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之源----H文巅峰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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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源----H文巅峰之最-第10部分(2/2)
自己的脑袋,说道:“还不至于吧,他们也不过十来人,就凭我手底下这百来号人,还不干得他们屁滚尿流。”

    闻于斯微微点着头,说道:“那个跟我对枪的年轻人叫阿不都卡德尔·亚甫泉,隶属一个叫‘东土耳其斯坦民族团结联盟’的组织,三年前,也就是1998年,他们从哈萨克斯坦走私军火到中国,打算在新疆从事恐怖活动。我接到消息,原本不想亲自动手,只是通知当地的警察,没想到他们内外勾结,还是运了进来,我迫不得已之下,只好露面,在中哈边境的阿尔泰白哈巴与他们交手,我干掉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人的亲弟弟。”

    泽多手上端了一杯白兰地递给闻于斯,说道:“你不是恨共产党吗?怎么又替他们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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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于斯笑了笑,一口喝干了那杯白兰地,“是呀,可我是中国人,我虽然对共产党没有好感,但那伙人干的是分裂中国的事儿,说白点就是想搞新疆独立,1997年2月在新疆乌鲁木齐制造了公共汽车爆炸案,炸死了九个人,有70多人受伤,你们说他们干的是什么,不就是搞恐怖?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尼古拉斯和泽多相视点了点头,说道:“我看那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会来找你,干脆咱们先下手为强,端了这些人。”

    闻于斯摇了摇头,道:“你们最好不要出面,就我所知,他们的背景很深。

    他们这些人在阿富汗接受过军事培训,和塔利班关系很深,你是做生意的,就不要明着跟他们干。这样吧,你派些人跟踪一下,有什么消息知会我,也好有个准备。”

    泽多点头说道:“他不好出面,我可以呀,这样吧,我从迈阿密调些人手过来。”

    闻于斯还是摇头,道:“先不要急,我只是奇怪,他们这样大兵团的到美国来干什么?听那个络腮胡子的讲话,倒有些像沙特阿拉伯人。”

    这时,一个身着皮夹克的黑人壮汉走了进来,“老板,那些人留下了两个人蹲在对面的汉尼拔饭店,其他的人都坐车走了,拉姆带人跟了去。”

    尼古拉斯点头,挥手让他退了下去,“罗伯特,看来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是要等着你出门。嘿嘿,泽多,怎么样?”

    泽多的眼中掠过一道寒光,和尼古拉斯目光相对,迸出了兴奋的火花。

    ************晚冬的周末下午,江城的天空飘着雨加雪,显得异常的寒冷。此刻,正是下午六点钟,距江城畅春园爆炸案整整四天,牟融默默坐在江城公安局局长室的一张绿色塑料椅上,坐在对面的是江城新任公安局长单立夫。

    硕大的办公桌上摊着一张江城日报,上面报道,江城市中心的畅春园发生煤气泄露,引发爆炸,死三人,伤五人,有关部门正在处理当中。

    “有线索了吗?”牟融的心情非常沉重,甄庸牺牲了,龚开受了重伤,而自己做为负责人却安然无恙,心头的这份难过实在是难以表达,“这次爆炸没有内部人员参与,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畅春园是严密布控的,而爆炸明显就是针对犯罪嫌疑人,对方想要杀人灭口,目的也达到了。唉,总是我工作疏忽……”

    “牟融同志,保安工作是由我们公安局来做的,出了这种事件,公安局难辞其咎。”单立夫揉了揉微微发红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几天没有休息了,我看你还是去躺一下吧,听说你爱人来了,我看你就搬到公安招待所来住,这样也安全。现在看来,江城局势已经严重恶化,我担心有人趁机捣乱,要安排安排,有线索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也只好这样了,你把车子给我用吧,我到医院一趟,我爱人还在那儿。”

    牟融抬起身来,几天下来,他原本白皙的脸上胡子拉碴,显得老了几岁。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单立夫拿起话机,“什么,找到了,太好了。”他抬头望着牟融,“找到元凶了。”

    “是谁?”

