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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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95部分
    让娘很舒服的……”

    静颜撑起纤腰,gui头一直退到津口,然后加速挺入。梵雪芍妙目猛然瞪大,

    红唇被齿尖咬得发白。gui头穿过狭窄的蜜径,仿佛一根肆虐的铁棍,重重捣在韧

    膜上。薄膜再无法抵挡兽根的力道,只略略一沉,便被gui头捅得粉碎。梵雪芍雪

    白的喉头一阵滚动,这时才发出一声凄痛地悲鸣。鲜红的血迹从肉|岤深处飞溅而

    出,染红了臀下的白衣。

    “谢谢娘。”静颜彬彬有礼地说着,兽根一鼓作气穿透了嫩|岤,重重顶在肉

    |岤尽头。

    梵雪芍凝聚的真气随着破体的痛楚而消散,她像任何一个柔弱的女人一样,

    疼得双目含泪。静颜拔出滴血的棒棒,再次贯入蜜|岤。由于梵雪芍秘处过于紧窄

    ,她一抽一送间隔极长,尽力使刚刚破体的嫩|岤不那么疼痛。

    梵雪芍柔颈扬起,腹腔犹如被炙热的铁棍搅弄般灼痛,玉户散发的处子幽香

    染上鲜血的腥气,变得愈发浓郁。绷紧的玉腿仿佛一对光润的玉柱,在静颜腰间

    轻颤。

    “娘的花心好紧,芓宫一定很深呢……”

    “啊……啊呀……”梵雪芍痛叫连声,耻辱与羞恨使她禁不住痛哭失声。泪

    眼模糊中,她看到身上的少女长发飘起,仿佛一个瑰艳的妖女在自己体内肆虐。

    当初给她植入棒棒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根野兽的阳根有一天会像毒蛇一样穿

    透自己的阴沪,夺走自己的贞洁……难道这就是佛祖说的报应吗?

    静颜的抽送象水一样温柔,但梵雪芍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坚硬的gui头磨擦着

    撕裂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痛楚。肉|岤痉挛着收紧,处子的元红随着兽根的进出滴

    滴溅落,仿佛绽开朵朵红梅。一片片殷红交相飘落,白布上鲜红的血痕渐渐扩大。

    “洞房之夜,新娘都需要这样一块白布,”静颜俯身在梵雪芍耳边呢哝道:

    “娘,今晚你是我的新娘……”

    梵雪芍侧过脸低声饮泣,苦守的贞操被禽兽般的义子夺去,还要留下元红来

    羞辱自己。回想起曾经的付出,她只想一死了之。

    随着时间的流逝,兽根的冲突愈发温柔。鹿是她当时能找头最为干净的动物

    ,却没想到它成熟后长度会这么惊人。火一般的gui头轻易便穿透了狭长的肉|岤,

    撞击着柔嫩的花心。在静颜恣意地挑逗下,带着血丝的温润液体汩汩涌出,将雪

    臀涂得一片湿滑。溢血的玉户完全张开,显露出内部迷人的秘境。

    静颜一边挺弄,一边抱着那对肥硕的圆|孚仭嚼椿啬ゲ痢6杂谝迥傅木轗u,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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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惊叹。很难想像温婉娴静的义母会有这样一对硕大的ru房,虽然被束缚多年,

    却丝毫没有松软下坠的迹象。那种挺拔的姿态,任何男人看到都会油然生出征服

    的欲望。也许正是因此,义母才将它们掩饰起来吧。

    她抱着|孚仭角蚺九咀擦思赶拢笱┥至成嚼丛胶欤唤α似鹄矗昂煤br />

    羞的娘呢……”说着静颜松开手,撑起身子。插在梵雪芍体内的兽根叽咛一声脱

    出肉|岤,硬梆梆翘在腹上,处子的鲜血已经在交合中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层浅浅

    的血色在兽根上缓缓流淌。

    “已经不疼了吧。”静颜笑盈盈道:“孩儿说过,会让娘很舒服的……”她

    从地上的衣物中拣出一只小小的瓷瓶,挑出一颗细小的药粒放在马眼中。

    梵雪芍精通药理,但对星月湖诸般纵滛药物所知不多,只道她是要用滛药玩

    弄自己,不由惊叫道:“不要!”

