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朱颜血(全)-第47部分(2/2)
首向天。

    远处一只矫健的雄鹰冲天而起,飞出群峰合抱的山谷,将无边的山河笼罩在

    自己的巨翅之下。

    yuedu_text_c();

    ************

    「从终南北麓下山,沿渭水向东,经过潼关天险,五日後便可到达洛阳。」

    金开甲扬鞭指向远方,「然後从洛阳一路北上,经长平、上党、襄国、赵郡、上

    谷,到涿郡之後,再朝东北经渔阳、白狼,即可到达龙城。」

    慕容龙笑道:「如此听来龙城像是远在天边,苦寒不毛之地。」

    金开甲笑道:「二十年前属下曾去过龙城。其地远非苦寒,而且是三燕故都

    ,甚为繁华。四周沃野千里,民风强悍,远非中原可比。」

    慕容龙闭上眼睛,悠然神往,「我慕容氏崛起龙城一隅,百余年间便称雄天

    下,四建燕国。祖宗皇图霸业,雄韬伟略,令後人追慕……」他霍然睁开双目,

    眼中燃烧着无穷的雄心壮志,「身为慕容氏子孙,我慕容龙必要重建基业,复兴

    大燕,不负祖宗血脉!」

    慕容氏英杰辈出,百年间将天下搅得天翻地覆,金开甲身为匈奴族裔也是心

    下佩服。

    灵玉淡淡一笑,他对女人的兴趣远比争夺天下要大,但宫主有此雄心,他也

    愿尽力辅佐,於是纵马上前,开口道:「如今天下分崩,北方周、秦、凉、夏四

    国割据,宋国占据江东,郑国独守巴蜀。神教位於周、秦、宋、郑四国之间,不

    知宫主从何处下手?」

    慕容龙道:「以长老之见呢?」

    灵玉沉吟道:「宋国秉承华夏衣冠,虽然兵弱,但难为宫主所用;郑国偏据

    一隅,因地势所限,纵然取而代之,也难有作为;周国国势方盛,与柔然联姻後

    已无後顾之忧,如今正秣兵粝马意图西进;秦国北邻柔然、铁弗、突厥诸部,屡

    经兵祸。去岁又遭大旱,日前与周国在潼关一战,虽然苦战未失,但国势已然动

    汤。宫主若趁机起兵,西入长安,大事可成。」

    慕容龙笑着摇了摇头,「不。我要先取周国。」

    灵玉一番分析入情入理,没想到宫主却选择了最难起事的大周,不由满腹疑

    问。旁边的金开甲却是心下了然,得知慕容龙身世之後,他就知道宫主绝不会放

    过周国。

    周帝姚兴本是燕国重将,十六年前正是他的突然反叛才使燕国毁於一旦。除

    慕容龙被星月湖掳走,皇妃萧佛奴由近卫救出以外,其他慕容氏皇族尽被屠戮,

    如此血海深仇,怪不得宫主会念念不忘。只是成大事者怎可以私仇为先……

    yuedu_text_c();

