭

    的尿液。

    慕容龙对她身上的绝世功力垂涎三尺,单是斩杀朱邪青树、屈苦藤两人的声

    势,便看得出神尼的功力尤在阴宫主之上。因此虽然留着她的性命危险之极,却

    又不舍得把她随便弄死,白白浪费了她的大好真元。

    慕容龙鹰隼般的目光在雪峰神尼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审视,想找出一个汲取真

    元的办法。

    当目光扫到神尼肩头,慕容龙一下停住了。

    玉白的弯钩从锁骨下穿入,钩体卡在琵琶骨间,肩後露出圆弧状的钩尖。因

    为怕神尼失血过多而死,伤口已经涂了止血的药物,只剩两个贯穿的不规则的血

    洞。透过血迹和翻卷的红肉,隐约能看到骨骼。

    一切并无异样。

    但慕容龙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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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峰神尼的喘咳渐渐平息,只有白腻的肥|孚仭交褂嗖ㄎ粗梗谛厍俺恋榈樗南br />

    轻晃。

    慕容龙目不转睛地盯着日月钩,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琵琶骨、脚筋都已

    被穿,身体又被固定在铁笼内,她还能施出什麽手段?

    忽然间脑中一闪,慕容龙暗暗倒抽口凉气。这贼尼竟如此厉害……

    问题就出在那对日月钩上。

    当时的情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偷袭得手,日月钩穿过神尼的琵琶骨,

    破去了她的真气。踏在遍布血迹碎肉的神殿内,自己心里呯呯直跳。因为隐惧,

    他两次收紧日月钩,使钩体穿透了神尼的肩膀。

    当时两钩都完全没入肌肤。但现在月钩却露出一指有余……日月钩钩内遍布

    颗粒状突起,一旦钩进琵琶骨,旁人就是用手拔也需几分力气。雪峰神尼竟然单

    靠散乱的真气,将月钩逼出五分有余,这份功力真是惊世骇俗!

    雪峰神尼玉容无波。习惯了日月神钩两股不同的气流之後,她设法借用日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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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阳气,与自己炽热的真气合力,逼出月钩。其间椎心刻骨的苦楚,几乎掩盖了

    自己被轮j和羞辱的痛耻。此时她收敛心神,静等夜晚的到来。一夜的时间,足

    以使她逼出月钩,破笼而出,届时星月湖将不再有一个活口!

    「格」的一声轻响,钩身的突起划过琵琶骨,向外动了些许。雪峰神尼苦忍

    剧痛,蛾眉颦紧。

    慕容龙拧着月钩缓缓拔出,仔细听着钩身在琵琶骨磨擦的轻响。手腕轻摆,

    月钩刮在骨上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雪峰神尼沾满尿液、jing液的红唇颤抖着咬紧,额上冒出一层冷汗。剧烈的酸

    痛透入骨髓,将凝聚的真气搅得四散崩离。在剧痛中,一股彻骨的凉意直入心底

    ,她知道,自己逼出日月钩的举动已经被人发现。

    慕容龙微笑着一推,已经癒合的伤口立即鲜血迸涌,打湿了他的手指。雪峰

    神尼细密的银牙咬破了朱唇,被迫仰着脸的她看不到日月钩从肩头穿出的惨状,

    但她能感觉到两根恶毒的手指插进伤口中,拔弄着自己的琵琶骨。那感觉如此清

    晰,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的纹路,还有钢链的冰冷。

    小丫头竟然敢拖这麽久?慕容龙伸出沾满血迹的手指挑弄着神尼的|孚仭酵贰<br />

    使在这样的剧痛中,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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