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惹恼了客人,玉莲忙搀起娘姨,劝哄着把她带到后院。最后的薛霜灵扶着桌子走了过来,媚声道:“大爷一路辛苦,不如让奴婢来服侍您吧。”
赵客商让她拉开裙子,亮出荫部,不禁失笑道:“瞧这表子,bi上还穿着环呢。”
薛霜灵荫唇两边一边穿了一只沉甸甸的钢环,拨弄时发出叮叮的轻响,她扯着环分开荫唇,露出里面红润的蜜肉,“奴腿上没力气,作不得倒浇蜡烛,其他客官想怎么弄,奴都尽心伺候。”
赵客商对着同伴笑道:“这窑子门面不怎么样,几个表子倒是真不错。要不咱们留一日,把这几个表子都嫖一遍,左右不过二三两银子,光丹娘的屁股就值这个价。”
姓胡的客人“唔唔”应了两声,手上却没闲着。丹娘被他摸得难受,娇喘着道:“客官,跟奴到房里吧。”
“好好!”胡客商拥着丹娘,赵客商拥着薛霜灵一同上楼,一边吩咐随来的伙计,“小二,把货搬到后院,好生看着。”
楼道狭窄,两名客人拥着两个粉头跌跌撞撞上来,丹娘衣衫被解开半边,露出一只雪|孚仭剑谛厍岸抖bド系奈允叶几牧私涌偷逆藉迹患浼涔易琶帕保员呤侵罴说拿帧br />
姓胡的客人着急,不等进门,就在楼里扒掉丹娘的裙子,将她一条白光光的玉腿扛在肩上,顶在墙上j弄起来。丹娘一脚站立不稳,只好拥着客人的脖子,将下体迎了过去。那边赵客商看得火起,也来扯薛霜灵的衣衫。
薛霜灵半推半就,一边似是无意地问道:“客人从哪儿来?可是南边么……那边刚过了兵,生意不好做吧……”
玉莲安顿了娘姨,上楼看见,抿嘴笑着帮她们开了门。
忽然旁边挂着“雪莲”名字的房间,门帘一动,出来个漂亮女孩,她穿着浅紫的衫子,雪玉一般的粉颊上眉枝精致如画,下边两只小脚也是缠过的,纤巧可爱。
她左右看了看,拍着手银铃般笑道:“一下接了两名客人呢。我教你们一个法子,”女孩指着丹娘道:“两个人一起玩这个表子,可以打折的哦。”
胡客商见她生得玉雪可爱,又是从娼妓房里出来,不禁心头发痒,滛笑道:“小表子,下边长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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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把裙子提到膝上,露出白白的小腿,笑嘻嘻道:“人家没穿裤子呢,你摸摸就知道了。”
胡客商没想到她年纪虽小,却这般马蚤浪,心痒难搔地冲丹娘道:“这个多少钱?我把你们娘儿俩全包了,一块儿嫖!”
丹娘道:“她是店里的客人,住几日就走的。”
正说着,胡客商已摸到女孩裙下,这几个表子下阴各有花样,丹娘烙着字,玉莲塞着东西,玉娘满屁股yin水,薛霜灵阴上穿着环,可这小表子下面的东西他作梦都想不到。
胡客商摸了一把,满脸的滛笑忽然僵住了,似乎有点儿不敢相信,又摸了一把,还是不信,他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地把女孩裙子掀开,顿时倒抽了口凉气。那女孩模样生得标致,腹下却长着根软绵绵、滑溜溜的小rou棒,下面没有睾丸,竟是个阉过的童子。
女孩翘起殷红的唇角,带着几分讥笑看顾着瞠目结舌的胡客商,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插紧些,要掉下来了呢。”
姓胡的客人棒棒从丹娘的|岤中滑出半截,丹娘一脚站立不住,这会儿几乎跌倒,胡客商看着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忽然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忙抱着丹娘进房。
女孩若无其事地提着裙子,摇着小rou棒走到玉莲面前,歪头看着她,“拿的什么?”
