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之源----H文巅峰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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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源----H文巅峰之最-第1部分
    《罪恶之源——h文巅峰之最》

    正文 第一章 正值中国

    农历八月,霏霏秋雨一直下着,落在树梢及茂密的草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湿润的泥土有一种生命的气息升起,与树的汁液的芳香混合后,生出一股成熟果实的味道。

    而到了入夜时分,雨后的法仁大街凹凸不平的人行道上到处都是三角形的小水洼,天气微凉,雷焕东走在空旷的大街上,脚步声显得很清脆。

    他很得意,为自己超强的能力,无论是工作上,还是在床上。因为他从来也不曾将事情弄糟过。

    自信的眼神、矫健的步履大大弥补了他斜肩的缺陷。

    雷焕东尽力的向外翻他的手掌,以矫正下坠的肩膀,因为曾有人跟他说过,走路时掌心向前最能显出男子汉气派。尽管这样做很不舒服,走起路来就象只企鹅,但他还是一想起来就这样做。

    他边走着,边想起大学时狂热追求校花时所遇到的嘲讽和冷眼,再浏览着黑乎乎的橱窗,心中感到不快。

    他向左拐进博宁街,可能是因为旧城改造的缘故,街道上万籁俱寂,仿佛空无一人。

    脚步声似乎撞击着凄凉的黑灯瞎火的砖砌楼房的表面,反弹过来砸在他的后背上。

    “胜者常胜,这是事实。”

    他那有些圆形的脸变得忧郁,他想,败者常败是否也成立?他回想起大学里所学的逻辑学课程。

    他终于断定,不对,没有那回事。败者不会总是败,可是胜者却常胜!他自我感觉不错,因为他终于弄明白了。

    静寂没有使他心神不安,他索性吹起了口哨来了,想起刚才那个良家妇女辗转呻吟的浪样,他就不自禁的得意。

    虽然年过三十,但皮肤白晳的她总叫他想起原来学校旁边老乡们的那些小绵羊,柔若无骨,躺在上面就是与众不同。

    “求求你,看在你们是同学的份上,这次你一定要救救他……”

    她泪如雨下,如梨花带雨,吹弹得破的脸上不复当日的春风得意。

    “我知道,志强是我的同学,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他用一根精细的牙签剔着有些发黑的牙齿,一边斜着眼欣赏着这个素纱少妇。

    “可你也知道,志强这次贪污的金额太大,而且证据确凿,没有人敢出来保他就是明证。”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在宽敞的大厅里踱着,走着,见他站起来,她也急忙跟着站起,颀长窈窕的身姿再一次扰乱着他一贯沉着的思绪。

    “我也知道,不过你要是肯出面,最起码能保他条性命呀。”

    她一急,白嫩细腻的小手就紧抓着他粗糙的手掌,微微有些凉意,他顺手握紧她,声音有些沙哑道:“我一定会帮你的,不看在志强面上,也要看你的面子嘛。”

    火辣辣的目光就这样盯在她漂亮的脸蛋上,直勾勾的不加任何掩饰。

    她羞涩的低下头,露出脖子后白晳的部分,几丝软发拂动,他在她的小手上紧紧的捏了几下,然后轻轻的将她尖细的下巴慢慢的抬起,她紧闭着的眼睫毛黑黑长长的颤动着,粉白的脸上几点细细的麻子在昏红的灯光下显得性感十足。

    “不,不能这样,焕东,我不能对不起他,除了这个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脚步踉跄的向后退着,雷焕东并没有追上去,他冷冷的看着娇俏的她,“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当年志强意气风发的时候,可曾想起我这个老同学?

    他曾经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那些兄弟此刻都到哪里去了?你又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帮忙?”

