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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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96部分(2/2)
妇却被永远囚禁在一具不能动作的肉体中,空等着年华逝去,该是种怎

    样的折磨?

    “那边宝蓝色的长廊,是幽明廊;再远一点,是月魄台;右边的,是麒麟别

    院……”静颜指点着散落在绿荫中的建筑,心头的悸动渐渐平息。

    萧佛奴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她欣喜地望着一切,忽然仰起脸甜甜

    一笑,“你真好……谢谢你了。”

    静颜声音一窒,她别过脸,娇躯忽然一震,脸色雪白。萧佛奴讪讪垂下头,

    芳心忐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

    从山峦上西望,不远处就是叶行南的丹楼。通往丹楼的小径上有座凉亭,此

    时一群人正在亭内等候。旁边一个少妇垂着头,孤独地立在树下,与众人远远隔

    开。

    静颜犹豫良久,终于走过去,轻声道:“师娘。”

    少妇惊慌地抬起头,怔怔望着这个姣丽的女子。她玉容憔悴,体态削瘦了许

    多,昔日灵动的美目如今只剩下一片苦涩,脸上有种大病初愈的苍白,很难想像

    她便是当日光彩照人的武林名媛,琴声花影凌雅琴。

    良久,静颜说道:“恭喜。”声音又干又涩,殊无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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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新嫁娘打扮的凌雅琴脸上时红时白,最后屈身行礼,接受了徒儿对自己

    再嫁的道贺。当她屈身时,红罗长裙下露出雪白的小腿,想来也是依星月湖的规

    矩,上岛时脱了亵裤。

    “尊夫是……”

    “妾身夫君复姓沮渠,名宝儿。”凌雅琴轻声答道。

    静颜心头一阵剧痛。妙花师太在书中只说依公主吩咐善待凌雅琴,没想到却

    是把这位如花美眷嫁给了她的白痴儿子!师父尸骨未寒,师娘竟又穿上了嫁衣。

    沮渠兄妹和他们生的白痴都不在亭中,清一色僧人打扮的玄武属下不怀好意

    地望着两,似乎在掂量她们肉体的份量。静颜僵硬地说道:“那要恭喜凌女侠再

    蘸了。”

    “多谢……”

    静颜霍然转身,推起萧佛奴远远走开,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她无论如何也想

    不到师娘会甘愿嫁给一个刚满十岁的白痴。她穿上新嫁衣的时候,是否想过师父

    还尸骨未寒?当她展开美好的身体让一个白痴j弄的时候,是否想过她曾经是九

    华剑派的掌门夫人?

    萧佛奴见她走得飞快,早吓的合上美目,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推到山

    下。耳畔风声越来越急,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忽然耳边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萧佛奴的芳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底。她宁愿摔倒十次,也不愿见她们一眼。

    “好像是贵妃娘娘哎……怎么?不认识我们了吗?”

    萧佛奴勉强露出一丝媚笑,小声道:“姐姐好……”

    白玉莺打量着静颜的神情,暗暗放下心事,笑道:“好面生的小姑娘……是

    新来的奴婢吗?”

    “奴婢静颜,参见两位护法。”

    白玉鹂道:“你来伺候娘娘吗?好可怜呢……别看咱们尊贵的贵妃娘娘一幅

    观音模样,其实又脏又臭,比母猪还恶心呢——是不是啊?贵妃娘娘。”

    “是……”萧佛奴小声道:“我是一头管不住自己屁眼儿,喜欢乱拉屎的母

    猪……”

    静颜以为自己听错了,像萧佛奴这样天生优雅的贵妇,怎么会拿这样肮脏的

    字眼来污辱自己?白氏姐妹同时笑了起来,她们俩曾是萧佛奴最早的贴身奴婢,

    看准了萧佛奴柔弱可欺,对她百般辱虐。她们俩能当上护法,一多半还是萧佛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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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言乞求儿子,以摆脱她们的污辱。此时狭路相逢,萧佛奴又羞又怕,险些哭了

    出来。

    “你没伺候过娘娘,不知道她有多脏呢。”白玉鹂掀开轻毯,拎着萧佛奴的

    脚踝一提,将她的下衣剥到腰间。萧佛奴粉白的下体光溜溜暴露在空气中,一条

    腿笔直抬起,另一条腿软绵绵垂在身侧,犹如待宰的羔羊般敞露出被尿布包裹的

    玉股。

    白氏姐妹刚与沮渠展扬等人一同登岛,到了此间才知梵雪芍已被公主擒下。

    小公主与她们素来不睦,无事连见也不见。白氏姐妹倒乐得轻闲,自在岛上闲游。此刻遇上静颜倒也罢了,这萧佛奴本是姐妹俩多年的玩物,岂能轻易放过?

