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北静王道:"幸好这题本是转落到了我这里,念在两家祖上有交,暂且
压下,也不知该不该查办,你怎么说?"贾蓉一听,知有转机,慌忙道:"小人
家里这几年开销极大,庄田铺头又不景气,亏空甚重,所以才不得以想出了这歪
主意,只求王爷饶了这一回,小人一家老小皆感恩不尽,愿以牛为马相报。"北
静王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略闻府上近年来有些艰难,只是这事罪责不小,犯
他不得,我且压住,你回去就跟家里人说明利害,悄悄收拾了吧,不可再错。"
贾蓉感激涕零,头磕个不住,道:"王爷大恩,真是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差遣,
小人愿肝脑涂地。"北静王世荣点点头,呷了口茶,慢慢地说:"你起来吧,只
要不再犯,也没什么了,都因我们两家祖上之交,而且你我一见投缘,所以如此。
但是……你昨晚玩了我的一个爱妾,怎么说也得还我个人情吧?哈~~哈~
~什么时候也把你那艳名倾城的娘子带过来让我见见呢?"贾蓉一听,顿如五雷
轰顶,傻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哪里站得起来。
这日清早,秦锺来到宁府,向尤氏请了安,得知姐夫贾蓉不在,便仅自溜入
可卿的闺房,见他那仙妃般的姐姐还懒懒的躺在床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气色
竟比半月前差了许多。
秦锺从未见过可卿如此,心里吃了一惊,上前在床缘坐下,伸手探到被窝里
握住她的手,说:"听太太说你这几天身上不大好,是怎么了呢?大夫瞧了怎么
说?"可卿脸上浮起一片不易觉察的红晕,淡淡笑着道:"我怎么知道呢,大夫
也说不清楚,只说开了药吃几帖就好哩!"秦锺见了姐姐那副娇懒慵厌的美态,
积攒了好些日子的情欲悄悄蠕动,身子挨上前,那被子里的手竟不规矩起来,偷
偷地摸索到了他姐姐的胸脯上。姐弟俩默默对望,可卿的脸上晕起了一抹迷人的
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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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可卿才想出了件事唤房里的小丫鬟瑞珠去办,方对秦锺似嗔道:"你
不用去上学吗?
好不容易入了学又淘气是么?"秦锺道:"老先生今日有事,他那讨人嫌的
孙子不知怎么又病个半死,不能来代课,所以放我们半天假,人家就立刻过来看
姐姐,你却要赶人走。"可卿这才不语,晕着脸任秦锺在怀里乱摸。
不一会儿,可卿不自在起来,只觉底下腻津津的,微喘道:"姐姐不舒服,
你还来闹哩!"秦锺笑道:"我来帮姐姐出一身'风流汗',身上的不快说不定
就好了。"就要爬上床来。
其实可卿与秦锺并非亲生姐弟,原来秦锺生父秦业官拜营缮郎,夫人早亡,
因当年无儿女,便向养生堂抱了一个儿子并一个女儿,谁知儿子又死了,只剩女
儿,小名唤可儿,长大后,竟生得形容袅娜,性格风流,见过的人皆叹谓"定是
仙子下凡的".因素与贾家有些瓜葛,故结了亲,许与贾蓉为妻。那秦业至五旬之
上自已方得了秦锺,说来也怪,虽是个男儿,却比多少女子都要娇柔俊俏,极得
秦业宠溺;可卿也十分疼爱这个弟弟,十来岁还睡在一起,姐弟俩亲密无间,不
知何时竟悄悄有了那荒唐之事。
可卿忙推开秦锺,呢声道:"别耍了,你姐夫昨日被北静王府召去,一夜未
归,说不定现在就要回来了。"秦锺不以为然,说:"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姐弟
这样子,那次还死皮赖脸的一起耍过,怕他做甚么?"可卿道:"他可小气呢,
不高兴我们自已玩。"秦锺撇嘴道:"他要是小气,就叫他以后别碰我。"他不
太怕贾蓉,因为他知道这个姐夫极馋自已。
可卿拿秦锺没法子,况且半月没见,心里也十分渴望这个亲爱的弟弟,欲拒
还迎的,就被他钻进了被窝里,一轮猥弄,褪了小衣,露了一身的粉滑柔腻。
姐弟俩一块喘息,胡闹了一会,秦锺笑起来,说:"姐姐很想我是不是?这
么湿了呢!"可卿羞红了脸,半晌才说:"哪你呢?"秦锺道:"我也很想姐姐
呢,你摸摸看它多硬!"可卿哪肯去摸他那儿,啐道:"你有吗?哼,我看你现
在心里只有个什么宝呀玉的,哪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呢!"秦锺听出了他姐姐话里
的醋意,只是微微一笑,就在被窝里脱了裤子,握住那根硬翘翘细长长的荫茎,
将gui头在可卿的嫩花溪里浸了浸,惹得她"嘤咛"娇吟,腿也张开了,突然屁股
猛的一耸,肉茎插入一团软软的娇嫩,眨眼就没根了。
可卿"哎呀"一声娇叫,双臂搂住了她弟弟的腰,娇躯一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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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锺先抽添了一阵,解了些馋,笑道:"姐姐,今天要问你一句话,你说是
我好呢还是姐夫好?"可卿害羞,装做听不懂,问说:"什么?"秦锺挺了几下,
说:"就是这东西。"可卿啐道:"不知道!"秦锺不依,他熟知姐姐那要害的
位置,用他那尖尖的gui头在那上边挑了几挑,只挑得可卿混身酸软,柳腰乱扭,
娇呼道:"不要这样啊~~不要~~碰到姐姐那儿啦~~"秦锺道:"你说不说?
