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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库全书-第60部分
    时已是9月中旬,我就说时间定在国庆长假吧,地点我建议在

    ××市,那里既是我们两对夫妻所在城市的中间点(我很讲究对等的),又有古

    城风貌和自然风景,虽不如苏杭、漓江出名,但旅游的人也相对少得多,要安全

    些,那儿我去过,有一些了解,必要时可以做他们的导游。

    看来他们真的很信任我,没持相左的意见。后来,我就把我知道的那个宾馆

    (其实是个有特色的旅馆)的地址告诉了他们,说好10月1号上午11点,我们在

    宾馆大厅右侧的咖啡厅见面。

    最后我和那男人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码,到时好方便联系。我之所以要坚持在

    国庆长假见面,是有原因的,因那时我们有个观摩研讨会在外地召开,到时我事

    先编个理由向老婆请假,在外面多逗留几天。还有就是老婆的身份证,一直就是

    我的皮甲子里,家里的许多事,老婆都依赖我管,我决定到时悄悄带出去,因为

    我不清楚到时登记要不要(我问过一些朋友,有的说要,有的说不要),哎,以

    前出门,都有下属打点一切,这次好事必躬亲,真的有点烦啊!

    在整个「视频」过程中,对面那的「偶」很少说话,只是坐在老公身边,默

    默看着我,我从那女人的眼睛里,很快就看出了两个字——倾慕。其实他两口子

    都在看着我们「两口子」,但他老公更多的是在看我的「表姐老婆」。

    最难受的是我的鸡芭,一直插在老婆表姐的bibi里动都不敢动,我几次要「

    退」出来,表姐都用手抱住我的大腿不许我退出,我又怕推她动作大了,被这对

    「高层次爱」的夫妻看出端倪,就只有牺牲难受的「弟弟」。我老婆表姐特喜欢

    「磨豆腐」,这时的坐姿不能「磨」,她就不「依教」,她把我一只手拉到她胯

    下,示意我用手指揉她的阴核,这个动作不大,我就依了她。

    好容易「揉」到视频完下线,她居然也能忍耐,动也没动一下,实在受不住

    时,就趴在电脑桌上装着看东西,当然,我揉的也轻,还调了调视频头的角度,

    视频一完,老婆的表姐就立刻转身坐在我身上,使劲的「磨豆腐」直到高嘲,她

    居然没大声的嗯嗯!那一晚,老婆的表姐就在我家过的夜,但她是与我丈母娘

    (她姑妈)睡的。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她去的机场,蹬机时,我再次与她约定9月30日下午

    5点前,在那个中间点××市汇合,还嘱咐她千万别水我,我老婆的风马蚤表姐竟

    然当这那几个漂亮的空姐与我来个时髦的吻别,那几个空姐都在抿嘴抿嘴的笑,

    望着老婆表姐乘坐的飞回××市的航班在蔚蓝的天空中消失后,我还在机场久久

    地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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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30日观摩研讨会结束,我在大巴车站送走了会后去「观光」a线两日游

