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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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女孩-第4部分(2/2)
默默地看着呆坐在边上的女孩,总有一种对她很陌生的感觉,和以前对她爱慕的感情竟会如此不同——也许是知道了她不再象她表现得那样无辜和纯洁,他连和她zuo爱都觉得不痛快了。

    袁可欣低泣着说道:

    “奴儿做得不好,请主人惩罚。”

    又是要惩罚!

    安少廷心里真的火了。他猛地爬起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往洗手间里拖。

    这一回他是真的使了劲,疼得袁可欣哇哇地大叫。

    安少廷不管她的痛苦,在心里认定了她是在表演,将她狠狠地掼在水池旁。

    袁可欣痛苦地按摩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凄惨的哭泣声。

    看着她呜呜流泪的样子,安少廷再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本想用他昨天看来的那种用尿浇脸的凌辱方式来折磨她,但他对这么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实在硬不下心来。

    她嗯咽着对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奴儿……呜呜……请主人……惩罚……呜……奴儿……”

    一听这话安少廷的野性一下又被激起。

    他猛地转身回到床边找出鞭子,回来对着她身子一阵猛抽,打得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阵阵哀鸣。

    安少廷气得猛地扔下鞭子,对着她劈头盖脸地浇出一大泡尿液。

    看着袁可欣瘫在地上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安少廷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他无法相信自己现在竟会如此野蛮和暴虐。

    他不忍再看她,回到房间搬来椅子爬到通风口处取回里面的录像带,再将盖子盖好,急忙穿好衣服,逃离了她的屋子。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很难想象为何对袁可欣产生怀疑后,连和她zuo爱都觉得不再那么充满激|情——他仍然能从她身上得到性的快感,但却缺少了那种刻骨铭心的动人的感受和体会。

    想到她在厕所里被他用尿浇淋一身的肮脏的样子,真叫他非常的痛心——他再也见不到那个曾经那么让他倾心的梦中女孩的半点影子了。

    可是,这个变态的自虐狂,每次她明知道被他惩罚不会不痛苦,但却似乎每次一开门见到他就显出某种高兴的神情,而且好象还要时时地提醒他让他“惩罚”她。

    安少廷心里突然有一种被人玩弄的感觉。

    他可以理解有些变态的虐待狂喜欢残忍地折磨人并以此取乐,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为何会有人喜欢被人鞭打凌辱。

    他实在不想再将这种游戏这样玩下去了。也许他该直接跟这个女孩去说清楚——但是,那会出现什么结果呢?

    她痛恨他——她一定会。她还会嘲笑他——随她去吧。她也许不会再让他进她的房间,不再让他象个主人似的玩弄她的身子——这就太遗憾了。

    安少廷现在明白袁可欣其实就是利用了他的贪色之心——唉,不管怎么说,这个女孩还是他的第一个。他在她身上得到了如此多的满足和乐趣。难道自己还能怪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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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整个身子都完全地交给了他,做为交换,只要他对她凶狠一点,让她得到些变态的满足,他实在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他能对她说什么呢?

    如果他真要和她坦诚地说清楚,她会不会对他起杀心?如果他就一直和她保持这样的关系,最终会如何呢?她对他会不会有“玩”腻了的一天?

    这些又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起今天他们在床上的变态行为应该都被拍了下来,他想起了他拿回来的那盘新磁带。

    想到这里,他将那盘磁带插入播放盒。

    正文 【九】

    安少廷打开电脑,慢慢喝着饮料,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画面上袁可欣前天下班回家的起居细节——这个女孩在他的心目中已经不再纯洁无辜,他对她的感受竟和以前大不一样。

    和上一盘带子一样,袁可欣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吃饭,看电视,换衣服,睡觉。非常简单。

    画面再次变黑,再变绿,再消失。

    然后再变亮——估计就该是早晨了——也就是昨天早晨。

    哎?不对。好象只是夜里开的灯——估计她要上厕所。

    袁可欣从床上撑起上身。

    突然,安少廷见到画面上女孩猛地跳起来,完全不象是夜里起来上厕所的样子。

    啊!?