    慕容龙看出两人的疑虑,缓缓道:「灵玉长老对各国情形了如指掌。若要在

    秦国起事,自然轻而易举。但我若占据长安,秦国如今的困境,也就是将来大燕

    的困境:一是北方诸部的威胁,二是周国的威胁,最重要是当地的饥荒。接下那

    麽个烂摊子,百害而无一利。」

    灵玉真人与金开甲对视一眼,均觉宫主所言有理。

    慕容龙苦笑道:「我星月湖虽然称雄武林,但若要争夺天下,只能算是乌合

    之众。没有一年时间训练部伍,单靠各堂帮众与秦军作战……」

    金开甲神情渐渐凝重,江湖人士的彼此争斗与行军作战可是大相迳庭。现在

    起事,确实操之过急。

    「周国看起来兵强军盛,也并非没有可趁之机。姚兴本是汉人,虽然外联柔

    然,但对境内的异族却大加排斥。如今周国境内汉人不足半数,各地又堡壁林立

    ,结寨自守——不过是建在流沙上的强国罢了。」

    灵玉长吁了一口气,点头道:「宫主见解极是,属下难及。」

    慕容龙看着群峰之上的浮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楚,「这都是朱邪护法教

    我的。」

    「哥哥……」紫玫从车窗探出头来,焦急地叫道。

    慕容龙连忙拨转马头,「怎麽了?」

    「娘……」紫玫话音未落,慕容龙已经离鞍而起,飞身掠入大车。

    紫玫拥着母亲,惶急地说:「娘又病了!我都说不让娘出来!」她急得眼泪

    汪汪,一个劲儿地埋怨慕容龙。

    萧佛奴脸色苍白,偎在女儿臂中,艰难地喘息着。

    慕容龙连忙接过母亲,一边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边道:「娘,怎麽不舒服

    了?」

    正说间,萧佛奴细眉拧成一团,喉头呕呕作响,却没有吐出什麽东西。

    紫玫一掀车廉,便欲下车。

    「你要干什麽?」慕容龙问道。

    「去找叶护法。娘刚出门就病成这样!」

    慕容龙笑道:「真是个傻丫头!娘怀着孩子,这样呕吐是正常的。」

    紫玫半信半疑,「你又没怀过孩子,怎麽会知道?」

    慕容龙掏出丝巾擦着母亲的红唇,「娘有你的时候,我已经五岁了。那时候

    yuedu_text_c();

    娘吐得很厉害……」

    他像抱孩子一般把萧佛奴娇小的身体抱在怀中,端详着母亲精致的玉容,「

    没有人会像儿子这样爱你,所以你也要同样爱我。即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妻子。从今往後,你不能再想别的男人——连慕容祁也不许!」

    紫玫从他变幻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由惊呆了。他竟然会有这麽疯狂的想法

    ……

    72

    潼关的战事已经结束,但战场中仍是伏屍处处,血流成河。行人对这里避之

    唯恐不及,慕容龙却带领星月湖众人径直从战场穿过。

    紫玫把车窗车门全部堵住,点燃薰香,又用一块浸过香料的丝巾遮在母亲脸

    上,只露两眼在外,可车厢中弥漫的血腥气仍挥之不去。萧佛奴时昏时醒,好在

    有紫玫无微不致的照料,神智一天天好转。

    慕容龙纵马离开大队,驰上山丘,四下打量这地狱般的战场。

    潼关号称「三秦锁钥」、「四镇咽喉」,它北依黄河,南接秦岭,东连函谷

    ,西拱华岳,自古便是可攻可守可战的三战之地,莽莽黄土,不知掩埋了多少英

    雄。

    「此地山高谷深,沟峪纵横。」金开甲指着丘下一条南北走向的深壕,「这

    些沟峪是河水冲刷而成,长四十余里,深达七十丈。若想兵临城下,要经过七条

    像这样的沟峪。」他指点地势,不由豪情大发,「如此雄关天险,属下只需一千

    精兵,任他百万雄师也只能徘徊关外!」

    慕容龙游目四顾,指着战场中的伏屍道:「周军三日前便已退兵,为何秦军

    还未收拾战场?」

    「秦军此战必是惨胜。」金开甲虎目缓缓扫过战场,「周强秦弱,闭关自守

    乃是上计。但秦军竟然舍弃天险,与劲敌血战关外……」他摇了摇头,觉得难以

    理解。

    慕容龙一夹马腹,箭矢般朝沟峪冲去。眼看就要冲下悬崖,慕容龙一勒缰绳

    ,坐骑人立而起,接着前蹄悬空一拧,紧挨着峭壁边缘停了下来。

    从鞍上侧身朝峪底看去,只见峪内人马交相枕藉,血肉横飞,惨烈无比。

    身後蹄声大震,慕容龙头也不回地说:「此地骑兵难以驰骋,为何会有如此

    之多的轻骑葬身峪底?」

    金开甲审视片刻,独目精光一闪,断言道:「必是秦军乏粮,因此派遣轻骑

    yuedu_text_c();

    ,借沟峪绕往周师背後劫粮。结果在此与周军遭遇,血战覆没。宫主请看,秦军

    马匹都以布帛包裹马蹄,若说是偷袭周军,军士又未携带重型兵器。因此定是劫

    粮的轻骑。」

    他抬起头,慢慢道:「潼关守军并未被周军包围,便粮草不继——秦国国势

    之弱可见一斑。」

    慕容龙俯身拣起一枝断箭,打量着箭簇的制工,淡淡道:「秦军如此疲敝,

    还能逼退虎狼之师——」他丢掉断箭,转首回望远处的关隘,「潼关果然是雄关

    天险。」

    ************

    暮色四合,在崎岖的战场中川行数十里之後,星月湖一行三十余人在黄昏时

    分赶到风陵渡。

    萧佛奴一路上吐得天昏地暗,躺在客房的炕上才略好了一些。

    「过来。」

    正在给母亲擦洗身体的紫玫无奈地小声道:「你等一会儿……」

    慕容龙毫不理会旁边的白氏姐妹,迳直走到紫玫身後,撩起裙裾。

    时值盛夏,紫玫只穿了一条轻纱摺裙。慕容龙解开衣带,手指一松,亵裤便

    滑落在地,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紫玫恨恨一甩毛巾,挡住那只伸进股间的大手,压低声音道:「到隔壁去。」

