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来吧?”可卿娇蹙眉嗔道:“开始会有点痛的了,说不定到后
边会好些的。”宝玉问道:“姐姐,那我现在怎么办?”可卿羞极,啐道:“谁
知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宝玉心头一片浑乱,双臂抱住可卿,下边情不自禁的轻轻动起来,那说不清
的奇妙感觉顿时纷至沓来,更是令他爽得无法自制,动作也悄悄的越来越大,胡
思乱想道:“仙姑说得没错,女子下边果然有个销魂洞,只是刚才我用手怎么没
摸到呢?”忽见可卿娇怯怯的支起身来,下体娇娇柔柔起起伏伏与已交接,却仍
娇颤个不住,便又问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还痛么?”可卿不答,美眸朦
胧秀发堕落,只是姿态优美的将玉股抬起坐下,用那玉蛤来吃美少年的大宝贝,
待到里边爽透,仍觉宝玉不敢用力,便娇声说:“弟弟,姐姐腰酸啦,你也动一
动么……”宝玉忙问道:“姐姐不痛了么?”可卿心中又甜又好笑,娇嗔道:
yuedu_text_c();
“好囉嗦的人儿,不痛了,酸起来哩,你快帮姐姐揉揉。”宝玉又问道:“哪里
酸呢?怎么帮姐姐揉?”可卿脸若涂脂,嘤咛道:“里边酸哩,就用你这根大宝
贝帮人家揉揉!”又俯下头去在他耳边教他如何如何。
宝玉听了,忙一下下往上挺耸,只想为这美丽无双的仙姬姐姐揉揉酸处,每
至深处,gui头前端便顶到一粒嫩不可言的小东西,每碰到一下,就见身上的仙姬
姐姐急抬起玉股来,但那神情甜美欢畅,似乎十分享受,于是挺得更加卖力,想
起入房前警幻所授之言,心道:“仙姑说女人那销魂洞至深处有个宝贝儿叫花心,
被男人碰到最快活,莫非就这粒小东西了。”却还不放心的问道:“姐姐,这个
是什么?”可卿媚眼如丝,正用心感受,迷醉道:“什么?”宝玉便又往上高耸,
用gui头顶了顶那粒嫩肉,顶得可卿直打美颤,哼叫出来:“好弟弟,你……把姐
姐……姐姐……”宝玉见状,更是好奇,道:“就是这个。”
可卿如痴如醉,一时浪了起来,腻声道:“那是女人的花心,男人最想弄的,
弟弟喜不喜欢?”宝玉只觉碰一下骨头就酥一分,连连点头,心中自语道:“果
然是花心哩,女人身子里边竟有这种绝妙的宝贝。”当下再连连向上高耸,只去
尝那花心,又听可卿道:“姐姐的腰真酸了,你上来,换人家在下边,更好随你
耍哩……”宝玉便起身,反将可卿置于身下,再一交接,果然十分如意,比起刚
才的姿势,又觉别有一番滋味,再不用教,下下深送至底,他那玉茎天生禀异巨
硕非常,虽不识半点技巧,却几乎能每中红心。
可卿何曾遇过这等极品宝贝,美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不过数十下,竟隐隐约
约有了一丝丢意,贪恋少年的宝贝,两腿围到他腰上,用两只玉葱玉足勾住,自
已暗抬玉股,频频送上花心,挨那巨龟揉抵,张眼凝望前边美少年,不禁爱意丛
生,更是快活难言,嘴里娇音连连,忍不住道:“弟弟,姐姐爱你哩……”宝玉
被佳人娇言撩动,更是奋勇直前,偶一抬首,接到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虽然羞
