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学毕业,而且为
了坐办公室,付出了两根手指的代价,那个时代,和现在一样,没有公平。
后来,我有一次赖在韩阿姨身上玩,就问她:“阿姨,你的手指呢?”
“被机器压走了啊。”
“那你怎么写字啊?”
“用左手呗。”
“阿姨那你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小猴儿,别人都怕阿姨的残手,你不怕么?”
“我不怕,我喜欢阿姨,就都喜欢。”叭哒——,脸蛋上就挨了一口。
“小明明最好。”
“阿姨,我长大了,挣好多钱,要让你的手指长出来……”
从那一晚后,我就觉得,韩阿姨好善良,像妈妈一样,我要让韩阿姨幸福。
和韩阿姨一起黏啊黏的,终于吃完包子,房间里其他女工也回来了,工会安
排,宾馆一个双人房间里住四个人,韩阿姨笑吟吟的给我洗完脸,洗完脚,然后
搂着我,就上床睡觉了。
因为夏天热,阿姨只穿薄薄的衬衫,我脸蛋就贴在阿姨的大奶子上,好舒服
啊,躺着躺着,我又想起了妈妈,她现在在干什么呢,我又比较妈妈和韩阿姨的
奶子,妈妈的奶子也挺大,但韩阿姨更大一点,妈妈的奶子圆润柔软弹脸,韩阿
姨的奶子软绵绵的让人想噙一口,妈妈的奶头是粉色的,韩阿姨是浅红色的,相
比之下,妈妈的更娇艳,韩阿姨的更乖柔。想着想着,车上也累了,我睡着了。
(五)
我躺在韩阿姨的怀里,贴着软绵绵的大奶子,睡得好香啊,睡着睡着,就做
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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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面,韩阿姨再也不穿工作服和的确良衬衫了,而是穿着边明从没见过的
雪白的婚纱,是好白好干净有许多漂亮镂花的那种婚纱,阿姨好美啊,那么温柔
美丽,雪白透明的婚纱裹着两团雪白的奶肉。
梦里面阿姨就笑吟吟的说,“傻猴儿,看什么,都看傻了,来亲阿姨啊。”
我就走过去,捧起那两团奶肉就亲摸捏咬起来,韩阿姨的大奶子,我最喜欢
啦,阿姨就拉我的小爪,“傻猴儿,叫你亲,不是光亲那里了。”
我抬起头,阿姨脸蛋红朴朴的,闭上了眼,红嫩的嘴唇撅着,像邻居家受了
委屈的小女孩,我觉得好可爱啊,就忍不住凑过去,四唇相合。
嗯——,香香的甘冽的一个吻,边明从没有这样和女人亲亲过,嗯,这就是
吻吗。
“阿姨,你好香啊。”
“皮猴儿,还叫人家阿姨。人家是你的新娘子啦。”
“啊,新娘子?我在和阿姨结婚吗?”
“坏猴儿,不愿意啦,你是不是不喜欢阿姨啦?”