    白玉莺将萧佛奴两腿掰到最大,麻利地解开尿布,讶道:“娘娘今天居然没

    有拉屎?”

    萧佛奴两腿无法动弹,被摆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她下体赤裸,大张着

    双腿,秘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模样要多羞耻有多羞耻。以往白氏姐妹对她的

    凌辱多是在暗室,无论如何滛玩,她也咬牙忍了过去。可此时身处室外,虽然僻

    静,也保不准有人经过,若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耻态,龙哥哥还会像以前那样疼她

    吗?

    白玉鹂并指探入萧佛奴体内,在肉|岤里粗暴地搅弄道:“贱货,多久没被人

    干了?”

    萧佛奴疼得花容失色,哪里还说得出话来。白玉莺笑道:“妹妹怎么忘了?

    咱们的贵妃娘娘不喜欢走前门的,倒是一碰屁眼儿就发浪呢……”

    白玉鹂吃吃笑道:“那次我说娘娘的屁眼儿能塞下一个拳头,他们还不信,

    也不想想贵妃娘娘的屁眼儿是被什么干大的。若不是屁眼儿够大,怎么能盛下皇

    上的龙根呢?”

    姐妹俩一边说,一边抬着萧佛奴的两腿朝上推去,把她雪白的大屁股扳得朝

    天仰起,然后将雪滑的臀肉用力掰开。萧佛奴筋腱被抽,四肢分外柔软,一张粉

    脸夹在膝间,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红嫩的菊肛在雪肉中缓缓绽开,随着臀缝的张开,肛蕾肛窦依次从菊洞中翻

    出,玛瑙般红艳夺目。静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袖手旁观,她本想找个隐密的

    地方,将萧佛奴狠狠蹂躏一番,即使不把她当场j死,也要将她干得神智失常,

    此刻白氏姐妹既然有兴趣玩弄,她自然是乐见其成。

    “真是没有哎……”白玉鹂细白的手指在萧佛奴肠道内掏摸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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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怎么能看得清?还是翻过来仔细看看的好。”白玉莺说着抓住萧佛奴

    的腰肢,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将那只肥圆的大白屁股高高抬起。

    萧佛奴的屁股是静颜见过最诱人的美臀之一,雪滑的臀肉肥嫩无比,肌肤充

    满弹性,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纹路,饱满得似乎要滴下汁来。她的臀沟很深,掰开

    后愈发诱人。圆臀中央的菊肛红艳娇嫩,让人禁不住生出一种兽性冲动,想插进

    去把她肥白的大屁股搅个稀烂。

    白氏姐妹将萧佛奴屁眼儿撑开,对着阳光仔细翻检。深不见底的肠道被阳光

    笔直射入,肠壁蠕动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肠壁上鲜红的黏膜正

    在分泌出异样的汁液。

    白玉莺有心让萧佛奴出丑,她托住贵妃的小腹,暗暗使力。不多时,只听萧

    佛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接着屁眼儿一阵扩张,从肠道深处挤出一股黏稠的污物。

    那股污物在肉眼可及的地方停了片刻,萧佛奴腹内搅疼,脸红得几乎滴出血

    来。她高高举着雪臀,圆圆的屁眼儿在阳光下时开时合,滛猥之极。突然间,萧

    佛奴一声闷哼,久蓄的污物在白玉莺操纵下破肛而出,箭矢般溅出丈许。

    等喷出半数后,白玉莺突然撤回掌力,剩下的半数污物失去压力,只随着肠

    道的蠕动缓缓排出,顺着臀沟淌得萧佛奴满腿都是。

    姐妹俩嬉笑着拿起尿布,将那些肮脏的污物均匀地涂在美妇白生生的大屁股

    上,笑道:“这才是一头母猪的屁股呢。”

    萧佛奴挺着满是污物的圆臀被姐妹恣意污辱,泪水早已夺眶而出,却强忍着

    不敢哭出声来。

    白玉鹂笑道:“又脏又臭的贱屁股只配吃屎……”说着她随手折断一节翠竹

    ,捏碎成竹筹,将萧佛奴臀上的污物尽数刮下,抹到无法合拢的肛洞里,朝里捅

    去。甚至将喷在地上的污物也挑回来,塞回萧佛奴的屁眼儿里。

    刚刚排空的肠道再次被污物灌满,掺在里面的沙石一粒粒磨在敏感的肠壁上

    ,萧佛奴又是恶心又是痛楚,她呜咽道:“好姐姐……不要……”

    片刻工夫,萧佛奴拉出的污物不仅被全部填回,反而还多了许多。沾满粪便

    灰土的肛门被撑得张开,露出脏兮兮的肠道。白玉鹂笑道:“自己的屎好吃吗?”