    安少廷惊呆了——袁可欣猛地扯掉身上的睡衣,露出赤裸的上身和内裤,扑通一声滚落到床下,对着一边伏卧倒地,用近乎是颤抖的语调说道:

    “奴儿欢迎主人光临。”

    屏幕上看不见她面对的一边有什么人,但安少廷已能听见窗户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接着是一个人从窗户外踩进到桌子上的声音。

    安少廷紧张得心脏几乎要承受不住了,一股凉气从他脚底升起,拿着鼠标的手得得得得地抖动起来。

    啊!真有另一个『主人』!

    一个黑影出现了——一个穿着长袍、块头和安少廷相当的男人出现在袁可欣身前,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和电线之类的东西。

    安少廷不禁惊吓得瘫倒在椅子上,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来人光着脚踩住了她的头,然后脚又顺着她的脖子向她背部滑过去,再猛地一踩,袁可欣一下被踩趴在地下。

    来人毫无怜悯地对她的脸又猛踢了一脚,对她近乎是在吼道:

    “怎么还不把玩具拿出来?我要惩罚你。”

    听见这个声音,安少廷再次惊得合不拢嘴——天那!这人的声音竟象极了他安少廷的声音——只是安少廷从来不会用这么可怕的声音和语调说话。

    袁可欣紧忙爬起来,从床地下拖出了那个箱子将箱盖打开,跪到一边对着此人颤抖地说道:

    “奴儿请主人惩罚。”“你这个贱奴,为什么动作这么慢?以后你给我记住,只要我一来,你就给我立刻趴下向我致意,懂吗?”

    来人不等她回答,就毫不客气地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将她扔到床上。她立刻疼得哭出了声来。

    安少廷被这种残暴的镜头吓得心惊肉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他真担心袁可欣会遭到什么不测。好久他才慢慢恢复了理智,知道他现在看到的只是昨天夜里的录像,就在刚才袁可欣还是好好的,至少说明她没有受到大的伤害。

    但亲眼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被另一个没有人性的男人凌辱,安少廷的心里痛得几乎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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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把就扯掉了袁可欣身上仅有的内裤,再从床底箱子里找出来的皮条将袁可欣的一个手扭到背后和一个脚扣到一起,又将她另一个手和脚也同样绑在一起——这样她的整个身子被迫向后弓着,双|孚仭酵νΦ亟舯猎谛厍埃酵炔坏貌幌蚝笸渥欧挚艿乃絴处被充份地暴露了出来。

    这个人然后拿起了他带来的那个盒子,将三四截电线插进盒子,然后将两根电线另一头的象医院里做心电图的贴片贴在了袁可欣的两个|孚仭郊馍希俳砹礁缦呱系奶谒┞冻隼吹囊趸α奖摺br />

    安少廷心里几乎惊叫出声:这不是要给袁可欣上电刑吧?

    这个人拿起了那个盒子,嘿嘿地阴笑着,用手猛地按下盒子上面的按钮——只见袁可欣的身子猛地跳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啊的惨叫。

    安少廷也象是被电击了似的,整个身子也跟着一下颤抖——他再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竟会暴虐到如此残忍的地步。他在震惊之中听见这个人狞笑着说道:

    “怎么样?贱奴儿,喜欢电击的味道吧?是不是底下湿了?还要不要再强一点?”

    一边说着,他一边又连续猛按按钮,让袁可欣的身子被一下一下地电击得弹起。袁可欣一边惨叫着,一边还得断断续续地回答这个男人的羞辱性问题:

    “啊!嗷!嗷!……奴儿……主人的惩罚……奴儿……主人……请饶了奴儿……”

    这个人毫无怜悯地拧了一下盒子上面的一个旋钮,当他再次按下按钮时,袁可欣的身子显然是更猛地弹跳了起来,嘴里的惨叫声简直让人撕心裂肺。

    “嗷!嗷……主人……嗷……”

    安少廷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全身冰冷得就象体内的血液已经停止了流动。

    男人最后总算玩够了电击游戏,将电线和显然是电池的盒子扔到了一边,两手在袁可欣挺起的胸部猛捏了一阵,然后将袁可欣的头按到胯下,再一手揪住她的私|处——大约是揪住了荫毛,竟残忍地用揪住的荫毛将她的屁股提起来再放下。袁可欣每当他将她的下体提起来的时候就完全是用她的后脖子支撑着全身,在男人的暴虐下痛苦地鸣叫。

