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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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143部分
    的不要脸,是个没廉耻的女人………”丹娘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谁说的?”

    “连女儿都这么说。天羽哥,你,还有他们,是不是也这么看我?刚死了丈夫,就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就是因为我不要脸,才有那么多人来欺负我吧……”

    “别瞎想了。”孙天羽打断她的话,“你还没有做表子呢。”

    孙天羽只是随口一说,丹娘却想的痴了。良久,她妩媚地一笑,搂住孙天羽的手臂合目睡去。

    次日清晨,丹娘早早起身,在镜前仔细妆扮。

    孙天羽道:“怎么起这么早?”

    “今天该是探监了。”丹娘梳理着长发,犹豫了一下,说道:“天羽哥,谢谢你了。”

    孙天羽好笑道:“谢什么呢。”

    “雪莲在里面比外面好得多,我还一直担心……”

    孙天羽暗叫一声惭愧,若是她早半日,只会看到被j得一塌糊涂的女儿,“这都是阎大人的吩咐。”

    “是么?”丹娘对着镜子笑了笑,“奴家要好生伺候他了。”

    孙天羽觉得丹娘今天举止有些说不出的异样,以往在路上,想到要被诸人轮j,她总是又怯又怕,走不了多久就要坐下歇歇,稳稳心神。这次丹娘却是若无其事,一路上巧笑嫣然,甚至还有闲情唱了一支小曲。

    到了狱中,无论众人怎么戏弄,她只是含笑不语。

    孙天羽越看越是奇怪,以往丹娘虽然顺从,眉宇间总凝着一缕羞怕,她却柔顺得仿佛一泓泉水,绕指轻淌,没有丝毫波澜。似乎命中注定就该如此。

    等众人轮完,丹娘弯腰咳出jing液,然后披衣歇了片刻,待身上的气味略散,才理好衣裙,去见雪莲。

    这些天阎罗望整夜在狱中留宿,可惜白雪莲经水一直淋漓不断,只好拿她的后庭泄火。阎罗望行事小心,到了夜间总要把白雪莲手脚牢牢缚住,才好安心睡觉。连薛霜灵也被铁链系颈,生怕她们不利于己。

    昼间白雪莲和薛霜灵尽可在牢里自由活动,她们俩一个真气被制,一个脚筋被挑,一身功夫废了九成,也不怕她们弄出什么花样。这是薛霜灵入狱来最难得的惬意时光,没有拷打酷刑,也不必担心被人强犦。连每晚阎罗望对白雪莲的肛j也如此赏心悦目。

    “阎罗望对你还真是好呢,把牢房收拾得跟洞房一样。莫非他是想娶了你,当个牢狱夫人?”

    白雪莲一手掐着法诀,一手支颐,斜身躺在床上,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薛霜灵知道她是在运功解开受制的真气。薛霜灵内功平平,又与罗霄派的路子大相迳庭,想帮也帮不上。

    一时白雪莲吐气收功,说道:“想做,你去想做好了。”

    薛霜灵扫了她一眼,“人家看中的可是你。”她扬着脸喃喃自语说道:“这人也奇怪,先争着给你开了苞,又扔在这里由着人干,忽然又转了性子,当娘娘一样供起来……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不用你提醒。”白雪莲淡淡道:“左右不过是变着法子让我招供罢了。”

    薛霜灵抱膝道:“话说回来,你招了供又有什么打紧的?这案子已经定了九成九,衙门早已把你当了逆匪。招了供能睡上床,盖上被子,一日三餐不缺,别人求还求不来呢。何不招了,还能享受几日……”

    白雪莲道:“我若招了,岂不遂了你的心意?”

    薛霜灵笑吟吟道:“也是。能有你这位大捕快陪葬,小女子死也不枉了。”

    丹娘没认出薛霜灵,见牢里多了个陌生女子,微有些错愕,她稳了稳心神,说道:“雪莲……”

    “娘知道你恨娘……你听娘说,”丹娘道:“娘是个没用的女人,到现在不知道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官府说你犯了天大的罪过,娘也只好信了。”

    “你爹爹已经过世了,英莲……”她看了薛霜灵一眼,没敢说把英莲藏到姨娘家了,“你又在牢里。他们说,案子一判下来,我们全家不杀头也会被官卖。娘身子已经脏了,可玉莲还没有婆家。”

    “你怎么骂娘都好。只要你们姐妹能少受些委屈,”丹娘颤声道:“娘……娘也不怕丢人了。”

