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名媛,没想到公主却吩咐在先。
白玉莺挑起眉头,“照看?你打算怎么照看她呢?”
妙花师太眉花眼笑,“不瞒两位说,我那宝贝儿子看中了这姓凌的女人,天
天吵着要娶她当媳妇儿。”
白玉鹂笑道:“令公子天姿非凡,气度不俗,怎么也该娶个黄花闺女,为何
会看上这么个……”
妙花师太叹了口气,“我家宝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倔了些,庵里的女人都
挑遍了,也没一个中他的意。现在看中了姓凌的,也算是她的福份,我这当娘的
也不好说什么。”
白玉莺笑道:“九华剑派掌门夫人,改嫁咱们北神将和水堂长老的独生爱子
,这身份倒还说得过去,只是年岁……”她瞟了妙花师太一眼,说起来凌雅琴比
这婆婆还大了几岁呢。
妙花师太道:“姓凌的虽然是嫁过人的,但模样倒还俊俏,年纪大些,也能
照顾我家宝儿。”说着她掩口笑道:“我看她屁股又大又圆,奶子鼓鼓的,像是
个能生养的样子。娶她过门,要不了多久,我跟哥哥就能抱孙子了。”
沮渠展扬远远站在殿外,一条衣袖空荡荡垂在腰间,似乎没有听到妹妹的言
语。
白玉鹂笑吟吟道:“师太如此厚待凌女侠,竟然娶来当儿媳妇,要让小公主
知道,肯定高兴得紧呢。”
白玉莺却道:“可惜有一桩不好……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个野种,你娶儿媳
妇过门,难道把那野种也一并收了呢?”
妙花师太一怔,白玉莺笑眯眯道:“如果信得过呢,我们姐妹就帮你这个忙。别忘了,我们姐妹以前可是服侍过叶神医的,最多半月,保你娶个能生会养的
干净媳妇过门。”
***************
叶行南坐在丹炉旁,面前放着一本手掌大小的皮册。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
,慢慢翻开浅红封面,面无表情地阅读着鱼鳞册上那些暗红的字迹。
“常人屡言采补之术乃道家末技,需得男女同修,阴阳相济,事倍而功半,
多有损者。此言何其谬也?”叶行南淡淡往下看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按房心二宿皆具男女两者之形,天象若此,何论人世?试以星相论之,心
宿三星,中有大火,房宿四星,兼有阴阳,且夫心宿日兔,房宿月狐,兔者雌雄
合体,狐者变幻无形,则阴阳融合之道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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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叶行南合上《房心星鉴》。他静静坐了半晌,当窗口映入第一缕晨曦
,老人打开案角的熏炉,焚上一把沉香,然后拿出一张小羊皮,将鱼鳞秘卷包裹
停当,用铅汁仔细封好,放在药橱最低一层的暗格内,缓缓合上。
一串环佩相击的轻响渐行渐近,最后在门外停了下来。少女轻声道:“奴婢
静颜,参见护法。”
静颜不知道叶行南唤她何事,在梵雪芍身边浸滛多年,她对这个眼都睁不开
的糟老头子颇有几分轻视。纵然叶行南识破了她暗藏的棒棒,现在也算不得什么
了不得的大事——连公主都玩过了,还在意他一个护法?
