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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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升华-第5部分
    在一只精巧的拉链头上。

    拉链被顺滑的趟开。

    指头所触及的,是一块手感很细腻柔滑的衣料,边头处被宽薄的纹带缠绕着,这就是女人最贴身的小物件了。

    欧阳致远在容馨玲的腰脐周围摩挲着,太多可以令人留恋赞叹的地方了,圆圆的肚脐眼儿几乎容不下他的小指头,羊脂般滑不留手的肌肤找不到多余的脂肪,即便是不属于身体的一部分的小亵裤,也是那么的服帖地轻裹着腰臀,勾勒着女人的性感。他改变了向上探索的初衷,毕竟,男人们削尖了脑袋也想钻进去的桃源胜地离他不过一指之遥。

    容馨玲发现低估了这位自己原以为不过才初尝风月的情郎,心下不由亦喜亦恼。喜的是不必那么掩掩藏藏大费周章的教这弟弟入巷,恼的是情郎小小年纪竟然整个儿欢场老手阅人无数的派头。一念至此,她恼怒地拍了一掌眼前这正一副陶醉模样的小王八蛋的臀部,把欧阳致远吓了个激灵:“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啊,你那有只蚊虫儿叮叮叮……”容馨玲看着情郎那惊慌失措抬头竖耳的表情,倒也忍俊不禁,一肚子委屈早抛爪哇国外:“看你,儿童团放哨的干活?”

    “哦……嗯?!黑里巴叽的,你怎么知道我屁股上有只蚊子?”

    “……哎…哎这不是嘛,我摸着你这里有个小疙瘩,蚊儿咬的不是?揉揉,揉揉。”容馨玲轻轻拨开欧阳致远想找“小疙瘩”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揉一气,肚子里早笑了个肠子打结。

    “看着点了啊,我还找东西去。”欧阳致远莫名其妙之余,心思又回到未竟的事业上。

    “找东西?找什么东……哎呀欧阳致远你这泼皮无赖……这哪是……哪是…不是嘛……“欧阳致远的手掌正舒服地按在她两腿之间,胯上仅有的几根毛毛几乎就被他揉成了一股小绳,指头在蒂头儿一阵乱拨,搅和得个容馨玲张腿不是合腿不是,双足在草地上只顾轻蹬。

    “说什么啊?你不是东西?”

    “小流氓你才不是东西……哼哼……”

    “啊?那我不流氓好了,改变形象重新做人。”

    “唔……现在才说,你……你不流氓都已经……已经……了…”

    “你是说我还是继续做流氓的好。”

    “…………”

    “哦,看来还是正人君子讨人喜欢。”

    “不嘛……不是的……”

    “说什么啊,怎么又多了一只蚊子在这里嗡嗡……”

    “你才是蚊子啦,继续做你的流氓有什么不好……偏要人家说白了…流氓!

    流氓!“容馨玲眯着快要流出水来的凤眼儿,小拳头在欧阳致远的背上一阵海擂,下身却悄悄地蠕了蠕,配合着小流氓把自己的亵裤给褪了下来。

    岂料就在欧阳致远正待一展雄风的当口,又听得容馨玲的一声轻呼,把他气了个哭笑不得:“容小姐,贵干?”

    “不……不能在这里的……”

    “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没人买票进来看,我们包场了。”

    “不……不的,一会我要……嗯,要叫……唤就有人听到了……”

    “简单。”欧阳致远扬了扬手中的亵裤,作势便要塞将过去。

    “嗯……不要……”容馨玲轻笑着偏过头去,昵声道:“我喜欢……喜欢…叫……的。““那……”欧阳致远沮丧地看着这煮熟的鸭子奇迹般地爬起来,慢条斯理的整理着羽毛,眼见就展翅高飞了。

    容馨玲微笑着把呆跪一旁的“流氓”拉起来,小声道:“来,到老师宿舍里坐坐。”

    “噢……早说,什么不学学我卖关子……”

    “哎……等等。”

    “容小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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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看见吗?流星,快许愿。”容馨玲一把扯了情郎的手在后面环上自己腰肢。初秋的朗夜,天际不时有流星拖了长长的尾巴无声滑过。

