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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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87部分(2/2)
,妙花师太的迷烟

    根本没有进入口鼻。唯一的破绽,就是那粒药丸,她亲手从九华山带来,又交给

    朔儿的避毒丹。但她不相信破绽是出在这里,因为她不相信朔儿会故意调换药物。

    但此刻看到朔儿变成女子,毫发无伤的出现在面前,凌雅琴终于醒悟过来,

    是她出卖了自己。面前的少女已经不是自己爱若骨肉的徒儿,而是星月湖又一个

    妖女。

    周了江长剑应声而动,江河剑向上一挑,由下而上掠向少女喉头。静颜没有

    闪避,她温柔地望着师父,眼中满是依恋。她的脸形与朔儿一模一样,只是多了

    几许妩媚和娇艳,周子江心神战栗,剑招不由退了两分。

    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向前微微一递,嗤的一声轻响,翠衫及体而裂,露出一

    抹耀目的雪白,衣襟中两团高耸的雪肉若隐若现。周子江脸色大变,连忙扭头。

    “师父……”静颜柔媚地叫了一声,展臂朝周子江腰间抱去。周子江没有回

    头,手一颤,利剑精准地抵在少女咽喉上。

    “师父,我真的是朔儿啊……”

    周子江仿佛陷在一个荒唐的梦境中,先是结发娇妻突然怀了身孕,像一个娼

    妓般耻态毕露地述说着被人轮j的惨事;接着养育十年的徒弟又化为女身,更被

    妻子指为出卖师门的逆徒。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先后背弃了自己,他才知道自

    己的掌门之位,显赫的名声,苦练的剑法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你为什么要害我……”凌雅琴泪流满面,心疼得仿佛要撕裂一样。

    少女静静道:“其实你喜欢这个样子的。不然你会那么听话吗?被人干的时

    候,你的身体其实很兴奋吧。”

    凌雅琴吃惊地望着她,没想到她会这么无耻,出卖了自己还说得振振有辞。

    “师父,她是被人糟蹋过的表子,配不上你的。”静颜柔声道:“让徒儿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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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吗?徒儿身子还是干净的……”

    “住口。”周子江说道,声音里透出入骨的疲倦。

    凌雅琴哆嗦着拉起丝袍,掩住肮脏的身体。那条曾经披在玉像身上的丝袍已

    经被yin水湿透,又湿又冷。

    白氏姐妹相拥着调息片刻,真气渐复,两人同时朝周子江攻去,叫道:“小

    朔,快走!”

    叮叮两声,江河剑格开短剑,接着没有听到声息,周子江颈后猛然一紧。他

    不假思索,反手一招天际舒云,朝后卷去。剑刃相交,两人均是一震。接着那柄

    袭来的长剑轻轻一翻,划了个精妙的圆弧,避开江河剑的锋芒,朝他肘中刺来。

    这是正宗的九华剑法,舞雩剑法的第一式槛外桃花。

    周子江旋过身来,同样还了一招槛外桃花。静颜连出三招,周子江同样还了

    三招,剑招凝重,法度森然,就像以往与徒儿试剑一般。

    静颜嫣然一笑,施出九华剑派最为繁复的快雪时晴十三式。这快雪时晴剑式

    虽少,但招数变化极多,一经施展,堂中剑光乍现,犹如雪飞飘舞,梅影飘香。

    那柄长剑盘旋吞吐,每一个变化都细入毫厘,剑法精微处依稀能看到自己调

    教的影子,可面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却是那么迷离……

    两团丰腻的雪|孚仭酱哟渖兰浠觯判募碌恼鸩v茏咏薹ㄏ胂瘢抛br />

    己学艺十年的她是如何掩饰身份的。恍惚间,他想起有一个夏日,自己握着她的

    手腕,一点一点教她体会剑招变化的细节,有一股细细的香气从她颈中传出。周

    子江还以为自己闻错了,为此自惭了数日。

    十三式堪堪施完,静颜长剑一卷,又从第一式施起。剑招虽然一模一样,但

    她的神情姿态却隐隐有种细微的变化,仿佛突然变得妩媚起来。

    两剑相交,手上传来一种奇异的劲力,既非她家传的六合功,也非自己后来

    传授的浩然正气,而是一种阴阳兼具,玄妙异常的邪功。

    周子江面色凝重,刚才他连败白氏姐妹,已经大耗真元,这少女无论剑法内

    功,都已跻身一流高手的境地,对本门剑法又了如指掌,就是平时想取胜也颇感

    吃力。而此刻她显露的内功别走蹊径,一阴一阳相辅相承,变幻邪异处连他也险

    些吃了暗亏,实是平生首遇。

    白氏姐妹也是相顾失色,星月湖三大神功:太一经、凤凰宝典、还天诀,姐

    妹俩都曾一一目睹,拈星指、搜阴手、黑煞掌这些邪派奇功也见过许多,可静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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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所用的功法却诡异得多,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在她手中仿佛变成一条夭幻莫