涩,却不舍逃开,亦红着脸与之脉脉对望,上下两处销魂,竟不知孰更快活。
可卿花心被顶着歪乱蠕颤,渐近那至美处,再有一大股滛津涌了出来,又滑
又多,宝玉瞧得清楚,只觉这房中秘事有趣的东西真多,喘息道:“仙子姐姐,
你怎么这会子尿了?”可卿摇摇头,瞑目娇哼道:“不是尿,女人快活极了,就
会流出这种水来。”宝玉听得欢喜,道:“姐姐现在很快活么?”可卿美得欲丢,
双臂抱住宝玉的背,樱唇在他脖颈连连蜜吻,滛滛腻腻道:“你再快些,用力顶
一顶姐姐里边的花心子,姐姐就更快活了。”宝玉闻言,俯身前逼,双臂不知不
yuedu_text_c();
觉把她那两条雪滑的美腿分得大开,在她腿心一下下深深疾刺,插得玉碎红乱蜜
溅浆飞。
又不过数十下,宝玉突然一阵更急的狠挺,闷哼道:“姐姐,不知自知么了,
我好象要、要尿哩。”心头害怕,竟想抽出去,可卿正美得无以复加,哪肯放他,
忙死死搂住他的腰,把嫩花心送上,咬住gui头,娇哼道:“弟弟别怕,就……就
尿在姐姐里边。”宝玉只觉不妥,但那泄意已如排山倒海涌来,再狠插了数下,
猛的绷紧,大gui头就抵揉在可卿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注,一注再注,泄
出了他自万古以来的第一注玄阳至精。
可卿被他这一射,顿觉魂飞魄散,待阳精灌入蕊中,通体都酥麻了,娇呼一
声:“要丢……”花心上的嫩眼猛张了数下,一股万中无一的至纯至阴的花精也
排了出来,两人时僵时酥,已至那水|孚仭浇蝗诘幕场br />
宝玉与可卿在仙阙之中,柔情缱绻,软语温存,难解难分,那儿女之事,难
以尽述。
次日。两人携出外游,不知不觉间,竟到了一个所在,但见四周荆榛遍地,
狼虎同群,迎面一道遥不见对岸的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
两人正在犹豫之间,忽见警幻后面遥遥追来,叫道:“快休前进,作速回头
要紧!”宝玉忙止步问道:“此系何处?”警幻道:“此即迷津也,深有万丈,
遥亘千里,中无舟楫可通,只有一个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篙,不受金
银之谢,但遇有缘者渡之。尔今偶游至此,设如堕落其中,则深负我从前谆谆警
戒之语矣。”又对宝玉道:“此津中有一妖孽,仍前古邪魔,与你素来有怨,千
万小心了,快快随我回太虚去吧。”
宝玉刚要答应,忽听迷津内水声如雷响起,竟有许多夜叉海鬼似的妖物跃出
黑水,为首一个,形容邪恶无比,宝玉与之眉目对望,不觉一阵痴迷,转眼间已
被拖将下去。警幻急忙上营救,却已慢了一步,隐隐听得宝玉在那迷津里失声喊
叫:“可卿救我!”不禁长叹一声:“顽石该有此劫,过不过得去,看你自已的
造化了……”
可卿正在惊慌,又听那边宝玉大叫一声,双眼一睁,但见袭人众大小丫鬟奔
进屋里去,个个叫:“宝玉别怕,我们在这里!”忙定了定神,原来刚才竟是做
了一梦,自已仍躺卧在屋外园子里的石椅上,身上已是落梅朵朵,惊疑不定想道
:“难道睡我屋里的宝玉也在做梦?”忽觉腿间黏腻,伸手一探,竟然冰冷湿滑,
yuedu_text_c();
脸上不由娇晕起来,心里思道:“定是因为蓉郎昨夜用了那‘春风酥’,害人这
会春梦了一场。”再细细回想那梦中情景,更是羞不可奈,暗嗔自已道:“该死!
