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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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102部分(2/2)
。”

    慕容龙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抓起一只玉杯掼得粉碎。

    紫玫等了片刻,说道:“你不能再管晴晴了。”

    慕容龙森然道:“我是她父亲。”

    “你欠她的!”紫玫说着,眼角迸出泪花。

    萧佛奴最怕兄妹俩吵架,她蜷着身子,又是担心又害怕。但这次暴怒的慕容

    龙很快平静下来,他思索半晌,抬手帮紫玫拭去泪水,温言道:“由你作主吧。”

    紫玫摇头泣道:“我也欠她的。”

    想起女儿,紫玫便伤心得难以自已。慕容龙见玉人泪如泉涌,只好转移话题

    ,故作轻松地说道:“怪不得夭夭会怀了身孕,原来是她做的好事。”

    “啊?”紫玫果然止住哭泣,愕然问道:“怎么可能?”

    慕容龙摇头笑叹道:“这些小家伙,着实有些花样呢。”他理了理紫玫的秀

    发,“算了,不管她们了。她们喜欢,就随她们的意好了。”

    说着他挽住萧佛奴的纤足,将她两条玉腿拉得笔直,分成一字,笑道:“娘

    既然醒了,就跟儿子一同乐乐吧。”

    萧佛奴还在发怔,直到玉户被儿子拨弄的滛液四溢,她才回过神来,娇喘细

    细地说道:“龙哥哥,你刚才说……夭夭……怀了身孕……是真的吗?”

    慕容龙对自己那一脚心里有数,他没想取夭夭的性命,但那个孽种,多半要

    胎死腹中。“嗯,大概有三四个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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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佛奴怎么也想不通夭夭怎么会怀孕,也许是菩萨垂怜,把她变为女身……

    “夭夭还没有怀过孕呢,我要教教她……”萧佛奴眸中透出欣喜的光芒,就像一

    个听到女儿怀孕的母亲那样充满喜悦。

    ***************

    从瀚海袭来的寒风长驱万里,却被连绵的终南群峰阻在北麓,山北已是瑞雪

    纷飞,群峰之间的星月湖依然碧水横流。

    一夕长谈后,沐声传再次出山,护送慕容氏的两个孩子返回洛阳,南征之事

    也随之偃旗息鼓。

    大孚灵鹫寺方丈沮渠大师抱病在身,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九华剑派选了新掌

    门,凌风堂血案被秘密封锁,琴声花影失踪之事也渐渐淡去。星月湖仍潜在暗处

    ,仿佛一头疲倦的妖兽,在黑暗中静静睡去。

    艳凤收罗的童子还在源源不断地送来。半月前,新来的十二名童子上岛时,

    正遇上叶行南。也是机缘巧合,叶行南一眼看中了其中一个小童,当即收来做了

    徒弟。那小孩儿见伙伴们都跟着一个漂亮阿姨离开,只有自己被一个老头带走,

    当场大哭起来,叶行南哄了几天才好了些。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夭夭要临产了。

    算来她怀孕刚满五个月,但几天前胎儿就动了起来。第一次被孩子踢到,夭

    夭吓得捧着肚子,一动也不敢动。还是萧佛奴告诉女儿,那是胎动,孩子就快要

    出来了。夭夭还有些迷惘。萧佛奴说,你要当娘了。她才偷偷笑了起来。

    晴雪立即命人布置了宫殿,将夭夭母子送到静室,又挑了十几名干净的侍女

    ,一天十二个时辰在旁伺候。

    十一月十九,清晨时分夭夭便感到腹中阵痛。晴雪闻讯赶来,一面命人去请

    叶行南,一面通知了静颜和萧佛奴。

    慕容龙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星月湖,同时带走了紫玫。萧佛奴挂念

    女儿,还留在宫里等夭夭分娩。众人都松了口气,绝口不提慕容龙到来的事,好

    像他未曾来过一般。静颜伤势已好了许多,但脸色还有些苍白,饱受摧残的左|孚仭br />

    勉强愈合,但已无复昔日的坚挺,走动间一坠一坠,似乎|孚仭饺庵谢勾套乓慌袢裾搿br />

    晴雪看出她的痛楚,扶她坐在椅上。薄薄的阳光穿过云霭,洒入殿内。静颜

    眯起眼睛,似乎已经很久没见过阳光了,这样耀眼,真有些不习惯……

    宫殿的装饰华丽而不张扬,因为在这里分娩的是一位没有名份的公主。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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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挂着高及殿顶的帷幛,帷幛边缘用金线绣着连绵不到头的如意纹饰,大红的帘