    测的丝带,忽刚忽柔,连她的身影也似乎变得模糊起来,只有那两只艳红的|孚仭酵br />

    在丰|孚仭缴弦磺桃磺蹋逦br />

    嗤的一声,江河剑从少女腿侧划过,裙内的亵裤翻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周子江心头一凛,不知不觉中静颜已经换了身法,抢到了他的左侧。周子江不

    敢大意,剑交左手,直刺静颜腰腹。这一剑疾若电光,实是周子江生平力作,静

    颜虽然勉强避开,长裙却被剑锋扫下一片。

    静颜粉面微红,收起长剑小声道:“师父想看,徒儿就脱光了给师父看好了

    ……”说着扬手拉断衣带,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缓缓褪下。

    只见翠裙下露出一抹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随着手指的移动,美臀缓缓淌出

    一条圆润的曲线,晶莹的雪肉映着烛光,照得人眼花缭乱。

    “师哥!”凌雅琴突然一声惊呼。

    周子江腰背同时一痛,接着铁木魂的毒素渗入血脉,伤口立刻变得麻木。白

    氏姐妹满拟将剑气江河刺个对穿,不料剑锋入体,却被一股柔劲挡住,只见周子

    江胸背一鼓,深深吸了口气,短剑竟被逼出数分。白氏姐妹不敢怠慢,指尖重重

    戳在他气门要|岤。周子江虎目生威,死死盯着静颜,强撑了片刻后,左手一松,

    江河剑呛然落地。

    破碎的衣裙在地上围了个圈子,静颜赤条条站在衣间,婀娜的玉体宛如一株

    刚刚折下的玉兰花枝般摇曳多姿。

    凌雅琴刚燃起的希望再度熄灭了,那条雪白的丝袍从指缝滑落,湿淋淋垂在

    脚边,从衣角滴着yin水。

    白氏姐妹制住周子江的|岤道,拔出短剑便朝他颈中划去。

    “等一下。”静颜轻声唤道。她缓缓走到周子江身边,蹲下身子,抬掌按在

    他胸口,运功逼出铁木魂的剧毒。

    “你疯了!”白氏姐妹惊叫道。

    静颜轻轻揉着周子江的眉心,柔声道:“师父好久都没有高兴过了,师父教

    了徒儿那么多年,就让徒儿用身子来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好让师父开心一下。”说着纤指从周子江急脉、带脉、大巨、阴廉、气海诸|岤一一点过。

    周子江只觉体内流动的真气一滞,然后缓缓流回丹田,他提起一口真气,竭

    力朝要|岤冲去。静颜的指力并不十分强劲,但一阴一阳两重劲力凝在|岤道中,真

    气一冲,便即弹了回来。他不知道这是香药天女梵雪芍传授的聚气之法,配合静

    颜学自《房心星鉴》的内功,即使他功力再强十倍,也一样冲不开被封的|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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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颜将周子江高大的身体认真放平躺好,然后跪在他身侧,就像温柔贤淑的

    妻子一样帮他解开衣衫。凌雅琴心如刀绞,扑过来哭叫道:“不要……朔儿,不

    要伤害你师父……”

    白玉莺抬脚踩住她的腰背,将她赤裸的玉体踏在地上,笑道:“只许你在外

    面偷汉子,就不许你男人风流快活吗?”

    静颜回头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师娘,对不起,徒儿刚才说的是气话,你原

    谅我好吗?”

