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朱颜血(全)-第137部分
    一群蓬头垢面的囚徒中间,英莲白净的身子彷彿小小的羊羔儿,他手脚都被按住,动弹不得。赵霸滛笑道:「丹娘还没弄上手,你倒先来了。瞧这小屁股嫩的……你就替你娘先先尝尝老子的鸡芭……」

    掰开英莲粉嫩的小屁股,赵霸rou棒又是一阵暴跳,英莲的身子比女孩儿还要光滑,那只粉红的小屁眼儿嫩嫩嵌在臀间,诱人之极。

    赵霸朝英莲屁眼儿上啐了两口吐沫,然后趴在英莲身上。他体形壮硕,英莲不及他三分之一大小,被他一压,那具白白的小身子彷彿被一头黑熊碾碎一般。

    粗硬的gui头顶在臀间,将细嫩的屁眼儿压得张开。英莲疯狂地叫道:「娘!娘!救我啊!」

    赵霸的棒棒连薛霜灵都吃不消,何况一个小孩子。赵霸压住英莲滑凉的小屁股,使出蛮力。英莲小脸煞白,嘴唇也痛得失去血色,忽然毕剥的一声轻响,仿佛一只苹果被人掰开,那根粗黑的棒棒硬生生挤进嫩肛。英莲身子一软,晕了过去,臀间鲜血飞溅而出。谁也想不到,姐弟三人却是他先见了红。

    赵霸兴奋得两眼放光,压在英莲身子拚命挺动。随着巨棒的起落,那只白嫩的小屁股不住变形,鲜血顷刻间就染红了身下凌乱的稻草。

    刘辩机是阎罗望走后第二日才见着白英莲。那天他捧着茶壶下来察狱,走到最后一间,突然听到一阵怪响。刘辨机让人拿来火把,只见一个细皮嫩肉的男孩趴在牢里,正被一名囚犯抱着屁股狠干。

    看到那具小小的身子,嫩嫩的白肉,刘辩机心中顿时咯登一声,他连忙喝止那个囚徒,让人把英莲拉起来。等看清英莲的俊模样,刘辩机手一松,用了十几年的紫砂壶摔了个粉碎。

    刘辩机喜的就是娈童,但娈童比妖姬更难遇,非大富人家难以蓄养,到了这穷乡僻壤,他也绝了念头。此时见着英莲犹如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他早知道白孝儒有一个独子,却没想到会生得如此清秀,眉目盈盈,较之女孩也不趋多让。

    刘辩机捧着英莲的小脸爱不释手,再望下看时,顿时勃然大怒。英莲满臀是血,那只小屁眼儿还裂着寸许长的口子。刘辩机这一气非同小可,好不容易遇上个标緻的童子,却让这班贼囚抢了鲜,还弄得如此鲁莽,不知能不能将养过来。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刘辩机抖着鼠鬚喝道。

    白英莲小脸雪白,他早哭得嗓子都哑了,这几日的遭遇直如噩梦,吓得他心胆俱碎,犹如行屍走肉,也不知怎么过来的,此时听到刘辩机一喝,身子不由一抖。

    赵霸过来陪笑道:「先生别生气,都是这帮混帐,让小的抽他们几鞭,给先生出气。」说着,把刚才骑在英莲身上的囚犯拉出来,举起皮鞭劈头盖脸一通狠抽。

    见着赵霸,白英莲抖得更厉害了。那日赵霸强行开了他的后庭,当时就将他干得晕死过去。那些囚犯也不客气,等赵霸弄完离开,也上来抢着玩弄。

    刘辩机抱着英莲的身子就不舍得放手,乾脆连地牢也不去看了,赶紧回房查看英莲后庭的伤势,看能不能弥补。

    出门时,两人正好与孙天羽擦肩而过。英莲入狱后就没再见过他,此时如见鬼魅,身子紧紧缩成一团。见着他股间的鲜血,孙天羽也是一惊,这班傢伙真够狠的,他原本想着吓英莲几日,等安份了,再挪到里边的小号去,只瞒了丹娘,等结了案再作理会,谁知才三两天时间,可就有人下手。他心道:要怪就怪你娘为什么把你生得这么俊俏了吧。