    他一连串的反问逼得她连连后退,看着她迷茫的眼神,他叹了一口气,“如果这时我再逼你,就是乘人之危,落井下石,我不会这样做。我走了。”

    他打开门,走到了略显幽暗的庭院,雨水像墨汁般流过地面,同时有如轻烟的暗影在庭院里四处滋生。

    “不,你别走……求求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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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呜咽时的声音再一次击倒了他一向自认刚强的神经,那股灼热而软绵绵的体热自后包围着他。

    他长叹一声,反手一抄,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清凉的雨水浇不退他潮涌的热情。

    他细细的解下她的内衣,内衣里的|孚仭秸质前底仙模钠鸬男夭看碳ぷ潘难邸br />

    他不慌不忙,紧紧的啜吸着她红润冰凉的双唇,直到她紧闭的牙关松开,他才将那条香津吸进嘴里吮咂着,她的鼻息馨香浓烈,身子一阵的颤抖。他环抱着她的手自后解开她的|孚仭秸郑苊飨裕t诩依锎┳舼孚仭秸指苫睿芪У钠し舨蝗缯饫锩娴陌谆位巍br />

    他一只手在那两颗颤然欲滴的红樱桃上毫无秩序的摸索着,一只手已是褪下了她的外衣和内裤,只听得她低低的“啊”了一声,就悄无声息的软倒在铺着|孚仭桨妆坏サ拇采稀br />

    这是她除了丈夫之外的第一个男人,此刻他的男人身陷囹圄,度日如年,她盼望能通过身上的这个男人帮助他,也帮助她,因为她不想孩子出生后却没有父亲。

    她能够感觉到那长长的刺入,有些刺痛,又有些欢愉,丈夫已经进去三个多月了,她也许久没有过这种生活了,自己也不能不承认内心深处的那种企盼,虽然对于她来说这是不可想象的和羞耻的。

    雷焕东的撞击是有力的,而且还富有节奏感,她还能听出他略微粗重的喘息声和喉间吞咽唾液的声音,她不知道已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好是漫长,但自己已是处于高嘲的边缘,她开始蠕动着,晃动着,觉得阴壁内侧火热般肿疼,一股火苗在细微部位引燃,并且燃烧了她的乌黑的荫毛,灼痛,已经蔓延到了她的阴牝里面。

    她的下体颤动着,脑袋里丧失了意识,她大叫了出来,不停地用臀部一抬一放迎合着那生猛的穿插,觉得体内的液状物在流动着……滴在了床单上,她一阵的羞愧难当,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她感觉到每一寸颤动,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着,“不,不要!”

    她呼号着,双腿死命地夹着,但她无法不扭动臀部,因为她想要达到,达到一种内心早已渴望的,不一样的高嘲。以致于当他要抽出荫茎时,她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失落感很快就得到了填补,因为她能够感觉到后面肛门处的刺痛,“不行,那里不行……”

    她挣扎着想退后,但无济于事,她很快就痛得哭了起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袭遍全身,直肠内的穿插是另一种感觉,她以为自己会象一只过熟的柿子一样裂开,受虐的身体肿胀得像要爆炸似的。

    她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她终于爆发了,身体的每一部分似乎都是热血翻滚,烈火熊熊,痛苦伴随着愉快,是她前所未有的感受。

    终于可以释放了,这几个月来的苦闷和痛楚,压抑已久的情欲在此刻爆发,她狂颠乱倒的身体瘫软在床上,抽泣着这种让她颜面丢 尽的发泄。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表子。

    “快到家了,没事喽。”

    雷焕东想起在总部受训时学到的规则:务必从相反的街面去接近目的地。于是横过马路。他从来没有体会到其中的道理,只是觉得出于隐蔽自己的考虑。

    然而,他很清楚,这一规则是不可违背的,同样也不允许要求解释。

    他看了看手上的夜光表,到达门口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一分。

    他走进覆盖着潮湿破损的地毯的楼梯和楼 道时,暗自提醒自己,“胜者常胜”。

    他站在门外,从兜里掏出泡泡糖,丢进嘴里咀嚼着,用钥匙打开活动的锁,反手关上门,轻松地吸了一口气,承认道:“真没办法,胜者总是……”

    可是他的思路一下被打断了。

    屋里有人!