    萧佛奴哽咽半晌,小声道:“好吃……”说着菊肛缓缓向往鼓起,肛内的污

    物随时都可能再次喷出。

    “敢拉出来,就让你再吃下去!”白氏姐妹朝她屁股上唾了几口,然后把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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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塞在萧佛奴屁眼儿里,用竹筹使劲一捣。

    萧佛奴“啊”的一声痛叫,拚命晃动着粉臀尖叫道:“拔出来,快拔出来啊

    ……”

    整块尿布几乎被全部捅肛洞入,臀缝中只露出一块布角和半指长一节竹筹。

    她的直肠已被污物盛满,此刻再硬生生塞入这两样东西,肠道撑涨得仿佛要爆裂

    一样。

    白氏姐妹对她的哀叫毫不动容,反而笑道:“母猪吃屎的屁股还怕这些吗?

    再敢叫,就拉你去猪圈,用你的三个贱洞一块儿吃!”

    萧佛奴顿时噤声,她撅着饱受蹂躏的大屁股,一个劲儿流着眼泪。白氏姐妹

    扔下萧佛奴,笑嘻嘻离开,临走时悄悄给静颜使了个眼色。

    ***************

    夜间的惨案很快传至教中,仇百鳌的八名随从全部被人斩下头颅,示威似的

    摆成一排,蹊跷的是仇将军本人却不见踪影。几名善于追踪辨迹的帮众顺着林中

    的蛛丝马迹,一直寻到山脚,才找到几根沾血的骸骨和毛发,看上面的痕迹,仇

    将军竟似是被野兽生生咬碎吃掉。

    夭夭气道:“姓梵的表子居然还有帮手,公主,我去把他揪出来!”

    晴雪折好书笺,随手放在一旁,吩咐道:“禀知京师,仇将军途中遇害,神

    教设法追查凶徒。”

    潘天耀领命退下。夭夭见公主悠然饮着香茗,对仇百鳌横死只字不提,不由

    心下狐疑,她迟疑半晌,低声问道:“是不是龙姐姐……”

    晴雪淡淡道:“仇百鳌作恶多端,仇家极多,哪里找得过来?不必理会了。”

    夭夭不甘心地问道:“龙姐姐真的是来……”

    “是来干我们的啊,”晴雪笑着打断她,然后撩起夭夭的长裙,将手伸到亵

    裤里抚弄着她的粉臀,笑道:“难道你不喜欢吗?龙哥哥昨晚好厉害,姐姐都被

    她干哭了呢。”

    夭夭羞答答说:“人家是太高兴啦……”

    晴雪指尖轻揉着她的肛蕾,笑道:“可惜只有这里。”

    不多时夭夭的小rou棒就硬了起来,她娇喘着弓起腰肢,扭头媚眼如丝地说道

    :“开苞是不是很好玩……”

    静颜扶着萧佛奴悄悄回到温泉。她扣上门,小心地揭开锦毯,将萧佛奴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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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玉体抱了出来。然后将她半浸在泉水中,分开雪臀,缓缓拔出肛内的竹筹。萧

    佛奴哭得梨花带雨,肛洞被竹筹划出道道血痕,整只肥白的圆臀沾满了粪便的残

    留物,又脏又臭。

    静颜无言地涤洗着萧佛奴的身体,直到那只雪臀变得又白又亮,显露出丰腻

    的肌肤。她轻柔地按摩着萧佛奴的小腹,将尿布从臀缝里慢慢拽出。萧佛奴伏在

    清澈的泉水中,雪白的肢体无力的漂浮着。胀痛的肠道缓缓蠕动起来,混着沙土

    、血迹的粪便一点点排出,从雪白的双腿间流走。

    肠道的痛楚渐渐消散,萧佛奴哭声也小了下来。她哽咽着小声说:“求求你

    ,不要告诉别人……”

    静颜从纷乱的心事中惊醒过来,“为什么呢?”

