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你不是我的主人。你走吧……请你走吧。”
安少廷心里又是糊涂又是紧张,不知道她为何又再要和他争论他不是她的主人。难道——难道他昨天半夜又梦游了?
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但是,不对呀?如果自己真的又开始梦游,他就会再次对她发狂,那么她应该会更高兴才对呀。
“梦奴,你怎么了?你忘了我们昨天说的话了?你忘了我这里的伤疤了?我是你的主人呀,这不会有错的。你喜欢我惩罚你,我一定会狠狠地惩罚你,就象以前我对你做的那样。好不好?”“不!你…….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已……你走吧。”
安少廷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温柔地和她说话,自然不是那种主人对奴隶的口气。要让她承认他是她的主人,只能显示出他的暴虐的脾气才成。
他想到这一层,立刻扳起面孔,用自己都有些奇怪的凶狠的口气对她吼道:
“你……你这个贱奴。你怎么能不认你的主人?快爬过来,看我不惩罚你。”
袁可欣就象没有听见的一样,低头坐在毯子里,对他的凶狠的命令一点动静都没有。安少廷越发急起来。他更凶地吼道:
“你听见没有?你再不动……我就……好!你看我不惩罚你。”
一边说着安少廷从地上捡起了昨天丢下的鞭子,对着包在毯子里的袁可欣的膝盖的地方猛地抛出一声响亮的鞭击。
袁可欣皱起眉头怨恨地看了他一眼,竟不为鞭击所动,仍然呆坐着,用极其冰冷的语调再次对他说道:
“你走吧。你不再是我的主人。你以后也不要来了。”
看到袁可欣那种眼神,安少廷手举着鞭子却打不下去。他心里面百感交集,全身都象是扎满了痛楚和失望的刺针,将他刺得遍体鳞伤。
他突然明白了袁可欣的心情——她说他“不再”是她的主人,即是告诉他她虽然也承认他以前曾是她的主人,但现在他“不再”是了——他不够格了。他再要鞭打她惩罚她,也都是特意装出来的,没有半点诚意。
巨大的恐惧袭进安少廷的全身——他感到全身冰凉,血液在体内凝固,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
他即将永远地失去他的奴儿——那个曾让他不思茶饭、梦萦魂迁,那个令他痛惜怜悯的可爱的奴儿——她只能是他梦中的奴儿。
他陷入一片混乱,整个人象僵硬了一样动弹不得,嘴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很久,他慢慢套上裤子,穿上衣服,茫然地走出了袁可欣的房门。
天空一片晴朗,却半点也抹不去他心中密布的阴云。
他真的要失去他的梦奴吗?天啦!那太可怕了——那个美丽迷人的肉体、那个顺从乖觉的灵魂。
难道她不是喜欢被虐待吗?为何他再鞭打她她却没有了反应?难道她嫌自己鞭打得还不够狠?难道她觉得他昨天对她的虐待只是虚假的,没有诚意?难道她非要那种真正的、毫无人性的、没有理智的暴虐?
难道 他必须再次搬回到原来的住处、再次开始犯梦游的毛病、再次在梦中残暴地折磨她,她才会肯认他为主人吗?
难道只有暴虐才能维系那种主奴关系吗?
安少廷痛苦地摇头!就算他自己真的能够恢复到原来的那种可怕的梦游之症中,他也无法忍受自己的那种可怕的、毫无人性的、潜意识里的残忍——而且,就算他在梦中能够收回失去的梦奴,但那毕竟只是梦啊!
他不要做梦!他要的是真实的奴儿——在这个真实世界中的真实的奴儿!
可是,梦奴却不愿在真实的世界中接纳他、承认他是她的主人。
不行!他必须回去!他必须要说服他的梦奴。哪怕她不愿承认他是她的主人,只要她愿意他做她的朋友也行——他其实从来就不留恋那种以暴力维护出来的主奴关系——他要的是爱!那种自然的、两情相悦的爱!
对!梦奴现在最需要的,不正是朋友的安慰吗?她现在混乱绝望的心情,除了他,她还能向谁倾诉?她那颗扭曲的灵魂,除了他,她还能向谁敞开?