    忽然袁可欣呜呜呀呀的哀鸣声变得沉闷起来——原来男人已敞开自己的袍子,两腿胯骑在她的头上,将他那丑陋的棒棒倒插入她的嘴里,同时用手揪住女孩的荫毛,象是在骑马一样地在袁可欣的嘴里前后抽锸。

    见到这些极其暴虐的凌辱性画面,安少廷简直气得全身发抖。他现在理解了为何袁可欣每次见到他都象是见到了魔鬼一样,除了主动地向他屈服外实在毫无选择——袁可欣就是这么顺从于这个男人,却仍然得不到饶恕,反而受到变本加厉的虐待和侮辱。

    很久男人才放开了她的荫毛,开始用手在她的翘起的阴沪上用劲挤捏。再拿起了一个假棒棒,对着她的下体往里插——安少廷忽然被这个镜头惊呆了——这个假棒棒并不是被插往她的阴沪,而是被残酷地往她的肛门里捅。

    男人残暴地将那个假棒棒近一半都插进了袁可欣窄小的肛门,竟还用手上下抓住把柄在里面抽锸,然后就又象在骑马的那样,两手抓住假棒棒的柄,下体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嘴里插动。

    这时的袁可欣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哀鸣,整个身子都在暴虐中扭曲。

    这个人好象还不觉得过瘾,又弯身从床边拿起几个被绳子串起来的球,竟开始将球一个一个地往袁可欣的阴沪里塞——五个几乎有乒乓球那么大的球,竟被他全塞进了她的荫道里。

    男人阴险的声音再次传来:

    “嘿嘿,你这个滛荡下贱的奴儿,现在舒服了吧?”

    袁可欣这时已泣不成声了——安少廷只能听见她含糊的呻吟声和喉咙里含吸棒棒的噗嗤声。

    男人两手抓住袁可欣的大腿分开,竟极其变态的将嘴压在她阴沪上猛吸着,额头还故意猛压那个插入肛门的棒棒座子,将它压弯到了一边。

    男人的侧面对着镜头,安少廷看不清这人的长相,从侧面来看,他长的似乎确有些象安少廷。

    安少廷被这个残暴的男人的变态行为惊呆了,他全身僵硬,手脚发麻,整个身子都象是凝固了一样动弹不得。

    男人一边用嘴在女孩阴沪上糊弄,一边一下下地前挺臀部,将他的rou棒在袁可欣嘴里乱插。

    男人就这样残暴地折磨了袁可欣近十来分钟,然后他从她嘴里拔出他的rou棒,将她的身子猛地掉了个头,将她分开的腿对着自己的胯下,半蹲着将rou棒开始往她阴沪里猛插——但是他好象忘了袁可欣的荫道里已经有五个小球,他怎么插也只能插入gui头一点点。

    几下之后他突然生气地怒吼了一下,拔出湿淋淋的rou棒,同时又拔出那个插在她肛门里的假棒棒,抬高了她的身子,竟开始将自己的棒棒往她肛门里狠插。

    袁可欣这时嘴里已没有了东西,开始发出凄惨的嚎叫。

    男人毫无怜悯之心,依然只顾在她近乎要被撕裂的肛门里抽锸寻乐,嘴里发出可怕的嗷嗷的吼叫的同时,还夹杂着许多侮辱性的语言

    “你这贱奴……嗷。嗷。含鸡也含不好,嗷……喜欢被我操屁眼…….嗷嗷……全身都要我操……你这贱奴的底下都湿……嗷……湿透了……还要……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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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安少廷见到男人的rou棒上渗出白白的沫子——他竟然就这样在袁可欣的肛门里she精了。