    萧佛奴只道:“求你不要说……”

    静颜淡淡道:“娘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奴婢自然要禀知公主,怎敢隐瞒?”

    “不要!”萧佛奴哭道:“如果皇上知道我那样子,会嫌弃人家的。”

    静颜看了她半晌,忽然笑道:“娘娘其实是喜欢被别人糟蹋——对吗?”

    “不是不是……”萧佛奴急忙分辩。

    静颜在她臀间摸弄着,笑道:“娘娘下面已经湿了呢。”

    果然,萧佛奴玉户内一片湿滑,她的后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成另一个性器,

    肠壁上的黏膜敏感之极,连排便也有快感。

    萧佛奴还在辩白,静颜突然捂住她的樱唇,一手揽住的她的腰肢,用力压在

    她肥嫩的雪臀上。

    52

    静颜没有再见到师娘,从丹楼出来,面色铁青的沮渠展扬便立即带人返回建

    康,甚至没有向公主辞行。只听岛上的帮众笑着说,不知道北神将中了什么邪,

    把新过门的儿媳妇剥得光光的带上船,“真看不出来,那么标致个妇人,下边给

    玩成那模样,松得连脚都能塞进去……”

    静颜默默经过谈笑的人群,走进武凤别院。四镇神将分驻各处,在岛上各有

    别院,这武凤别院便是艳凤的居处,白氏姐妹不愿入宫,也住在这里。

    “听说你很得公主的欢心呢?”白玉莺笑道。

    静颜笑了笑,没有说话。白玉鹂拉住她的手,小声问道:“她知道你的身体

    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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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颜坦然摇头,“哪里会让她知道。”

    “那就好。”白玉莺抚住她的肩头,“在宫里下手太过危险,你想办法把她

    引到外面,趁她不备出手制住,到时挑了她的手筋脚筋,废去她的武功,你想怎

    么玩就怎么玩。”她笑了笑,“等你玩够了,姐姐们来帮你处理那个小表子。”

    静颜知道她们与晴雪心有芥蒂,但没想到会有如此深仇大恨。假如晴雪落到

    她们手里……静颜笑道:“我见识过公主的武功,我一个人可制不住她。”

    白玉鹂看了姐姐一眼,欲言又止。白玉莺沉吟片刻,说道:“不用急,姐姐

    们明天要去龙城一趟,快则一月,迟则秋天,等回来再做计较不迟。”

    白玉鹂踮起脚尖,下腹顶在静颜胯间研磨着轻笑道:“藏了这么久,小朔这

    些天是不是憋坏了?”

    ***************

    梵雪芍被囚已经半月有余,静颜每日来与她交合,只字不提要如何处置她,

    竟像是把她当成豢养的私物,永远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

    黑暗中,一只手伸来按在肩头,接着那具熟悉的身体压在身上,只轻轻一拨

    ,津口便湿了。坚硬的兽根顶住|岤口,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深深进入体内。每

    次被她强行进入,梵雪芍都痛不欲生。但静颜每次总能撩拨起她的快感,使她在

    战栗中一次次达到高嘲。梵雪芍从未象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的身体,它卑污而又下

    贱,使自己一次又一次蒙羞。

    温凉的手指四处游移,爱抚着身体每一寸肌肤,很快肉体便屈服在她的挑逗

    下。静功被破,梵雪芍再无法保持心如止水的境界,她像女孩一样抽泣着摊开身

    体,迎合着静颜的抽送。

    静颜沉浸在义母独有的体香中,紊乱的心湖渐渐平息。白氏姐妹已经离开数

    日,只剩艳凤还留在此间,却一直不见踪影。艳凤武功之高在星月湖不作第二人

    想,即使放眼天下,能与之匹敌的也寥寥无几。她又知晓自己的身份,万一透出

    风声,即使晴雪不加理会,自己也难以在星月湖存身。

    当日她一时冲动,强犦了清醒中的萧佛奴,果然与她设想的那样,萧佛奴非

    但不敢启齿,甚至连见她都害怕,更不用说揭穿她的身体。这样柔弱的女人,等

    杀掉慕容龙之后,自然就成了自己胯下的玩物。但另一边,纪眉妩却与紫玫寸步

    不离,使她无法染指那个被截断四肢的肉段。要制住武功尽失的纪眉妩和无法动

    作的玫瑰仙子并非难事,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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