    “公安局陆大雄副局长,嘿嘿,想不到是他。怪不得毛杰就这样莫明其妙地死了,我一直怀疑,以毛杰的身手,哪有轻易的就死了?他……他竟然是死在自己人手中!”单立夫的眼中充满愤怒的神情,“我一直就认为,公安局内部有内j,我调来了全局干警的电话手机的通话记录,在毛杰死前的那一段时间,他给小蔡打过电话,随后小蔡又打了电话给陆大雄,过了不久,他们就都死了。”

    “所以你一怀疑陆大雄,你就盯上了他,是吧。”

    “是的,我还调查到他的女儿在澳大利亚读书,一年没有十来万块是不可能在那里好好念书的,他哪来的钱?就凭这一条就足够定他的罪了。怎么样,一块去审他?”

    “那当然,他涉嫌炸死了我的同事,还有犯罪嫌疑人,就是通宵,也要拿下他。”

    公安医院座落在江城的西北处,占地三十公顷,也算得上是全国公安系统较大的医院了。

    此时暮色渐来,龚开躺在病床上,对着关昭说道:“嫂子,我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关昭点了点头,满头乌发飘散在肩上,递了一条手帕给他,让他擦手,“没事,等会儿牟融要来接我呢。要不要我通知曼丽,让她到江城来。”

    她心中一直对龚开甚为感激,这个憨厚的小伙子有着金子一般闪亮的品质,她为丈夫有这样一个好朋友感到由衷的欣慰。

    “我没什么,只是皮肉伤,就不要让她担心受怕了。嫂子,谢谢你了。”龚开咧开嘴傻笑着,他一向尊敬关昭,在他的眼中,她是一尊高贵的女神,美丽圣洁,毫无暇疵。

    关昭把毛衣在身上裹了裹,明丽的眸子里流动着喜悦和关心,“我再把暖气调高些吧,你把遥控器递给我。”

    龚开嘴里嗳了一声,正想支起身子,关昭忙上来按住了他,“哎呀,瞧我真是的,你身上有伤,不要乱动。”

    龚开这时闻到了她身上散发着的缕缕淡淡馨香,脸上不禁一红,微微侧开了身子。

    关昭嗔怪地看着他,“我会把你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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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开嘿嘿的笑着,“不是,不是,嫂子……”

    关昭索性坐在了他旁边,握着他粗糙厚实的手,“嫂子一直很想找机会感谢你,嫂子……”

    龚开急忙摇着头,盯着关昭那双闪烁着不安神情的大眼睛,“嫂子,你别说了,我早已忘记以前所发生的事了,你就别再提了,嫂子。”

    关昭沉默一会,“好,那你告诉我,你和牟融究竟都在干什么,那天你打了邵工一拳后,他出门后不久就死了,你知道吗?”

    龚开避开她的目光,叹了一声,“嫂子,你放心,我和大哥没干坏事儿,你应该比我还了解大哥呀。我承认,邵工其实是中了我的五行八卦掌,五脏六腑都已错位,不死才怪。可是……可是,我……我也是……”

    关昭用力握着他的手,“我知道,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所以我才非常的感激你,那人不死,我永无宁日。我也了解你和牟融的为人,只是你们神秘兮兮的,把我蒙在鼓里,我很不开心。”

    龚开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了,“嫂子,我想关于工作上的事,大哥会跟你说清楚的,不跟你说,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呀。”

    关昭狠狠的在他的手上捏了一下,“哼,不说就不要说,讲什么大道理。”

    龚开心神一荡,关昭忽嗔忽喜的脸上娇腮欲晕,乜斜的凤目秋波流转,煞是诱人,心想,我的曼丽有她的一半风韵就好了。

    “嫂子好看吗?”

