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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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99部分(2/2)
那双堪与神仙媲

    美的妙手,即使不排第一,也绝对在前五名之内。可现在自己竟然失去了它。

    梵雪芍心疼得像要裂开一般,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泪水滚滚而落。究竟是谁

    夺走了自己的手,残忍地毁掉了自己?

    艳凤得意地欣赏着她徒劳的挣扎,手掌从小腹到肋下在她体侧缓缓游走,贴

    着光滑的肌肤畅通无阻地摸到颈侧。当手掌掠过肩头,梵雪芍突然沉默下来,接

    着睫毛下沁出几滴晶莹的泪花,她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体少了什么。

    艳凤抚摸着赞叹道:“你的迦罗真气真是神妙,伤口恢复得这么好,光滑得

    简直就像没长过手一样……”

    梵雪芍无声地淌着眼泪,娇红的|孚仭郊庠谶煅手胁蛔〔br />

    艳凤柔声呵哄道:“没关系,我会照顾你的,帮你洗浴、饮食……还有排便。”那只手突然按在腹下,指尖探入秘处,在敏感的嫩肉上一捅。

    “啊!”梵雪芍连忙合紧双腿。但下肢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肢体可以阻挡

    她的侵入。恐惧与羞耻竞相扑来,梵雪芍玉脸时红时白,泪水涟涟。

    艳凤格格娇笑道:“雪芍害羞了呢。”她将梵雪芍抱在怀中,坐在石几上,

    用胸|孚仭侥ゲ磷潘姆郾常崆榭羁畹厮担骸罢庋嗪冒。碜忧崃撕枚唷:每砂br />

    呢……”

    梵雪芍的ru房本就丰润肥硕,此时沁了|孚仭剑⒈ヂ林兀胙薹锇寥说乃br />

    峰差堪仿佛。艳凤下巴勾着梵雪芍的肩头,像审视自己身体那样审视着她的玉体。透过|孚仭椒逯械哪骞担芸吹揭荒ò啄宓穆∑稹q薹镉裉逋蝗槐涞贸闳龋崆br />

    抚摸着那只怀孕的小腹,眼中流露出万般怜爱。恍惚中,两具身体似乎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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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一个刚刚怀孕的美妇,在无人处独自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欣喜中还有甜蜜

    的希冀。

    艳凤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怀里的肉段一边流泪,一边挣扎,却没有任何声音。艳凤心下暗暗赞佩,平常女子到了这个地步纵然不疯也会止不住地大喊大叫,

    梵雪芍竟然连哭声都压抑住,这份修为果然不俗。

    她抱起梵雪芍,笑道:“还有两道点心没吃呢。怀着身孕要注意饮食,我给

    你准备的可是珍贵的童子精呢。”

    眼睛忽然张开,光线透过睫毛上的泪花,闪烁着七彩的光芒。满眼都是白色

    ,弯曲成奇异形状的房间由纯白的石块砌成,低垂的帷帐是云一般的白纱,只有

    一张浑圆的石几,黑得仿佛一口枯井。

    蓄了青丝的雪峰神尼宛如换了一个人般,平添了许多妖娆的神态。她右手牵

    着一个俊秀的小男孩,身上不着寸缕,露着白光光的美肉,马蚤媚入骨。那男孩看

    上去只有六岁,干净得就像一幅水墨画,他纯净的目光好奇地望过来,使梵雪芍

    羞惭得不敢抬头。

    艳凤让小男孩坐在石几上,然后搂着梵雪芍俯下身去,把男孩还未发育的小

    鸡鸡含在嘴里。男孩笑嘻嘻晃着小腿,似乎被阿姨舔得很开心。

    梵雪芍被艳凤压在身下,听着耳边吸吮的啾啾声,不由面红耳赤。最初的惊

    悸过去之后,她已经明白艳凤断绝了自己所有可能的机会,无论是挣扎还是反抗

    ,都毫无意义。她不明白的只是:艳凤为何要对待自己。

    “他还只是个孩子……”

    艳凤吐出湿漉漉的小rou棒,笑道:“这样的童子精才精纯,不然你怎么能把

    孩子养这么好?”

