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袁可欣。
从各种迹象表明,那个男人很有可能深夜以后才会出现——因为这段时间是安少廷唯一不在跟踪袁可欣的时间。
他觉得自己真是愚蠢——那个男人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可能不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出来呢?
他跑回家,煮了大杯的咖啡,再穿上保暖的厚衣服,再次来到他这个俯视袁可欣住处的极佳的观察点——这里他能看到整个公寓楼的前门和一个侧门,而另一个侧门的唯一的入口处也在他的视野只内。
他还考虑过那个人从窗户去找袁可欣的可能。不过如果那个人真要爬窗户的话,他必然会从防火梯爬上和她窗前平台相近的一个平台——而这个防火梯也正好在他的视角之内。
一句话,不管这个男人从哪个方向来,都会要从安少廷的眼皮底下经过。
安少廷下决心一定要将那个男人找出来——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袁可欣的房间的灯息掉了。
时间再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还是没有人出现。
安少廷一直坚持到了清早,等到袁可欣上班后他才回家睡觉。然后下午很早就到她上班的银行外守候,跟踪她回家,再守候到第二天天亮。
如此这般,安少廷白天睡觉、晚上和夜里就跟踪守候,在各种煎熬中连续跟踪守候了五个整夜——却一无所获。
现在已经是第六夜了,安少廷越来越感困惑。
那个男人为何突然不出现了?难道那个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守候?这是不可能的。
安少廷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却不敢放弃继续守候。
他再次将他和袁可欣相遇相识的整个过程又从头到尾地仔细回想了一遍,好象一切都很自然。他回想起他最后那晚在袁可欣那里时曾有过的怪怪的感觉,却想不清到底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她为何会主动要求他惩罚她呢?难道她会喜欢被……
突然,一个可怕而又荒谬的念头出现在他脑子里——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那个被这个女孩称为『主人』的男人?
他感到心头一片冰凉。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一切不就全都是袁可欣一手操纵和表演的?这可能吗?她为何要这样做?
啊?!——变态自虐狂!
这个可怕的词汇一旦出现在安少廷的脑子里,他就怎么也挥之不去。
安少廷从头到尾将事情又仔细地思考了几遍,越想越觉得事情实在离奇得根本无法解释——受到一个男人如此残酷的奴役,不论被如何抓住了把柄,这个女孩实在没有理由不去报警。
而且,这个城市——也许就在这个区附近怎么会有和他长得如此相象的男人?以致于她会几次认错?
这不是se情小说!这不是好莱坞电影!这是活生生的现实——二十一世纪的社会,怎么可能还有这种离奇的事情发生?——一个少女被一个变态的男人调教成x奴供他随时享乐发泄?
这实在让人无法相信——也许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主人』。
如果这样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来解释这一切——这个袁可欣是个极端变态的自虐狂。
她利用了他的善良的心肠——当然更是利用了他的一个最大的弱点——好色——每个男人都会有的弱点。
试想,有哪一个男人会拒绝一个女孩假装认错人后主动献上的kou交?有哪个男人能够抵御拥有一个送上门来的x奴?
而且八成的男人必定都会象他安少廷做的这样——干脆就将错就错,乘机大赚这个看似无辜的女孩的便宜,而且每个人都会有的自私心会让他们不愿将这种艳遇轻易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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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象他这样冒充『主人』的男人还不敢就贸然去仔细讯问她的许多细节——必定都会害怕问多了会穿帮,而且都还怕得要命,只想赚个便宜就走。
天那!这一切如果真是这个女孩精心的设计,那么,这个设计就简直是太周密、太精巧了——看上去十分大胆,但又十分安全,真是完美得毫无破绽。
怎么会有人能将这一切看穿呢?
况且,就算有人怀疑起来,就象他安少廷现在这样,他又能怎么办呢?去将她暴打一顿?强jian一轮?这不正是这个袁可欣求之不得的吗?
她就是喜欢让男人凌虐!她那软弱、可怜、恐惧、惊吓、一切的表情都是表演出来的!她的天真无瑕纯洁无辜的弱女子形象都是经过精心包装过出来的!
天那!安少廷不敢想象下去。他难以忍受自己十多天来在心里一直想着念着思着的纯真的梦中女孩会是这么样的一个女人。
但是——且慢。如果一个女孩是自虐狂,她难道非要费这么大的劲去故意营造出这么一种曲折复杂的情节来骗他?难道要找个自愿暴虐她的男人还不容易了吗?
为何非要这么做呢?做别人的x奴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她还不名誉扫地、耻辱到极点?为何要假装成一个x奴的样子呢?
变态!只有变态才能解释。
她根本就不怕被人知道了后的耻辱——她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知道什么叫耻辱的。
而且,她专门挑上他这个没有多少性经验的男人,大概就是怕万一事情败露而不至于失控——他太容易控制了——心肠这么软,为人又正直,还有谁比他更合适的了?
安少廷心潮澎湃、思绪起伏,难以咽下这么一个苦果。
他又能怪谁呢?真要怪这个变态的女孩吗?他几次大占了人家的便宜,尝到了自己从未尝到过的性的禁果,得到这么一个女孩美丽的身子,他还有什么怨言呢?