    帷被阳光一映,顿时明亮起来,使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窗棂上结满彩带

    、银铃,做成仙鹤形状的薰炉燃着安神的檀香,此时正烧得滚热。

    殿内正中放着一张锦榻,夭夭躺在柔软的被褥间,如云的青丝铺在枕上,脸

    上毫无血色。她紧张地吐着气,圆滚滚的肚子在被下一晃一晃。紧邻着床榻是一

    张软椅,盛装的美妇坐在上面,不能动作的玉手放在夭夭掌中,柔声说道:“不

    要怕,缓缓吸气就不那么疼了……”

    夭夭鼻尖冒出冷汗,忽然“啊呀”一声,尖叫道:“流血了!”她大张的两

    腿一阵颤抖,哭道:“好多血……”

    静颜心头狂跳,夭夭怀胎五月便即临产,胎儿多半已经夭折了。她起身握住

    夭夭冰凉的小手,拉住被褥准备掀开。晴雪却毫不惊慌,只抿嘴一笑,命侍女帮

    她擦汗。

    这边萧佛奴微笑道:“疼不疼?”

    “好疼。”夭夭应声说道,待慌乱过去才讶道:“好像……不很疼……”

    “那是羊水破了。”萧佛奴柔声说道:“小宝宝在告诉你,她就要从你肚子

    里出来了呢。”

    夭夭光溜溜的玉腿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产门微微张开,能看到略带混浊的羊

    水正从中汩汩淌出。静颜松了口气,挽住夭夭的左手,坐在榻上。

    萧佛奴轻笑道:“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夭夭茫然扬起脸。

    “是夭夭的生日——夭夭满十六岁了呢。”

    “啊?”夭夭早忘了这回事,还真巧,正好在自己生日这天分娩。“娘,”

    夭夭可怜兮兮地说:“你生夭夭哪天有没有这么疼?”

    萧佛奴唇角颤了一下,那天她正在受儿子责罚,被鞭打得早产,生下了自己

    跟儿子乱囵的夭夭……

    “不疼的。”萧佛奴柔声说道。

    叶行南远远坐在一旁,点著书卷教徒儿认字。他身为星月湖第一神医,本不

    屑于做这种接生的勾当。只不过夭夭的芓宫是他亲手植入,此刻又提前四个月分

    娩,怕自己的作品出了意外,才勉强坐在一边。

    晴雪和萧佛奴都生过孩子,此时萧佛奴在夭夭身边安慰,晴雪挽起衣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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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水洗了手,准备接生。静颜小心地摸了摸夭夭的腹球,问道:“五个月都会这

    么大吗?”

    “也不一定,姐姐两个月肚子就隆了起来,有的三四个月还看不出来呢。”

    晴雪有些奇怪,这些天龙哥哥频频讯问怀孕的事,难道她发现自己的癸水迟了吗?

    静颜一一记在心里,她与梵雪芍相处多年,对医理也略通一二,此时手指扣

    着夭夭的脉门,脸上带着谁也看不懂的神情。

    夭夭的芓宫开始收缩,她大口大口吸了着气,白白的小脸上不住渗出冷汗。

    晴雪将枕头垫在她腰下,调整着胎位,让胎儿能顺利滑出体腔。

    “张开腿……吸一口气……不要吐,向下用力……”萧佛奴心疼地望着女儿

    ,柔声指点着她怎么生孩子。

    夭夭两腿弯曲着支在体侧,臀部微微抬起,憋着气竭力向下使劲。白腻的腹

    球随着宫缩缓缓向下沉去,殷红的产门圆圆张开,玉阜被拉得变平,上面一条白

    嫩的小rou棒软软垂在一边,随着腹球的震动扭来扭去,仿佛一条可爱的白小蛇。

    宫颈已经张开,等待着还未足月的胎儿穿过。疼痛越来越强烈,夭夭拧紧眉

    头,粉嫩的小屁股痛苦地抬起落下。那是一种幸福的痛楚,没有什么比分娩的疼

    痛更加甜蜜。……忽然夭夭玉脸一僵,颤声叫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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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颜见她神态有异,忙问道:“怎么了?”

    “人家还是chu女……”

    萧佛奴怔了一下,静颜笑道:“不好吗?chu女分娩呢,你的身子那么干净—

    —还有chu女膜,咱们的孩子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不要!”夭夭拉住她的手,急道:“人家的chu女膜是给姐姐的!才不要给

    它!”