    慕容龙在妹妹雪白的颈後一吻,笑道:「在这里又有何妨?娘看到我们兄妹

    夫妻恩爱,高兴都来不及呢。」说着贴在紫玫背上,把她压得弯下腰来。

    紫玫一手无法支撑,她怕压住母亲,只好松开手,两臂撑住炕沿。臀後腰腹

    一挺,rou棒从两腿间狠狠捅入。紫玫被他凶猛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急忙咬紧牙

    关,抵抗即将来到的剧痛。

    然而下体并无异状,坚硬的rou棒一跳一跳,调皮地敲打着小腹。紫玫这才知

    道rou棒并没有进入自己体内,而是从股间穿过,竖在肚腹上。

    慕容龙见妹妹吓得俏脸发白,不由哈哈笑起来,他抱着紫玫紧紧一拥,这才

    鼓起棒棒根部的触手,伸进秘处来回拨弄。

    母女俩一卧一立,两张无瑕的玉脸相距不过寸许。紫玫生怕惊醒母亲,竭力

    屏住呼吸,忍受着慕容龙的戏弄。

    挑逗片刻後,紫玫秘处渐渐湿润,慕容龙两手拇指伸入羊脂般的玉股,掰开

    yuedu_text_c();

    臀肉,将少女的秘处的暴露在外。然後rou棒一举,顶住潮热的肉|岤,缓缓进入。

    滑腻的嫩肉弹性十足,彷佛一张热情的小嘴,不住吸吮。慕容龙轻抽缓送,刻意

    要让妹妹在母亲面前露出滛态。

    紫玫身材娇小,不得不踮起脚尖,举臀迎合rou棒的抽送。她全身的力气都集

    中在股间,对巨物的刺激分外敏感,不多时便玉体泛红,嗳液横流。

    温润的肉|岤依然如少女般紧密狭窄,大如儿拳的gui头硬生生挤入仅有指尖大

    小的蜜|岤,畅美难言。慕容龙性慾大发,一边抽送,一边解开紫玫的衣襟,扯下

    抹胸,握着粉雕玉琢的一对酥|孚仭剿烈獍淹妗br />

    紫玫呼吸渐渐急促,她蹙额颦眉,支撑得辛苦万分。白氏姐妹见玫瑰仙子如

    此窘态,都是目露讥笑之色。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龙不再抽送,而是气贯棒体,gui头抵住花心来回研磨。

    只研磨数下,紫玫娇躯猛然一颤,花心吸啜着,断断续续喷出一股荫精。她竭力

    压抑令人失神的快感,身体却禁不住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熟睡的萧佛奴睫毛一动,缓缓睁开美目。

    紫玫又羞又急,但下体快感连连,只怕张开口就会叫喊出声,只好咬住唇瓣

    ,捱过这难堪的沉默。时间慢得似乎停滞,高嘲的战栗渐渐平息,她才勉强挤出

    一丝酸涩的笑容,轻轻叫了声,「娘……」

    神智渐复的美妇认出眼前是自己的一双儿女,正行如禽兽的做着乱囵之举,

    不禁柔肠寸断,侧过脸暗自神伤。

    「腿分开些,哥哥要射了。」慕容龙在紫玫|孚仭郊馀ち艘话眩鬏肴患涌臁br />

    这一番急攻之下,紫玫连气都喘不过来,一直踮着的脚尖再也支持不住,俯

    身跌在母亲胸前。

    慕容龙抱着妹妹的腰肢,像抱着一个漂亮玩具般狠狠套弄着。就在紫玫忍不

    住要流下泪时,rou棒终於跳动着射出滚烫的阳精。

    慕容龙仍压在紫玫背上,抬手温柔地撩起萧佛奴脸上的秀发,「娘,今天好

    些了吗?」

    萧佛奴哽咽声渐渐响起。

    「这一路颠簸确实辛苦,但孩儿怎麽舍得让娘一个人留在宫里呢?况且还是

    祭祀慕容氏祖先的大事……别哭了。到洛阳休息几天,我和妹妹带你出去散散心

    ……莺奴、鹂奴,伺候夫人。」慕容龙吩咐完,一把将紫玫横抱在怀中,朝门口

    yuedu_text_c();