    “嗨,就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你许什么垃圾愿啊,女人就是女人。”

    “谁说不能,我就许过咧,灵的,只要你虔诚。”容馨玲纤手跟随着欧阳致远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脸上有一本正经,有幸福迷离。

    “那你这次许的什么?说来听听。”

    “我……我说……”容馨玲腰肢轻摇,没了内裤阻碍的臀部隔着裙子清晰地感觉到了欧阳致远胯间的雄伟。“我说……但愿今生你都是我的流氓……只求今世都被你……被你……欺负……”

    “馨姐……我……”

    “你别说……就知道破坏气氛。”容馨玲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妥,忽然间害怕他说些煞风景的事儿来。她宁愿相信眼前的一切,既然今生今世还那么漫长,且来个今朝有酒今朝醉。“我的小裤儿呢?拿来。”

    “要来干嘛呵,除了我,没人知道你里面是真空的——嘻嘻,虽不是光天化日,但能有个没穿内裤的老师走在自己前面也不错……”欧阳致远旋即摆出一副职业流氓相,手里的内裤赶紧捏成一小团塞进了裤兜里。

    “哼……哼……”容馨玲找不着合适的措辞,既然情郎喜欢意滛这调调就让他享受享受。“离我远点!……小王八蛋手放哪啦……小流氓……不许摸的……唔不嘛……“教学楼的灯光已然尽数熄灭,教师的宿舍楼渐变清晰。

    那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夜晚呢……

    正文 七

    她轻轻地披上睡衣,蹑手蹑脚地走出卧房,席梦思上儿子照例摊着个“大”

    字,自然是不能吵醒他。何况昨晚又疯狂了个深更半夜……她站在挂历前,用红笔轻轻在5上圈了个小圆圆。儿子订下的规矩,母子间每合欢一次,那挂历上的日子就得作个记号,说是待得年终算总账,要数着圈儿行奖罚。

    蓝暖怡微微一笑,今天是十月的第五天,那挂历上就已经有了五个圈圈。再寻些机会,把以前欠下的一气在这月儿补上也不是难事,小家伙初经人道迷恋其中,做母亲的自然乐得曲意奉承些个。

    轻快地做了洗漱,接着让厨房燃起炉火,给洗衣机接通电源,将音响调出一个清新的乐章,她才满意地拉开客厅的纱帘。阳光顿时倾洒而入,暖暖地铺在睡衣前襟遮掩不了的雪白胸脯上,一时间,“天浴”的感觉油然而生。于是索性把腰间的系带松了去,和风一阵,轻逸的薄纱向后荡开,整个身子已是赤裸裸地沐浴在阳光底下。

    蓝暖怡颦了颦眉,胯部传来的一丝隐隐酸疼令她多少有些不适,不知是儿子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强大还是自己被他弄得“那儿”频频抽搐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干的。”蓝暖怡有那么一丝后悔,只因纵容儿子喝了那么些红酒,结果反倒害自己被他撞得墙角床尾的四处找支撑点,浑身上下红一块紫一块放眼可见,真不知昨晚是怎么把儿子的疯狂给扛过来的。

    “妈妈,”一双手由身后搂了来,那熟悉的嘴唇在耳垂上按了一回。“早啊。”

    “哎,致儿起床了,辰光还早着呢,也不多躺会。”蓝暖怡忙敛了心思,专心地享受儿子在耳鬓的厮磨。“又不是赶着去学校,你昨晚……现在还累么?”