    丹娘掩面而去,铁罩光的合上,地牢又恢复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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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娘……越来越漂亮了呢……”

    “别说了。我很累。”

    薛霜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其实你娘也是没得选择。”

    “你知道些什么?”白雪莲问道。

    薛霜灵笑了笑,“上次你娘来,我也在外面。她一个女人家,连只鸡也杀不死,撞上这种事还能怎么办?她想护着你们姐妹,又没有办法,只好拿身子便宜了那些官差。”

    “可她不该那么……”

    “下贱?”薛霜灵笑了起来,“我的姑奶奶,你被绑住手脚才让人cao,就不下贱了?你一身功夫,屁股被打烂了,养上几日就没事了。要是你娘,只怕现在还起不了床呢。她来一趟要走几十里山路,还要脱了裤子让人插个够,你以为你娘愿意吗?她不过是想见你一面,看你有没有受委屈。”

    “别说了!”

    薛霜灵格格一笑,伸了一个懒腰,闭上眼一边入睡,一边道:“希望一觉睡醒,不要变回去……”

    变回以前?冰冷的铁笼,腐烂的败草,男人们握着丑陋的棒棒,排队等待进入自己的身体……白雪莲咬住嘴唇。

    ************

    “你今天有些……”

    “嗯?”

    “不大一样。”

    丹娘低笑道:“早该是这样子了。”

    “为什么?”

    “我一直以为自己还不是,其实早就是表子了。我如果要脸,就不会让那么多男人干了。”丹娘摸着他的脸颊道:“天羽哥,为什么他们不能都是你呢?被你一碰,杏儿的身子就像化了,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没有天羽哥一半的好……”

    孙天羽起身慢慢擦去身下水迹,半晌道:“杏儿,上次我跟你说的事……”

    “玉莲?我跟她说过了。”

    “哦?她怎么说的?”

    “她答应了。”

    孙天羽大喜过望。

    “不过有几桩事你要应允了,她才依你。第一桩,是要明媒正娶。”

    孙天羽笑道:“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召告亲朋。我孙天羽的父母双亡,你也是知道的。玉莲只有你这个娘,你答应了,父母之命有了。媒人嘛,这方圆几十里也没个人家,反正有了父母之命,不如免了。若是召告亲朋……”

    孙天羽有些作难,“他们少不了要闹洞房。到时多半会拿你这丈母娘取乐,说不定我跟玉莲还未合卺,你倒先……”

    丹娘勉强点点头,“也罢。第二桩,你跟玉莲成了亲,就不能再碰我了。”

    孙天羽想了一会儿,“这是玉莲的主意?”

    “玉莲不好意思明说。是我替她加的。我们的事她心里也明白,若不是无路可走,她也不会答应嫁你。等她过了门,再这样子怎么成?我总该给女儿存些体面。”

    “等她嫁过来,这事儿自然好说。还有呢?”

    “还有就是你要护住英莲。如果他有个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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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好说。我总要想法保住他的性命。”孙天羽斟酌了一会儿,说道:“如今上峰催得越来越紧,不如这样,我先跟玉莲洞房合卺,等案子安定下来,我再带玉莲去见我娘,正式过门。你看如何?”

    “哪怎么成?”先占了玉莲的身子,再成亲过门,莫说玉莲不答应,丹娘也不能同意。

    “事急从权。难道你还不放心我么?玉莲把清白的身子给了我,我绝不会负心。只是事情紧急,做不了那么周全,你放心,现在仓促了些,往后我会好好待她,补上这份亏欠。”

    见丹娘脸上的不情愿,孙天羽举手道:“若是我负了心,不愿娶玉莲,就让天打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丹娘按住他的嘴,犹豫半晌,终于道:“我再跟玉莲说说。”又道:“玉莲是个清白女儿,你可千万不能负了她。”

    34劫持

    “越发的水灵了……”

    一串烛泪滚落下来,掉在少女红嫩的|孚仭郊馍稀0籽┝碜右徊瑋孚仭酵凡挥勺灾鞯芈钠穑涸谏厦婺梢徊愫炝恋挠部牵路鸢子裆锨蹲诺囊涣b觇Аbr />

    她身子横在床上,双脚被分开吊在床角,阎罗望一手抚弄着她精致的玉户,心里暗自赞叹。如此尤物可惜是个女囚,如果是个戏子秾妓,买来做房小妾,每日摩挲狎玩,以消永夜,岂不快哉。

    一瞬间,阎罗望真有种冲动,拼着前程不要,报个因病身故,把白雪莲收入房中私用,日日快活。不过想到她一身功夫,阎罗望立刻打消了念头。

    阎罗望把蜡烛移到她腹下,映着她光润圆耸的玉阜,慢慢道:“好话都已说尽,这些日你也享受得够了。白姑娘,你可想好,招还是不招?”

