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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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56部分(2/2)
   龙涧的十余年中,她心无旁鹜,一意向佛,被称为端庄圣洁的「百花观音」。此

    时压抑多年的柔媚一朝展露,任是石人也为之神魂颠倒。

    慕容龙把rou棒插进滑腻的臀肉间,顶住已沁出蜜汁的菊洞,心里却想着另一

    具同样优美的胴体。

    她这会儿哭得很伤心吧。

    火热的rou棒缓缓充满菊洞,萧佛奴星目半闭,红唇微分,柔顺地放松身体,

    让儿子的棒棒笔直挺入直肠深处,被焚情膏改造过的肛肉滑嫩异常,并且还分泌

    出大量的蜜汁,使rou棒轻易便全根而入。

    慕容龙放下萧佛奴的腰肢,棒棒微微一退,觉出菊洞的湿滑後,立即一击到

    底。

    萧佛奴玉腿平分,软软垂在榻上,圆臀斜斜翘起,秘处正暴露在棒棒根部的

    触手下。那些细长而有力的触手或勾或挑,彷佛十几灵活的手指在嫩肉间掏摸。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肛门里那根粗壮的棒棒。妖异的rou棒似乎带着细微的电流

    ,进出间那种侵蚀一切的快感,让她难以抑制的战栗起来。不多时,美妇便语无

    伦次地媚叫连声。

    美妇欲仙欲死的柔媚神情,使慕容龙慾火勃发,抽送得愈加用力。

    萧佛奴下体彷佛一片带着甜香的迷人沼泽,滛液、蜜汁交相迸涌,rou棒进出

    间发出「叽叽」的水声。筋腱俱废的四肢,白玉般摊在华丽的锦被之中,香软的

    娇躯上,圆润的玉|孚仭角芭揍崴Γ灰选m诺幕褂兴男「埂br />

    算来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浑圆的小腹像一只白亮的皮球,在两人身体间沉

    甸甸地摇晃着。

    慕容龙抚摸着萧佛奴的小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女人真是滛贱,跟谁

    交合都会怀孕——是不是?」

    萧佛奴娇喘着道:「是……哥哥……喜欢啦……人家只对哥哥滛贱……给哥

    哥生孩子……」

    「是吗?」慕容龙握住两只丰美的玉|孚仭接昧δ笙拢改悴恍漳饺荩忻妹酶br />

    我生孩子就够了。」

    「呀!」ru房胀裂般的剧痛使萧佛奴痛叫失声,「好疼……哥哥不要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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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嫩的|孚仭饺庥κ侄荩蠛斓膢孚仭酵犯吒咄ζ穑》羯厦恳桓鱿感〉奈坡范记br />

    晰可辨。柔软的肉球内似乎充满液体,在指下滑来滑去。慕容龙心下奇怪,不顾

    母亲痛得俏脸发白,五指一紧。突然间,一道亮线般的浓白液体从|孚仭窖勰诩ど涠br />

    出,带着一股熟悉而又久远的香气落在慕容龙脸上。

    萧佛奴眼中露出一丝难堪的羞色,慕容龙怔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指间淋

    淋漓漓,尽是温热的|孚仭街br />

    时隔十六年,萧佛奴又一次出|孚仭搅恕br />

    103

    大概是慕容龙下过命令,走出神殿时,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拦,也没有人跟在

    後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慕容紫玫披了一件宽松的罩衫,挺着隆起的肚子,慢慢走下台阶。