    “我没事,是妈妈你累……”母亲揉身上青瘀的一幕尽在眼底,欧阳致远自是歉意满怀。“都怪我昨晚那粗鲁劲……”

    “嗯……那不是粗鲁,是粗犷……男人在那时候就应该这么儿。”蓝暖怡温柔地打断儿子的话头,闭眼后仰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幕幕如过电影般在眼前闪现,能成为儿子肆虐的带雨梨花,于她而言,作为一个母亲,是骄傲,作为一个女人,是幸福。

    “粗犷……”欧阳致远腾然念起了离校前在容馨玲宿舍中度过的那个晚上。

    当他压着自己的老师在下面努力地耕耘的时候,老师也是边忙着擦他额头边赞叹他的“粗犷”。还是那个晚上,老师一直唤他“哥哥”,说在床上的时候男人永远是“哥哥”,女人就是“妹妹”……一阵胡思乱想,已是不自觉地在母亲后头扭来扭去的动个不住。

    蓝暖怡感觉到了儿子的热力在臀间的强力散发,遂微微一笑,轻轻做了些迎送间的配合,柔声道:“致儿,老想这个会伤身子呢……就是打球也有个中场休息不是?来,摆早餐上桌了……妈妈身子给了你,妈妈就是你的啦……乖……”

    “唔…一会嘛,球还没打完呢。”欧阳致远双手由后头抄到蓝暖怡的胸下,捧了那堕手的丰|孚仭骄褪且徽舐掖辍d鞘且恢秩崛淼母芯酰谡菩闹械囱坪踉偌右环至Φ溃憧纱又讣淝阈憾觥br />

    蓝暖怡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要不是很伤及儿子的身子,她总能欣然接受。

    更何况,她也很享受这种酥酥的感觉。

    眼看母子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当口,电话却很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蓝暖仪忽地从陶醉间惊醒过来,向儿子眨了眨眼,轻按他在沙发上,压着他的身子拿起了电话。

    然而来电的内容却令母子俩没了打闹下去的时间。

    欧阳致远的班主任要来“家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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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馨玲。

    对于容馨玲的“家访”,蓝暖仪是一百个高兴一万个称心。本来她们就是两姐妹,在蓝暖仪才办完离婚手续那会,是容馨玲的陪伴,才让她度过了那灰色的日子,现在这妹妹又成了儿子的班主任,无形间关系更近了一层。忽然间她才悟起,打自儿子到来后,和容馨玲倒有几个月的时间未曾私下打过交道了,这正是她感到歉意的地方 。

    而欧阳致远,容馨玲的到访将是让他感到忐忑的一件事。自国庆前夜在她宿舍一别,这五日间他只和老师通了一次电话,然后又全身心地投入到母子的情爱游戏中去了。他总觉得,现在和母亲相处的机会比和老师一起的时间要少许多,于是总令他有“抓紧时间”的感觉。是否正因为这样,容馨玲兴师问罪来了?

    欧阳致远第一次在母亲面前用了一个“味如嚼蜡”的早餐。

    门铃响起,蓝暖仪起身应门。

    欧阳致远指夹筷子,双手捧个大碗,于不知所措间恨不得把脸埋在面汤里。

    他不敢看门后的过道,只竖起耳朵听着两个女人在亲热的寒暄,听着其中一个在做换鞋的动作,听着一阵细柔的拖鞋声由远而近……“小致?还在早餐中呀?我们仪姐姐也能让你睡懒觉?”声音还是一如进门时的欢快,夹杂着几分调侃,甚至还有一丝妩媚,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强压心中怒火”的味道。

    既然声调没什么不妥,来者也就不该有恶意了。欧阳致远心头一宽,口里的面汤随之囫囵而下,“……容老师……早……”简单的四个字,几乎把喉间的半口面汤呛出来。

    ——眼前的容馨玲,一件湖绿色修身中袖t恤,一条浅杏色的九分直筒裤,完全是简简单单的搭配。

    要命的是,t恤长度刚刚盖过肚脐,而裤子却是半低腰的收臀裤……坐在椅子上,目光平视就能看见那一指来宽的白晃晃的肚腰,和没系腰带的裤头下微微凸起的成熟妇人所特有的“蟑螂肚”。欧阳致远擦擦鼻子,如不是知道自己乃被汤水所呛,他几乎以为自己在流鼻血。

    “不懂礼貌的孩子,快给老师倒杯水来。”蓝暖仪笑着把发呆的儿子拽出椅子,“馨妹儿坐呀,你都把这当自己家了,还客气什么。”