怎会梦到他身上去了?“
茫茫天地间有一太虚幻境,其主警幻仙姑专司人间风情月债,才子佳人痴男
怨女夙孽沉沦。或钟情未了,夙恨难消;或遇j人妒害,分飞鸾侣,以致抑郁而
亡,必施幻术,续其前缘,消其夙愿,不使青衫涕泪,红粉飘零。
却说那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
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单单剩下一块未用,
弃在青埂峰下。谁知此石自经锻炼之后,灵性已通,自来自去,可大可小,因见
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已无才,不得入选,自怨自愧,日夜悲号惭愧。
后逢警幻仙姑路过,怜其才情,便召入太虚幻境,收为神瑛侍者。因其自开
辟以来,从不知色为何物,难修成幻境真人,仙姑便命其下凡历劫,生于一富贵
世家,又着许多美花仙女与他为妻为妾,使其同群钗共叙红楼,乐人间未有之乐,
娱世上绝少之娱,以完尘劫。
怎奈那顽石不解风情,虽有群钗环绕,却只会嬉戏玩乐,不识那销魂之事。
仙姑便召其魂魄飘回幻镜,百般点拨,顽石仍朦朦懵懵,不禁叹声道:“痴
儿竟尚未悟,知否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滛人也。”遂将一仙姬许送与他,
又亲秘授以云雨之事。
顽石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嘱,未免作起儿女之事来,难以尽述。正是:一场
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我痴。
顽石大叫一声,出了一身冷汗,竟是从梦中惊醒过来,吓得袭人等众丫鬟忙
上楼来搂住,叫:“宝玉不怕,我们在这里呢。”
宝玉迷迷惑惑,想起梦中那生得鲜艳妩媚略似宝钗,袅娜风流又如黛玉的仙
子,不禁若有所失,袭人过来为他解怀整衣,伸手碰到大腿处,只觉冰冷黏湿的
一片,吓得忙缩回手来,问:“是怎么了?”宝玉红了脸,把她纤手儿悄悄一捻,
袭人本是个聪明女子,年纪又比宝玉大两岁,近来也渐省人事,今见宝玉如此光
景,心中便明白了一半,不由羞红了粉脸,不好再问。仍旧理好衣裳,随至贾母
处来,胡乱吃了晚饭。
袭人把宝玉拉到里间,也就是宝玉午睡时秦氏的卧房,趁众奶娘丫鬟不在,
另取出一件中衣,与宝玉换上。
yuedu_text_c();
宝玉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千万别告诉人。”袭人亦晕着粉脸道:“你梦
见什么故事了?是那里流出来的那些脏东西?”宝玉便把梦中之事细说与袭人听
了,羞得袭人掩嘴直笑,又问:“你梦见那个跟你睡的仙女姐姐叫什么?”宝玉
想了想,道:“说来也奇怪,她也叫可卿呢。”袭人指着他鼻子笑道:“准是你
刚才睡在她那床上,平时又常想着她这个侄儿媳妇,所以做了这个美梦儿哩。”
宝玉见她脸若涂脂,柔媚姣俏,想起梦中的销魂快活,捉住她道:“我告诉
你这些,你却敢笑我呀!看我不把你也这样了。”就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这袭人原是贾母之婢,本名珍珠,心地纯良,平日深得贾母信任,贾母因溺
爱宝玉,恐宝玉之婢不中使,便与了宝玉。宝玉因知她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里
有“花气袭人”之句,就回明贾母,即把珍珠更名为袭人。她因知贾母已将自已
与了宝玉,今便如此,亦不算越礼,而且她心里也早已深恋宝玉,便作状挣拒了
一下,就任凭他胡闹了。
宝玉将袭人放倒在秦可卿那香榻上,几乎剥得精光,看见她身那白璧般的肌
肤,不由血脉沸腾,抚摸了一番,下边那宝贝早已昂首阔眼,巨硕肥大,推开袭
人两条雪腿,在那中间探头探脑。
袭人眼角瞥见,惊羞无限道:“好二爷,你真梦见是这样弄的吗?”宝玉在
袭人腿间乱碰,努力回忆梦中之事,犹豫道:“是呀,那仙姑说‘男为阳,女为
阴,阴阳相交乃天地间至乐之事。’后来那仙女姐姐也教我这样弄,接入后,那
滋味美不可言哩。”
袭人晕着脸张着双腿,怯生生道:“可是二爷的……的……这样大,叫袭人
何处能容呢?”却听宝玉欢叫道:“我想起来了,是这里了,袭人别动。”原来
他胡乱搞弄,gui头挑开袭人腿心中央两瓣粉色的贝肉,露出里边的娇嫩之物,顿
想起梦里就是从这里进入仙姬的销魂洞的,当下挺杵顶刺。
袭人要害被军,浑身一阵酸软,也说不出是难过还是舒服,一颗心儿“卟卟”
的乱跳,听宝玉叫她别动,便强忍着挨受。
宝玉胡顶着,gui头弄着那些娇嫩,只觉得十分舒服,却只弄不进去,于是加
劲再一顶……gui头一下了陷没了大半,却被一个柔柔韧韧的肉圈紧紧箍住,还是
没能象梦里那样连根尽入。
袭人娇娇的惨叫一声,痛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娇躯绷紧,对宝玉叫道:“二
爷,可痛死袭人啦……不要……不要再玩了好吗?”