    他嚼在嘴里的泡泡糖在紧张之中一下子吞了下去。就在同时,后脑勺遭到猛的一击,头部疼痛剧烈,而声响更是吓人,接着他听清楚了第二次打击声,奇怪的是一点也不疼,倒是像一种液体哗哗地往下流。

    一会儿,他才觉得真正的疼。

    他的眼前一片的黑暗,但明白有一种东西正在划开他的喉咙,他禁不住不寒而栗,小腹处有一股凉飕飕的东西流进流出,雷焕东的脑袋里在瞬间变得空白,他的思绪飞扬在暗夜的空中,“胜者常胜…”他想着想着,后来就呼吸停止了,这是离开人间的第一个征兆。

    ************“……假如没有其他安排的话,这学期应该给大家讲授艺术和社会之间不存在重大联系,尽管大众文化主义者和大众心理学者雄心勃勃地想证明有联系。他们一旦遇到其知识以外的重要课题,就不得不心怀叵测地将二者囊而括之。“艺术”和“社会”两个概念本身彼此互不相干,甚至互相对立,其规定和界限…”

    这是闻于斯教授在江城大学的班级上讲授《艺术和社会》课。

    他把最后一课拉得长长的,他讨厌教这门课,可这门课是该系学生的基础必修课。

    作为艺术学教授,他的授课风格就是广泛挖苦,甚至于抨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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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却深受学生的欢迎,每一个学生都可以想象闻于斯在其他场合纵横恣肆、盛气凌人的样子,学生们把他的冷漠刻薄理解为对社会主义的中国日益资产阶级化的有力讽刺,是思想偏激的本科生所珍视的愤世嫉俗的缩影。

    闻于斯之所以深受学生欢迎,在于几个互不相关的原因。

    年仅三十六岁的他是学校艺术系最年轻的教授,他大胆而精辟的讲课风格,幽默而极富优雅的谈吐举止,以及对于不良的社会生活现象极其尖刻的抨击,无形中他就是那些容易激动的大学生们眼中的神。

    然而最为学生们十分钦佩的是他在钢琴界神奇的名声,他极富想像力的钢琴演奏常常使得听众如醉如痴,魂飞魄散。

    在许多人都认为这个钢琴神童将步入神圣的音乐殿堂时,他却选择了不甚相关的艺术专业。

    许多女人都认为他冷峻清高的气质里蕴藏着一种温存和神秘的天性,虽然他的个头中等,但他有一双优美修长的手和一双深邃的黑色的眼睛,在那一方讲台上龙行虎步,常使她们心旌摇荡,想入非非。

    “艺术就是艺术,只有非艺术和艺术之分,而不存在什么高雅艺术、通俗艺术、大众艺术、青年艺术,这些仅仅是为了装点门面的节外生枝。……”

    闻于斯滔滔不绝地讲着课,目光不自觉地从阶梯教室的第一排掠过。

    和往常一样,第一排坐满了那些头脑发热的女生们,她们面带微笑,频频颔首,两膝无意识地叉开,裙子向上撩得很高。

    在他的心里,这些没有脑子的女生和在草原上奔驰的梅花鹿、水中嬉戏悠游的小鱼没有什么两样,纯粹的只是女人,只不过她们是属于那种比较高级的动物而已。

    一如闻于斯精确的计算,下课铃响的同时,他授课恰好完毕。

    末了,他祝愿学生们渡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和往常一样,学生们鼓掌欢呼,他迅速离开了。

    刚走到大厅的拐角处,他遇到一个身穿黑色套裙的女生,披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眼睛忽闪着发出了兴奋的光芒。

    他眉头一皱,这也算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因为她是江城市委书记岳伯川的唯一的女儿岳小青。

    “闻老师,我就是喜欢听你的课,真是好生动!”这句话他耳熟能详,都快生出老茧了。

    “太好了。”闻于斯也客套着。

    “我周末要回家,能邀请您去我家玩吗?”岳小青点着头,按捺住激动,两眼放射出期待的火焰。

    “我很高兴,谢谢你的邀请,不过,很对不起,这个周末我也要回家,我爱人要和我过生日。”闻于斯微笑着点头,婉言谢绝。

    “那太遗憾了……可是……”岳小青沉默了许久,才清清嗓子,欲言又绝。

    “是呀,很遗憾。”闻于斯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她挪动着失望的脚步沿着大厅走了。

    闻于斯哼着小曲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打开电脑,很快,屏幕上显示他有电子邮件。他沉思着,两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密码。