他飞奔回袁可欣的房门前,急切地敲着,象疯了一样不住嘴地喊着梦奴开门梦奴开门。
没有回应。
他继续狠敲着门,没有一点动静——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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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廷心里更加慌乱——他不敢往更糟的可能里去想,飞也似地狂奔下楼,再从楼边的防火梯爬上去,跳到袁可欣窗前的平台,猛地推开窗户跳进房间。
他一适应房里的光线,就发现他正对着袁可欣混乱惊讶的眼光。
看到她还完好无缺,安少廷突突的心跳稍稍平静。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对袁可欣说道:
“梦奴,你……你……听我说……你若不愿承认我是你的主人……也行……但你听我说……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我们……”“你……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不可能是我的主人……你走呀……”“梦奴,你听我说……”“你走吧……你不要再从这个窗户进来。这个窗户是专门让我主人用的。请你不要从这里进来……你以后也不要再来了。”“梦奴。你……我本就是你的主人。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还象以前那样……”“你快走吧。我的主人脾气很暴躁,要是他来了看见你在这里,我不知道他会把你怎么样。你还是快走吧。”“啊?梦奴?你还以为那个暴虐的主人会来吗?”“你走呀!你走啊!我不愿再看到你……呜呜呜……你……快走啊!呜……”
袁可欣突然猛地痛哭起来。她一边不住地嚎大哭,一边发疯般地将安少廷向门口推去。
安少廷见到她痛苦的样子,内心有如刀割般的难受。他实在难以忍受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心里遭受如此残酷的折磨,自己却在一旁无能为力。
安少廷被最后推出了房门,被关在了门外——屋里依然传来断肠的哭声。
安少廷的心碎了。
他知道袁可欣精神已经出现了恍惚,她已经有些失常——明明知道他就是她的主人,却还幻想着会另有一个暴虐的主人从她的窗户外爬进来。
天啦!这一切可都是他安少廷害的呀!
他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恐惧之中。
正文 【十四】
安少廷来到这个情趣商店时已是将近半夜一点。他穿着以前常穿的睡袍,两眼因熬夜而有些发红。
他一整天都在等待半夜的来临。他知道自己以前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开始梦游。他希望今天能清醒地梦游一回——他要在这里先买个刑具,然后就象他在真正梦游似的,突然出现在袁可欣的窗前——她好象还不全信他真是她的主人,她好象还在等待她真正的『主人』的到来。
安少廷无法忍受失去梦奴。他怎么能失去她呢?而且,梦奴也需要他——虽然不是清醒的他,而是那个暴虐的梦中的安少廷。
安少廷无法再回到以前他梦游的状态——就是能够做到,他也不愿意那样——他希望能够清醒地拥有她——拥有他梦中的奴儿。
他一进店门,店里的老板就和他打招呼:
“吆,是阿廷啊,好久没来了?快半个月了吧?”
安少廷冷哼了一声。袁可欣床底下箱子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肯定都是从这个店里买的——不提这个老板在他梦中赚了多少钱,只要想到这里竟然出售那么多可怕残忍的刑具,安少廷对这个人就不会有任何好感。
