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娜的身体上,却有着圆滚滚的小
腹和一对令人难以置信的巨ru。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脸上凄然的悲伤渐渐淡去,最後变成妩媚的笑容。而她
眼角未乾的泪痕,则使这笑容愈发让人心疼。
一阵嘈杂的嬉闹声从松林旁传出,几名红衣汉子围着一具雪白的肉体,一边
踢打一边走来。
那女人断了一臂,悲鸣着艰难地爬行,身上的血迹比周围人的服色还要鲜红。
「霍爷真够狠的,硬捅进去一尺多长……」
「嘿嘿,这表子叽哇乱叫,只怕肠子都捅断了……」
紫玫看着女子臀间的鲜血,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头也不回地说:「叶
伯伯,你後天是不是要给霍长老治伤……」
108
霍狂焰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得如此屈辱,更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内功被制
的弱女子手中。
十月初一,是霍狂焰的祭日。
这天中午,他早早赶到神殿,经宫主特许,准予进入圣宫接受治疗。也许就
是触犯了圣宫不许护法以下教众进入的禁令,他再也没能走出圣宫。
开始一切正常,在叶行南询问他用何物代替时,霍狂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马
鞭。
「最好是拳头那麽粗,胳膊那麽长的大家伙!」霍狂焰满脸红光,只等换上
一只震烁古今的巨物,好操死风晚华那个该死的死表子。
叶行南用麻沸散将霍狂焰身体麻醉後,笑呵呵去寻马鞭。他也没想到自己第
一次换阳手术会失败得这麽彻底。
片刻工夫,霍狂焰已经在心里乐呵呵的连续j死风晚华两次。等他准备用口
交把这个死表子活活噎死的时候,忽然眼角一闪,有人走进室内。
首先映入眼廉的是一对颤微微的肉球,除了雪峰神尼那对豪|孚仭街猓姑br />
见过有谁能长出这样大的奶子,况且这人身材比神尼要娇小玲珑得多。
他用力翻起眼珠,想看清究竟是谁,好让她也尝尝自己马鞭的厉害。当看清
来人的面容後,他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天下还有一个人是他绝对不能碰的
,那麽就是眼前这一位——星月湖的少夫人了。
他竭力想挤出一丝笑容,毕竟以前曾得罪过少夫人,虽然她只是宫主的玩物
yuedu_text_c();
,有机会还是要尽量搞好关系。
不过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霍狂焰很不理解,为什麽少夫人会来摸自己,而且摸过之後,从胸口到下阴
竟然像解开衣服一样,整整齐齐裂开一道口子。
当那道口子冒出鲜血时,霍狂焰终於明白过来。
一刻钟後叶行南提着一挂长长的马鞭回到石室,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霍狂
焰被人开肠破肚,可怜的是还没有死。假如只是如此,叶行南还有把握将伤口缝
合,救他一条性命。但霍狂焰暴露的内脏间还冒着青烟——丹炉的炭火很整齐地
从赤裸的胸骨,一直摆放到盘肠上。
霍狂焰直勾勾的眼神,让叶行南也不禁打了个哆嗦,闭关修炼还天诀的慕容
龙什麽都没说,只是把那个送来练功的chu女活活j死,然後将滴血的棒棒捅入紫
玫肛内,把她干得重伤昏迷。整个过程中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紫玫在榻上躺了五天才能够起身。又过了五天,乞伏穷隆、白氏姐妹、安子
宏先後回到宫中,生活仍像以往那样平淡的继续下去。
************
慕容龙几乎足不出室,每天只抽出一个时辰与萧佛奴缠绵一番,用jing液滋润
母亲,再饱饮一通鲜|孚仭剑会岵呕嚼醋厦怠6宰厦邓恋迷偃ニ敌Γ挥幸凰br />