    静颜按在她的嘴唇,“不许说话,乖乖生孩子。”

    夭夭小嘴慢慢向下弯曲,最后“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白腻的腹球象被一根无形的圆柱捅入,张开一个鲜红的肉洞。透过里面淋漓

    的体液,能看到产道内一圈白白的薄膜。那层膜紧紧绷在处子的肉|岤内,中间细

    细的小孔被扯得圆张,几乎能容纳一根手指。

    静颜好奇地翘起手指,探入翕张的蜜|岤,轻轻碰触着那片柔韧的薄膜。夭夭

    体内很湿,浸满体液,红嫩的肉壁阵阵缩动,潮水般震荡着传到腹腔深处。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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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嫩|岤狭紧异常,此时因临产而张开,娇嫩异常的肉壁被撑得没有一丝折皱,看

    上去又光又亮,宛如被丝绸打磨过的玛瑙一般。

    夭夭满心期待着要把自己的chu女交给姐姐,结果一怀孕,忘了个干干净净,

    此刻见姐姐对自己的chu女毫不在意,只是一味戏弄自己,不禁又是伤心又是失望

    ,梨花带雨般满脸是泪。萧佛奴一会儿瞧瞧女儿,一会儿瞧瞧静颜,弄不清她们

    之间的关系。周围的侍女谁也不敢作声,殿内除了夭夭低低的抽泣,再无声息。

    圆润的腹球已经滑至腹腔底部,即将脱出宫颈,进入少女纯洁的处子|岤内。

    夭夭委屈地望着静颜,泪水连珠价从粉颊掉落。静颜轻轻抚爱着那片韧膜,忽然

    手一翻,握住肉|岤上那根白嫩的小rou棒。

    痛楚中,那只纤手的感觉依然清晰,只轻轻捋动几下,小rou棒便硬硬翘了起

    来。夭夭脸色煞白,鼓胀的小腹不住抽动,娇柔的花房向外翻开,淋淋漓漓淌着

    血水。与此同时,花房上挺翘的rou棒直直立起,仿佛一根光润的玉杵。

    腹球的蠕动越来越快,夭夭痛得额头满是冷汗,小手还在静颜掌心划着,不

    甘心就这么失去chu女。静颜沾上羊水的玉指湿滑无比,她轻巧地翻开玉茎的包皮

    ,剥出那粒红红的小gui头,用三根手指人、捻住,轻轻旋转抚弄。

    一次强烈的宫缩猛然传来,夭夭玉体一震,连敞开的玉户也为之收紧,接着

    腹球一震,仿佛从一个狭紧的空间挤出般,向夭夭腿间滑去。

    “使劲啊,夭夭!”萧佛奴急切地唤道,“孩子已经从芓宫里出来了,快些

    用力……”

    一篷带着血丝的体液从产口迸出,夭夭下体张开一个圆圆的出口,那层柔韧

    的白色薄膜被来自母体内部的事物撑住,向外突起,透过薄膜中间的空隙,依稀

    能看到一团腥红的血肉。

    晴雪两手按着夭夭的腿根,将她颤抖的双腿竭力推开。夭夭美目含泪,委屈

    地叫了声,“姐姐……”哀哀地哭泣起来。静颜笑吟吟握住她的小rou棒,上下套

    弄,分明是要让这个chu女母亲在分娩的同时达到高嘲。

    薄薄的chu女膜根本无法阻挡胎儿的降生,随着胎儿的滑动,白色的薄膜被压

    得变形,一直鼓成球状,最后轰然破裂。就在夭夭的哭叫声中,那个未足月的胎

    儿滑过母亲未经人事的肉|岤,将那层完整如新的chu女膜撕得粉碎。殷红的处子之

    血从母体飞溅而出,染红了静颜纤美的玉指。

    胎儿脱离母体,肉|岤内鲜血飞溅的同时,那根小rou棒也在肉|岤上喷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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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白的jing液笔直溅起,与横飞的处子鲜血一同从夭夭下体迸出。

    ***************

    “是个女孩。”静颜舀了一匙香粥,轻轻吹了几口,递到夭夭唇边。

    夭夭板着脸将羹匙一把推开,气苦地掉下泪来。

    “不要哭了。孩子都生下来了,还疼吗?”