这个老板可以说是残害袁可欣的帮凶——没有他这里的这些刑具,袁可欣的心灵也许就不会变得这么扭曲。
老板依然厚着脸皮笑着说:
“哈,还是这个脾气。阿廷,你要不要看看新进的货?很特别的噢。你准保喜欢。”
安少廷再次冷哼了一声,对他的那种媚样十分鄙夷,但也无法就此发火。他今天还得在这里买点什么。
老板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个纸盒子,有些神秘地压低嗓门对他说道:
“阿廷啊,这还是才进的货,日本进口的,还未上货架呢。你看看吧。”
老板打开这盒子,里面放着塑料包装的粗细不同的管子之类的东西,让安少廷看的一片糊涂。
“你看,这可是真正的浣肠器啊。金属做的不会破,上面可以拧开好清洗……”
安少廷震惊地看着这些管子,内心的厌恶简直到了极点——在元元网站上的许多暴虐小说里描写了这种浣肠的情节,在他以为都是变态的人编造的荒谬的性幻想。试想一下,现实生活中怎么会真的有那种残忍的虐待形式?谁又能受得了这种残暴?但是没想到这里竟然真的出售这些可怕的东西——这让他更加鄙夷这个长相猥秽的老板。
他皱着眉头将这个东西推开——他是决不会对她的梦奴做这种极其暴虐、恶心的凌辱的。这也太过份了——就算袁可欣喜欢被虐待,那也得有个度。
老板讪讪地收拾起盒子,对他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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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廷不再理会店老板,自己度步到店里,有些紧张地溜览起店里的各种货。
这个店他是来过的,右手一排有不少se情录像带,左面有许多滛具——各种按摩棒和真空管、充气娃娃之类的普通性慰器。真正的刑具之类的东西都在最里头靠墙的另一面架子上——从外面看不到那里的东西,但一拐进去,里面那些可怕的东西都会呈现出来。
安少廷本来也不知道里面的乾坤,但一次误闯进来后他开始才知道这里还真有这么极度滛秽的变态的刑具。他当时自然马上就逃离了这里,连看都没敢细看——他决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真的要到这里来买暴虐的刑具。
当然,他已多次来过这里——都是在不受理智支配的梦境中来的。今天还是他第一次清醒地走进这里。
架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奇怪的东西,有些是他在袁可欣床下箱子里见过的,更多的是他从未见过——也根本是他都无法想象的。
各种货物上的包装上赫然就印着惊人触目的被虐待的女人捰体画面,让他压不住的恶心做呕——|孚仭郊写郊校胩ぃ髦执勾痰陌舭裟p停笮〈窒傅谋拮樱ごた郏约靶矶嗨挡怀隼吹钠嫘喂肿吹亩鳎梢运凳怯τ芯∮小br />
他在这些众多的刑具前根本无法选择——他希望选个不特别残忍、但又要和袁可欣屋里的东西都不一样的新花样。
他最后挑了个分两个叉的按摩棒,一大一小,上面都长满了长约一公分的软刺,显示出这不是一般娱乐用的滛具,而是能让人麻痒难捱的刑具。包装上画出这个粗大的是插入女人的阴沪,小的是插入肛门。最让这个东西显得特别的是它的血红的颜色,让人一见之下触目惊心。
他毫无表情地在老板那里结了帐出来,已经一点过半了。
他快速来到袁可欣的住处,熟练地从防火梯上爬上平台,再跳到她的窗口,暗暗紧吸了几口气。
紧张的心情让他心脏剧烈跳动——他几乎每次来找袁可欣都是处於极其紧张和激动的情绪之中。
他大声咳杖了一声,猛地推开了窗户,屋里的灯开了,袁可欣从床上直起了身子,惊慌失措地看着穿着睡袍的熟悉的身影从窗外跳了进来。
安少廷凶狠的脸上没有半分柔情,冰冷而又恶狠狠地对依然半坐在床上好象没有半点血色的袁可欣吼道:
“贱奴!你这个贱奴!怎么还不过来趴过来?”
