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朱颜血(全)-第59部分(2/2)
   ************

    下体的疼痛波浪般涌来,紫玫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头下脚上,垂在半空。一

    团毛茸茸的物体正在自己股间不住起落。她身子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两腿被那

    人弯曲着搭在肩上,一张贪婪地大口在秘处又吸又咬。她呻吟一声,轻轻扭动腰

    肢,想摆脱那张满是胡须的嘴巴。

    下体一痛,阴长野把花瓣咬在齿间,口齿不清地说:「再动,老子就把你的

    bi咬掉!」

    紫玫摀住面孔,无声的抽泣着。相比之下,她宁愿被慕容龙那个混蛋强jian十

    次,也不愿被这麽个怪物看一眼。可现在自己竟然送上门来,被他肆意滛辱。

    ……怎麽会这样?

    yuedu_text_c();

    半晌,阴长野收回舌头,问道:「你是何派弟子?」

    「八……八极门。」

    紫玫泄身时阴长野发觉有异,探究之下,才发现此女并未被废掉武功,而是

    被教中极少用的重楼气锁制住内息。

    八极门崛起是近十几年之事,阴长野被囚时还算不上名门大派。即非教下所

    属掌门,又非教中栽培的名花,区区一个奴婢,只凭姿色竟受到如此款待,他不

    觉心下奇怪:这婆娘只长得标致些,又生得一个好bi,就被当成宝贝,可不像是

    神教的作风。

    阴长野对重楼气锁知之甚深,透过带脉与紫玫凝聚的真气略一接触,赫然发

    现此女真气之强与自己相差无几,比当日的阴姬还要强上几分。他听说过八极门

    的六合功别具一格,却不知其底细。如果她真是八极门弟子,这个安定的小帮为

    何寂寂无名?

    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敞露身体,被人下流地品咂羞处,那种遭到强犦的耻辱使

    紫玫羞愤欲绝。白腻的|孚仭角虼乖诹巢啵蛔』味糯蛟谔胰稀k叻叩乇ё≡br />

    |孚仭剑妓髯湃绾瓮焉怼br />

    角落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轻响,阴长野两眼一翻,五指弯曲作势,一股劲气直

    逼过去。

    「吱吱」几声响动,一团黑影凌空落入阴长野手中。摊开手掌,却是一只灰

    扑扑的老鼠。

    阴长野一口将老鼠咬下半只,一边嘴嚼,一边骂骂咧咧:「他妈的,这死耗

    子又瘦又小,没滋没味……」

    说话间,鼠毛鼠血从齿缝中不住掉落,剩下的半只鼠身还在他掌中蠕蠕而动。看到种恶心而又恐怖的景象,紫玫险些又晕了过去。

    片刻间一只活生生的老鼠便被阴长野皮骨无存的吞入肚内,他意犹未尽的舔

    舔手指,然後又朝紫玫身下舔去。

    想到他刚吃过老鼠的嘴巴,紫玫浑身顿时泛起一层肉粒,她连忙说道:「前

    辈,前辈,稍等一下。」

    阴长野抬起头,目光越过高耸的小腹,落在她脸上。

    紫玫摆出一张笑脸,轻声道:「奴婢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怕宫里有人起疑…

    …我明天再来陪您好吗?」

    阴长野拧住她的膝弯用力一分,将紫玫两腿掰成一字,寒声道:「老子还没

    yuedu_text_c();