温存和怜惜,甚至不是把她当成泄慾工具,而仅仅是一具炼功的鼎炉。每次直接
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狠操,汲取荫精後就像垃圾一样把她扔开。
每隔一日,都会有一个美貌的处子被送进宫中,有些当场就香销玉殒,有些
还能剩下一口气。幸存的少女都被送往龙城劳军。
这一切慕容龙都不加理会,他明白自己当初是靠采补练功,根基其实甚浅,
因此心无旁鹜地苦修太一经和还天诀,将体内的各种真气一一化为己有。
因为ru房的缘故,紫玫也很少出门,只偶尔与母亲聊天解闷。母女俩相对时
,总是强颜欢笑的时候多。当初萧佛奴看到女儿身体的异常,哭了整整两天。最
後却对慕容龙百般奉迎,尽展媚态。
这举动究竟是讨他的欢心来保护自己,还是想融洽一家三口的关系,让儿女
能欢好如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白氏姐妹听说了霍狂焰惨死的情形,对ru房与脾气同时暴涨的少夫人更是敬
而远之,谁也不敢多说闲话。因此除了每日一刻钟的屈辱之外,紫玫的空闲时间
yuedu_text_c();
很多。多到她有时间学会用钗簪打开门锁。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打开君字甬道那天,是十一月十七。
************
星月湖总教位於终南山间湖中的一个岛屿上。岛上有两溪一峰,峰下是不知
何时营造的庞大地宫。
地宫分成五条甬道,长短不一,方向各异,正中是放置太极图的大厅。天字
甬道长近五十丈,十间石室以天干为序,是宫主居处;地字甬道长近三十丈,十
二间石室以地支为序,各养神物,是星月湖行刑之地;亲字甬道长约百丈,以铁
栅石门与圣宫阻隔,以天干为序,是教中x奴接客处;师字甬道长约十丈,以天
干为序,是护法居所。
紫玫唯一没有到过的,就是君字甬道。
养父临终所留下的遗言提道:「贾银思、丁贵中。」按天地君亲师的顺序,
她已经在天字甲室、地字寅室、亲字丁室和师字癸室分别找到四幅相同的图形。
那麽剩下的一个,就是在君字巳室了。
当积满灰尘的大锁「卡」的打开,紫玫的心脏也跳到喉咙里。
此时慕容龙正在炼功、叶行南和沐声传都在宫外,白氏姐妹正在帮母亲按摩
身体,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的行动。紫玫暗暗吸了口气,举步踏入这个未知的地域。
************
石门有白氏姐妹打扫,还算乾净,但看锁孔堆积的灰尘,只怕一二十年都没
有打开过,好在空气并不浑浊。
紫玫一手托着明珠,一手扶着腰肢,挺着小腹蹒跚地行走着。其时已经初冬
,为了行动方便,她只穿了一件翻毛的锦袄。七个月的身孕已是大腹便便,圆鼓
鼓的肚子遮没了视线,让她看不见自己落脚的地方。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她不
得不上身略微後仰,手掌撑住纤腰,免得过重的ru房和肚子使自己跌倒。
甬道一路向下,与其它几条堆砌整齐的甬道相比,这像是一条未完成的甬道。走出数十丈後,紫玫赫然发现,一路上竟未看到一间石室。再走丈许,脚下的
路径开始崎岖起来,而两旁的石壁也变成嶙峋的岩石,似乎是走到了一条幽暗的
地道中。
周围的空气渐渐潮湿,紫玫默算远近,此时应该已走到星月湖底了。望了望
深不底的甬道,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她举起明珠,藉着淡淡的珠辉,四下打量这
个洞|岤。
yuedu_text_c();
洞顶很高,上面竹笋般生着钟|孚仭绞幢诓悸椋谥榛韵戮вㄉ了福br />
方黑沉沉看不尽头……
一股寒风掠过,紫玫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明珠差点滑落。她吃力地转过身体
,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来。