    他一下瘫坐在床头上,一把揪起袁可欣的小腿,将她掀翻个跟头,让她的双|孚仭窖乖诖采希倬酒鹚耐贩ⅲ盟淖煺宰潘钦醋虐缀鹾醯腏ing液的棒棒。

    袁可欣一边嗯咽着泪水,一边乖乖地将那刚刚从肛门里拔出来的棒棒含进嘴里清理。

    这时的男人正好面对着录像机,在灯光下安少廷极度震惊地看到这个人果然和他安少廷长的极其相象。

    天那!难怪袁可欣要认错人——这人不仅长得象极了安少廷,连声音也是如此地接近。

    男人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前后猛烈地摇动她的头,让他的棒棒深深地在她嘴里进出,同时还不断地用恶毒的语言嘲弄她:

    “你这贱奴,喜欢被我操,对不对?下面为什么会湿?被我玩的吧?被我玩就会湿对不对?把我的吊吸硬了就是想让我操对不对?这么贱的贱奴,还这么想让我操……”

    他好象在袁可欣嘴里很快恢复了力气,又直起身子,将她的手脚都解开,然后将她的两手都绑在床头的铁架子上,让她的脸对着墙跪在床上。

    他回身拿起刚才的那个假棒棒,将它的座子按到袁可欣嘴前的墙上,再逼着她对着墙含住。

    安少廷看到这一切两眼几乎要冒火,心里的血液都气得沸腾了。

    这个男人还没有结束。他来到袁可欣的身后,猛地对着她的阴沪插入。

    袁可欣整个身子被冲得往前一穿,嘴里的假棒棒深深地刺入她的口腔——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

    男人大约这才发现袁可欣的阴沪里还塞着小球。他怒火冲天地用手指猛扣她的荫道,最后抓住了那根绳子,猛地将那串球拽出她的阴洞。

    跟着袁可欣的一声凄惨的叫声,一串液体也随着小球飞出了她的阴沪。

    这下男人再也没有了阻碍,一下就将rou棒塞进袁可欣的阴沪里,开始在她身后猛烈地抽锸。

    袁可欣在他的抽锸下身子被不断地前后推来推去,压在墙上的假棒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她在一真一假两个棒棒的夹攻下不断地发出呜呜的悲鸣。

    这些镜头看得安少廷浑身发抖,头脑发昏,心头象压了一块巨石,窒息得他无法呼吸。

    男人很快就达到了另一个高嘲——他一个猛烈地前插,将袁可欣几乎整个脸都挤压到了墙上——那个假棒棒一下就灌入她的喉咙深处,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安少廷惊吓得合不上嘴——他真担心那个假棒棒会整个地塞进袁可欣的肚里。

    男人总算发泄完了他的兽欲,他再解开袁可欣的双手。

    袁可欣一下瘫倒在床上,嘴里的假棒棒滑出一半,大量的口水流在她的胸膛。

    男人猛地对着袁可欣的头劈打了两下,对她不知吼了一声什么。袁可欣立刻惊跳起来,赶紧爬过去,帮他将他的发软的棒棒舔吸干净。

    男人好象还不满意,仍然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脊背。

    看到这一幕幕残酷的暴虐,安少廷这下完全明白为何袁可欣每见到他都会吓得发抖——这简直太没有人性了。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禽兽——一个没有人性的禽兽。

    男人在走之前还猛踢了袁可欣一脚,然后跳出窗子消失在夜色里。

    安少廷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将整个暴虐的场面看完。

    他心里简直是说不出的悲哀和气愤,前胸就象积了一大团水汽,他感觉就好象随时都要暴炸。

    他前几天曾有过的豪气一下又被完全激起来——甚至比那还要甚——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那个混蛋!”

    他突然发现这个女孩是如此可怜,他的眼泪水禁不住流落了下来——她太可怜了。好不容易遇到他安少廷,却又被他误以为是自虐狂而无情地羞辱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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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就还在两个小时前,他还将尿液浇在她身上——他安少廷简直就不是个人!

    安少廷心痛得几乎在滴血。他紧抓住自己的头发,拼命地猛拔,几乎将他的头皮都拔了起来——他痛恨自己,他实在太痛恨自己,竟然将这么可怜的女孩误会成那样。

    他不断咒骂着自己,一边痛苦地看着屏幕上他的梦中女孩抽泣着收拾好房间,默默地抱着膝坐在床头发呆——他知道她心里正在经历极度的痛苦,最需要人去安慰她,保护她。

    可是,他今天晚上却又一次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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