一路上,静颜心头反反覆覆都是晴雪柔顺的身影。最初她并不相信晴雪会对
自己一片真心,毕竟初遇时她只有五岁。经过昨日的刻骨缠绵之后,她才明白晴
雪冷艳的外表下,是如何的寂寞。她没有朋友,没有姐妹,连亲生父亲也只是把
她当成生育后代的器具。那一对乱囵的儿女更无法带给她丝毫慰藉,她就像一朵
雪莲,孤独地盛开在滛浊的天地边缘。进入星月湖之前的时光,是她短暂而又再
难重温的正常生活,难怪她会如此珍视那段记忆……
叶行南立在窗前,眯着眼望着草地上嬉戏的冲儿、灵儿。阳光透过窗棂,映
在他的白须上,一根根亮如银丝。他两手负在背后,可以看到右手食、中二指齐
根而断。静颜心下冷笑,枉他还是星月湖第一神医,连自己的断指都无法医治,
比义母的手段可差得远了。
叶行南缓缓转过身来,他离房门有丈许远近,可一步迈出,正好踏到静颜面
前,青衫几乎碰到了她的胸口。静颜心头大惊,连忙向后退开,背上一紧,房门
不知何时已经掩上。她心头大叫不好,右手举掌斜抹,劈向叶行南颈侧。
叶行南冷哼一声,眼中突然精光大盛,他右手无名指在静颜腕间一划,顺势
拧住她的手腕,接着手掌下捞,将静颜的左腕一并握住,牢牢攥在掌中。
静颜骇得魂飞魄散,服过解药之后,她已经武功尽复,无论对手是谁,她也
有信心撑上几个回合,可这会儿交手不足一招,便一败涂地,就像婴儿般毫无还
手之力,叶行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叶行南拧住静颜的双手,左手一挥,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耳光。他手上边道
着实不小,静颜只觉耳中嗡嗡作响,口中一咸,已经淌出鲜血。不等她回过神来
,那只枯瘦的手掌,回手打在她另一侧脸颊上,直打得静颜眼前发黑,髻上的玉
钗“叮”的掉在地上,摔成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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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两手一挣,才发现并不是叶行南武功大进,而是自己的真气不知何时已
被制住。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叶行南似乎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以静颜的
美貌,就算铁石心肠的鲁男子,也会呵护有加,可他却面无表情,一掌一掌抽在
少女如花似玉的娇靥上。
不多时静颜粉嫩的玉颊便高高肿起,唇角鲜血横溢。散乱的秀发垂在脸侧,
随着叶行南的抽打,来回摆动。叶行南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她生生打死。
静颜耳中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神渐渐模糊。她不怕死,也知道这次星月湖之行是
九死一生。但这样的死法,她实在太不甘心了……
身子忽然一轻,摔在室角的石榻上。静颜勉力睁开眼,透过浅红的血泪,只
见叶行南指间寒光一闪,亮出一柄又窄又薄的柳叶刀。
静颜艰难地吐了口鲜血,露出一个凄婉的笑容。接着喉头微凉,刀锋贴着肌
肤一挥而下,最后划在耻骨上,挑断了几根细软的毛发。
浅绿色的绸衫齐齐分开,现出白净的肌肤。两只高耸的玉|孚仭角岵懦趴陆br />
,露出两团香软的雪肉。白嫩的阴阜微微隆起,衬出娇艳欲滴的玉户。
薰炉正放在脸旁,沉郁的香气从鼻中散入,仿佛一条条无形的丝线,丝丝缕
缕凝在周身诸处大|岤。静颜这才明白,自己踏入房门的第一步就已经中计,叶行
南早设了圈套,等自己自投罗网。他要怎么处置自己呢?
叶行南抬掌在少女光洁的小腹上一按,真气透入体内,深藏的棒棒应手滑出
,血淋淋翘在玉腿间。看着少女身下诡异的兽根,叶行南眼中怒火渐炽。忽然手
腕一抬,冰凉的刀锋贴着棒棒朝根部划去。
“咦?她是谁?”一个俊秀的男孩连蹦带跳地跑过来,探头探脑地朝静颜身
下看去。冲儿好奇地拧住静颜的棒棒,用力一扯,一手熟练地拨开阴沪,朝少女
体内摸去,“她是女的哎,怎么会有小鸡鸡?爷爷,她是男人还是女人?”