    原来这段日子自己一直是靠男童的jing液为生——梵雪芍又干呕起来。但她胃

    中早已空空如野,jing液入喉便被吸收,什么都未呕出来。

    艳凤大力吮吸几下,然后将沾着唾液的小rou棒递到梵雪芍唇边,笑道:“新

    鲜的童子精,最补身子呢。”

    梵雪芍呕吐未止,便被艳凤捏开牙关,把男童葧起的小rou棒塞到口中。“不

    ……”梵雪芍吃力地摇晃着香舌。竟然让一个六岁的男孩把jing液射到嘴里,只想

    一想她就羞忿欲绝。

    但她没有选择。那根小rou棒就在她唇瓣间跳动着喷射起来,温热的液体喷溅

    在口腔中,一缕缕滑落,将香舌浸在一片黏滑的腥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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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雪芍美目含泪,眼睁睁看着艳凤拿起小rou棒,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仔细揩拭

    ,将童根上的残精一一抹入口中。

    “很好吃的啊。”艳凤将射过精的小rou棒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半

    晌才吐出来,嫣然笑道:“还有一个呢。”

    两个用过的男童被送出密室,等待三日后再次使用。剩下的一个见同伴都已

    离开,不禁有些害怕,怎么也不愿乖乖坐着让阿姨亲他的小鸡鸡。艳凤哄了半晌

    不见效果,脸色顿时变得狞厉。她把那个男童按在几上,张口咬住他的童根,鼓

    劲一吸,硬生生将他的元精整个吸出。

    男孩疼得大声哭叫,却被艳凤按住动弹不得。艳凤一手捏着梵雪芍的下巴,

    一手托着男孩粉嫩的小屁股,只见白色的元精从稚嫩的小鸡鸡中不断涌出,流到

    下方娇艳的红唇中。

    童精越流越多,几乎灌满了梵雪芍的口腔,她被迫伸直喉咙,任由童精滑过

    食道,流入腹内。忽然jing液一淡,转眼变得血红。梵雪芍惊恐地瞪大眼睛,那股

    血泉溅在唇上,就像烧红的铁水烫得她心头抽痛。

    哭叫声渐渐微弱,精尽血流的男童挣动越来越轻,最后打了个哆嗦,身子静

    止下来。艳凤撩起帷幕,一股浓重的血腥立刻重重压来。她抓起那个男童,随手

    丢入帷后,只听啪的一声,似乎扔在了一滩肉泥上。接着一阵虫豖的异动响起,

    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叽叽声……

    艳凤若无其事地放下帷幕,笑道:“你吃完点心,这会儿该我吃了呢。”

    ***************

    湖上的风很大,充满肃杀意味的秋风从山峦的缺口泻入,将两侧的山林吹拂

    得一片金黄,但秋风未及处仍是葱茏满目,一层层色彩鲜明。秋高云淡,宁静的

    星月湖在阳光下泛起粼粼细波,仿佛一幅吹绉的碧毯闪烁着宝蓝的光芒。

    萧佛奴倚着摇篮安然坐下,晴雪怕她体弱受寒,特意拿了一领狐裘给她披上。盛装掩映下的美妇愈发雍容华贵,偶尔南飞的群雁划过长空,她都会像小女孩

    那样满眼欣喜地遥望半晌,只是那欣喜背后掩藏着无限的凄凉。

    紫玫也坐了起来,说道:“第一次看到星月湖,觉得这湖好小,就像掉在山

    里的一块玉佩,伸手就能拿起来,走近了才知道它很大,走进来才知道它比想像

    中还大。”她幽幽叹道:“一旦走进来,一辈子都走不出去了……”

    静颜笑道:“娘娘想出去,奴婢送你好了。”

    纪眉妩惊讶地瞟了她一眼,不知道这个乖巧的婢女今天怎么如此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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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颜实是迫不得已,她暗自估算,慕容龙入冬便会派人接紫玫等人回京,届时她

    无论如何也要随行,所余时间已经不多。因此她旁敲侧击,只盼紫玫能倒向自己

    一边,到时便可通过紫玫算计慕容龙,好报仇雪恨。

    晴雪忽然指着水面上一个发亮的物体,说道:“纪阿姨,那是什么?”