    走去。

    紫玫挣扎着皱起眉头:「你干嘛……」

    「娘子,先陪夫君散散心。」慕容龙笑着说道。

    「我的衣服……你别开门!」亵裤还一荡一荡地吊在脚踝上,紫玫在他怀中

    弯起腰,拚命拉扯。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在心里不住乞求佛祖保佑,愿以己身相舍,洗去儿女

    的罪孽……

    ************

    夕阳中金黄的河水静若处子,浩浩荡荡涌向东方的大海。绿草萋萋的岸边,

    一对少年情侣亲密地相拥而行。男子身材挺拔,英俊潇洒,旁边的少女更是丽色

    天成,宛如一颗晶莹的明珠,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一男一女直如人中龙凤,世间仙侣,羡煞芸芸众生。但细细看来,两人眉目

    间却依稀有几分相似,倒像是一对兄妹。

    紫玫余怒未消,绷着脸也不说话。

    慕容龙还是第一次出宫远行,此时看到大河水光接天的雄浑之势,不由精神

    一振,只觉能怀拥美人铁蹄席卷天下,人生再无憾事。

    「累了。」紫玫停下脚步。

    「好好好,歇一会儿。」慕容龙体贴的找了处长草茂密的地方,与妹妹并肩

    坐下。

    「长河余晖,风凌晚渡,还有妹妹这样的……」

    「慕容龙!」紫玫板着脸打断他的话,「你以後不要在娘面前那样子!」

    慕容龙托起紫玫小巧的下巴,眼里寒光一闪。

    紫玫垂下头,口气软化下来,「娘身体不好……」

    慕容龙冷笑一声,「咱们一家人联床同欢恩恩爱爱有什麽不好的?」看到妹

    妹泫然欲滴的楚楚神情,他心里一软,柔声道:「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

    紫玫吸吸鼻子,拔起一根草,一段一段揪开。

    「黄河位居天下大川之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慕容龙岔开话题,

    感喟道。

    「有什麽好看的。」伏龙涧在黄河上游,当日紫玫单骑南下,正是从风陵渡

    渡过黄河,赶至洛阳,对黄河早已不陌生了。纤手一扬,碎草飘舞着飞入河中,

    yuedu_text_c();

    紫玫有些惆怅地说:「水这麽清,怎麽叫黄河呢?」

    「数百年前,牧族铁骑南下,关中、中原千里良田尽成牧场,河水就清了。」慕容龙把紫玫的纤手握在掌中,目光越过黄河,看着远方的中条山,淡淡道:

    「终有一日,整个天下都将成为我慕容氏的牧场。」

    73

    蹄声渐响,三骑沿河急驰。马匹从两人身边奔过时,三人眼中均是一亮,其

    中一人讶道:「这女子可漂亮得紧啊,比薛大小姐还胜上几分。」

    「算了吧老陈。赶路要紧,两天内必须赶回洛阳,别多事了。」

    听到「洛阳」两字,紫玫身边人影一闪,慕容龙已腾身而起。待紫玫扭头看

    去,慕容龙已从两匹急驰的骏马之间一晃而过,将最前面一骑从马背上揪了下来。这时另两人才跌落马下,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紫玫暗暗抽了口凉气,不过月余

    时间,这家伙武功又强了许多。

    「叫什麽名字?回洛阳干什麽?」

    突然被人从急驰的马背上揪下来,那人张口结舌,作声不得。

    慕容龙在他头上一拍,反手抓起另外一人,「叫什麽名字?回洛阳干什麽?」

    那人眼看着同伴直挺挺跪在地上,眼鼻中鲜血迸涌的惨状,更是惊恐万分。

    慕容龙回头对紫玫笑道:「哥哥这一掌下去,只让他半边经脉尽碎,另外半

    边完好无损,你信不信?」不等紫玫回答,手掌已轻轻拍下。

    那人右边的身体毫无动作,左手左脚却不住挣扎扭动,面容扭曲,诡异非常

    ,看来一时半刻难以毙命。

    慕容龙满意地笑了笑,抬眼看向最後一人。

    「陈、陈威、复、覆命。」那人勉强说完这几个字,便大口大口地喘气,身

    体不住哆嗦。

    ************

    拂晓时分,车队从客栈缓缓开出。慕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