    有操你,就想跑?」

    紫玫娇媚地眨着眼睛,柔声道:「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阴右使这样的英雄人

    物,恨不能陪在前辈身边,好好伺候前辈。可奴婢只是宫里的下人,如果被人发

    现,奴婢只是一死而已,但如果害了前辈,罪孽可就大了……」

    阴长野一脸冷笑,他横行江湖的时候,紫玫还在娘胎里,区区几句话怎麽能

    打动他。

    湿漉漉的下体敞露在外,寒意侵人。紫玫忍住战栗,细声道:「阴右使是英

    雄好汉,断然不会为难奴婢。奴婢回去後给您准备一些食物,明天给您送来好不

    好?」

    阴长野手臂一展,抓住紫玫的|孚仭郊猓岬矫媲埃赋舯碜樱献涌茨闼br />

    灵灵白嫩嫩,吃起来肯定够味。」

    紫玫看着他锋利的牙齿,心底惧意升起。她吃力的妩媚一笑,忽然脑中灵光

    一闪,说道:「前辈在这里困了这麽久,外界一无所知,奴婢这就去禀报宫主,

    请阴右使回宫好不好?」

    「哼哼……」阴长野冷笑连连,「想找人杀我?」

    「奴婢不敢!」紫玫一脸惶然,「奴婢只是想帮前辈离开此处……前辈有没

    有什麽好友?奴婢可以帮您……」

    阴长野神色一动,半晌道:「老沐还活着吗?」

    紫玫喜道:「您是说沐护法吗?还在。」

    「护法?几十年才混到护法,老沐真是白活了。」阴长野凝神思索半晌,又

    摇了摇头。当初因为阴姬之事,两人虽然没有破脸,但也不相往来。若非他的压

    制,沐声传二十年前就该当上护法……

    朱邪青树跟自己关系一向平常,教里其他故旧好友基本都被阴姬杀了个净光

    ……

    「老屈呢?」

    紫玫小心翼翼地说:「您是说屈护法?」

    「你只告诉他一个人。」

    紫玫一迭声的应是,只要能离开这里,今生今世都不用回来了。

    阴长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掌平伸,默运玄功。不多时,掌心渐渐聚起

    一团黑气。他一掌印在紫玫右|孚仭较拢寥坏溃骸赶弈闳漳诨氐秸饫铩h绻br />

    yuedu_text_c();

    三日,黑煞掌功力发作,先从你这对大奶子烂起,一直烂到全身……嘿嘿,像你

    这麽娇滴滴的美人,不出一个月就会烂成一团狗都不会理的臭肉。」

    紫玫打了寒噤,强笑道:「能为阴右使效力,是奴婢的福气……」

    阴长野把她朝地上一丢,冷冷道:「再浪一次给老子看看!」

    ************

    寒意迫人的甬道内伟来一阵轻微的声息。一个赤裸的少女抱着腹内悸动的胎

    儿,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无论是伏龙涧的小公主,还是飘梅峰的小师妹,抑或星月湖的少夫人,甚至

    是江湖中惊鸿一现的玫瑰仙子,慕容紫玫都是众人瞩目关爱的天之娇女。

    但在这个幽暗的地|岤中,她平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还可能沦落为被人任意狎

    玩的女人。

    紫玫一边艰难的迈步,一边落泪。她并非是为自己的遭遇哭泣,而是为师父

    、师姐以至卫秀纹、薛欣妍、唐颜这些横遭强犦的女子而哭泣。

    也许她可以不在乎贞洁,但在暴力下被迫献出肉体,不再有智慧、武功、身

    份地位的区别,只能用女人最本质的性器来取悦他人而苟活……这才是女人最深

    的悲哀。

    紫玫从切肤之痛认识到,与星月湖倍受滛虐的x奴相比,自己有多麽幸福。

    而她也终於明白,为何嫂嫂听到自己的声音会垂下头,为何纪师姐闪烁的眼睛会

    有一丝异样的神色……

    那是嫉妒。

    同样的嫉妒也在紫玫心中萌生,假如真被那个怪物强犦,像师姐们一样万劫

    不复的话,她会嫉妒每个完璧的处子,嫉妒每个贞洁的妇人,嫉妒每一个不必担

    心被凌辱的女人。

    紫玫偎着石壁坐在地上,无声无息地恸哭着。

    114

    冰冷的身体被温暖的泉水渐渐融化。紫玫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像憔悴

    的花瓣在温泉中舒展肢体,让清澈而温润的清水,洗去身上的痛楚、寒冷、肮脏

    和屈辱。

    她在淙淙的泉流中睡去,长长的睫毛下,还带着一丝湿湿的水痕。仍是十六

    岁少女的娇靥,一肌一肤无不精致动人。甚至那对小西瓜般的巨ru也像新生的婴

    yuedu_text_c();

    儿,带着几分天真的稚嫩。

    但丰腴右|孚仭较拢豢橹讣獯笮〉牡奂#辞辈刈盼薇鹊纳币狻br />

    良久,沉默的少女霍然站起。受惊的水滴从娇躯上串串滚落,彷佛无数晶莹

    的水晶溅在池中。

    ************

    「娘。」紫玫笑盈盈坐在榻边,「今天好些了吗?」

    萧佛奴勉强一笑,没有说话。

    「我扶你坐一会儿吧。」紫玫托起母亲的後颈。

    萧佛奴连忙摇头,低声道:「不用……让娘躺一会儿……」下体两个肉|岤都

    酸疼肿胀,坐起来只会更难受。

    刚才白玉鹂鬼鬼祟祟地跑进来与白玉莺咬了半天耳朵。然後白玉莺放下木棍

    ,给她擦洗了身体,涂抹了茉莉花油,收拾得整整齐齐,她便知道:女儿要来了。

    紫玫似乎有些心事,她支颐侧躺在萧佛奴身边,轻轻抚摸着母亲小腹,「还

    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吧……」

    萧佛奴脸上一红,旋即变得雪白。龙哥哥根本不喜欢这个孩子,生下来又有

    什麽用?况且……她们下手那麽重,胎儿……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柔声道:

    「你也快要临产了,起居当心些,不要累着。」

    紫玫叹了口气,不情愿地说:「我才十六岁……」

    萧佛奴浅笑道:「我生龙……」她顿住了,不知道该说龙儿还是按现在的称

    呼叫龙哥哥,「……第一胎,比你还小一些呢。」

    「是不是很痛?」紫玫最怕痛。

    萧佛奴看出她的担忧,安慰道:「没事的,每个孩子都是这麽生下来的。」

    她将产育的经验一一传授给女儿,忽然间,一阵尖锐的刺痛划破心头,萧佛

    奴朱唇不由抽动起来。好久都没有这种做母亲的感觉了,此时看着女儿皎洁无瑕

    的面容,她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母亲是多麽脏浊。

    紫玫以为是自己忧心忡忡的模样使母亲担心,连忙展颜一笑,「女儿不怕,

    到时让叶老头熬一盆那种汤,就是开膛破肚也不会觉得疼呢。」亲手杀掉霍狂焰

    ,是紫玫近一年来仅有的开心事,为此卧床五天也心甘情愿。唯一遗憾的就是霍

    狂焰当时没有知觉。

    萧佛奴心中激荡,颤声道:「玫儿……」

    yuedu_text_c();

    「什麽玫儿!」慕容龙寒声喝道,大步入室。

    萧佛奴娇躯一抖,瑟缩着改口道:「姐姐……」

    慕容龙刚刚散功,强健的身体冒着缕缕白气,却不见一粒汗珠。

    白氏姐妹乖巧地迎上去,准备吮尽rou棒上的血迹。

    「我来。」经历了阴右使的蹂躏之後,紫玫对白氏姐妹的恨意消淡了许多,

    对自己以往的喝骂隐约有些後悔,因此自告奋勇,要替姐妹俩做这件龌龊之事。

    慕容龙眼中露出一丝讶色,两人冰冷的关系已有数月,小丫头每次直着身子

    ,屍体一样献出荫精便算了事,从来没有主动伺候过他。今天是怎麽了?

    特制的夹袄依然显得紧绷,肥硕的圆|孚仭浇陆蟪牌鹆酵呕朐病w厦低献疟恐br />

    的身体,跪在慕容龙身前,竭力张开娇艳的小嘴,含住gui头。相比於阴长野的污

    浊腥臭,慕容龙的棒棒虽然狰狞,却有种健康而又强壮的气息。

    刚舔了两下,慕容龙「啵」的拔出gui头,淡淡道:「鸡芭都不会舔,滚一边

    去。」

    紫玫怔怔跪在地上,绯衣间玉脸苍白。

    慕容龙径直从紫玫身边走过,用毛巾擦去血迹,然後温柔地拉起萧佛奴身上

    的锦被。

    华丽的寝具内,雪肤香肌艳光四射。如此美艳的身体,却包裹着一块粗棉尿

    布,可笑之余,则是令人心寒的残忍和凄凉。

    美妇怯怯看着儿子,想媚笑却又不敢。

    慕容龙掰开萧佛奴瘫软的双腿,一边解开尿布,一边道:「娘亲乖乖,今天

    又拉屎了吗?……呃?这麽多?」

    美妇像婴儿般叉着双腿,粉臀间满是秽物。她羞赧地垂下眼廉,细若蚊蚋地

    说:「娘一整天都没换……」

    慕容龙盯着白氏姐妹,寒声道:「怎麽不换?」

    萧佛奴连忙说道:「是娘不让她们换的……娘想让哥哥亲手给人家换尿布…

    …」

    白玉莺给她擦完身子,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堆秽物包在她股间,又教她这番说

    辞。

    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身後僵跪的紫玫心下却愈发寒冷。

    ************

    yuedu_text_c();