    龚开脸一红,只见关昭一身黑色的貂皮外套里衬着镶白色的高领内衣,洁白的颈脖上戴着一串蓝宝石项链,显得高雅美丽。

    “嫂子当然好看了,我认识的所有女人没有一个及得上嫂子了。”这是龚开的肺腑之言,今日能亲口说了出来,实是心头畅快之极。他感觉到她紧握着他的手纤巧滑腻,他的心头有些颤动。

    “那你闭上眼睛,不准 乱动。”

    关昭嫣然一笑,她笑得是那样的美,那样的甜,这一笑让人心醉神迷,不用她说,龚开也急忙闭上了眼睛。他的鼻子里闻到了一缕浓浓的脂香,他的厚厚的嘴唇触到了一股温润细腻,他心里非常清楚,可不想拒绝这个突如其来的快乐,在这时,他是软弱的,他的身上似乎注入了一种新奇的力量,这种力量来自于心灵深处。

    “嫂子谢谢你,你想当嫂子的弟弟吗?”她的声音是温柔的低语,“你知道吗,嫂子的心里其实很苦,很苦……”

    “可是,嫂子……”龚开的目光中交织着痛苦与欢乐,他直起了身子,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别……别对我说对不起。”关昭喃喃地说,“我不愿意听……不想……”

    她微微的把他的脸扳向自己,“你看着我,看着我……”

    龚开忍不住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面流露出同样痛苦和哀伤的神情。

    “可是……”龚开真恨不得杀了自己,他恨自己的软弱和无能,但他不能!

    “你知道吗?你知道我的生活中有什么吗?龚开,没有,什么也没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什么也不是。我的生活就像是在荒芜的沙漠那样寂寞空虚。”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多少年了,我一直渴望着有人能来充实我孤独的灵魂。”

    龚开缓缓的伸出手擦拭她满脸的泪水,温存的握着她的手,“嫂子,我不知道,牟哥也是无奈……委屈你这么多年……牟哥等会儿要来,你别这样。”他有些手足无措,他能够看见她起伏不定的胸脯,还有那娇艳欲滴的灿灿红唇。

    关昭忍住泪水,拿起手帕擦了擦,“对不起,我失态了。”

    “不,嫂子,我知道你心里苦。不过,你放心,这次工作完成后,我一定要牟哥多在家里陪陪你。”

    关昭破涕而笑,“傻兄弟,哪有这么简单,除非你牟哥换工作,多少年了,他哪有几天空闲。”

    龚开缄默了,特殊的工作决定了他们就必须有所牺牲,哪怕是自己的亲人。

    关昭强忍住泪水,使自己恢复平静,然后站起来梳理着秀发,就着桌子上的小镜子,她巧妙地把头发高高地盘成一个发结,用一支长长的黑珊瑚发针卡紧,镜子里的关昭光彩夺目,浑身透着一种神韵,散发着无限的荣耀。

    “他怎么还不来,说好了要来接我。”她的胃有点疼,不禁用手按了一下腹部。

    龚开在一旁见她蹙眉痛苦的样子,“嫂子,你怎么了?”

    “没事,我想出去看看,你大哥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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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好了,外面那么冷,你人生地不熟的,不要出去了。”

    “不要紧的,我打的回去吧。”关昭素来爱洁,刚才一番情绪的发泄,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虽然出门时刚刚喷洒了些玫瑰香水,但已掩盖不了身体内分泌出的汗溽,“他没来,肯定是有了急事,不要紧的。我先走了,你有什么需要记得要叫护士。”

    关昭刚拉开门,门前正好走过一个女人,长发飘逸,面目姣好,外面套着一件咖啡色的羽绒风衣,仍掩不住她的窈窕婀娜。关昭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就觉得眼熟,那份娴雅气质是天然的,不经意中散发出的。

    那女人也打量了她一下,忽然停下脚步,“咱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小姐。”

    “是呀,你好,我叫关昭。”

    那女人笑了,“真巧,能在这儿碰见你,你好,我叫姬晓凤。”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颠鸾倒凤

    2013室是帕拉察酒店最高级的一套套房,沙发和摇椅都用昂贵的红色皮革铺面,墙上的绘画都是真迹,灯饰是黄铜色的,精致的松木家具晶莹明亮,让萨拉米感到骄傲的是,地上铺的是中东的地毯,虽然这一切摆设都是按照美国人的传统布置的。

    “万能的真主。”萨拉米喃喃的念着,“你们都坐下吧。”

    这是个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一头浓密的黑发从两耳直直地梳过去,浓浓的胡须每一根都生得恰到好处。和同屋子的其他人一样,他也是一身的西服,只是他身上的装束与他的气质和身材显得更加的般配。