    他的内心很清楚,又有活要干了。

    只因为他是个刺客,或者说是个杀手。

    正文 第二章 诱惑

    假如没有遇见闻于斯的话,姬晓凤也许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或者已经当上一个地方法院的行政长官。

    凭借她的出众的禀性和天赋,还有强大的政治背景,从政后的她的前途将是一片鲜花铺就的平坦大道。

    要怪谁呢,难道说,怪她的好友钟燕?姬晓凤坚定地摇了摇头,坐在摆在阳台的沙滩椅上,目视前方。

    此刻,她把女儿送到父母那边,她想让这个美丽的周末就他们两个人一起渡过。

    他的龙精虎猛,他的温存万种,还有那不经意的在他眼中掠过的忧郁,总叫她魂为之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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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她的脸刹那间红了。此时一袭外袍包裹着的胴体火热十分,她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半靠在洁白的墙壁上,看着他慢慢地向她走来。

    姬晓凤永远忘不了这种诱惑:保持静默,接受命运赐给她的一切——躺在最爱的人的怀里,承受并毫无羞赧地回报他热烈的亲吻,湿漉漉的,还有一种晶莹的热度。

    她扭动着仍然保持良好的身子,任曲线玲珑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向他敞开,她的微闭的眼睛、细巧的鼻子还有丰满的嘴唇。

    “亲爱的,想我了吧。”

    她看见一双黑色的眼眸里有两团火在燃烧,她全身飘飘然了,她嘤咛一声,只觉幸福的潮水汩汩而来。

    来吧,那双温柔修长的双手,剥开我早想褪去的衣裳,我的尖挺的ru房,芳草萋萋的阴牝,都是你的。

    想到这些,她再次羞得全身颤抖。

    闻于斯能够体会到身下的少妇那种细微的身体变化和强烈然而隐晦的求爱信号,他富于弹性的双手灵巧的在她的全身游走不定。

    她在等待他坚硬的刺入,|孚仭酵酚驳米虾欤衩瓤湔诺姆裳铮鮀i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的肥大。

    他微微一笑。一般而言,他对性生活的需要不比普通单身男子强烈。但是,每逢执行某种使命时,他的性生活总是处于巅峰状态。超凡的持久力和丰富的阅历足以说明,他极少因受好奇的诱惑而失去自抑能力。

    在北京、上海、重庆,还是在美丽的苏杭,他从未感到这些地方的女人有何细微差别。女人的各种姿式他都见过,他已经想不起自己究竟有过多少个女人。

    而此刻这个已是春情大发的女人正用一种她自以为最舒服的方式来迎接他的进入。

    斑驳的阳光透过半开半合的百叶窗射进昏暗的房间,尘埃微粒在光线的照射下自由地飞来飞去。

    闻于斯骑在姬晓凤的潮红的胴体上舒纾的伸展着健壮的腰肢,他敏感的耳朵能够清晰地捕捉到荫茎穿插在阴牝内外时的极其滛秽的声音,姬晓凤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使得骨节轻微的错动也不时传来,每一次彻底的撞击都能使她产生死去活来的快感。

    但闻于斯不同,他从未享受过一般人达到高嘲时那种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感,因为他的生物工厂定期地生产出浓烈的jing液,而jing液达到饱和时,便使他感到不适,以致于影响他的睡眠和工作。对他来说,他的那一刹那的轻松只不过是痛苦的终止,而并非是产生快感。

    她曾是别人的老婆。

    十年前的一个春夜,他与她邂逅在钟燕的结婚典礼上。

    “你是我二十几年来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

    他的直率无忌,还有他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嗓音,叫她想忘也忘不了。

    仅仅是礼节性的握手,也触动了她那些隐秘的部位,潮湿着她涌动的春情。

    之后的几天,她就快疯了,他的大胆热烈攻破了她那以“我早已结婚,还有一个三岁大的小孩”为借口的堡垒,很快她就臣服于他炽烈的情感之中。

    那一天,就要年末了。

    “你老公还没回来?”闻于斯把一束鲜花插在了青花瓷瓶里,然后就把手伸进了她温暖的内衣里。

    “他说今天有案件,要迟一点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姬晓凤紧紧的夹了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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