叶行南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笑容,温言道:“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只是个下贱的妖物。”
冲儿格格笑了起来,“她的脸好难看,原来是个妖怪。”说着小手一紧,用
力抓住静颜下体的嫩肉。
发丝沾在满是血泪的玉颊上,使静颜看不到男孩的动作。她吐了口血沫,只
觉秘处象被抓破般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叶行南淡淡道:“冲儿拉好,看爷爷怎么除掉这个怪物的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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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依言拽住棒棒,将兽根拽得笔直。叶行南拿着薄刃,用刀尖挑开棒棒根
部的软肉,朝内刺去。雪亮的刀锋钻入嫩肉,鲜血乍然溅出。
昨日傍晚,晴雪和夭夭一块儿来到丹房。虽然晴雪装作若无其事,由夭夭说
她受了责罚,想要些伤药,但从晴雪走路的姿势,叶行南一眼便看出她是被人j
弄了后庭,以至于受了重创,喉咙肿痛也是被人强行插入所致。
本来该来求治的,应该是那个由公主开苞的女奴,此时反而是晴雪下体受创
,必是事情有变。叶行南也未说破,只包了些伤药送两人离开,却命人暗中取来
静颜的物品。
叶行南目光如炬,早看出静颜的阴沪棒棒都是后来植入,他虽然不清楚静颜
的身世,但这女子身体如此诡秘,居心不问可知。依他的主张,即使不取她性命
,也要废了她的武功,询问她的来历,再挑断手筋脚筋,送往边塞劳军。晴雪对
此一清二楚,还取了化真散以备不测,没想到最后还是受了折辱。看到晴雪所受
的虐待,叶行南又是疑惑又是气恼,于是便把静颜唤来,亲手了断此事。
“叶爷爷!”一个惶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两根白玉般的纤指平空伸来
,夹住柳叶状的薄刃。
叶行南脸色阴沉下来,他望着满脸惶然的晴雪,眼中又是责怪又是不解。冲
儿扬起脸,高兴地叫道:“娘,爷爷捉到了一个妖怪,你看,她长得好奇怪……”
晴雪小心翼翼,却毫不犹豫地从叶行南手中夺下柳叶刀,哄走了冲儿,然后
抬起眼,满怀歉意地望着老人。
沉默良久,叶行南冷冷道:“你知道她练的是什么功夫吗?”
晴雪摇了摇头。
“房心星鉴。”叶行南鄙夷地说道:“那是一种受天谴的功法。非男非女,
亦男亦女,既是j夫,又是娼妇,练成此功她会是世间第一等妖滛邪恶的怪物。”
晴雪垂下头,半晌轻声道:“对不起。”
叶行南“啪”的一掌,将石榻一角拍得粉碎,厉声道:“你为何会看上这个
被诅咒的怪物!”
晴雪轻轻擦去静颜棒棒根部的血迹,柔声道:“晴雪知道爷爷是为我好。”
她握住静颜的手掌,抬眼望着叶行南,“小时候娘就对晴雪说,世间只有一个人
是对我们母女好……那就是叶爷爷。”
听到晴雪提到母亲,叶行南心头一疼,晴雪的母亲被他视若亲女,然而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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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毁掉她了的身体。
“爷爷,”晴雪将静颜的手掌贴在脸上,轻声道:“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
晴雪都离不开她了。”
掌门横死,夫人遭掳,被九华剑派上下视为奇耻大辱,门中对此秘而不宣。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加上白氏姐妹通过属下帮会有意宣扬,没多久江湖中
便尽人皆知。九华剑派的声誉一落千丈,尤为难堪的是掌门夫人赤身被掳,更为
江湖中人平添了无数谈资。
沮渠展扬虽然不悦于白氏姐妹的张扬,但两女身为护法,位份在他之上,也
不好说什么。他在灯下写道:“顷接噩耗,寸心如焚。周掌门正值盛岁,突为j
人所害,曩者与贵掌门把臂言欢,今日思之,不胜唏嘘……”
妙花师太摇着团扇说道:“哥哥可是给九华剑派写信?”
沮渠展扬头也不抬地说:“凉夏已经臣服,等取了巴蜀之后,皇上便要对江
东用兵。”他左手执管,一笔一划写得舒卷自如,末笔的回挑都仔细掩藏着笔锋。
妙花师太道:“那些事我都不想理,只是宝儿一天天大了,也该找个媳妇…
…”
沮渠展扬道:“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又是个不干不净的表子,怎么能当我们
沮渠家的媳妇?没的让人耻笑!糊涂!”
“做过表子怎么了?我……”妙花师太眼圈一红。
沮渠展扬叹了口气,“她与我们仇深似海,让她和宝儿成亲,我端底是放心
不下。”
妙花师太道:“哥哥不必担心。我看姓凌的已经是死了心的。现在江湖中没
有她容身的地方,我们家宝儿肯娶她当媳妇,她感激还不及呢。原来我看着靳婊
子也好,只是她入教时被绝了癸水,生不了孩子。如今姓凌的没了武功,我们拣
一处清净的院子,让他们小两口过日子,等有了孩子,也算了了我们一桩心事…
…”
沮渠展扬沉吟片刻,说道:“依你。”他蘸了蘸墨,写道,“凌女侠风姿如
神,福泽深厚,自可逢凶化吉……”
44
凌雅琴伏在一截木桩上,圆鼓鼓的小腹被顶得扁平,两膝分开,膝盖已经跪
得淤清。地牢里又闷又热,虚弱的凌雅琴几次昏迷,都又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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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鹂笑嘻嘻挺动着下腹,“凌女侠又要当新娘子了,开心不开心啊?”