    和b线两日游的最后一批来宾(观摩研讨会是「会议」+「观光」),下午就乘

    大巴去了将进行「换」的那个「中间点」××市,上车前我给老婆的表姐打电话,

    问她出发没有,她说已经在路上。到了目的地车站,果然看见她在那里等我,我

    们就招呼了一辆的士,直奔那旅馆去了。

    这个旅馆位于市郊,依山傍水,前有清澈见底的清水河,后有枫树成林的银

    仓山,不远还有一座「宝轮寺」古刹,一年四季钟罄之声不绝,香烟缭绕不断。

    我把「换」选在这里,不只是前面我说过的两个原因,还因为我这人有些讲

    究h的情趣,写h文也很崇尚「h+情感」(我知道有的朋友不喜欢这个,请尽早

    pass),特别是人将中年之后,所以后来我的红颜小雪在手机里就叫我「讲究大

    哥」(她一直没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在这里特别说明一下,我现在的原创帖子,

    都是相互关联又独自成章的,如有可能,等以后写完了我的「故事」,再把它们

    编纂成名曰《红颜与蓝颜》的长篇)。

    到了旅馆,我们就凭我和老婆的身份怔登记了房间(其实可以不用的),当

    我试探着问明天我们还有朋友来,到时好不好开房间时,服务台的小姐很热情,

    说明天可能住宿的人多,就建议我们再预定一间,于是我们又预定了一间连号的

    标间。

    这天晚上,我和老婆的表姐在这旅馆里住下,自然是要完成h的作业,但h

    之前,我对老婆的表姐说:「我的狼友们都急着要看〖换〗的h,你就别激|情表

    演呐」,可她怎么也不依,我为节约时间,也管她高兴不高兴,就一把将被子盖

    住我俩一丝不挂的身子……但则见:如胶似漆低声语,红被翻浪轻呻吟,我们直

    爽到半夜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已是10点将近,我们匆匆梳洗饭罢,就去旅馆大厅右侧的

    咖啡厅等那对「换」的夫妻,才坐不一会,我的电话就响了,是那男人打的,说

    他们快到了,还特别告诉我说,他是西装革履,老婆穿的是一件米色的半长风衣,

    生怕我接错了人。我口里应着,却在心里对他说:「我怎么会认错呐,你老婆那

    么漂亮,多次视频后,她的一颦一笑,已经深深刻入我的脑海……」此刻的我,

    已经有些淡忘了自己当初想「换」的初衷,渐渐露出了狼的本性。

    旅馆前的泊车道上,不时有的士驶入,等了十几辆车,终见一个西装革履的

    男人与一个穿米色半长风衣的女人从一辆的士上下来。那男人个子中高,但偏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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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看有点象……对,有点象电影演员陈×(绝无贬意,他的表演我很欣赏,主要

    想,如有女狼友看到这里,也好意滛一下,男人的想象力丰富,可以把陌生的美

    女想象为最佳美女,女人却只能把陌生的美男想象为熟悉的帅哥)。

    那女人身材也不矮,仅比老公矮半头,手里打着遮阳伞,一时看不见她的发

    饰和模样,但单就那双裸露在半长风衣下的小腿,就足以令人垂涎三尺,玉腿上

    一双黑色的丝袜,直把我这个自诩从不受丝袜诱惑的男人,诱惑得一时竟忘了还

    有老婆表姐在身边……

    「嗨……我们在这……」,我的视线还未从黑色丝袜上收回,我老婆的表姐

    就挥着手冲出了咖啡厅,向他们一扭一扭的跑了过去,我连忙跟在她后面,生怕

    她又捅出什么漏子……

    简短的寒暄之后,我们一同进咖啡厅入座。虽然我们已多次视频,但这时毕

    竟是第一次面对面,大家(包括我)都有些莫名的尴尬。为了大家尽快的熟悉起

    来,我建议我们两对夫妻互换着看了彼此的身份证,以「验明正身」,严防假冒,

    因为我知道,此刻我越这么说,他们就越不会怀疑我们是假夫妻。

    在看的时候,我和对方是妻子看得都仔细,但我是在对照着看人,所以确定

    他们是「原装」的夫妻无疑,那对方的老婆是在看身份证上的文字,貌似要把我

    们的姓名和住址记住似的。为了缓解莫名的尴尬气氛,我们一边喝一边闲聊,聊

    的内容,主要是各自城市的一些风土热情,雷人趣事,说到趣处,才渐渐听到那

    个「偶」的一些笑声。

    中午我们进餐,那「主管」男人说他来做东,我坚持要「aa制」,我说,这

    里是我们「距离」的中点,我们谁都没资格来尽「地主之谊」,我们的「换」是

    高层次和高水准的「换」,要讲求一个「平等」、「互惠」……我这么振振有辞

    的一说,他们都接受了,不但如此,还貌似收到了打破「莫名尴尬」的效果,吃

    饭的时候,我们的交谈中有了更多的笑声,气氛也更加融洽起来。

    午饭后,我带他们夫妻去了他们的房间,又小叙了一会,见他们夫妻有些倦

    意,就叫他们午睡一会,下午,我带他们去个好去处。他们应了,我才起身告辞,

    回自己的房间午睡。老婆表姐这时倒很知趣,知道我要养精畜锐,就没「疯马蚤」,

    她也乖乖的睡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有些打斜,我去敲那对夫妻房门的时候,

    十月金秋的阳光透过楼道的花窗照在我脸上,给人一种暖融融的感觉,我精神一

    振,催促他们快些起来,然后就带着他们,向旅馆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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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这旅馆很有特色,主要是因为它是全木质的「穿斗」结构,这在现