    白雪莲闭上了眼,对他不理不睬。阎罗望手一倾,烛泪溅在白嫩的玉阜上,微微一晃,便凝上面。滚烫的蜡液使白雪莲下腹隐隐抽动,纤细的荫毛被蜡液粘住,柔顺地贴在玉阜上。

    殷红的烛泪从火焰下不住滚落,不多时就将少女的阴阜整个覆住。几道蜡液从玉户边缘淌下,犹如未干的血泪。

    “好倔的贱人!”阎罗望剥开少女柔嫩的玉户,将烛泪滴在那粒小小的花蒂上。

    “呀……”白雪莲痛叫一声,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女子秘处比体表敏感十倍,花蒂又是最敏感的所在,被蜡液一烫,整个下体都震颤起来。

    白雪莲拚命合紧双腿,但烛泪还是毫无阻碍地滴进阴沪。不多时,阴沪中一只不起眼的小孔突然一松,一股尿液直喷出来。

    “果然是马蚤货……”阎罗望小指挑起,按住尿口。喷涌的尿液堵在肉孔中,在指下一鼓一鼓,传来柔腻的震颤。阎罗望心下一动,指尖用力,朝那只细小的肉孔内捅去。

    白雪莲双腿绷紧,柔颈昂起,喉中发出痛苦地吐气声。下体传来撕裂般配痛意,已经流出的尿液,重又被挤入膀胱,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根超过肉孔容纳极限的异物。

    阎罗望将整根手指都捣入肉孔,然后在充满弹性的腔道内抽送起来。细小的肉孔被紧紧撑开,粉色的嫩肉包裹着粗黑色手指,生着黑毛的指节时进时出,尿液在肉洞里流动翻滚,胀痛一波波扩散开来。

    阎罗望拔出手指,尿液立刻从撑开数倍的泄出,接着又用力捣入。白雪莲一泡尿断断续续,直流了一柱香的工夫才泄完。细小的肉孔被手指捅得张开,露出红红的肉壁,犹如下体新开了一个肉|岤。

    阎罗望甩了甩手指,剥开白雪莲的玉户,把满蓄的蜡液全中倒入其中。白雪莲发出一声惊痛交加的尖叫,娇躯剧颤,粉白的双腿在空中不住扭动。

    阎罗望松开手,蜡液已经凝结成块,硬硬撑开了玉户,仿佛一只菱形的红宝石,嵌在白腻的玉股间。隔着半透明的蜡块,隐隐能看到少女柔嫩的花瓣,小巧的花蒂,阴沪张开的优美轮廓,还有圆张的尿孔和底部凹陷的蜜|岤。

    阎罗望伸指在她阴沪中弹了弹,冷笑道:“若不是你生了个好bi,阎某岂会大费周折。若没了这东西,你现在多半尸体也臭了!”

    阎罗望把棒棒粗的蜡烛捅进了白雪莲肛中,坐下来狠狠灌了杯酒,叫来薛霜灵,把她的头按在胯间,眼睛盯着白雪莲。

    盘着龙纹的红烛从白雪莲臀下伸出一截,火焰在她股间摇曳,将少女秘处映得一片光明。一双雪白的玉腿大张着,下体敞露,鲜红的烛泪从玉阜一直凝到玉户底部,与蜜肉纠缠着结成一层硬壳,在烛光下隐隐闪亮。

    阎罗望rou棒在薛霜灵口中越涨越大,他踢开薛霜灵,走到白雪莲腿间,抓住她的玉阜一拽。那团白软的雪肉猛然弹起,传来了一阵剧痛。厚厚的蜡块应手揭下,阴阜上那层纤软的荫毛也被尽数扯落。被蜡液烫得微红的阴阜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接着越来越大。