    紫玫安详地坐在榻侧,右手低垂。

    身前,一个裸身丽人正津津有味地舔弄她的手指。

    宝藏的线索定然是在阴长野身後的石壁上,但紫玫无论如何也不愿再见那个

    无腿怪物。一想他乱蓬蓬的毛发,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紫玫就像做了一个可耻

    的噩梦。噩梦里,自己居然当着那个怪物的面两次手yin……

    她不愿承认,但无法欺骗自己——与冒着凌辱的危险接近那个怪物相比,她

    宁愿去取悦仇敌慕容龙。

    紫玫用手指醮了些蜜,再次放到风晚华嘴中。

    香软的小舌快捷无伦地划过手指,那种滑腻的感觉,舒服得让人想呻吟。紫

    玫闭上眼,微微喘着气,细心体会师姐舌头的动作。

    自己连一条狗都杀不了,何况是阴长野那个妖怪。亲友疯的疯,残的残,连

    个帮手都没有,只好与他乾耗。可他已经在地窟活了十几年,看样子还能活上几

    十年……

    紫玫苦涩地咬住嘴唇。只能先取悦慕容龙,消除他的戒心,想办法杀掉他报

    仇了。至於逃生……或者可以让星月湖每人都喝上一碗麻沸散,自己就能为所欲

    为了。

    能不能把叶老头给迷倒呢?紫玫仰着脸胡思乱想。不行就媚惑他,在紧要关

    头大声哭叫出来,让慕容龙一掌结果了这个老匹夫。计策虽然老套,但对慕容龙

    这种性机能亢奋的男人来说,应该有效呢。

    她手指一动,关节碰在风晚华牙齿上。风晚华立即伏下身子,恐惧地轻颤。

    紫玫心疼地摩挲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怕,大师姐……」

    她用丝帕擦去风晚华唇角的口水,大师姐虽然口不能言,却是她所能找到最

    好的老师。从地窟归来後,心境转变的紫玫不敢再见嫂嫂。她终於明白,自己的

    施恩,只能使嫂嫂更加痛苦。

    试想,原本亲若姐妹的同伴如今却一主一奴,即使自己无意以垂怜的眼光去

    看待嫂嫂,嫂嫂也不会愿意让人旁观她所受的凌辱。

    只有在大师姐面前,她才不必担心身份悬殊的尴尬。

    「大师姐,我该怎麽办呢……」

    回答她的,只有流霜剑痴痴的笑容。

    ************

    yuedu_text_c();

    彤云密布,最後一丝阳光也消没在群峰之後。

    紫玫疲倦地坐在曲亭中,远望山色。

    飘梅峰一年四季都是大雪纷飞。偶然放睛,师姐妹们便联袂在山间游玩。自

    己那时候好淘气啊,学着劫路毛贼的手段,用了整个晚上挖了一个陷阱。记得自

    己很小心地扫去痕迹,结果还是被大师姐看出端倪。大师姐当时抿嘴一笑,好像

    照亮雪地的一抹月色,样子美极了。

    她一笑,嫂嫂——那时还是二师姐,也看了出来。二师姐当日的折枝手已经

    有了八分火候,只一招就拧住了自己的小辫子,还威胁说要把小坏蛋埋在雪坑里。

    最倒霉的是三师姐,她急匆匆赶来救自己,一不小心滑进陷阱,大师姐、二

    师姐都慌忙跳下去救她……

    回忆间,忽然颊上一凉。少女脸上的微笑渐渐褪去。她伸出手掌,将一朵轻

    盈的雪花接在白玉般的掌心中。

    下雪了啊………

    ************

    慕容龙走进石室,紫玫便扶着肚子,蹒跚地走到他身前,温柔款款地为他宽

    衣解带。

    小丫头真是转性了。挺着这麽大个肚子,交合起来一定辛苦万分吧。可她脸

    上始终挂着笑意,而且技术似乎也有些不同,好像很卖力……

    慕容龙双手枕在脑後,在没有人能看到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淡淡的伤感和

    企盼。

    紫玫跨坐在慕容龙腰上,身子後仰,腾出笨重的小腹,竭力套弄。球状的香

    |孚仭讲悸顾琢亮粒褚欢蕴镜难┣颍衷灿执蟆br />

    良久,她颤抖着停住动作,等rou棒的震颤停息,她吃力地抬起身子,俯身吮

    尽棒棒。

    慕容龙冷冷一笑,抬脚将她踢到一旁,「女人真是贱货。只有不把她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