    “知道来美国的目的吗?我的兄弟。”

    “知道。”

    “不,你们不知道。”萨拉米把手中的烟灰弹到地毯上,阴阴的一笑,“尤其是你,阿不都卡德尔兄弟。”

    阿不都卡德尔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他走上一步,但这一步迈得很是艰难,“我向真主发誓,我决不因为自己的行为坏了我们神圣的事业。”

    萨拉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顺手又弹下一截烟灰,“你的私人恩怨决不能参杂到我们伟大的事业当中,明白吗?我们在为谁而战?是为了我们苦难的人民,为了中东的沙丘、水塘、农田而战,只有革命只有战斗,只有付出生命,才能得到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没有别的选择,没有其他的退路,明白吗,我的兄弟们?这是撒旦的意志,是真主安拉的命令。”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表情肃穆,嘴里都念着《可兰经》。

    萨拉米摇了摇手,“从今天起,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明白吗?阿不都卡德尔兄弟,明天我陪你去找那人,向他陪礼道歉。”

    一屋子的人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这不属于萨拉米永不认输的风格。

    “你们刚刚也都看到了,回酒店时有人跟着我们。知道我们刚才去的那个赌场是谁的吗?那是莱昂纳多家族的生意,那可是美国西海岸最有势力的黑手党家族。我们有大事要做,不能跟人家伤了和气,东方的中国有句俗语‘强龙不压地头蛇’,就是这个道理。”

    萨拉米停了一下,吐出一口浓烟,眼睛缓慢地扫过眼前的手下。

    时至今日,他们已是“基地”最优秀的精华分子,各有所长,难得的是对真主的事业忠心不二,过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将用自己的性命去完成真主安拉交给他们的任务,这任务伟大神圣,将名垂青史。

    ************

    闻于斯将惠特妮。休斯顿的cd碟片嵌进音响里,bodyguard的主题曲流泄而出,他看过这部电影,是同符载音一起看的。看完之后,他们曾经在火炉旁激|情zuo爱,缠绵至天亮。而如今只能在睡梦中才能看到她,坐在钢琴前微阖双眼,紧闭的红唇勾勒出细致的美丽线条,神情是那样的恬适安逸。

    “你怎么会干这个?是缺钱吗?”闻于斯再次打量着她,精致完美的脸,虽然已近中年,但时间之翼仿佛知趣地从她的两翼滑过,丝毫不敢腐蚀这张宛如天使的脸庞。

    她叫艾西娅,是尼古拉斯叫来陪侍他的。他与泽多不同,他更喜欢成熟风韵的妇人,所以当他一看见她,就点了她,才知道她是印度人。

    “我需要钱,外面欠下很多债务。”

    艾西娅有些害羞,刚刚经历一场zuo爱,余味仍未散去,阴牝内一股热流正在冲激着,她闭上眼睛喘了口气,细细享受那种抽离所带来的欢愉,实在不敢想像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竟有如此强大的能量,直要将她抽骨吸髓。

    “哦,你是吠舍人吧?”闻于斯知道印度有种姓之分,心想这女子可能是平民吧,千辛万苦想到美国淘金,最终沦落风尘,这情形很多,包括许多的中国女人。

    “啊,不,我是婆罗门人,我有丈夫,是软件工程师,他,他赌博输了…”

    心伤之下,艾西娅忍不住唏嘘起来,她细声哭泣的样子很是好看,尤其是全身赤裸的时候,柔嫩的ru房轻依在精致的膝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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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于斯伸手轻轻捏住了它,嘴唇凑在她的脸颊上,吸吮着她的眼泪。舒适、美丽、雅致的西式卧房,脚下踩着的柔软长毛地毯,眼前哭泣无助的美貌女子,无不在引发他一种莫名的欲火。在这异国他乡,旷男怨女的宣泄已然成为最血性的刺激,他热切地玩弄他身下的女人丰腴的身体和仍似少女的小小|孚仭郊猓槐唔б獾靥舳核槐哂寐源逞频纳羲担骸扒笪遥迥悖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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