yuedu_text_c();
宝玉见状,知她不是摆样的,可是下边那gui头爽得不得了,实在舍不得就此
罢手,头上出了一层汗,说道:“好姐姐,你且忍一忍,梦里那仙女姐姐开始也
是叫痛,到后来可就快活了呢。”
袭人十分难挨,哆嗦道:“那梦里的事或许做不得准的,看在奴婢往日对爷
尽心尽力的份上,二爷就可怜一回袭人吧……”
宝玉素来惜她,十分心痛,暗叹一口气,说:“好吧,那我退出来。”往外
一拨,却拨不出来,袭人又痛得直打哆嗦,按住宝玉,娇呼道:“这样也痛死人
啦,好二爷,好二爷快莫……莫动……”
宝玉有点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俯身抱住她,心痛得在她脸上乱亲,道
:“好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今个可害苦你啦。”
袭人何曾被宝玉如此温柔痛惜过,心中一片无比的迷醉与甜蜜,更加深爱这
从小就由自已照顾的男主人了,下边那疼痛霎时减了许多,反生出一股奇妙无比
的感觉,身子象发高烧似烫热起来。
宝玉抱着袭人,忽觉她下边渐渐油油润润起来,那大gui头竟不由自主慢慢地
溜向深处,愈入愈暧紧滑腻,十分销魂。
袭人竟也觉非常受用,忍不住对宝玉悄声说:“二爷,袭人不怎么痛了,你
怎样快活就怎样玩吧。”
宝玉大喜,用力往前一耸,只听袭人“哎呀”一声娇呼,gui头不知破开什么
东西,整根大rou棒几乎连根没入,四壁软嫩紧紧包来,美妙无比。低头去问:
“又痛了是么?”
袭人点头不语,只觉头昏目眩,蛤口辣痛,已被宝玉从少女变成了个妇人。
宝玉又不敢动,温存了许久,袭人难过起来,花房内蜜露渗出,对宝玉说:
“二爷,袭人好了,你快玩吧,莫等有人进来了。”
宝玉这才学梦中仙姬教他那般抽添起来,袭人顿觉快美异常,那滋味竟前所
未有,轻轻地娇哼出声,心酥处忍不住悄悄伸双臂去搂宝玉的脖子,见宝玉神色
无异,芳心更喜,下边那黏滑的蜜汁润透了整个花房。
宝玉抽添得爽美,又见袭人受用,愈加快活兴奋,动作越来越大,有几下深
入,gui头前端竟不时碰到一粒软中带硬的娇嫩肉球儿,美不可言。袭人也如遭电
极,只觉那里似酸非酸,似痒非痒,想离又离不开,想挨又不挨不了,忽得美眸
一阵朦胧,花径内一下痉挛,一大股腻腻的蜜汁直涌出玉蛤口,流注股心。
yuedu_text_c();
袭人吓了一跳,伸手推宝玉,往下一瞧,只见股下的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小块,
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呻吟道:“死啦……我不知怎么流东西出来了。”
宝玉见袭人腿间一片狼籍,柔软的茸毛早已湿透,分贴在粉红的贝肉周围,
上边粘黏的白汁间还夹着缕缕鲜红的血丝,蜿蜓到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又香艳又
滛亵,动人心魄,忙抱住她哄道:“莫怕莫怕,梦里那神仙姐姐也流这些东西呢,
说是女人快活时都会流的。”
袭人哭丧着俏脸道:“不是呀,这可弄脏蓉奶奶的床单啦……”宝玉这才想
起两个人是在侄媳秦氏的香榻上胡闹,不由也有些发愁起来。袭人手忙脚乱地取
过一条汗巾设法吸干床单,所幸及时,痕迹甚浅。宝玉这才放下心来,情欲又生,
那下宝贝又高高翘了起来,拿过刚才换下的中衣铺在床上,又按下袭人,笑咪咪
说:“反正这衣服也脏了,回去要洗的,我们且拿来应个急吧。”
袭人也十分回味刚才的滋味,便任由宝玉分开双腿,红着俏脸说:“人家总
是拿你没法子的,想怎么样就怎样好啦,只是需记得回去这衣服不要给别人拿去
洗喔……”话音未落,又被宝玉的大rou棒插入玉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