    一股寒意从凌雅琴心底升起,她此刻才知道这个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徒儿,有

    着如何可怕的心机。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刻意欺骗自己,只怕连梵仙子也没有认

    出她的真实面目。枉自己对她那么疼爱,为她流过那么多眼泪,一直到了这步田

    地,她还想装模作样的打动自己。

    “真的。师娘,徒儿知道你不是很喜欢作表子的。徒儿知道你很寂寞,想有

    男人陪着你,想有一个孩子……”静颜解开束发的丝带,乌亮的长发瀑布一样流

    淌下来,她俯下身子,喃喃道:“师父和师娘都好可怜呢……”

    如水的青丝拂在周子江身上,赤裸的肌肤寸寸收紧。少女如花的俏脸带着恬

    淡的笑意,柔柔张开脂红的小嘴,朝他腹下探去。

    毒素褪尽,僵硬的肌肉软化下来,身体又恢复了知觉。周子江只觉胯下一热

    ,下体立刻在一片温润中迅速膨胀。他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额角的血管跳动

    着缓缓胀起。

    良久,静颜抬起头,翘着手指将长发掠到耳后,露出一张娇艳的面孔。她在

    周子江腹下按了按,轻声笑道:“师父好久没那个了,里面积了好多呢……”

    白氏姐妹偎在一旁,互相包扎伤口,一边警觉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凌风堂位

    于试剑峰,与山下的剑院相隔极远,平时除了周凌夫妇和龙朔以外,再无他人,

    但此刻已经过了寅时,万一有人上山,撞破此间之事,闹将起来,那就难以脱身

    了。

    凌雅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手本能地捂着小腹,护着那个她根本不想要

    的胎儿。她没想到朔儿真是个女子,那柔美的阴沪如此清晰,为何梵仙子会说她

    是个被阉割的男孩?

    少女扬起玉腿,轻盈地跨坐在周子江腰间,扶着棒棒朝臀下送去,口里轻声

    叫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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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白玉鹂伤口裹着丝巾外,堂中的四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那一钗破了她

    的护体真气,锋芒所及,几乎重创了丹田。若非静颜帮她拔钗疗伤,根本无法动

    手。此刻大局已定,她躺在姐姐怀中不由皱起眉头,泪盈盈地说道:“好疼……”

    白玉莺恨意涌起,把凌雅琴拽到身边,掰开屁股,把银钗对准她的会阴直刺

    进去。凌雅琴玉脸雪白,紧紧咬着牙关,疼得娇躯乱颤。但她的心神始终放在丈

    夫身上。

    静颜慢慢旋转着雪臀,用光沟的臀缝磨擦着gui头。让嫩肛被rou棒上的口水湿

    润,她耸起圆臀,对着坚挺的rou棒缓缓坐下。周子江眉角一阵剧跳,脖子的血红

    仿佛要渗过皮肤一般。

    静颜咬住玉白的齿尖,丝丝地吸气,纤眉拧紧,那只白嫩的圆臀僵了片刻后

    ,猛然一顿,沉下数分。她缓缓松开眉头,趴在周子江耳边小声说道:“师父的

    鸡芭好粗,把徒儿的屁眼都撑得生疼呢……”

    周子江浊重的呼吸一乱,他是中规中矩的君子,从来不做邪滛勾当,刚才听

    到妻子被人j及后庭,已经震惊万分,没想到自己此刻竟也抽入徒儿后庭。

    几缕凉凉的发丝垂在胸前,少女如兰的气息在鼻间飘荡,静颜柔声道:“徒

    儿前面是还是chu女,只好委屈师父先使用徒儿后面了。师父,你不会怪我吧?”

    gui头在紧窄的肠道里越进越深,柔软的肛洞不住收缩着一寸寸磨过棒身。异

    样的紧密感从棒棒上传来,同时带来的还有不伦和滛邪禁忌感……

    隔着皮肤,几乎能看到师父剧烈的心跳。静颜俯下娇躯,圆润的ru房玉球般

    贴在周子江胸前,感受着胸膛里的震动。师父的rou棒很热,硬硬卡在肛中,并没

    有以往那种令人恶心的不适感。静颜试着晃了晃了腰臀,rou棒在肛中微一拖动,

    周子江的心跳立刻强了几分。她甜甜一笑,纤腰一挺,待gui头滑到肛洞边缘时,

    又猛然一坐,将rou棒用力套入体内。周子江牙关一紧,呼吸声凝在鼻中。

    36

    滛药的效力已经褪去,下体的滛液渐渐干涸,凌雅琴趴在地上,阴沪和菊肛

    象被人挖去般,空洞洞没有一丝知觉。一截闪亮的钗尾嵌在玉户下方,臀肉结合

    的部位,仿佛妆点在会阴上的饰物,伴着成串的鲜血,精美而又残忍。

    自己的徒儿赤条条坐在自己的丈夫腰上,像一个滛荡的妓女那样,用屁眼儿

    套弄着丈夫的棒棒。看着丈夫涨红的脖颈,她突然有种心痛的歉疚,成婚这么多

    年,始终没有让师哥好好享用自己的肉体。自己被别人用铁棒破肛,也没有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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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给师哥,反而让他在徒儿身上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快感。自己实在是太对不起丈