    想起丹娘,他心里又是一阵火热,因说是去罗霄山,来回少说也得六七天时间,这几日他躲在狱中,不敢露头。憋了两天,忽然想起白雪莲,既然干不着丹娘,玩玩她女儿也是好的。

    薛霜灵毕竟是练过武功,体质比寻常女子强上许多,用过伤药,伤势已经愈合大半。只是下体虽然消了肿,却变得松松跨跨,再无复往日的紧凑和优美。

    孙天羽跟何求国打了个招呼,摸着薛霜灵的屁股说:「怎么干成这样了?像是做了十几年表子。」

    何求国笑道:「在咱这狱里待上一月,比她在外面当一年表子受得还多。」

    薛霜灵此时不在笼内,为着j滛方便,狱卒从笼角垂下两根铁链,将她双手系住。薛霜灵双臂张开,趴在铁笼上,屁股朝着地牢的台阶撅起,无论谁进来,都能随意插进她体内。

    孙天羽解开衣服,在薛霜灵臀内慢悠悠抽送着,笑吟吟看着白雪莲。

    白雪莲脸上一片漠然,那日被何求国下过泻药之后,她就不再与狱卒对视,谁知道这些卑鄙下流的傢伙,还会用什么无耻手段对待她。

    薛霜灵脚踝的伤口已经癒合,但挑断的脚筋再无法接上。她颈中套着铁环,脸颊贴在冰凉的铁栅上,随着臀后的挺弄,身上的铁链发出阵阵撞击声。她神情脸上淡淡的,似乎对j滛和束缚没有任何知觉。用过枷床之后,这样的姿势算得上是难得的轻松了。

    白雪莲望了她片刻,垂下眼睛。忽然眼角一闪,正在j滛薛霜灵的狱卒腰间掉出一片红色,却是一条大红的汗巾。白雪莲仔细看去,不由愣住了。

    孙天羽随意抽送几下,然后拿起汗巾,走到笼边,他rou棒硬梆梆挺着,上面沾满滛液却不抹拭,抖着汗巾低声道:「认出来了?没错,就是你娘的汗巾。」

    白雪莲霍然抬头,双目喷火般盯着孙天羽。

    孙天羽笑道:「这可是你娘亲手送给我的。那天干得太狠,等我从你娘bi里拔出来,你娘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无耻!」

    孙天羽呵呵笑道:「白捕头还不信呢。你娘奶子下面有颗红痣,不知道你小时候吃奶见过没有。你娘的奶子可真够大的,捏起来肥嘟嘟跟油团似的。」

    孙天羽隔着铁栅用耳语般的声音说:「你娘最喜欢我玩她的bi了,手指一碰就一个劲儿流水。你娘的bi只有最上面有一层毛,下面光溜溜一根也没有,摸起来别提多舒服了。」

    yuedu_text_c();

    白雪莲忍无可忍,一口啐在孙天羽脸上。

    孙天羽也不去擦,低笑道:「白捕头,知道你娘为什么干得软了要送我汗巾吗?以往我干过你娘,你娘都是用嘴帮我舔乾净的………」他手指无意地敲着枷面,此时突然一滑,点在白雪莲颈侧。

    白雪莲闪避不及,被他点住要|岤,顿时动弹不得。孙天羽一扳铁枷,白雪莲身不由己地向前倾去,玉脸贴住铁栅栏,与孙天羽袒露的棒棒隔栏相对。

    孙天羽一手伸进栅栏,捏开白雪莲的玉颊,将她牙关分开,然后挺起沾满滛液的rou棒,笑吟吟朝她红唇递去。

    白雪莲惊恐地瞪大眼睛,薛霜灵给狱卒们kou交她已见过多次,却万想不到会落在自己身上。眼见着那根散发着滛靡气味的棒棒越来越近,她喉头一阵翻滚,几欲作呕。

    孙天羽挺起rou棒,先在白雪莲柔美的红唇上抹拭一圈,却伸入她温润的口腔里。白雪莲被封的是凤池|岤,连舌头也无法动作,她眼睁睁看着那根肮髒的rou棒一点一点没入红唇,那狱卒小腹碰着鼻尖上。

    rou棒整根进入口腔,gui头顶在喉头的软肉上,堵住了呼吸。他的阴囊贴住自己下巴微微收缩,嘴巴被完全塞住,唇瓣能清楚感觉到rou棒火热的温度,还有充血时的坚硬感。棒身从舌上横过,上面湿黏的体液一点点掉在舌上,男女性器分泌物的气味,使白雪莲浑身僵硬,连眼睛也不敢稍眨。

    孙天羽捏着白雪莲的下巴,棒棒缓缓抽送,低笑道:「白捕头的舌头比你娘还滑着几分。」他手指挑住白雪莲颌下,将滑软的香舌挑得抬起,贴住rou棒细细磨擦。

    过了片刻,孙天羽用gui头挑起白雪莲的舌尖,在她口腔里四处搅动,将rou棒上的体液尽数抹在她口内,然后托住她的后脑,交合般挺动起来。

    白雪莲喉头被棒棒顶得呃呃作响,忽然眼睛一湿,滴下泪来。孙天羽笑道:「白捕头有什么好委屈的,我这傢伙在你娘bi里插过,你娘舔起来还眉花眼笑的呢。」

    孙天羽一边说一边抽送,直顶得白雪莲喉头生痛,唇舌发麻,满口的唾液无法吞嚥,抽弄时发出滛靡的水声。孙天羽越插越快,最后猛然抱住了白雪莲的螓首,棒棒在她口中一阵抖动,jing液一股股射入喉头。