    “就是咯,自己家的你还让小致和我客气……小致是啵?”容馨玲双手接过欧阳致远递过来的水杯,尾指在他手背一扫而过,她很享受眼前这小爱人那脸红红的样子。

    欧阳致远自己也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眼前的两个女人都和他有着暧昧的关系,偏偏都不明就里,作为一个情场初哥,他不能不感觉尴尬。直觉告诉他,躲回房间是最好的选择。

    客厅里的两姐妹在小声而热烈地交谈着,不时地发出阵阵令人联想翩翩的笑声。欧阳致远笑不出来,他发现自己习惯性地进了母亲的卧室。而卧室里到处都能显示出这是个有着二人世界的小天地,在容馨玲闯进来之前,收拾显然是来不及的。假以现在她和母亲的亲热程度做前提,她绝对敢闯进来。

    洗衣机的蜂鸣声提醒了欧阳致远,去阳台晾衣服是最好的躲避办法,再怎么熟络,客人总不会跑到没有主人的卧室罢。

    “小致,衣服晾好了就收拾收拾自己,你容老师怪我总把你闷屋里头,说是要一起到街上逛逛去……还不许去书店呢。”母亲在厨房洗刷着碗筷,头也不回地吩咐着。

    “就该去,你家小致在学校也圈养了一个月啦,你当妈的也不替孩子想想,鸡还一天放出来溜达半会子呢……我帮你晾,抓紧时间。”容馨玲走出阳台,拿个衣架捅了捅欧阳致远的肋间,“哎,替你争取到放风的机会了,可要谢谢你馨姐姐哦……”

    “还谢呢,都把我当鸡了。”欧阳致远只要在两个女人中的其中一个面前,总能自然而然地摆出些小流氓的架势。容馨玲的一句“抓紧时间”恰恰和他之前的“抓紧时间”有点不约而同的味道,顿时有了点胡思乱想的内容掺进脑子来。

    “呦,我吕洞宾了我……你不做鸡我做好了……我做你的鸡……好不好?”

    容馨玲瞅着蓝暖仪在厨房忙活,俯下头来在欧阳致远耳边昵语道:“老师只做你一个人的……鸡……欧阳哥哥。”一个懂得把自己的妩媚和成熟用简单的打扮表现出来的女人,绝对懂得用最简单的词句撩拨一个简单的男人。

    妇人脖子上系的浅绿色丝巾一飘一飘的在欧阳致远的颊边拂拭着,鼻头吸入的是淡淡的香水和似有似无的女人体香。侧头看去,被修身t恤裹得浑圆的双|孚仭骄驮谒矍捌鸱欢ǎ敫┑纳碜雍偷匦奈Τ梢欢ǖ慕嵌龋琑u房有了一个微微离身的下垂,更显丰硕。

    似乎没有衣物给这两个肉团做支撑?欧阳致远忍不住伸手试探。

    “咦……”

    两人同时发出一个表示讶异的声音。

    欧阳致远讶异的是,掌中的ru房柔软且沉手,看来他遇到了一个敢打真空的女教师。

    容馨玲讶异的是,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条粉兰色全蕾丝低腰平角亵裤,无论是颜色、式样或材质都堪称上乘;握在手里是小小的一团,摊在掌中,即使隔着两层依然能看清手掌的纹路。但凡女人身上穿着这种亵裤,对男人只有一种暗示:“请你替我把它脱了……”

    容馨玲神情古怪地看着神情一样古怪的欧阳致远,“呀,你妈妈有男朋友了哟……”

    “呃……好像是吧……”这正是昨天母亲在家里穿了一天的亵裤,而且在欧阳致远的强烈要求下,母亲昨儿个一整天身上除了这裤儿和|孚仭秸志捅鹞匏铩<堑美杜俏嘶骨霉钥牵岛λ撕眉富氐摹br />

    “幸好这已经是清洗过了的……”他庆幸地想着,然后发现容馨玲居然把裤儿用两手撑开,在自己胯间比划着。

    “好性感的内裤……穿身上从长裤外是看不到内裤的倒八字边儿的呀……她居然敢让你晾这种衣物,小致,你和妈妈真的好亲密无间呢,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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