袁可欣好象一下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眼光里流露出一种真挚的喜悦,急速地脱下睡衣,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安少廷的脚下,激动而又颤抖地答道:
“奴儿欢迎主人光临……奴儿该死。奴儿怠慢主人,请主人惩罚奴儿。”
又一次听到『惩罚』这个词,安少廷内心立刻火气上窜。他脱掉鞋子,一脚踩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将她的身子狠狠地压垮到地上:
“你这个贱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惩罚?”“是……奴儿喜欢主人的惩罚。”
安少廷的怒火越发上升。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摔在床上,疼得她一声大叫。
袁可欣的疼痛的叫喊让安少廷内心猛地揪紧——他虽然知道她现在真的已经被自己以前荒唐的梦游折磨得变了态,心灵已经扭曲到了能从痛苦中体会到快乐的程度,但是这种凄厉哭喊声就是再麻木的人也会难以忍受。
可是他没有选择——他必须扮演这种变态的角色,只有暴虐地对待她才能得到她对他的主人的承认。
他猛地从床底下拉出那个箱子,从中找出几条铁链,将袁可欣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绑在床的两头的床架上,让她的身子呈大字形张开平躺在床上不能动。
他猛地扯下她的胸罩,又猛地撕裂她的内裤,将她全身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随着他每一下撕扯,她都发出惊恐的鸣叫,就象是一个纯洁的chu女即将面对无法逃避的强犦所喊出来的无助哀鸣。
他拿起那个血红的模具,在她的眼前晃动,嘴里还对她羞辱地嘲笑道:
“你这个滛荡的贱奴,你看见这种东西是否很想要啊?”“啊…….嗷……是……是的……主人……奴儿很滛荡。”
安少廷解开睡袍,脱掉内裤,光子屁股倒坐到她的肚子上,压得她啊啊地惨叫。
那种惨叫穿透他的耳膜,侵入他的神经,让他痛苦得难以忍受。他不得不稍稍抬起屁股,以减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同时他将那个血红的模具粗大的一头狠狠地一下插入她已经湿透的荫道,再将那个稍小的一头弯着插进她的肛门。
安少廷打开了开关,袁可欣在他背后嗯嗯呀呀的呻吟声立刻变成了凄惨的嚎叫——她痛苦的叫声象尖刀一样一下下划在安少廷的心上。但他必须冷酷无情——他现在就是那个梦游中的暴虐的安少廷;那个毫无怜悯毫无人性的安少廷;那个被自己的潜意识驱使的残暴的安少廷。
但是,他现在却有意识!他完全清醒!就象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手术刀划开了胸腔。即使他知道他在袁可欣身上制造的每一项痛苦都可能给她带来快乐,但她那种痛苦的嘶鸣却好象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波,将那每一项痛楚也都一一传回到了他的心上——那种无法抵御的痛!
安少廷不敢再面对那血色的刑具在袁可欣的下体暴动肆虐。他翻下身,从箱子里面拿起了那个带链子的圆形|孚仭郊校谑种械肓思赶禄故墙酉隆翘焖斡沃胁腥烫崂飧隽醋拥木低啡盟幌氲骄突岫裥牡靡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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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另一个在情趣店里见到过的|孚仭郊校芯跎院靡坏恪k绞纸舭醋≡尚赖牧礁鯮u房,按着见过的包装上画的样子将她两个挤压到一块的|孚仭酵芳械揭黄稹br />
袁可欣喉咙里再次发出了连续的凄惨的呻吟声,整个身子痛苦地扭曲起来——安少廷的心也随之痛苦地扭曲、绞痛。
安少廷机械地做着这一切,脑子里慢慢开始出现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在充满痛苦的空气的房间里他开始不再能够区分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骑到她的腹部,对着她被夹起来的双|孚仭剑舭艏方牧礁鯮u房之间。为了将他的棒棒更深地插入,他残忍地提起那个|孚仭酵芳凶樱迷尚啦伊业剜唤小!澳闶歉鰷舻吹募>拖不侗槐㎎暴滛。”“嗷……嗷嗷……是……主人……”
安少廷越来越来气,从箱子里又拿出鞭子,放在她头前。他然后正对着她的脸跪坐到她的颈子和胸口上,将自己的棒棒塞进她的嘴里,提起她的头发,在她的口腔里开始猛烈地抽锸。
一进入她温湿的口腔,安少廷的rou棒立刻就膨胀增大,火热的感觉让他在喉头里不自禁地发出舒服的呻吟——那种快感夹杂在心灵的痛苦之中,就象是几滴清凉的水,洒在干枯开裂的干渴的唇上,让他急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
他不顾袁可欣的痛苦,紧拉她的头发,前后摇动着她的头,将铁一般的棒棒狠插她的喉咙——他已经开始疯狂了!
他又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鞭子,一边骑在她头颈上抽锸自己的棒棒,一边在背后狠劲地抽打她的腹部、荫部、和大腿之间,就好象在骑着马上用鞭子抽打马的屁股催马向前飞奔。
安少廷的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大,让袁可欣的呻吟声渐渐低沉。
他已经完全疯狂了!控制不住的兽欲就象是狂奔的野马,在拎着她头发的手的劲力摇动中猛烈地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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