刚一转身,紫玫忽然醒悟,「寒风?怎麽会有风?难道这个洞|岤是通向外面
的?」
她急忙扶着石壁转过身来,咬牙朝洞底走去。
绕过一丛高大的石笋,洞壁上突然出现两间并列的石门,紫玫踮起脚尖,把
明珠高高举过头顶,只见上面分别镂刻着「子」、「丑」二字。石室竟然离圣宫
这麽远?紫玫心下纳闷,缓缓朝下走去。
以地支为序的石室毫无规律地散落在洞中,或是半天看不到一间,或是两三
间聚在一起。走到第六间时,门上正是一个小小的「巳」字。
紫玫犹豫了一下,决定走下去先找到出口。
当她估计自己走出七里远近时,面前出现的是一块巨石。她腆着肚子,愣愣
站在毫无缝隙的巨石前,突然一种上当的委屈泛上心头,鼻子一阵发酸。良久,
紫玫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上回程。
无论如何,能找到最後一间石室,能解开宝藏之秘就够了。紫玫一路安慰自
己,打点起精神。即使如此,走到「巳」室她也累得精疲力尽,身上湿湿的尽是
汗水。
紫玫倚在门上歇息片刻,然後扬起皓腕,拔下银钗。
她闭上眼,屏息凝神,用心分辨指尖的细微感觉。
一柱香工夫後,锁孔「卡嗒」一声轻响。声音虽轻,紫玫却如释重负的长长
出了口气,她挺起腰身,撩起秀发仔细盘好,然後用绝代的风华款款推开石门。
石室出乎意料的狭窄,顶多只容两人并肩而立,深仅三尺。但对紫玫来说,
最主要的问题是:石壁上光溜溜的,别说纹饰,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紫玫整个人都傻掉了。
黑暗的洞|岤里,一个貌若天仙的少女,小嘴张得浑圆,眼睛瞪得比嘴巴还圆
,一手托着光芒闪耀的明珠,一手扶着腰身,那种愕然的娇俏模样足以让任何一
个人哑然失笑。但她眼中浓浓的伤感和失落,还有深深的疲倦,却像利箭般直刺
到人们心底最柔软的部位。
yuedu_text_c();
况且她还艰难地挺着小腹,挺着与小腹同样沉重的双|孚仭健m献耪庋纳硖澹br />
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折磨。付出数倍於平常人的辛苦之後,结果却是一无所有
,那种空荡荡地失败感,轻易便撕碎了她的坚强。
像是与珠光争辉,晶莹的泪水断线的珠子般,从少女眼中奔涌涌出。
109
「如夫人,怎麽拉屎也不告诉奴婢一声?」虽然自称奴婢,听口气倒像是主
子责怪奴仆一样。
萧佛奴垂下睫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轻咬着嘴唇。
「装什麽傻呢!」白玉鹂冷哼一声,快手快脚地解下尿布,顺势又在萧佛奴
圆润的美臀上扭了一把。
萧佛奴怯生生道:「好姐姐,是我不对……」
「哟,你是主子的小妾,也是奴婢的半个主子,叫姐姐,奴婢怎麽当得起呢?」白玉鹂解下尿布,并没有给萧佛奴擦去臀上的污物,反而把枕头塞到她高隆
的腹下,让她撅着脏兮兮的屁股趴在床上。
萧佛奴秀目含泪,她知道怎麽讨男人的欢心,却不知道如何与这两个奴婢相
处。白氏姐妹却像与她有深仇大恨一样,每每横加污辱。她曾被这样放过一整天
,到儿子出关时才被清理乾净。那时污物已经乾在臀上,最後不得不用温水把它
泡开洗净。
一想到自己展览般撅着羞处,让满臀的污物在空气中一点点风乾,萧佛奴就
羞愤欲死。那种孤零零趴在冰冷的石室内,即渺小又无助的凄凉,真是寒彻心底。
她几次想对儿子说两女对自己的不尊重,但一方面羞於启齿,一方面不愿再
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耻态——说不定另换的婢女比她们更粗暴。毕竟自己只是妾
侍的身份,不但四肢俱废,而且随时还会失禁……这样的身体还能指望别人的尊
重吗?萧佛奴柔肠百转,只好逆来顺受,委屈求全。
白玉莺朝萧佛奴臀上一拍,「又举着屁股挨操吗?」
萧佛奴低叫一声,抽着鼻子说:「好姐姐,求你帮我擦乾净吧……」
「装什麽装!马蚤货!」白玉莺咬牙骂道。
师娘的惨死对姐妹俩的打击极大。对她们而言从此之後,这世上再没有任何