    孙天羽解开了她的|岤道,白雪莲立刻咳嗽起来,直着喉咙拚命呕吐。她满脸湿痕,红唇一片狼籍。片刻后,一股浊白的黏精从她唇角溢出,滴在黝黑的枷面上,接着越来越多。

    孙天羽笑道:「白捕头真是好功夫啊,嚥下去的还能再吐出来。不知味道如何,合不合白捕头的口味。」

    白雪莲咳出浓精,以杀人的目光盯着孙天羽,铁枷在她手上格格作响。孙天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看她的功夫,说不定这面铁枷也困不住她。

    何求国在旁看目瞪口呆,这几日白雪莲饮食倍加小心,迷|药也用不上,本来想玩她泻软的屁眼儿,结果什么都没捞着。

    孙天羽竟能封住这小母狮的|岤道,趁着白雪莲清醒的时候玩搞了她的嘴巴,还在她嘴里射了精。真不知他吃了什么药,武功比以前又强了几分。

    白雪莲颤声道:「孙天羽,你这般辱我,今生今世我白雪莲必报此仇!」

    孙天羽稳住心神,笑道:「一言为定!你娘的小嘴我也用过了,还剩你妹妹玉莲,不知道你们母女哪只小嘴最乖甜最好玩……」说着转身去了。

    白雪莲望着孙天羽的背影,紧紧咬住唇瓣,一直咬出血来。

    21献肛

    夜阑更深,丹娘坐在床边,密密缝着一只香囊。她螓首轻垂,明眸流动着如水的柔情。绣囊上,一枝红艳欲滴的杏花已然成形。

    灯花轻爆,丹娘展目看去,不由得痴了。烛旁镜中映出一张洁白的面孔。秀发轻拢,犹如烟云,丹唇宛若疏雨淋湿的杏花愈发娇艳,眉目盈盈,端然明妍,只是眼角几丝细纹怎么也抹不去了。

    英儿已经去了数日,此刻应该到了罗霄吧。潇潇性子和善,必不会委屈了英儿。等安顿好,天羽就也该回来了,不知道这一路,他们有没有受苦……

    想起了那个年轻男子,丹娘身子顿时热热的异样起来。对于丈夫,她多的是敬,对于天羽,她心中却是柔情万缕,满满的要溢出来。回想起了这月余来的缠绵,丹娘脸上红红的,透出化开不的浓浓春情。

    比起方正耿介的白孝儒,孙天羽就是一个坏透了的冤家,虽然比自己小着好几岁,却总是变着法子的欺负她,每每让她羞赧万端。然而她却爱极了他的胡作非为。

    一生中,从来没有像这一个月,能让丹娘真真切切感受到身为女人的美好。无论是霸王硬上弓式的初次占有,还是后来滛猥的狎玩调弄,都让她越来越懂得自己的身体。

    孙天羽对她肉体的迷恋,更使丹娘心存感激。正如一朵花的盛开,若是无人可见,只有与天地同老,白白蹉跎了它的美丽。若是被人欣赏,那不仅是幸福,甚或是感激了。相对于丈夫的古板,孙天羽每次滛玩就是对她的赞叹。无论床笫间怎样的羞耻举动,她都甘之若饴,因为对丹娘来说,只要情郎喜欢的,都是好的。

    就像那日在屏风后……丹娘手一颤,绣花针扎在指上。她忙放下针线,噙住手指。手指含在口中,唇舌传来的触感,使丹娘情不自禁地想起第一次为情郎品箫时的羞涩。

    那是她第一次亲吻男人的棒棒,虽然洗得干净,总是免不了有一丝怕脏的畏惧。但她还是顺从地俯下身子,将情郎的棒棒纳入口中。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肮脏。她能清楚感觉到情郎身体的一部分,在自己口中一点一点膨胀,直到充满口腔。唇舌间,是天羽的温度、坚硬和粗长,还有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

    渐渐的,她喜欢上这种带有征服的气息,只要情郎一个眼神,她就会顺从地让它在口中葧起。第一次被情郎射在口中,丹娘吓了一跳,连忙去吐,但哪里吐得干净。齿间那种滑滑的感觉一整天才消失。

    yuedu_text_c();

    再后来,丹娘习惯了情郎jing液的味道,即使天羽让她吞下去,她也会乖乖咽下。而天羽越来越蛮横,不但让她品箫,在她口中she精,甚至还在交欢之后,让她用小嘴把沾满yin水jing液的棒棒舔舐干净……

    丹娘玉脸飞红,说了声“坏东西”,声音却甜甜如蜜,唇角含笑,眉梢眼角满满的都是笑意。

    背后一声低笑,“说谁呢?”