    纪眉妩细心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像是一片蚌壳。”

    “噢,原来这就是鹬蚌相争的蚌了。”晴雪随手拈起一片浮萍,曲指弹去,

    隔着数丈的距离竟将蚌壳击得粉碎。她撩水洗着手指,淡淡道:“它如果懂得不

    开口就好了。”

    纪眉妩柔柔笑道:“公主的内力又有精进了呢。”

    静颜心头一惊,抬眼朝紫玫望去,正看到她明如秋水的眸子。紫玫大有深意

    地盯了她一眼,然后转过目光,“我累了,晴晴,把伞张开吧。”

    扁舟越荡越远,湖面渐渐收拢,在山脚轻轻一绕,形成一个平静的湖湾。湾

    旁山石嶙峋,青藤翠叶蒙络摇缀,参差披拂,仿佛一片片绿云浮在水上。

    众人移舟就岸,撑着红伞的小船在绿叶中悠然川行,船上的女子或坐或卧,

    宛如载着一船名花。天已过了午时,晴雪拣了一处干净的角落,抖手将船系在树

    上,然后托起萧佛奴,轻轻跃上巨岩。那块巨岩只高出水面尺许,色泽丹红,甚

    是奇异。周围湖山掩映,绿树环围,是个难得的僻静处。

    晴雪准备得甚是周全,舟上还备了一只红泥小火炉。纪眉妩挽袖生着炭火,

    她出身豪门,烹调手段着实高明,不多时便做了几样精致的小菜。

    六女有一半都需人照料,晴雪本想服侍母亲,但看到静颜面露尴尬,便不着

    痕迹地将碗递给静颜,自己去喂外婆。萧佛奴一直不知道静颜当日是如何强犦了

    她,但每见到这个娇俏的女子,她就有些心悸,待静颜走到一边,才偷偷松了口

    气。

    风晚华的神智被药物彻底毁去,又曾与几条巨犬同囚一室多时,行动举止都

    已犬化,纪眉妩只好小心地剔去鱼刺,将菜肴拨在盘中,让她自行舔食。

    紫玫随意用了几口,便摇头不再吃了。她倚在篮筐边缘,出神地望着碧空飘

    浮的白云,久久没有作声。萧佛奴也住了口,悄悄在晴雪耳边说了句什么。晴雪

    有些忸怩地放下盏碗,对纪眉妩说道:“纪阿姨,让静颜带你到附近走走好吗?”

    纪眉妩会过意来,连忙含笑答应。静颜心下纳闷,也只好扶着纪眉妩离开。

    等两人走远,晴雪才笑着解开萧佛奴的衣襟,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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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印着两团湿湿的痕迹,随之飘来一股浓浓的|孚仭较恪o舴鹋胱厦狄谎庑┠br />

    来都没有停|孚仭剑蛭饺萘钕不兜囊罚褪撬堑膢孚仭街o舴鹋珅孚仭街侄嘤br />

    浓,每隔四个时辰就要排空一次,今日误了时辰,ru房一直涨出奶水,才忍不住

    让晴雪支开静颜。

    拉开亵衣,那双饱满的丰|孚仭匠恋榈橥υ谛厍埃窆嗦谎林亍3嗦愕膢孚仭br />

    肉被秋风拂过,立刻绷紧,艳红的|孚仭酵匪嬷叱鲆还砂壮淼哪讨撑ㄏ闼囊纭g缪┑屯吩诤孚仭酵罚崆嵋晃舴鹋屯吹腞u房轻松下来,不由轻轻哼了

    一声。

    晴雪轮流吸吮着两只ru房,半晌只吸空了一小半,她只好唤来风晚华,让她

    一块儿来吃。风晚华已经把罩衫完全撕碎,伏在萧佛奴怀中,不时摇着臀部,活

    像一条吃奶的母狗。她大口大口吃关,|孚仭街哟郊洳蛔〉蜗拢芰芾炖烊鞯孟舴br />

    奴满身都是。晴雪只好掏出丝巾,在她胸上不停抹拭。她回过头,只见母亲闭着

    眼,唇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似乎是甜蜜,又似乎是凄苦,还似乎

    是无喜无忧的沉静。

    纪眉妩优雅地扭动腰肢,虽然是在山林中,她却像走在京城的五凤楼上一样

    仪态万方。假如萧佛奴和紫玫还能行走,想来要比她更摇曳多姿,但此刻,静颜

    不得不承认,慕容龙的三个妃子里,只有她才能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纪眉妩走得累了,她停下脚步,先把一块丝巾铺在树干的横枝上,才倚在上

    面歇息。静颜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叹了口气,“娘娘怎么成了那个样子?让

    人看了好难受……”

    纪眉妩微微笑道:“昔有野狐听禅,一徒问:大善智士可落因果?野狐曰:

    不落因果。就此沦落畜道。后有大德登台座讲,野狐问曰:修得佛心可落因果?