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谁让他这么多情?什么都未搞清楚就爱上了这个看似纯洁可怜的变态女孩——还这么深陷不能自拔。
安少廷脑子一片混乱,整个夜里都坐在那个观察 点上胡思乱想,一直到天亮了也没有想出头绪。
他根本不能接受自己的梦中女孩是个变态自虐狂的想法,不断寻找可能的理由来推翻这种推测。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袁可欣背上隐约可见的条条鞭痕。
她ru房上圆形的印子可以是她自己自虐出来的,但背上的鞭痕呢?她无法抽自己的背啊?实在不象啊!——如果是自己抽自己,必定会是从侧面抽过去的痕迹。但至少有一些伤痕显然是从上至下地抽出来的。
但是——他无法排除这个袁可欣还有其他夥伴的可能。
这个变态女孩完全可能也对其他男人玩过这种同样的游戏。也许那个男人有什么原因不在了,或玩腻了这种游戏不愿再跟她玩了。
或者——天那!另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突然出现在安少廷的脑子里——也许最后这个袁可欣对那个男人不满意,就将他除掉了——毕竟那个男人知道的太多了。
安少廷越来越感到悲哀——自己很有可能只是这个变态女孩的玩偶。一旦她对他玩腻了,她随时都有可能将他除掉。
但是,安少廷宁愿不相信这一切。
毕竟,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断,没有任何根据。
真有一个残暴的男人控制着袁可欣的可能性也同样存在。而且,从她和他几次在一起时的各种情形来看,她实在不象是一直在演戏——否则她的戏就演得太逼真了。
她那惊恐万状的脸色和眼神,她那颤抖的说话的声音,她在为他用嘴服务时的专注的样子——不可能都是假的吧?
安少廷拒绝相信他本来心中无比热爱和同情、真诚地想为她牺牲一切也要拯救的梦中情人会是个变态的自虐狂。
起码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他决不相信自己脑子里的推断——万一事情不是这样的呢?万一袁可欣真的是被另一个极其变态的暴虐狂用残忍的手段控制着呢?如果光凭这么推想,万一错认这个女孩,那对她不是太残酷了吗?
而且,如果鲁莽地去试图揭穿袁可欣的把戏——不论真假,对他都会有可能十分危险。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悄悄地发现这个袁可欣的真相而不能让她知道,也不能让那个『主人』(如果他真存在的话)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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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一层,安少廷脑子稍稍清醒了些。
最关键的,就是要发现这个袁可欣单独在屋子里会做什么。
如果她真是个变态狂,她必定会经常独自使用那个床底下箱子里的各种滛具。
但问题是她总是用窗帘遮住前后窗户,从外面很难观察到里面的情景。
安少廷脑子渐渐清晰起来——那么,一个办法就是在袁可欣的屋里安装一个窃听器。或者,干脆安个隐蔽的摄像机。
对!如果能录下一些她的把柄,还可以防止以后她对他有什么不轨之心。
如果一旦摄像机的事被她发觉,他也可以假借扮演『主人』的角色:难道主人不能在他的x奴房里安个监视器吗?这实在是个最佳方案。
进袁可欣房间不是个问题——趁她白天上班的时候撬锁进去,或者就在晚上直接去找她,然后用个机会将她拷到厕所去,自己然后从容地安装。
安少廷心里开始明朗——已经找到了对付这个女孩的方法,他感到稍稍好受一些。他一定要找出真相——他不能随便就怀疑这个很可能真的在受苦的女孩,要是错怪了她的话他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突然,他看到袁可欣房门打开了,她穿戴整齐地要去上班了。
这时他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天亮了,他在这里又度过了第六个夜晚。
他拿起望远镜,看着这个自己一直朝昔思念的女孩,想到她可能是一个欺骗玩弄他的感情的骗子,心中就有如刀绞般的痛苦。
他真想立刻冲过去将她截住问个明白。
但他忍住了,默默地看着她走下楼,消失在街角。
正文 【七】
安少廷坐在这个他已守候了近十天的观察点上,默默地等待晚上八点的降临。
他不断地祈祷,希望能看见一个长相和他差不多的男人的出现。
他心里当然知道这种可能性已经很小。他已经四个晚上和整整六个全夜守候在这里,可是什么人都没有去找过她。
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会是一个玩弄他感情的变态的自虐狂。这对他来讲也太残酷了——他本来相信这个可以成为他的初恋情人的女孩是值得他为之赴汤蹈火的。
他现在仍然对这个袁可欣恨不起来——就算她真的是变态,他也不会特别恨她——他只会非常伤心而已。
白天他买回了一个声动控制的摄像机,这样放在她的房间里只要她在里面走动或者里面有特别突然的响声,摄像机就会无声地打开拍摄。而且如果她睡觉了或不在屋里,摄像机就会自动关闭,不至于一直空录浪费录像带和电池。
现在就等八点一到就去敲袁可欣的房门。
手表上的指针最后在搅人的嘀哒嘀哒声中一格格地转到了八点。安少廷按奈住内心的巨大波动,紧张地来到袁可欣的房门前,急切地敲响了她的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袁可欣见到是安少廷,似乎是相当的惊喜。她立刻轻叫一声:
“主人。”
然后马上低头让开身子,等着安少廷进屋。
安少廷冷笑了一声,袁可欣表现出的惊喜的样子一点也不让他吃惊,只是有些让他鄙夷——见到如此折磨凌辱自己的『主人』,正常的人除了恐惧和害怕,怎么还会表现出惊喜的神情?