    天色刚刚黎明,已经有五六根rou棒光顾过阶前的迎宾犬。有些是值完夜哨,

    发泄一下回去睡觉;有些是值岗前来振作一下精神。

    与教中其他女奴相比,林香远被阉割的身体别有一番残忍的乐趣。尤其是痛

    加折磨之下,她的顺从只有另一个姓风的母狗可以比较。

    「匡啷」,有人把一个铁桶放在林香远面前。失明的少妇立即抬起头,侧耳

    倾听。

    一勺、两勺……只有两勺。闻到食物的味道,饥肠辘辘的少妇没有立刻去吃

    ,而只是张开小嘴,等待早餐前的零食。果然,一根rou棒顶在脸上。林香远连忙

    摸索着将rou棒一口吞下,熟练地舔弄起来。

    「吃慢点,还要留些喂你师父那个表子呢。」

    林香远嘴中唔唔声响,红唇用力裹紧棒棒。

    紫玫远远靠着另一侧栏杆,轻手轻脚走下石阶。当她绕过山脚,回头望去时

    ,二师姐已经吞下jing液,正一边举臀承受j滛,一边把美丽的脸庞埋在丈夫惨白

    的头盖骨中舔食那些剩饭。

    ************

    走进那个楮红的石洞,一股浓重的阳精和体臭便扑面而来。玫瑰仙子皱起眉

    头,喝退守卫径直来到丁室。

    简陋的床榻一片凌乱,上面却没有人。风晚华蜷缩在石室的角落里,脸上还

    挂着疑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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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入门时,大师姐已经艺成。有时她会突然下山,几天或者几个月後又若

    无其事的回到山上。然後不久,就会听说在某地行凶作恶的匪徒被飘梅峰风女侠

    格杀。

    紫玫一天天长大,流霜剑这个名字在武林中也越来越响。在她心目中,大师

    姐就像师父一样,从来不会被任何人击败,永远都是一手握剑,一手撩起秀发,

    笑吟吟的样子。

    但此时的流霜剑却赤裸裸蜷着身体,躺在一块皱巴巴的肮脏被单上。白嫩的

    身体带着未褪的青肿,还有几道深深的血痕。

    鼓胀的小腹使紫玫难以蹲下来,仔细打量这个曾经风姿动人的侠女。她掩上

    石门,吃力地跪在师姐身旁,用丝巾擦去她遍体的污渍。

    大师姐、二师姐、师父,还有远在洛阳的三师姐。相比之下,自己算是幸运

    的了,毕竟自己的肉体只被一个人独享……而师父、师姐们动人的身体却要被无

    数人j滛。不仅如此,大师姐被人断臂、二师姐被幽闭、三师姐被送入妓院接客

    ,师父甚至被当作养育妖物的工具。

    紫玫咽下热泪,擦净师姐唇角的jing液污渍。

    风晚华睁开双目,茫然看了她一眼,突然张口咬住紫玫的手指。

    紫玫一惊,连忙缩手。风晚华爬起来,一边呀呀地低叫,一边拚命摇动圆臀。紫玫这时才赫然发现,她臀後翘着一根粗短的尾巴,毛发耸然,俨然是一条狗

    尾。但从粗细看来,长度只有整条狗尾三分之一,像是截断一般。

    紫玫想看个明白,刚一起身,风晚华也随之转身,头前臀後地围着紫玫打转

    ,活像一条欢快的母狗。

    紫玫压下恐惧,略一思索,用丝巾绑住她的双眼,然後绕到风晚华身後,轻

    轻掰开粉臀。

    风晚华像只期待交媾的母犬,频频晃动圆臀。当紫玫握住狗尾,她摇晃得愈

    发厉害,肉|岤也同时淌出yin水。

    黑色的狗尾深深嵌在红润的肛洞中,一点缝隙也无。紫玫向外微微用力,才

    发现狗尾深入肠道尺许,末端紧紧卡住,彷佛有一个巨大的拳头撑在里面。

    「痛不痛?」紫玫颤声问道。

    风晚华似乎感觉到身体的疼痛,细眉柔柔拧起。听到紫玫的询问,她张口—

    —「汪汪」叫了两声。

    紫玫吸了口气,握住狗尾缓缓拔出。风晚华高高举圆臀,断臂放在身前,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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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完好的手臂挡住面孔,疼不可支地小声哀叫。

    肛窦翻卷,雪白的臀间吐露出一圈鲜红嫩肉,越来越长。狗尾渐渐变长,从

    肛中拔出的部分被血迹打湿,奇怪的是却没有一点秽物。

    等尺余长的狗尾完全拔出,肠道已翻出三寸长短,肛洞内鲜血淋漓。但痛苦

    还在後面。从张开的肛门向内看去,狗尾末端系着的是一个粗大的木塞。木塞边

    缘撑在肛洞内,看不清粗细。

    木塞连着狗尾的一端是一个平面,略一用力,整个肛洞都向外鼓起,像是脱

    体而出一般。

    紫玫打了个哆嗦,狠下心道:「师姐,你忍着些。」

    「啵」的一声,伴着风晚华的惨叫,血淋淋的木塞被生生拔出。接着积蓄已

    久的秽物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风晚华两膝着地,高高举起雪白的圆臀。臀缝间破裂的菊肛不断翕张,涌出