“不,我喜欢阿姨啊,我最喜欢韩阿姨了,可是我妈妈说小孩子不能随便娶
媳妇的啊。”
“哼~~什么妈妈,又是你妈妈,你要你妈妈,不要阿姨,那阿姨走了,呜
呜……”
说着韩阿姨哭了,哭的好伤心啊,边明就去够韩阿姨,可是怎么够也够不着
啦,阿姨好像越离越远啦,最后就消失了,我一伤心,也哇的一下哭起来。
“小明明,小明明,怎么啦,哭的这么伤心,小猴儿是不是想你妈妈啦,呵
呵。”
我这才挣开眼,啊,刚才原来是梦啊,韩阿姨还在身边,没有离开自己啊,
不过阿姨也没有穿那雪白的婚纱,想想刚才的梦,边明一下抱住韩阿姨,紧紧箍
着阿姨的大ru房,
“不,不想妈妈,我要阿姨,我最喜欢阿姨啦,我都听阿姨的。”
“傻猴儿,阿姨的贴心,你看现在几点啊,哼——,半夜三更哭醒来,吵醒
阿姨,然后又说这些傻话。”
宾馆的房间静静的,窗外暖月柔晖,这里是四川,就是和陇上不一样啊,南
国的夏夜,安静,柔和,恰似韩阿姨的香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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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表,看看窗外,笑了,黑溜溜的眼珠转啊转啊,冲韩雪讪讪笑,把阿
姨吵醒,真有点不好意思。
韩雪却最是无法抵抗我这鬼马精灵的可爱劲儿,好像女人的防线,母性的心
房,一刹那间全被打开,恨不得立即脱掉衬衣和奶罩,任由自己的腴嫩雪白的大
奶子去爱抚去安慰那男孩的脸蛋和不安分的小爪。
韩阿姨可能暗暗知道我最喜欢她的双|孚仭剑⒁桃财奈院雷约旱男匚Вbr />
以胜任天下任何一个妈妈,让喜欢的小男孩埋在自己的双|孚仭嚼铮孟褡瞿盖椎母br />
觉,母子捰体相偎,亲密无间,多美好啊,这个梦想,做妈妈的梦想,32岁的
韩阿姨已经想了好久好久了吧。
不用说,韩雪心中的那个小男孩就是我了,从他1岁襁褓哭闹,2岁呀呀学
语,3岁又走又爬,到现在8岁了鬼马精灵,我就一直在韩阿姨的心里,从某种
意义上说,韩阿姨和妈妈那么要好,也有多找机会接近我的动机吧。
我这么个聪明可爱的心上人儿,已被韩阿姨当作了儿子的小男孩,此刻就在
她怀里,不安分的摸着她的奶肉,噙着她的奶头,韩阿姨是否会想把ru房袒露给
我呢,此刻还没有勇气吧,间着衬衣和|孚仭秸至讲阋律溃⒁檀蟾啪鸵丫苈br />
了。
两个人搂着玩了一会儿,韩雪不像我小孩子精力那么大,实在困了,很快睡
了过去。我却来了精神,到底是小孩子,到了陌生地方,好奇多动的毛病就上来
了,再也睡不着,索性借着撒尿跑出房间,妈妈在做什么,去看看妈妈吧。
蹑手蹑脚,走到妈妈房间,透过钥匙孔,老狸子,又是老狸子,那一身毛发
浓重的男人,搂着光溜溜雪白丰满的妈妈,一只大手牢牢控制玩弄着妈妈肥熟的
大屁股,妈妈的奶子和脸蛋都贴在男人毛茸茸的胸膛上。
窗外月光如练,南国的夏夜,晚风醉人,妈妈这个房间位置还真好,对着成
都的江水看着月夜的景色,宽宽的阳台,长长的躺椅,老狸子搂着妈妈就躺在那
椅上,一边看月色一边说着体己话。叭哒叭哒,呻吟亲嘴不断。
说起来虽然看到妈妈外遇,但还从没见到男女交欢的实景。这次也是,等我
来时,两个人大概已经欢好了数度,每次刚刚爱过的两人,老狸子就是一派老鲚
附犁,志得意满的样子,妈妈则是一副经过灌溉后肥熟湿润如浴春雨的风情。
看到妈妈和老狸子,经过了第一次的偷窥,我不再那么震惊了,8岁的小男
孩,反而被一种奇怪的心理指示,要把这亲母偷情的一幕继续监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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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看到男女交欢,边明却听两人说起了偷情史。
“燕子,你这屁股真美,知道不,哥就是被你这大白屁股先勾走了魂。”
“嘻,没正经的,净会说好听话,妹子的屁股真的那么美么?”
“真的,那还有假,全工厂里,就属妹子的后丘最丰满,又大又白又圆又眩
又软又嫩又滑又香——”
“呵呵呵,去你的,真讨厌,还后丘呐,人家成母猪啦,你坏——坏……”
妈妈被逗得格格笑起来,粉拳无力的打在老狸子胸膛上,屁股和大腿贴在老狸子
毛茸茸的身上一阵蠕动。
“哈哈,怕啥,母猪就母猪贝,母猪的屁股的都没你的丰满。”
“嗯——气死人家啦,我是母猪,那你还干我,那你是公猪。”
“我是公的啊,不过是公狸子,从俺老家延边老林子里钻出来,看哪个母猪
最漂亮最多情最风马蚤,就专门勾引她,然后弄她的大屁股,哈哈……”
“哎呀羞死人家了,没正形的,净说没羞没臊的话。那你说,你勾引多少母
猪啦。”
“呵呵,就一个,开始是勾引,后来就爱上她了,就想和她过一辈子啦,就
想好好照顾她爱他稀罕她一辈子啦,就想她给我生一窝小狸子啦。”
“黑毛哥——你只爱她一个吗?”