他昂然走进去,冷眼看着她在身后关上门再转到他面前脱衣跪下欢迎他:
“奴儿欢迎主人光临。”
他看着袁可欣身上好象没有出现新的伤疤,而且以前的旧伤好象基本都消失了,不禁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估计这一个星期以来那个男人没有再来打搅她,让她身子养好了。当然,另一种说法是这个女孩没有自虐自己的身子——或者没有用那种能留下印子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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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坐到床上,顺手将摄像机藏在一边,对着袁可欣冷冷地说道:
“你爬过来。”“是。主人。”
从她回答的语调里根本听不出她的害怕或不高兴,安少廷听了反而觉得她的话里透着期待和满足。
看来真是变态也说不准。
安少廷心里很不舒服。
他脱了鞋子,将脚伸进她的|孚仭秸窒旅妫运畹剑br />
“把这个脱了吧。”“是。主人。”
袁可欣迅速脱去|孚仭秸郑冻隽礁鋈夂鹾醯腞u房,上面的红印子也已消失。
安少廷用脚趾在她的两个ru房上轮流玩弄了几下,对她冷冷地说道:
“奴儿,我几天没来,你是不是想我了?”“是的,主人。”“你想我什么?”“……奴儿……奴儿想念主人的……关怀。”
安少廷在鼻子里冷哼一声,心头不禁有些火起:
“什么叫『关怀』?你想我暴虐你,是不是?”“是……是的,主人。”
袁可欣老实地承认,让安少廷更加不满:
“你是个滛荡的女人,天生就是滛荡,是不是?”“是的。主人。”“你其实是想让我惩罚你,想念我对你的惩罚,是不是?”“啊……是的!主人。”
安少廷虽然知道这种对话并不能真的证明什么,但她的自我承认还是让他火冒三丈。
他用脚更加用力地在她的ru房上搓揉,而她却柔顺地任他羞辱。
安少廷用脚在她的ru房中间用力地将她的身子抬起,让她变成跪在地上的姿势,然后用双脚圈到她的背后,将她圈到离自己更近的腿前,开始用手捏住她的ru房把玩。
他忽然发现今天扮演这个暴虐者的角色非常容易,不再有任何心理的抵触。
他猛地用手挤捏ru房,疼得她大叫一声,眼里马上渗出了泪水。
他见到她充盈着泪水的双眼,心里一软,手上自然地放松了许多,但嘴里还用语言羞辱着她:
“你怕疼了?你不就是喜欢我对你这么暴虐吗?”“是的。奴儿喜欢主人惩罚奴儿。”“你心里其实很舒服,是不是?”“是的,主人。”
安少廷忽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一把捏住袁可欣的下巴,对她吼道:
“你抬起头,眼睛看着我!”“是,主人。”
她慢慢抬起水灵灵的一双大眼,恐惧地看着发怒的安少廷。
安少廷知道如果自己和那个真正的『主人』若长得不是很象,他这样做就会十分冒险。当然,如果根本就没有那个『主人』,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他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安少廷紧盯着她的双眼,希望能从里面看出什么答案。
袁可欣不敢不看他,只得顺从地看着他的眼。她的眼里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或奇怪的表情,依然还是那种恐惧的可怜神情。
这么说来她这么近的仔细看他都不能发现他是个冒牌货,那么要么那个『主人』实在太象他安少廷了,要么那个什么『主人』就根本不存在。
安少廷心里的怒火在不断加大。他左手抓住她的肩膀,右手猛地煽着她的两个ru房,就象是在打她的耳光。
袁可欣的身子在他的暴虐下左右摇晃,哆嗦着嘴唇,不敢说一句话,默默地忍耐着他的抽打,喉咙里不自主地发出了一些痛苦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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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廷连续抽打了几十下,将她的ru房抽得红成了一片。他这回是真正地用力抽煽,想将肚里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他稍稍歇了口气,一把又捏住她的ru房,就象在挤奶一样将她的|孚仭酵芳返梅⒆稀br />
袁可欣真受不住了,身子在微微颤抖,眼泪水开始流下来,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还哭什么?”“是的……奴儿是……高兴得流出眼泪。”
安少廷简直被这个女孩的样子弄得毫无办法,心疼也不是,心恨又恨不起来。他干脆低头一口将那个被他挤压的ru房含住在嘴里放肆地吸裹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含住她的ru房。他早就想这样做了,但前两次竟没有一次机会——直到现在他才敢开始大胆放肆地玩弄这个女孩。
他的手顺势摸到她的大腿上,再摸到她的三角裤,然后就开始隔着三角裤摸玩她的隐私|处。
他突然发现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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