玉莲怔了一下,忙用丝巾裹着的腊棒棒递过来。女孩小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尖着声音道:“你怎么敢拿出来!”说着夺过棒棒。
玉莲比她大着八九岁,这时却像做错事一样乖乖掀开裙子,张开双腿,抱起圆滚滚的肚子,露出蜜|岤。女孩冷着脸把腊棒棒塞了进去,又狠狠推了两把,警告道:“好生伺候爹爹,再敢拿出来就把你下面缝住!”
白玉莲放下裙子,并着脚尖道:“知道了。”
女孩闪身回了房间。
白雪莲的房间很暗,作为这里最贱的表子,她残缺的肢体反而吸引了一些猎奇的客人。在她房间正中,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台,上下分为三层,四周挂了许多铁环,嫖客们将她肢端的铁钩挂在不同的铁环上,就能任意摆出各种姿势来玩弄她的肉体。
这会儿白雪莲没有客人,闭着眼静静躺在床上。她身上盖着一幅白布,白布清晰地印出躯干凸凹的曲线,圆耸的双峰,柔软的腰肢,浑圆的大腿,但到膝下却戛然而止。
阴影中,那张脂粉不染的玉脸苍白得如同一朵睡莲。她容颜依然俏丽,却看不到丝毫生气,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摆在床上。
女孩不言声地坐在床边,渐渐收敛了脸上讥讽与讪笑的神情,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相称地落寞。
“她们都当了表子。”
“她们都把爹爹忘了。”
“阿姊,你不能说话,但我知道你没忘。”
女孩俯下身子,抱住白雪莲短短的躯干,将脸贴在她冰凉的颊上,小声抽泣着,在她耳边喃喃说:“姊,你要活着……”
一滴泪水从白雪莲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女孩满是香粉的小脸。她虽然没了手脚,又被灌了哑药,但内功尚存,若想活下去并非难事。但这样活着比死亡更痛苦。
“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阿姊……总有一天,我会救你出去。姊,你一定要活着……”
伙计把货搬到后院,坐下来呼呼地喘气。他正是血气方刚年纪,这会儿一闭眼,方才那几个妓女白花花的大腿就在眼前打转。他擦了把汗,一抬眼,脸顿时红了。
玉莲捧着药碗过来,看见那伙计,犹豫一下放下碗,柔声道:“客官不歇歇么?”她知道那伙计连一钱银子也未必拿得出,笑吟吟道:“我们这里还有便宜的。”
“多少?”
玉莲招了招手,“来。”
柴房的角落里放着一只简陋的笼子,半人高,用劈开来的竹子搭成,形状扁长,类似乡里的鸡笼。笼内铺着木板,里面关的不是禽畜,而是一个赤身捰体的女子。笼子又小又窄,厘峭以抬头,也不能转身,只能蜷着身体趴在里面,脖子上拴着条链子,浑似被人豢养的母狗。
玉莲捧着肚子道:“这个只要二十文,前后都可以用的。”
听到声音,那女子艰难地抬起屁股,顶在竹篾上,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她看上去形容凄惨,身子却还白净,那只屁股也还有模有样。
伙计数了二十个铜钱,递给玉莲。玉莲打开笼子后面一扇小窗,让那女子把屁股露出来,荫部正对着窗口,然后道:“她是个哑巴,但很听话的。你做完把笼子关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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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莲交待完,出来掩了房门,就听到那女子一声低哑的嘶叫。她微微叹了口气,捧起碗给娘姨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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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来了又走,丹娘一次次解衣登榻,展露出白皙的肉体,让客人们一一光顾。直到天色微明,才朦胧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朦胧睁开眼睛,孙天羽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边。两人四目交投,良久没有开口。丹娘撑起身子,将弄脏的被褥卷起,换了孙天羽用的,用微肿的喉咙低声说:“你先睡会儿吧。”