    红黄混杂的污物,一团团掉在两腿之间。不多时,修长的玉腿间便粘满令人作呕

    的污秽。

    紫玫苦涩地扔下狗尾。谁会相信流霜剑风晚华竟会挺着屁股喷屎……但这是

    星月湖。

    早已习惯帮母亲清理身体的紫玫托着小腹站在一旁,等污物排尽,她拿出丝

    巾,想帮师姐拭抹乾净。但丝巾又薄又小,她只好把丝巾卷起,塞在师姐流血的

    肛洞里,然後坐在榻上,呼呼喘气。

    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笨拙了许多。如果要找到宝藏,还是趁临产前赶紧行

    动。紫玫闭着眼,右手轻轻捶打自己的腰肢。忽然左手一热,被一张温润的小嘴

    含住热切地舔弄起来。

    那张嘴似乎把手指当成了常含的物体,滑嫩的小舌从指尖一路打着转舔到指

    根,同时还用嘴唇裹紧,来回摆动头部。

    感受着香舌无微不至地服侍,紫玫心里不禁发沉。对失去神智的师姐来说,

    要学会这样熟练的口技,究竟要吃多少苦头。这样想来,她身上的伤痕就不难理

    解了。

    「少夫人。」

    「滚!」紫玫的声音不仅有慕容龙的冷酷,还有压抑不住的恨意。

    「启禀少夫人,这是风奴的早餐,属下放在这里。」那人顿了一下,口气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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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谦卑,「霍长老昨夜赶回神教,指名要风奴伺候,请少夫人……」

    「滚!」紫玫怒喝一声,风晚华像受惊小狗,飞快地爬到角落里,惊恐地看

    着她。

    紫玫张口想道歉,旋即想起师姐根本不知道什麽道歉。她叹了口气,蹒跚着

    把饭盆放在风晚华身前,然後径直在壁上密密麻麻的纹饰间埋头寻找。

    一刻钟後,预期的轻响隐隐传来,紫玫疲倦地插好金钗,慢慢转过身子。

    风晚华抬着脸小心地看着她,秀美的脸庞上沾满饭粒汤汁。看来风师姐已经

    不知道用手,而是直接趴在盆上舔食。

    看到风晚华迷蒙的眼神,紫玫收起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轻柔地抚

    摸师姐的头颈。她甩开脸上的泪珠,却无法甩开心里的愧疚。都是自己的坚持,

    才使师姐被关在犬室中,与恶犬为伍……最终师姐也变成了一条母狗。

    风晚华也感觉到面前这个大肚子女孩很亲切,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总是让她疼

    痛。似乎是受到鼓励,风晚华摇着那条无形的尾巴,爬到紫玫脚下,用鼻尖小心

    翼翼地嗅探她的味道。

    「对不起啊,大师姐……」紫玫小声说着,撩起风晚华的长发。

    像是在回应她的愧疚,风晚华突然抬起一条大腿,下体喷出一道淡黄的液体

    ,用标准的撒尿动作,为姐妹俩五个月来第一次见面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

    此时,在幽暗的石宫内,一个精壮的男子正伏在美妇怀中用力吸吮。

    美妇下巴微抬,红唇间逸出一缕缕荡人心魄地低叫。突然娇美的面上露疼痛

    的表情,「哎呀……哥哥放口啊,娘的奶汁已经被你吸乾啦……疼啊……」

    慕容龙吐出|孚仭酵罚笞盼币豢盏腞u房笑道:「娘的奶真好喝,以後每天都

    让孩儿喝,好不好?」

    「好啊,」萧佛奴细声细气地说:「娘身上的都是龙哥哥的……不只奶水,

    还有娘的屁眼儿,娘的阴沪,还有娘的芓宫……都是龙儿的……」被儿子纠缠一

    夜的美妇轻诉着昏昏入睡,脸上还带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慕容龙看了母亲半晌,用一块乾净的尿布包住美妇的下体,然後悄然离去。

    104

    听完慕容龙的一番话,叶行南比听说他要修炼还天诀还要惊骇,「请宫主三

    思!此举百害而无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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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龙脸色一沉,「能制住她,就是最大的利益。」