    话音未落,兽根已经钻入玉户。梵雪芍疼痛已解,静颜抽送间再无忌惮,血

    红的棒棒巨蟒般在香药天女娇嫩的肉|岤内翻滚搅弄,不多时便将梵雪芍干得花容

    失色。她时而捻住细小的花蒂,时而抱住那对|孚仭角蛉嗄竽﹃吡μ舳盆笱┥br />

    的x欲。当她一连百余次撞在花心上之后,梵雪芍已经体软如泥,她张着朱唇,

    连叫也叫不出来,玉户内一片湿泞。

    静颜拢了拢秀发,喘息片刻,挽着梵雪芍软绵绵的玉腿架在肩上,笑道:“

    娘,这下孩儿要干得你泄了身子……”

    “啊——”梵雪芍低叫一声,拧紧眉头,只觉兽根似乎在体内膨胀起来一般

    ,将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彻底拉平。

    静颜俯下身子,梵雪芍翘起的双腿被压得对折,敞露的玉股被迫仰起,完全

    暴露在静颜身下。接着兽根狠狠顶入,撞得花心一阵酸麻,棒棒根部硕大的肉节

    仿佛一只拳头压住津口,将蜜|岤挤得翻开。

    梵雪芍口鼻间呼吸断绝,若非喉头还在微动,直如死去一般。静颜深深望着

    她的眼睛,忽然俯身,吻住梵雪芍的芳唇。一直以来,她都是以孩子的目光把梵

    雪芍看成慈爱的母亲,此时她却是用男人的目光,把她看作自己的女人。

    血红的兽根在梵雪芍仰起的美臀中直出直入,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清亮的滛液。忽然梵雪芍玉体一震,红艳艳的|岤口含着兽根急速收缩片刻,猛然吐出一股浓

    白的黏汁。梵雪芍美目一片迷濛,红唇颤抖着吐着气,仿佛一只受惊的羔羊被那

    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吓住了。

    静颜拥着她战栗的玉体,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柔声道:“娘,不要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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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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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梵雪芍尖叫一声,一直垂在身侧的玉手猛然扬起,将静颜用力推开。

    静颜猝不及防,被推得坐倒在地。她怔怔抬起眼,只见义母蜷起白嫩的玉体

    ,两腿紧紧并在一起,掩着脸放声痛哭。那幅白布被踢到一边,雪团般丰润的圆

    臀湿淋淋散发着肉光,浓白的黏液从雪嫩的臀缝内不断涌出,淌在冰凉的青石上。她心头掠过一阵寒意,义母竟然冲开了|岤道……

    被羞痛淹没的梵雪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封的|岤道已经自行解开,她的肉体

    还在高嘲的余韵中战栗,被儿子j至高嘲的耻态使她羞忿欲绝,她不知道自己为

    何如此滛贱,竟然能在这种背德的滛乱中获得快感……

    静颜稳住心神,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娘,还痛吗?”

    梵雪芍伏榻恸哭,雪白的胴体不住抽动,既因为伤痛,也因为还未平息的高

    潮。她面对着石壁,再无颜看义子一眼,却不知道自己腰背美好的曲线落在义子

    眼中,会激起什么样的欲火。静颜暗了暗吸了口气,缓缓伸出手掌,尽量不去惊

    动悲恸欲绝的义母。

    梵雪芍忽然转过身子,狠狠甩了静颜一个耳光,哭骂道:“畜牲!你——”

    说着她一呆,似乎省悟到|岤道已经解开。

    静颜不敢怠慢,那只缓缓伸出的小手突然发力,重重拍在梵雪芍肩头,《房

    心星鉴》妖异的真气透体而入,不但再次制住了梵雪芍的|岤道,还伤了她的经脉。

    梵雪芍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静颜冷着脸压在她身上,棒棒再次挺入。

    抽送中,梵雪芍被鲜血呛住,她无力地咳着鲜血,心头一片冰凉。这个陌生的妖

    女已经夺去了自己的贞操,把自己玩弄到那样羞耻的地步,却还没有停止j滛。

    自己受伤的身体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具玩物罢了。

    一股阴阳交错的真气缓缓侵入丹田,摸索着迦罗真气的运转。梵雪芍想起她

    的《房心星鉴》正是长于采补,她没有立刻杀了自己,就是为了采走自己的真元

    ……

    在体内挺动的兽根越来越热,梵雪芍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正慢慢变得干涩,

    她断断续续呛着血,疲惫地合上眼睛。伤势并不太重,但这样不加救治,要不了

    多久,受伤的经脉就会永久损坏,纵然不死,也会变成废人。

    丹田内运转的异种真气越来越快,忽然一震,融入气府。梵雪芍知道这孩子

    悟性极高,但想不到只片刻工夫,她便摸索出自己气脉如何运转,现在,她的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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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就像一座敞开的宝库,可以被人任意取拿。

    真气被静颜操纵着缓缓升起,却没有涌向突入腹腔的兽根,而是向上游走,

    将受创的经络一一打通稳固。梵雪芍怔怔感受着真气的运转,不明白这是为何?