孙天羽站起来,拉开帘子,刺目的阳光顿时洒入房内。
“别……”丹娘用手遮住眼睛,有些惶恐地抱住身子。
天色已经大亮,在她苍白的肉体上,昨夜欢滛的痕迹清晰地暴露在阳光下。唇角的阳精、腿间的yin水、|孚仭郊獾耐僖海蛔ズ邸⒛蠛邸⒈蝗伺拇蚰鲆У暮奂a阈钦丛谒砩稀u绰圩盏陌啄奂》粝袢彼墓蛋懵韵钥菸u獠⒉灰簦逶≈笠廊皇欠犭榛鄣慕嗑磺濉5行┪圩帐俏薹ㄏ慈サ摹br />
孙天羽望着窗外那树杏花。一年前,他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丹娘。那时的她就像这株杏花,开得正艳,虽然寂寞,却干净如新。如今这花枝却被无数人手攀折,颜色虽艳,却再没有了往日的明媚。
丹娘一边避开刺目的阳光,一边披了件单衫,掩住身上的斑斑污渍。她将长发挽到胸前,取出一只匣子,道:“这月的银子已经够了。还节余了些。都在这里了。”
孙天羽没有回头,“是你挣的,留着吧。”
丹娘轻声笑道:“你是店主,自然都是你的。”
隔壁传来一声儿啼,丹娘忙放下匣子,到了隔壁。房内放了只摇篮,里面的婴儿只有几个月大,手脚舞动着,正委屈的大哭。
“宝宝莫哭………”丹娘口中呵哄着,从旁边瓶里倒了些水,洗去两|孚仭降奈圩眨钟靡惶跣滤颗两珅孚仭酵纷邢覆辆唬缓蟊鹩ざbr />
婴儿已经饿得紧了,巴手巴脚抱住丹娘的ru房,口鼻都贴在上面,咬住|孚仭酵酚昧λ蔽鹄础5つ锴崆崤拇蜃庞ざ谋巢浚獾糜ざ鹊锰鼻耗蹋槐呷嵘呛濉br />
孙天羽道:“不如把房间打通了,省得来回跑。”
“不了。还是隔开好些。有些客人不喜欢孩子。”
孙天羽突然恼恨了起来,一把拽过丹娘,就去扯她的衣衫。丹娘小心护着婴儿,眼也不抬地说道:“奴后面没人用过,你先用着。等喂完孩子,奴再认真陪你。”
孙天羽奋力挺进丹娘体内,像野兽一样j滛着她的后庭。等射完精,他扔下五钱银子。
丹娘怔了一下,随即浅浅而笑,“谢大爷的赏。”
孙天羽刚j过她,脸上却殊无欢意,冷冷道:“客气。你做着皮肉生意,怎么好白嫖不给钱?”
他结好衣服,走到门边又停住了,“我明日去京师。往后就不再来了。”
丹娘娇躯一震,身体仿佛化为轻烟。
“我知道你为雪莲、英莲的事记恨着我。恨我把你跟玉莲扔到狱里,由着人糟蹋。”孙天羽头也不回地说。
“但当表子是你自己选的。丹娘,你是个天生的表子,命中注定的娼妓。就像门外那杏花,生来就是要被人折的,你谁也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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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娘,有客来了。”
呆坐的丹娘缓缓起身,在案前梳妆,镜中那张俏脸一点点变得美艳,就像一张仕女图,在脂粉的点缀下渐渐有了生气,当最后一点胭脂沁上朱唇,镜中那妇人也变得鲜活起来。
丹娘倩笑着,挽住客人的手臂;赤裸着玉体,让客人狎弄着;敞露出羞处,柔顺地与客人调笑;频繁换着种种体位姿势,慇勤地伺候客人。
那客人被她服侍得通体舒泰,云收雨散后,赞叹着逐寸抚摸着她的肌肤,最后分开她白美修长的双腿,倒转折扇,用扇柄挑弄着她媚艳的玉户,笑道:“果然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好个天生的尤物……”
丹娘嫣然笑着用指尖展平玉阜上的烙字,柔声道:“奴是天生的表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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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水从她明玉般的颊上滚落,晶莹的泪珠上,嫖客的面目模糊了,仿佛世间任何一个男人。
朱颜血第九滴血泪,于焉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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