“当然啦。”
“她是谁啊?”
妈妈明知故问,脸蛋红晕,女人的风情,渴望男人的怜爱和甜言蜜语,永远
没有够。
两个人谈情说爱,卿卿我我,月色如此胶洁,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浪漫起
来,说着说着,就回忆起相识的经历来。
我在门外一字一句听着,听着听着,就好像听故事一样,渐渐入了迷,冷不
防一阵哆嗦,虽然是南国的夏夜,但到了后半夜,还是有一股子微寒,只觉得额
头开始发热,我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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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黑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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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地球村
状态在线(六)峨嵋虐情
“哈吃——”一个喷嚏,我蒙的一精神,自己的喷嚏把自己打醒了,南国的
夏夜,静静的走廊,鹅黄|色的壁灯,八岁少年一个响亮的喷嚏后,一切静悄悄的
可怕。
我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喷嚏不仅打醒了自己,更打醒了妈妈房间里两个缠绵
悱恻的人儿,静悄悄,无声无息,其实每个人的心跳都正剧烈。
喷嚏这个东西往上顶脑袋,让小孩子头晕,一股子说不出的难受劲冲全身袭
来,我刚站起来想走两步又啪齐坐倒,就在这当,两个女人同时出现了,一个是
韩阿姨,满脸的焦急和关心,一个是妈妈,满脸的紧张和不安。
“明明,”倒是妈妈先说话,“你这孩子,怎么睡在走廊里,一定是调皮捣
蛋。”
说着蛮生气的样子走过来要把我拽起来,妈妈不知道为什么装出很生气的样
子,我当时不明白,现在想想是故意掩饰自己的心虚和尴尬吧。
我感冒不舒服,又被训,很委屈,直楞的脖子扭开妈妈的手,妈妈用大力拽
我,韩阿姨看到这一幕,马上走上来抱起我在怀里,“燕姐啊,都是我不对,我
没看好明明,他说要上厕所,我应该陪他一起的,他就不会睡着在走廊上了。”
“小韩啊,这孩子,你就爱护着他。”被韩阿姨抱着,妈妈拽不着我了,只
好干生气。
我就乖乖钻在那两团大奶子中间,看也不看妈妈一眼,故意呕气。韩阿姨叭
哒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爱怜的抚抚男孩的脸蛋,“燕子姐,小男孩就是不安
生贝,困意来了又倒地就睡,你就别怪明明了,看孩子额头有点热,别不是感冒
了。”
“小韩啊,你对这孩子还真好,叫他乱跑,我都睡了他还不回来,要我说,
就算感冒也是个教训,”妈妈说着,还是为我担心起来,妈妈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得女人,忍不住走上来摸我的额头,我却拨楞一下脑袋,故意不让妈妈碰。
妈妈真着急了,不知是急我淘气,还是急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只见妈妈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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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浯脸,乌的哭了起来,嘴里语无伦次的絮叨,“你这孩子,不理妈妈啦,好
啊,有出息了,你就气妈妈吧。”
看妈妈竟哭了起来,我还真有点不忍,其实我好喜欢妈妈啊,相比韩阿姨,
还是妈妈最重要,妈妈是不可取代的呀。
韩阿姨也不忍,也有点不好意思,把我交换到妈妈怀中道,“小猴儿,不准
再气你妈妈了,你看你妈妈多稀罕你啊,乖,今晚到你妈妈那睡,要听话。”
就这么着,我又回到那间久违的卧室,本来是工会领导专门给我们母子准备