凌雅琴咬着发白的唇瓣,鼻中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白玉鹂小腹一收,从凌雅琴臀间拔出一截黑亮的物体。凌雅琴的下体因玉还
丹的滋补,已经恢复如初,红沟白肉,娇美动人。这条假阳只有手指粗细,周身
也没有颗粒突起,就是处子也能承受,可白玉鹂进入时,凌雅琴竟疼得沁出泪花。
白玉鹂慢条斯理地j弄着凌雅琴,不时还用手指勾开她的菊肛,掏挖着肠壁
上鲜红的黏膜,笑道:“凌表子,你身上还有哪个洞没让我们姐妹玩过?”
凌雅琴肥白的圆臀在她掌中不住变形,细小的菊洞被扒得朝外翻开,敞开殷
红的入口一直伸向雪臀深处,仿佛雪臀上被人贯穿的血洞。
“说啊?”白玉鹂脸上挂着笑意,声音却带了几分森冷。
凌雅琴松开齿尖,颤声道:“都……都玩过了……”
“是吗?凌女侠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儿,又端庄又淑雅,怎么会像
狗一样趴在这里挨cao呢?”
“凌表子是天生的贱货,身子就是让主人玩的……”
白玉鹂笑道:“嘴巴好甜呢,来,舔干净。”她抬起手,把满是黏液的玉指
翘到凌雅琴面前。
凌雅琴伸出香舌,将自己的体液一一舔舐吸吮干净。白玉鹂捂住她的玉颌,
下腹猛然一挺,顶得凌雅琴双膝离地,痛呼失声,雪臀支在半空不住乱颤。接着
一缕鲜血从肉|岤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滴在青砖上。
白玉鹂将凌雅琴上身扳直,一手抚着她的腹球笑道:“姐姐快来,凌表子要
生了呢。”
白玉莺刚刚沐浴过,一袭轻纱贴在湿淋淋的肌肤上,玉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扭着腰走到凌雅琴身前,朝她腹上踢了一脚,冷笑道:“凌表子,还记得当年
我们姐妹怎么说的吗?”
十年前白氏姐妹那些恶毒的咒骂顿时涌上心头,凌雅琴脸色灰白,明媚的秀
眸一片黯淡。她直挺挺跪在白玉莺面前,怀着四个月身孕的小腹隆起,腰身臃肿。白玉鹂抱着她的圆臀,束在腹下的细棒直直插在她的下体,那丛红嫩的蜜肉颤
抖着滴下黏稠的鲜血。
“死浪蹄子,别看你这会儿威风,小心哪天让你这贱货光着屁股,像狗一样
爬过来舔姑奶奶的bi……”
“不就是生得美些,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千人cao万人骑的马蚤货,等落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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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手里,非插遍你身上的贱洞!干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什么琴声花影,装得跟圣女似的,不就是个挨cao的母狗!到时候姑奶奶给
你找些别致的鸡芭,一天十二个时辰轮番干你的贱bi,好生生煞煞你的浪火。把
你的马蚤洞插得稀烂,看你还浪不浪!”
“等姑奶奶玩够了,就把你扔到最下贱的窑子里,让你这浪表子一直接客到
死!”
凌雅琴扬起螓首,将冰凉的唇瓣贴在面前的女阴上。看着昔日的对手如此驯
服,白玉莺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叉着腰,笑吟吟道:“真乖呢。凌表子,再舔深
些……”
姐妹俩一前一后,将凌雅琴夹在中间,尽情凌辱。凌雅琴下体的血迹越来越
多,不多时,两腿便被染得通红。
白玉鹂拍了拍她的臀肉,“抬高些,主子要拔出来了。”
凌雅琴极力举起雪臀,只见一根细长的棒身从溢血的美|岤中缓缓抽出,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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