    夭夭一边掉泪一边蹬着被子,“就要哭,人家的chu女没有了……”腿一动,

    牵连到还未平复的产道,她哎哟哎哟捂住小腹,疼得变了脸色。

    静颜一手伸到被,轻轻抚摸着她的身子。原本圆滚滚的小腹平坦下来,滑腻

    的肚皮略显松驰,软绵绵又柔又暖。揉了片刻,手掌贴着肌肤向下滑去,挑起软

    软的小rou棒轻轻一旋。

    夭夭又委屈起来,“你还让人家出丑……人家在给你生孩子呢……”

    静颜隔着被子把夭夭搂在怀里,笑道:“是啊,好漂亮的一个小女孩。”

    “哪里漂亮?”夭夭皱起眉头,“像一只小老鼠……”那孩子生下来时虽然

    已经发育完全,但体重还不足三斤,皱巴巴的,夭夭满心希冀,结果生下来这样

    个小东西,顿时又大哭一场,连抱也不去抱。

    “当然漂亮,她娘这么漂亮嘛。”静颜说着吻住夭夭的唇瓣。

    夭夭回嗔作喜,卧在静颜身上,喜孜孜道:“姐姐要喜欢,人家再给姐姐生

    一个。”

    静颜不着痕迹地扶住她的肘尖,挪离自己的小腹:“好啊,等你身子好了,

    姐姐就能玩夭夭前面的小洞洞了……”

    夭夭兴奋起来,“那个小洞洞能撑得好大,小宝宝钻出来的时候又疼又麻,

    感觉怪怪的……姐姐,你来摸摸……”

    ***************

    二月,朔,建康永昌巷。

    这是一条背街的陋巷,秦淮河洗不净的金粉,到此已是繁华落尽,徒剩凄凉。刚过了正月,天气严寒,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雪,人来人往早践踏得泥泞不堪

    ,唯有巷脚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呜咽的寒风卷过空寂的窄巷,愈发冷落。

    时已深夜,巷中人迹杳然,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摊,还在等待最后的买主。寒风中,一点如豆的灯火摇摇欲灭。摊主看看还剩的四五张烙饼,狠狠心,往

    已经快熄灭的炉里丢了块木炭,蹲在旁边,裹紧衣袄。

    远处的菊芳院传来几声响动,过了片刻,四五个脚夫打扮的汉子勾肩搭背,

    摇摇晃晃走了过来。摊主抻头看看,又佝偻着抱住膝盖。这永昌巷尽是些不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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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暗娼馆,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为了省钱,一般都不在娼馆过夜,这几

    人酒足饭饱,自然不会光顾他的生意。

    “大爷……”黑暗中,一个女子怯生生唤道。

    一个脚夫打着酒嗝说道:“咦?这……这里还有一个表子?做……做什么?”

    “大爷要不要奴家伺候……”

    “滚开滚开!”一名脚夫骂骂咧咧将那表子推到一帝。这里本就是建康城最

    低贱的娼馆,馆里的妓女都是些残花败柳,这个表子大冬天还在外面拉散客,只

    会是卖不出去的下等货。

    “别急嘛,”另一名脚夫笑嘻嘻道:“先看看货怎么样。来,把奶子露出来

    ,让大爷摸摸。”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脚夫扯开那妓女的衣服,抓住两只奶子一

    通乱捏。“咦——”那脚夫奇道:“这细皮嫩肉的,比菊芳院的小红还滑着些。”

    小红十年前在秦淮河做过,年老色哀才到了这不临街不靠河的背巷,现在算

    是菊芳院的头牌,这几名脚夫都认识,闻言不由笑道:“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红

    还滑怎么不进馆里?还用当野鸡?”

    “不信你们摸摸!”

    那女子没敢作声,只裸着奶子让那十只粗硬的大手一一捏过。

    “怎么样?滑不滑?”

    “你别说,还是真是又滑又嫩,圆嘟嘟的,比小红强得多了。”几名脚夫色

    心大动,问道:“喂,贱表子,多少钱?”

    “十……十文……”

    这比永昌巷最贱的丐妇还低了一半,脚夫们轰笑起来,老王说道:“就你那

    贱bi还值十文?咱们走!”

    “大爷,”那女子急忙拉住他,哀求道:“大爷不给钱也可以,给奴家买几

    张烙饼就好……”

    几名脚夫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扬声道:“卖饼的,还剩几张饼?”

    摊主昏昏欲睡,闻声连忙道:“有有,还有五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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