    她的迦罗真气系出佛门,对疗伤自有奇效,不过一顿饭时间,伤势已然平复。

    真气沉入丹田,伴随着生命的脉动不住旋转。静颜犹豫良久,终于一咬牙,

    说道:“对不起,娘。”接着将真元朝丹田下的花心送去。梵雪芍的迦罗真气精

    纯无比,对于体内各种真气参差难辨的静颜来说不啻于一剂良药。假如可能,她

    真想全部据为己有。

    真元一点点流逝,梵雪芍心中反而平静下来。gui头的撞击越来越密,最后干

    脆顶在花心上来回研磨。玉户再次溢出香甜的滛液,仿佛温润的蜜汁浸泡着狰狞

    的兽根。

    忽然间,兽根一阵跳动,炽热的阳精透过花心,深深射入体内。芓宫隐隐传

    来一阵胀意,梵雪芍知道未曾妊娠的芓宫很浅,但静颜射出的jing液确实多得惊人

    ……她淡淡想道:等她采完真元,自己也该虚脱了吧。

    良久,静颜拔出棒棒,用那幅沾满落红的白衣将梵雪芍湿淋淋的玉户抹拭干

    净,然后将衣物盖在她赤裸的玉体上,柔声道:“娘的武功太强了,孩儿只好采

    走娘三成功力……”

    梵雪芍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真元并未被采尽,虽然弱了许多,但还保留了

    大半。

    静颜披上衣物,凝视着梵雪芍惨淡的玉容,叹息般轻声道:“孩儿很想把娘

    永远留身边……”她在梵雪芍唇角一吻,“但孩儿真的没办法……”

    静颜柔美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周围静悄悄毫无声息,只有远处的轮台无声

    地旋转着……不知躺了多久,梵雪芍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她突然发现,静颜射

    进自己体内那么多的jing液,竟然没有一滴流出,娇嫩的花心不知何时已经收紧,

    将射入的jing液完全封在芓宫内。静静躺在岩石上的美妇仿佛被人遗弃的玩物,被

    冰冷的池水浸没,一点点沉向深处。

    ***************

    走出地宫,静颜不由一愣,晴雪和夭夭并肩站在一旁,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看到她出来,晴雪顿时松了口气,夭夭笑着迎过来,“龙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

    可把公主急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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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女奴不见踪影,想来已被她们支开,静颜挽住夭夭的腰肢,向晴雪笑

    道:“是吗?”

    “可不是吗?”夭夭抢道:“人家拿了化真散,本来想给姐姐送去,公主怕

    打拢了姐姐的好事,不让夭夭去;又怕梵仙子太厉害,冲开|岤道伤了姐姐,正着

    急呢。”

    静颜心头微颤,搂住了晴雪的腰肢。晴雪晕生双颊,小声道:“人家哪儿有?龙哥哥武功那么好……”

    想起晴雪阴阳相异的真气,静颜不由大是奇怪,问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太一经啊,”晴雪扬起脸,认真说:“龙哥哥,让晴雪传给你好吗?”

    “太一经……”静颜左拥右抱,瞥见夭夭神情有些奇特,便在她臀上扭了一

    把,“小母狗,笑什么呢?”

    夭夭吃吃笑道:“龙姐姐,你不知道的,太一经是神教镇教神功,只有宫主

    才可以练的。”她和晴雪对静颜一个叫姐姐,一个叫哥哥,偏生都叫得柔媚之极。

    静颜这才明白晴雪有心把宫主之位让给自己,但既然小公主对自己千依百顺

    ,这个宫主做不做也罢。她笑道:“我练的功夫与这个不合……对了,凤凰宝典

    是怎么回事?”

    晴雪眼神一黯,“凤凰宝典也是神教密传,但一直不许人修练。我娘说:那

    门功夫练之不祥……”

    静颜没有再问,但晴雪明白她的疑惑,解释道:“我的凤凰宝典是……别人

    练好了传给我的。”

    静颜心下释然,若非如此,以晴雪的年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时练成两门

    神功。三人相拥着走到门前,正待推门而入,晴雪却停下脚步,“龙哥哥,让姐

    姐先陪你,我先去看看我娘,晚一点再过来好吗?”