的房间,还有那张双人床,是我妈妈的床,现在我又回到这里。
妈妈特地洗了个澡,换了一件新睡衣,是雪白绣花长及脚面的传统睡衣,从
旅行包找出感冒药,又摸我额头,又亲我脸蛋,又喂我吃药,无微不至的,母爱
像以前一样温柔体贴,忙了好一阵,才上床把我搂在怀里睡觉了。
我惯性的呕气不说话,可心里好感动啊,无论如何,妈妈的爱还是最能打动
男孩的心,我钻在妈妈怀里,妈妈的奶子圆润柔弹,虽然没有韩阿姨那样大,但
却更绵滑丰润,而且延着奶子向下有更迷人的肉体,睡衣里裹着的那肉都都的大
肥屁股可是韩阿姨比不了的。
想想就在不久前,那肥屁股还被老狸子抚摸着,我的心情又糟糕起来,那属
於爸爸的肥屁股,不,属於我的,也不对,是属於爸爸和我共有的,那世界上最
肥嫩最光滑的一只富有母性温柔的大白屁股。
对了,老狸子呢,我昏倒前还在这个房间里,为什么我和妈妈进来后,一点
他的影子都找不着了呢,一切停停当当,就好像没有男人来过一样,老狸子不可
能从门里出来,那么是从窗子飞出去了吗,哇,就像恐龙特辑克塞号的人间飞人
一样。八岁的男孩总是习惯用幻想慢慢取代推理,想着想着,药劲上来,我昏昏
入睡了。
长时间的火车,异地水土不服,深夜着凉,等等原因,第二天我才意识到严
重性,感冒升级为发烧,腹泻,或许编外人员本就不该加入旅游,这次十天的成
都之行看来对我只能意味着卧床和吃药了。
妈妈提出留下来照顾我,不去峨嵋山了,工会领导没办法,只好安排妈妈留
守。谁知一起程,还少了一位同事,老狸子也没到,原来老狸子要探访在四川的
很多老战友,一大早就单独离队出发了。
峨嵋山总共要三天时间,之间不会再回旅馆,我们厂这个工人阶级旅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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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少了妈妈这么个肥嫩嫩的大美女,女人们少了老狸子这么个高大诙谐的贱
男人,多少是带着点失落上路的吧。
我当然是没功夫关心这么多,发烧发的我糊里八涂的,还好我们厂在成都的
兄弟单位及时派来大夫,不知道现在怎么样,那时社会主义工人可是四海为家,
特别是我们这样同一个系统的,所以我这个金城的职工家属到了成都,一样享受
到及时而免费的公费医疗,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企业都这样,我父母单位这个系
统,在当时和现在的中国,都是国家重点培植的工业。
闲话少说,成都大夫给我开了药,整个白天见好了很多,可到了晚间,病毒
卷土重来,我躺在床上,又恶心难受发冷起来,“妈妈呀,妈妈,你在哪,我好
难受,我要喝水。”
我语无伦次的叫唤,叫喊了一遍又一遍,奇怪,妈妈呢,妈妈又离开我了,
妈妈走了。
这个念头把我一激,人在发烧状态下被偶然因素刺激,反而清醒起来,不过
是高热下的清醒,比正常的清醒更精神百倍。
我肿着眼睛坐起来,不知哪来的力气,走下床,看看桌上的表,晚间十一点
了,天早已黑了下来,妈妈在哪里呢?
不行,一定要找到妈妈,处於高热清醒状态下的我,被一股愿望驱使着,随
便穿上几件衣服就出发,一定要知道妈妈在哪里在做什么,可是说是高热下的异
常精力,也可以说是儿子找回自己母亲的强烈潜能。
十一点,据说南国夏夜的风是柔和醉人的,不过现在打在我身上是寒冷欺人
的,我像小鬼一样没有从门出去,而是爬上窗户,房间是二楼,窗外的是一个小
树林,柔软的草地看起来离窗台并不远,老狸子就是从这里溜走的,现在妈妈失
踪了,也和这里有关,发热的小鬼胆子出奇的大,我想都没想,一下跳了下去。
也是人小重量小,也是南方的草地土壤松软,坐了半个屁股蹲,疼的够呛,
不过人没事,我又站起来向小树林深处探望。
几盏路灯散发出鹅黄|色的光,光线很柔和,刚好够照亮灯身周围一个圆形的
小区域,这是一个典型的南方的小树林吧,中心仿佛还有水池,小桥,和平整干
净的青石小径,路灯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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