    代建筑物中,实为罕见。那圆木梁柱的生漆漆面,虽有些班驳脱落,但依然光亮

    得可以照人。旅馆分为前后两层,前低后高,我们这时正踏着有雕花栏杆的木楼

    梯向高层走去,在那最高处,是一长排水吧(兼唱歌)的包房。

    包房前后都有雕花木窗,前窗可俯撖清水河上的风景,后窗可眺望银仓山的

    成片枫林;更为设计独特的是——人们从任何一方进入每间包房,都必须经过一

    条木质走廊,然后再上每间包房门前的那几阶木质楼梯,由于这条木质走廊地势

    较低,包房的木窗足足高出人们两三头,就算包房里的客人木窗洞开,也不必担

    心春光乍泄——我真怀疑设计者就是个偷情高手啊——在这样的包房中幽会,那

    真是「但闻叽嘎声,已知有人来」。

    「怎么样,这里……还可以吧?」待服务生送上茶水、果盘、小吃离开后,

    我有些洋洋自得的问坐在旁边红木沙发上的两个「偶」——行文到此,我也该给

    他们取个化名了,就叫「男偶」为夏日,「女偶」为秋彤,夏日(cao)秋彤,很

    好记,也是很贴切滴。「嗯,好别致!好别致!」夏日连点头,赞许不已。

    「在这个地方来……营造我们的气氛,是不是很有诗情画意呐?」说话时,

    我先看夏日,夏日在点头,我又看看秋彤,秋彤有些不好意思,将潮红的脸微微

    转向了一边。

    「表姐老婆」却有些急不可耐了:「哎呀,还说啥嘛……我们都这么熟老了

    ……噢……」她前面的话是冲着我说的,后面的「噢」是冲着夏日在说。包房里

    的「三件套」红木沙发摆放成「品」字,「老婆」虽坐在我身边,手却早已放在

    夏日的身上,任我怎么提醒,她的马蚤狐狸尾巴,渐渐露了出来。

    我没理她,继续说道:「我来这里两次了,每当我看见这成片的枫树林,我

    就会记起唐代杜牧《山行》中那……」「行车坐看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我还没说完,秋彤就很自然的接过话题,并将这两句脍炙人口的诗句吟了出来,

    我的第一反应是「好」,同时「好」就说出了口。

    「不简单!不简单!」我连声夸赞道:「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在这里问我

    手下的几个笔杆子(当时我不是这么有」提示「的问,是问手下:」我站在这里,

    你们猜我想到了什么诗句「,我这是在粉秋彤,这是上女人的一招」欲上之先粉

    之「),他们竟然没有一个答得出的,没想到你学的是金融管理……」我话音未

    落,夏日一口接了过去:「我老婆的文科知识也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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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秋彤和夏日,不住点头,但心里在想:这一对夫妻,如用男才女貌或

    女才男貌来形容,都可能对秋彤不公允,她不但品貌出众,貌似才智也高,我这

    次「换」,可大大的赚了!于是我起身拉着秋彤的手走到窗前,凭栏远眺银仓山

    景,这时夕阳西斜,金灿灿的阳光撒落在满山片野的枫树林上,真有一种「万山

    红遍,层林尽染」的蓬勃气势。

    我看着秋彤,她妩媚一笑,正想对我说话,我那「表姐老婆」突然问夏日:

    「老公,你知道〖停车坐爱枫林晚〗的意思么?」现在还没换,「老婆」已叫夏

    日老公了。夏日看看秋彤,秋彤笑而不语,一点没「吃醋」的意思。夏日就给「

    表姐老婆」讲了这句诗的含义(不知道的请百度一下)。「老公,你这是正讲,

    歪讲呐?……这不是叫我们……坐着zuo爱看枫林吗?」(列位莫笑,这是她在我

    自建的个人交友网站上看的笑话的妙用,关键的时候,她就有这么给力)「哎呀,

    换就换嘛,怎么还不zuo爱哦……」「表姐老婆」一边接着说,一边就去拉夏日的

    外裤拉链。

    这时,夏日和秋彤的眼睛都看着我,我很快「读」出了那是交织着羞涩和期

    盼的目光。当时我很清醒,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迈得出去就「水到渠成」,迈不

    出来就「前功尽弃」,无论说过多少「豪言壮语」,这「一步之差」将决定是「

    豪言壮语」的「践行者」或是「叛徒」。

    看着他们的目光,我似乎觉得有一种微微给力的感觉:他们都把我当头了,

    我可不能临阵退缩(「表姐老婆」给他们吹我们换过,其实我真的是新手,只不

    过比他们大几岁而已)!但我又担心秋彤一时还不适应「真正的换」——勇气和

    真做,毕竟不是同一个概念——就说:「这样吧,我们还是原夫妻做做,先预热

    预热,怎么样?」见我这么说了,他们都点了点头,「表姐老婆」虽然不怎么愿

    意,但也只得翘着嘴,回到我的身边。

    「表姐老婆」貌似在生我的气,她掏出我的鸡芭,背向着我,赌气般坐了进

    去,我缓缓耸着她翘起的圆臀,并轻声对她说:「你别急,慢慢来,别吓着人家

    ……会有你爽的」。听我这么说,「表姐老婆」的脸上才渐渐有了笑容。

    由于是背向着我做,「表姐老婆」一定觉得不过瘾,她自摸着,加快了套坐

    的速度。我一边杵着「老婆」的肉窝窝,一边观望着对面的美景——秋彤也正撅

    着屁股坐在夏日怀兜里,只是,她没有怎么动……「啥子,你们在磨……洋工唆?」

    「表姐老婆」显然是在调侃秋彤,见他们依旧动得慢,就「倏」的一下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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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把秋彤拉起来,往我身上推。秋彤可能没想到「老婆」会来这一手,貌似有

    些迟疑,又貌似有点半推半就,就被我搂住了腰肢——我在这里发誓,这么精彩

    的配合,我和「老婆」绝没事前策划过。我们是什么关系,是「最佳搭档」!她

    文化虽低,却能时时与我「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不〗点通」!

    「老婆」就是「疯马蚤」,她一手推着秋彤往我怀里坐,一手就来导航我鸡芭

    往秋彤的bibi里戳,弄得秋彤脸儿绯红,连声轻叫道:「姐……姐……别……别

    ……我……自己……自己……来……」。自己关系融洽后,夏日和秋彤都不再叫

    她「嫂子」,而改口叫「姐」了。

    这时的秋彤是背向我坐着的,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

    十:她一定是粉面含羞,欲笑欲哭。我在这里用「哭」,决非指她想「伤心」,

    而是指她兴奋得想流泪,但又不是那种「乐极生悲」(贬义)的哭,何况,她还

    没有真正开始「乐」呢。

    秋彤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用两三只纤纤手指轻轻夹着我的鸡芭竿儿,一手

    轻轻掰开我尚未谋面、还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bibi口儿,将那bi口儿轻轻套在我

    的鸡芭gui头上。我的鸡芭粗、竿儿长、gui头大、龟沟特别的深,gui头就象个大蘑

    菇(这段对鸡芭的描写水分特多,大可以不信)。

    gui头才「嵌入」一点,我就觉得秋彤的bibi口好紧,再「嵌入」几分,其「

    紧箍」感更胜;当gui头「突破」bi口儿的「紧箍」,「带领」着随后跟进的竿儿

    「深入敌后」时,我没感到与一些女人h时常有的那种「金光大道」越走越「宽

    广」的觉得,貌似我还没有突破「紧紧」的「包围」,只是感觉到秋彤的bibi将

    「紧箍」变成了对整根鸡芭的「紧握」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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