    静颜一怔,“你娘已经到了吗?”

    晴雪也是一怔,“龙哥哥没看到吗?”接着明白过来,“喔,已经来了的。”

    晴雪一走开,夭夭便腻住静颜,她跪在地上,搂着静颜的双腿,隔着罗裙用

    脸磨擦着裙下的赤裸的肌肤,问道:“好姐姐,刚才干那个大奶表子快活吗?”

    静颜抚着她的柔颈,轻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干她了?”

    夭夭腻声道:“那么漂亮的女人,人家都想干呢,何况是姐姐?姐姐,哪天

    我们三个一块儿去干她好不好?”

    静颜淡淡一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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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夭扬脸娇媚的一笑,然后穿入裙中,用唇舌清理着静颜股间的污渍。只舔

    了一下,她便惊呼道:“好甜呢,姐姐,你干的是她哪里?”

    “仔细舔啊。”静颜坐在椅中,把腿放在夭夭肩上,从怀中取出那幅白色的

    亵衣,慢慢摊开,亵衣上沾满义母的落红,还有几片未干的滛液,她伸出舌尖轻

    轻一舔,果然是甜的。

    静颜闭上眼,享受着夭夭唇舌无微不至的服侍,良久才问道:“小母狗,小

    公主的娘亲漂亮吗?”

    夭夭迟疑了一下,含着棒棒点了点头。静颜放松身体,回忆着当年在草原上

    的点点滴滴。她不知道小公主娘亲的名字,但听到别人称她为“玫瑰仙子”。真

    的象玫瑰一样,她侧坐在洁白的毡毯上,虽然不言不笑,但整个人就像流光溢彩

    的宝石艳光照人,怪不得慕容龙会那么宠爱她。她摩挲怀中的匕首,暗暗道:要

    怪就怪慕容龙好了,谁让你是他的妻子呢?

    “你娘的屁眼儿真的很美呢。”

    夭夭笑着仰起脸,“龙姐姐还要干她吗?让夭夭把她迷倒——”夭夭脸色突

    然一变,怯生生道:“龙姐姐,你不会是想干娘娘吧?”

    静颜挑了挑眉头,“不可以吗?”

    夭夭连忙摇头,“我娘神智不清,龙姐姐要干只要小心些也无妨。但娘娘…

    …”她正色说:“陛下会杀了你的。”

    静颜淡淡道:“星月湖的女人不都是表子吗?”

    “娘娘不一样,陛下不许任何人碰她的,就算姓慕容也不行。好姐姐,不要

    多想了,有夭夭和小公主陪你还不够吗?”

    静颜托起她的下巴,唇角露出一缕笑意。

    看到静颜的眼神,夭夭羞怩地垂下头,“人家的ru房已经长大了,如果姐姐

    喜欢,夭夭再植一个漂亮的小嫩bi让姐姐玩好不好?”

    慕容龙既然这么在乎,那就更要好好玩弄这个没有名份的正宫娘娘了。玩够

    了就把她手筋脚筋挑断,刺瞎眼睛,割断舌头,卖到最低贱的窑子里去。等被人

    干大肚子,再把这个怀上孽种的皇后娘娘送回洛阳,让慕容龙好好欣赏一番。看

    到心爱的女人被玩成那种样子,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夭夭没有作声,但静颜的神情分明显露些什么。她隐隐知道龙姐姐是为了报

    仇才进入神教,但她并不在乎,只要龙姐姐对自己好,就算干烂娘亲的屁眼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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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所谓。她怕的只是那个不认自己的爹爹,怕他看穿龙姐姐的心思……

    黎明时分,静颜早早起身,坐在镜前梳洗妆扮。在她身后,那对娇艳的姐妹

    花相拥着睡得正熟。昨晚她让晴雪带上假棒棒,与夭夭相互滛玩一夜,自己却只

    在一旁观赏。因为她今天要去拜见晴雪的母亲。

    晴雪的呼吸悠长而又香甜,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被中,那张精致无比的玉脸

    宛如纯净的水晶,让任何人都不忍心伤害她。静颜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

    吻,却再也不舍得放开。晴雪闻到静颜身上的气息,不等睁开眼睛,便乖乖吐出

    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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