    丹娘愕然回首,不由惊喜交加,“天羽!”

    孙天羽在她雪白的颈子上轻吻一口,抬臂将她抱在怀中,朝床榻走去。

    “你怎么回来了?英儿呢?”

    “送到罗霄了。让哥哥摸摸。英莲在那儿一切都好。”

    丹娘在他怀中扭动着羞道:“不要摸……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孙天羽朝她腹下一摸,触手一片湿滑,失笑道:“湿成这样,我要不回来,杏儿今晚怎么睡呢?”

    丹娘还待开口,却被孙天羽捂住小嘴,她略一挣扎,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孙天羽把她放在床上,扒掉她的外裙、亵裤,就从身后深深挺入。

    丹娘伏在床上,两手攥着被褥,娇躯轻颤。她裙裤掉在膝弯,只露出雪嫩的圆臀,刚才所思所想突然变为现实,她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但那根rou棒带来的熟悉的充实感,使丹娘无暇分辨这是真是假。她双腿无法张开,只能极力挺起雪臀,感受着情郎进入的过程。

    孙天羽憋了数日,此时顾不得调情,屏着气一轮猛干,坚硬的rou棒犹如一条怪蟒,在下面一只白圆肥嫩的屁股中翻滚进出。丹娘并腿举臀,浑圆的美臀在孙天羽重压下时扁时圆,秘处发出叽叽咛咛的腻响。

    丹娘早已春情涌动,不多时就泄了身子。孙天羽也无心久战,一连数十下疾入疾出,将泄身中的丹娘干得高嘲迭起,便在她战栗的肉|岤内射了精。

    孙天羽撑起身子,却被丹娘拉住,小声央道:“不要拔出来,在杏儿里面插一会儿……”

    孙天羽伏在丹娘身上,小腹末端与丹娘雪臀交接,两人侧过脸,四目相对,然后吻在一起。

    “真的是你?”

    “不认识我,也该认识它啊。”孙天羽笑着向前一顶。

    丹娘红着脸道:“英儿一路上还好吧?”

    “好。又乖又听话,一路都没闹。”

    “潇潇呢?”

    “也好。还问你好呢,说过些日子来看你。”

    丹娘没去过罗霄山,但是妹子来一趟路上就要五天,天羽五天却跑了一个来回,“你怎么走这么快?”

    “我想你了。急着赶了回来。”

    丹娘这才注意到孙天羽风尘仆仆,像是刚赶了长路,“赶路累坏了吧,又让你……”

    孙天羽见她喃喃说不出来,笑着接口道:“狠狠地干了杏儿一次。”

    丹娘晕生双颊,柔声道:“你歇息一会儿,杏儿烧了水,给哥哥洗尘。”

    听到洗尘,孙天羽心头一紧,松开丹娘。丹娘系上衣裙,去厨下打水生火,浑不知孙天羽心中翻翻滚滚,想着怎么把她送给阎罗望享用。

    烧好热水,孙天羽躺在盆中,丹娘跪在旁边,帮他解开头发,犹如一个温顺的妻子,服侍他洗去一路风尘。

    洗到下身,丹娘轻轻一握,rou棒又不安分地挺立起来。丹娘掩口一笑,掬了捧水洒在上面,刚要开始洗,却被孙天羽握住手腕。

    丹娘以为他是让自己用口,含羞带喜地瞥了他一眼,一手拢起秀发,俯身张开小嘴。

    yuedu_text_c();

    孙天羽笑道:“不是让你亲它。进来跟哥哥一起洗。”

    对于两个成|人,木盆显得有些狭小了。水气氲氤,丹娘伏在孙天羽怀中,水面刚刚没过粉背,白腻的身子光洁如脂,散发着成熟妇人才有的柔润光泽。她拥着情郎,一对丰满的双|孚仭浇谒校谇槔缮砩侠椿啬ゲ痢br />

    “杏儿。”

    “嗯。”

    “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哥哥没有玩过?”

    “哪儿还有啊……都让哥哥玩遍了……”

    “还有,”孙天羽摸到丹娘臀后,邪笑道:“这里。”

    丹娘啐了一口,“那怎么行。”

    “杏儿还没有试过吧,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