亲人,也再没有任何希望。如同一切失去了信念支撑的人一样,她们对强者曲意
奉迎,对弱者则恣意凌辱,在走投无路的地窟中挣扎着求存,无端的发泄。
而最佳的发泄对象,莫过於这个柔弱的美妇了。一段毫无反抗能力的美肉,
yuedu_text_c();
对某些人来说,值得万般怜惜;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一具施虐的妙物。
白氏姐妹与慕容兄妹之间有着枝缠蔓绕,数不尽的重重恩怨,既有失贞、受
辱、丧亲等等切齿之痛,又有因背叛的愧意转换而来的仇视与敌意,还有一些莫
名的幽怨……种种难解的情绪积郁於心,有机会便在萧佛奴身上一古脑发泄出来。
她是宫主的亲娘,要替儿子的罪孽还债;她是少夫人的亲娘,要因女儿的傲
慢受罚;而且她还是宫主的小妾,夺走了宫主的宠爱……
萧佛奴虽然柔弱,但也是个聪慧女子,即使不清楚这里面的种种缘由,也能
感觉到她们的恨意。甚至还能感觉到姐妹俩并非生性如此,因此她一味地低声下
气,希望用自己的柔顺来化解她们的暴戾。
这一搁就是半个时辰,室内虽不甚冷,身娇体弱的美妇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污物在雪玉般的臀间乾结发硬,传来一阵阵难堪的刺痒。
「姐,不会有事吧?」白玉鹂悄悄说。
白玉莺懒洋洋睁开秀目,瞟了萧佛奴的肚子一眼,提高声音说:「管她呢。
反正主子也看不上这个马蚤货肚里的东西——指不定是什麽怪物呢。」
白玉鹂笑道:「夫人的屁股好白哦……我要是个男人,也想弄弄这个大屁股
呢。」
「想弄还不容易?」白玉莺站起来伸个懒腰,漫不经心地道:「夫人,咱们
姐妹想弄弄你的屁股,可以吗?」
萧佛奴没有作声,只把玉脸藏到被褥中。
白玉莺翘腿坐下,举杯喝了一口,顺手将残茶泼在萧佛奴臀间。
雪白的臀肉一阵战栗,片刻後萧佛奴低声道:「两位姐姐帮我擦一下吧,一
会儿他……他就要出关了……」
白玉莺冷哼一声,「拿宫主来吓我吗?还有半个时辰呢,你就挺着一屁股屎
慢慢等吧。」
儿子不在,女儿也不在,被抛弃的恐惧渐渐滋长,当残茶也逐渐乾涸,美妇
再无法忍受两女沉默的压力,用近乎绝望的声音抽噎道:「你们……你们要怎麽
弄……」
白玉鹂拍手笑道:「姐姐用棍子像宫主那样捅你,你就像平时那样开开心心
地叫给姐姐听,好不好?」
「不……不好……」萧佛奴哭道,这种屈辱的举动连龙哥哥都不会让她做,
yuedu_text_c();
何况是被两个奴婢玩弄。
「啪」,白玉莺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棍子,重重打在萧佛奴臀上。肥
美雪臀一弹,浮出一道红印。
「哎呀!」萧佛奴痛叫失声。
「不许叫!」白玉莺压着嗓子一声厉喝,美妇立即噤声,只从小巧的玉鼻发
出痛苦的呻吟。
又挨了几下,萧佛奴终於泣声道:「别打了,我愿意……」
白玉鹂得意的一笑,木棒硬梆梆顶在沾满污物的臀缝内,略一用力,便像捅
入一团滑腻的油脂般滑入菊肛。
自己娇美的身子一向被男人视若珍宝,怜爱万分,几曾被这样玩弄。萧佛奴
痛耻难当,玉脸通红,肛中一疼,木棒粗暴地搅动起来,白玉莺喝道:「叫啊!」
萧佛奴柔颈微颤,半晌才乾巴巴地低叫一声。
白玉莺一捅到底,骂道:「马蚤货!你不是最喜欢被人捅屁眼儿了吗?主子操
你的时候叫得多浪啊,这会儿装什麽节妇呢!好好叫!」
「啊……啊啊……」柔媚而凄楚地叫声中,沾满污物的木棍在臀间直进直出
,菊洞翕合,雪臀间一片狼藉。
白玉莺捣了片刻,把木棒交给白玉鹂,自己拿着毛巾合着萧佛奴的浪叫,一
板一眼地擦洗起来。
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後,沁出蜜汁的肛肉习惯了木棒的粗细和坚硬,萧佛奴的
叫声中渐渐有了一丝欢愉。
「慢点儿……好了。」白玉莺指点着把木棒带出的污物擦净,鄙夷地说:「
这麽脏……主子操起来还不恶心死?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