    大德曰:不昧因果。”她拈起一片落花,“纷纭世间,谁能分得清什么是因?什

    么是果?你、我、她……都是因,都是果。何必再执于因果?”

    静颜听得呆了,当初听说飘梅峰诸女先后陷于星月湖,她只觉得那些女子傻

    得可笑,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太低估了她们。

    纪眉妩小心地将落花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然后说道:“回去吧。”

    紫玫迟迟没有动身,她闲适地望着风景,像是特意来消磨时间一般悠然。直

    到日没西山,寒意渐起,众人才乘舟回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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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星月湖,静颜便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天气突然凉了下来,寒意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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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莫名其妙地一阵阵发慌。她暗自疑惑,莫非是癸水又来了?

    半月前的一个黎明,静颜从梦中醒来,突然觉得身下湿了一片。她故作镇静

    地唤醒晴雪,问她里面受伤了该怎么办?晴雪被她满手的鲜血吓了一跳,仔细一

    看却禁不住笑了起来。

    “恭喜龙哥哥,”晴雪带着揶揄又诚心实意地笑道:“从今天起,龙哥哥就

    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啊?”静颜张大嘴巴。

    “龙哥哥是第一次吗?”晴雪忍不住笑着拿出一条做好的白绫,替她缠在股

    间,“来得好晚……人家六岁就有了呢。”

    温热的血液不断涌出,耳边是晴雪的殷殷嘱咐,“以后每个月都会有呢。小

    心不要受了凉,不能喝凉水,不要在凉水里浸,不要过于劳累……”

    静颜傻傻望着股间的白绫,突然明白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自己居然带

    上了妻子的月经带!

    那是她本不该来,又姗姗来迟的初潮,一个女人成熟的标志。经过这桩意外

    ,静颜这才知道做一个女人有那么多麻烦,她本来想找些断绝癸水的药物,但没

    过几天就忘了。这会儿的感觉就跟当时一样——看来回去后还是要配上一剂。

    萧佛奴早已睡着,晴雪将她轻轻交给服侍的女奴,然后与静颜一起送母亲回

    房。静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几乎忍不住想解开衣服,看股间湿湿的是不是

    血迹。

    推开房门,一个男声淡淡响起,“回来了。”

    声音不疾不徐,恰到好处地能让每一个人听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站在屏

    风前,漆黑的双眸深深望向摇篮中的女子。静颜从未见过如此深邃的目光,就像

    一口深不见底的渊潭,能够吞噬一切。突然间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头顶,心脏

    胀得像要炸开一般。静颜以为自己会叫喊出来,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但她没

    有动。晴雪毫不犹豫地封了她|岤道,然后手掌贴在她腰后,不动声色地调理着她

    翻涌的气血。

    他的面目还像十五年前一样英俊,只是气质中少了几分飞扬,多了几分沉郁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他没有戴上象征帝王的冕旒,身上也没有代表任何

    权势的饰物,但他站在那里,就像站在万人之上,俯览众生。

    目光淡淡扫来,看不到任何锋芒。静颜不确定他是否看到了自己,他那种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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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意的淡然,仿佛她们都不存在一般。

    晴雪低低叫了一声,“父皇。”却没有跪下。进宫时没有人告诉她爹爹来了

    ,那并不是她们故意隐瞒,而是没有人发觉宫里多了一个人。她芳心暗颤,生怕

    爹爹看出静颜的异状。

    慕容龙目光又回到紫玫身上,“你知道我要来吗?”

    紫玫板着脸说:“只等了一天就不耐烦了吗?”说着唇角禁不住露出一丝笑

    意。

    “没有。”

    一瞬间,慕容龙的目光柔和下来。眼中透出的万般柔情,足以令每一个女人

    嫉妒。

    纪眉妩将摇篮放在原处,接着不言声地退了下去,悄悄掩上房门。

    晴雪骇出一身冷汗,她顾不得纪眉妩的目光,连忙扶起静颜回到住处,想想

    还不放心,干脆将她送到地宫深处,夭夭藏身的地方。

    夭夭正挺着圆鼓鼓的小腹坐在榻上,一边哼着儿歌,一边绣着小肚兜,听到

    爹爹来了,吓得针扎在指上都没发觉。晴雪先运功将静颜气血调理归心,等她呼

    吸平稳,这才逐一解开她的|岤道。

    静颜吸了口气,缓缓说道:“谢谢。”

    “哥哥不怪晴雪就好。”她犹豫了一下,问道:“龙哥哥,你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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