    夫了……

    少女秀发在肩头飘舞,雪白的玉臀在周子江腰上下起落,怒涨的棒棒在臀缝

    间时进时出,像一柄利剑戳弄着柔嫩的肛洞。片刻后,静颜似乎有些累了,她像

    只乖巧的猫咪般,柔顺地伏在周子江身上,一边翘着圆臀,用屁眼儿灵巧地套弄

    着rou棒,一边用|孚仭角蚰ゲ磷攀Ω傅男靥牛梅⒛宓纳羲档溃骸笆Ω福蕉钠br />

    眼儿好玩吗?是不是比师娘前面还舒服呢?”

    周子江的呼吸越来越响,渐渐变成喘息。无法用内功镇心凝气的他,再无法

    抗拒静颜的媚惑,棒棒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粗长地步,同时也愈发感受到肛洞的紧

    密和滑腻。

    白玉莺处理好妹妹的伤口,扭着腰走来,顺手拧住凌雅琴的长发,把她拖到

    丈夫身旁,嗲声道:“琴剑双侠名不虚传,果然是男的坏女的马蚤。周大侠堂堂一

    派掌门,竟然跟徒儿干起屁股来了,没看到你家娘子看得眼里冒火吗?”

    静颜吃吃笑道:“姐姐不要这样说啦,人家会害羞的。”

    白玉莺在她脸上拧了一把,“真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要不是遇上姐姐,九

    华剑派掌门夫人的位置迟早让你抢了。”

    静颜一边摇晃着雪臀,一边天真地眨了眨眼,“不会啦,人家怎么会跟师娘

    争宠呢?”

    凌雅琴咬着红唇,眼睛直直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心里五味杂陈。白玉莺扬

    手给了她一个耳光,“贱表子,跟你男人躺一块儿,把贱bi给我掰开!”

    凌雅琴今晚已经被滛玩了一整夜,阴沪早已红肿不堪,但更可怕的则是白玉

    莺腰下那根假棒棒。被利剑斩断的粗棒还剩三寸长短,斜行的断口又尖又利,仿

    佛一把尖刀。如果插进去,肉|岤肯定会被刺破。

    看到白玉莺的眼神,凌雅琴把乞求的话咽了下去,无言地躺在丈夫僵直的身

    体旁,别过脸,张开双腿,用手掰开红肿的玉户。

    白玉莺扶起假棒棒,对准肉|岤用力捣了进去。凌雅琴一声疼叫,高举的玉腿

    猛然挺直。麻木的肉|岤象被刀割般传来一阵剧痛,她会阴上刺着的银钗还未拔去

    ,被假阳底部的皮垫一顶,沿着肠道和肉|岤之间的隔膜顺势而入。

    白玉莺笑道:“叫得真浪呢。”说着又是狠狠一顶。凌雅琴痛得娇躯乱颤,

    两手紧紧捏着花瓣,像要把那些嫩肉捻碎一般。只剩半截的假阳退出时,上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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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血迹斑斑。

    周子江和凌雅琴作梦都不会想到两人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琴声花影和剑气

    江河在江湖中声名显赫,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人注目的一对神仙眷侣。然而此

    时,夫妻俩并肩躺在地上,却谁也不敢看谁一眼。丈夫的棒棒正被化身女子的徒

    儿肛中;妻子却被一个绑着假棒棒的女子恣意凌辱。

    没有人知道周子江此刻的想法,妻子凄楚的痛叫和徒儿柔腻的身体一个近在

    耳边,一个正贴着肌肤。他静静躺在地上,心神在地狱中煎熬,肉体却在天堂中

    飘荡。

    凌雅琴的痛叫渐渐变成了哀嚎,穿梭在体内的假棒棒愈发凶狠,星星点点的

    血迹越来越多,直将那根残棒染得通红。白玉莺对她没有半分怜惜,她叫得越凄

    惨,白玉莺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灿烂。

    妻子近在耳边的哀嚎使周子江心痛如裂,但肉体的亢奋却丝毫未减。静颜施

    出所有技巧,无微不至地伺弄着肛中的rou棒。浑圆的雪臀像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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