    卡在臀缝里的蜡烛越烧越短,火苗几乎触到了白白的臀肉,阎罗望弹灭了烛火,顺势将蜡烛整个推入肠道。肛洞哆嗦着收紧,溢出一串烛泪。

    阎罗望抹去白雪莲阴阜上的血迹,接着分开玉户,将牢牢粘在里面的蜡块整个揭下。蜡块一面光亮,一面却凸凹起伏,勾勒出阴沪的形状,连花瓣上的细微褶皱,也清晰可辨。

    白雪莲下体被烫得发热,蜜|岤微微充血肿胀,插弄时又热又紧,倍觉酥爽。阎罗望一边狠干,一边心里走马灯似的打着主意。

    白雪莲软硬不吃,死顶着不愿招供,眼见时期日近,若是将她提解入京,被何清河察出内情,不但前功尽弃,而且性命有危。阎罗望狠狠盯着白雪莲,真把老子逼急,干脆弄死你这个贱人,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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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罗望正干得起劲,白雪莲突然樱唇一张,吐出一口鲜血,接着“篷”的一声,挣断了脚踝上的白绫。

    阎罗望魂飞魄散,一记黑虎掏心,朝白雪莲的胸口击去。白雪莲上身微微一晃,避开拳锋,接着两手一翻,腕上的白绫寸寸断裂。

    阎罗望慌忙拔身向后退去,白雪莲已挣开另一条玉腿,曲膝盘住他的腰背,接着素手一扬,卡住他的喉咙。

    这几下兔起鹜落,刹那间阎罗望就被制住。阎罗望棒棒还插在她体内,她一腿盘着阎罗望的腰背,倒像是舍不得让他拔不出来。白雪莲面上一红,并指点在阎罗望腰间。阎罗望闷哼一声,脸涨成猪肝色,曲膝歪在一旁。

    “你冲开了|岤道?怎么办?”薛霜灵又惊又喜。

    白雪莲又吐了口鲜血,闭目调息起来。薛霜灵知道她拚死冲|岤,急需调息,便不再开口。她把昏厥的阎罗望拖到一旁,侧耳小心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白雪莲睁开眼睛,薛霜灵悄声道:“现在正是时候,外面看守都在睡着,我走过一次,知道路径,出了监狱离杏花村只有一个时辰的山路,如果顺利,天亮时我们就能出山。”

    “要走你自己走。”白雪莲道:“我不走。”

    “你疯了!”薛霜灵惊叫道,“等天亮,狱里的人都知道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我不会走的。”

    薛霜灵瞪了她足足半晌,摇头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你不走,难道还真要等官府给你翻案吗?”

    “不错。我一个人要走,早就走了。但英莲还在狱里,还有我娘,我妹妹玉莲。就算我有本事把她们都带走,成了越狱的钦犯还能往哪里逃呢?”

    白雪莲看了薛霜灵一眼,“其实我也不该让你走的。你若走了,就没人能证明我的清白。不过我不会管你,你要走就赶紧走吧。”

    薛霜灵嗤笑了一声,“我的脚跛了,没有你带着,我连监狱的大墙也爬不过去。天啊,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天下乌鸦一般黑,想让官府给你个公道,比登天还难!”

    薛霜灵索性说道:“我爹爹就是白莲教的红阳真人,你若把我送回去,莫说你娘,你弟弟妹妹,就是再多十倍亲人,也能安置!”

    “安置了做什么?跟你们一起做逆匪么?”

    薛霜灵气结,“逆匪又怎么了!这天下又不是姓了朱的,若是我爹爹成事,创下弥勒世界,岂不比现在好上百倍。”看到白雪莲不以为然的眼神,薛霜灵扬手说道:“好好好,我不跟你争。你瞧,我现在走也走不得,要不你把我送出大狱,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不。”

    “又怎么了!”

    “我说过不会管你。你要越狱我不管,但我不会帮你。”

    薛霜灵呆了半晌,“真是被你害死了……”她颤声道:“白雪莲!我要死到这帮禽兽手里,非要找你偿命!”说着扶墙朝外走去。

    白雪莲慢慢走到床后,蹲下身子。那根烧残的蜡烛卡在直肠里,她用尽力气才将它一点点排出体外。忽然帷幕一晃,露出一张俏脸。

    “你怎么还不走?”白雪莲问道。

    “我走上楼梯已经没了力气。外面窗户也换了铁的,只好爬回来,跟你一道等死好了。”

    “未必就是死。”白雪莲抹净身体,穿上衣裙。

    “你是赌九死一生里的一生,我呢,横竖都是个死。”薛霜灵抱膝靠在栅栏上,扬脸道:“其实就是逃出去又能怎么样呢?身子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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