    「少夫人如今已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何必再施此术?当日白沙派送到秘方

    ,属下曾反覆推究医理,此术以对身体危害极大,若不辅以药物便会血肉俱毁,

    而以药物相辅,後果……」

    「我意已决,不必多说!」慕容龙一口打断他的话。

    叶行南瘫坐在椅上,良久後,长叹一声。

    ************

    「……胜的老婆……哎唷……」

    少妇被人在臀上狠踢一脚,额头「呯」的撞在大理石上,若不是下体系的铁

    链,这一下就要被踢出丈许,但也因此耻骨剧痛。

    她顾不得疼痛,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两手掰开雪臀,让主子们能顺利地踢

    到想踢的地方,口中说道:「贱奴林表子是飘梅峰二弟子,师父是被人操死又操

    活过来的贱奴雪峰;大师姐是被野猪开苞的风表子;三师妹是又滛又贱的纪表子。」

    「你为什麽在这儿?」有人怪声怪气地问道。

    「林表子嫁的死鬼老公得罪了宫主,林表子是替死鬼老公恕罪,在神教让大

    爷们随便操,操死为止。」

    「怎麽变成这个样子?」

    「贱奴不长眼睛,嫁了个死鬼男人,没有让神教大爷给林表子的贱bi开苞,

    主子们就把贱奴的眼睛刺瞎了;贱奴不好好挨操,还想逃跑让别人操,就被铁链

    穿着贱bi锁在栏杆上;贱奴又蠢又丑,主子们就把贱奴的|孚仭酵犯盍耍鸭募br />

    bi割乾净,让贱奴能好好恕罪……」林香远大声说着这些下贱之极的话语,将自

    己糟蹋得体无完肤。

    被这番话激发兽慾,站在林香远身後的汉子狞笑道:「掰好你的烂bi!大爷

    要操你了!」

    敏感的性器被破坏殆尽,大多时候只能靠射在体内的阳精来湿润。说完这段

    话,肉|岤已经乾涸。林香远一边强忍着交合的痛苦,一边朗声道:「林表子每被

    操一次,罪孽就小一分,等被大爷们操死,就恕了罪。多谢大爷。」

    紫玫看到这一幕,只觉一阵刻骨的疲惫,再没有力气去喝止那些以凌辱女人

    为乐的禽兽。

    「嫂嫂……」紫玫心头滴血,但林香远却没有什麽痛苦的表情,长时间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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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断的残忍折磨,英气迫人的寒月刀已经完全消失无迹,只剩下一个同样相貌的

    林表子。

    看到所有的亲人都因为自己而饱受折磨,或残或伤无一幸免,少女深深痛恨

    着自己的无能为力,甚至在心底因为自己毫发无伤地旁观而隐隐作痛。

    但很快她就可以做一些补偿。

    ************

    领她来到充满药香的石室,叶行南就一直在沉默。

    紫玫觉出气氛有异,故作轻松地说道:「老头儿,是不是太闲了?想找人说

    说话?」

    叶行南乾咳一声,用目光向旁边一指,艰难地说道:「请少夫人躺到那里。」

    那张石案紫玫早已见过,当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孚仭搅逡趿濉w厦敌br />

    里打鼓,莫不成这老家伙失心疯了?要给自己也戴上那种可耻的东西?

    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张开双臂夸张地

    伸了个懒腰,说道:「本夫人每天挺着肚子走来走去,好累的。叶伯伯能不能想

    个法子让这家伙快点生出来?我也好少受些罪。」

    叶行南没有回答,而是端着一个铜盆,一个盛针的木匣。他把铜盆放在炉上

    ,然後从柜中摸出一个密封的铜壶,倒出一杯紫黑的液体,渗水搅匀。

    好像是要来真的了。紫玫心一下了悬了起来,肃容道:「那家伙要怎麽对付

    我?」

    叶行南像是被炉烟熏到,眼眶有些发红,「听说你途中试图逃跑……轻功很

    好……」

    「哼!如果我能杀了他,就不必逃了。怎麽?那家伙要废我的腿?」紫玫一

    边说,一边打量叶行南的脸色,心里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

    乾瘦的手指伸到胸前,微微一动,衣领的蝴蝶扣乍然分开,露出一抹晶莹的

    肤光。紫玫不知道他要干什麽,但总不会是好事,她强笑道:「老头儿,你别乱

    来……」

    衣衫褪到肩後,一股寒意直入心底。薄薄的亵衣下,两只形状优美的香|孚仭讲br />

    住颤动,显示出少女惊恐的心情。当叶行南掀起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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