"可卿摇摇头,又挨了一阵狠挑,直到真有点美得挺不住了,才叫道:"你
好~~你好~~我的亲弟弟最好~~"秦锺还要问:"为什么呢?你不是说过他
的比我粗吗?"可卿抱住她弟弟的头,在脸上亲吻道:"可是弟弟的~~长呀,
每一下都好象扎到了心坎上,叫姐姐……姐姐的魂儿都要飞啦,而且……"秦锺
听得高兴,问道:"而且什么?"可卿陶醉地说:"而且弟弟从小就跟姐姐玩,
最知道怎么让姐姐舒服了,不像姐夫那样一得意起来就不顾人家,所以弟弟的比
姐夫的好。"这却真的是她的心里话,尽管贾蓉十分温柔体贴,却无法给她那一
种蕴含着亲情的甜蜜感觉,况且这一种感觉还深深隐藏着一丝不能去想的邪秽滛
乱,这更是撩动她情欲的秘密。
秦锺大喜,又兴奋非常,当下尽心尽力,狠挑巧刺。他那荫茎十分细长,龟
头几乎下下可插到可卿那幽深处的娇嫩花心上,这一点比贾蓉可要美妙多了,直
搞得他这个仙妃般的姐姐眼饧骨软,如痴如醉,那滑腻腻的yin水流了一股,湿了
一大块床单。
可卿想起要拿条汗巾垫住,免得贾蓉回来看见,偏偏酥美得通体皆软,动都
懒得动。被秦锺又一轮深深的急插,忽然花心一阵奇痒,芓宫都麻痹了,不禁又
惊又沮丧,暗道:"最近怎么这样容易丢身子呢?"这时,秦锺突然狠插了十来
下,猛的拔出滑腻不堪的长茎,叫道:"姐姐帮我,要……要出来了……"可卿
熟知她这个弟弟的癖好,顾不得一阵极度的空虚难过,忙努力坐起来,把一只手
绕到秦锺后边的股缝上,用一根滑腻的葱指揉插进他那屁眼里巧妙地挖弄,另一
只手握住荫茎,还没捋几下,就迸出豆浆般的热汁来,竟有一滴溅上了她那羞涩
而美丽的脸庞,嫩嫩的粉红与浓浓|孚仭桨紫嘤吵模萃舛恕br />
秦锺一下下抽搐着,看着可卿那的比花娇艳的玉容,闷哼道:"姐姐的手真
滑……姐姐真好。"两人躺在床上相拥缠腻,可卿有些惶惶不安,生怕贾蓉突然
回来,想叫秦锺走,又怕他累着身子。
秦锺道:"姐姐别担心,他要是回来了,最多我给他玩玩。他可馋呢,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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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碰见我还涎着脸哩!"可卿说:"可你不是讨厌他吗?姐姐怕你受委屈哩!"
秦锺抱住他姐姐,脸庞在她那娇弹软绵的粉|孚仭缴夏ゲ洌鹛鸬溃海uot;姐姐疼我,受
点委屈又算什么?"可卿只好溺着他,对这个宝贝弟弟她从来硬不起心肠。
过了一会,秦锺爬起来,拉开床头的暗奁乱翻,那里边藏着许多希奇古怪的
玩意儿。可卿嗔道:"小锺儿,别弄乱了,那些东西可都是你姐夫的宝贝,小心
他回来着恼。"秦锺却笑嘻嘻地拿出一支乌溜溜的角先生来,说:"姐夫用这个
跟你玩吗?"可卿懒得跟他闹,转过身去闭目养神。
秦锺又拉开一格,见里面尽是些春宫册儿,翻了几本,都是看过的,心里想
道:"不知玉哥哥看过这东西没有?待我悄悄地拿一册去给他瞧瞧。"再抽出一
格,却见放里边着一只精致的白玉云纹钵子,掀起盖子,顿时一阵异香扑鼻,整
个人竟有些飘飘然起来,想起这味道以前在姐姐的房里似曾闻过,见钵子里盛着
五、六分极细腻的淡红粉未,问道:"这是什么呢?"伸指挑了一点送进嘴里,
只觉甜腻腻仿似那女人的胭脂。突然一注酥热从食道流下,直达丹田,眨眼间又
传荡周身,整个人都烫热了起来,不禁吓了一跳,叫出声来。
可卿回过头,见状忙坐起来盖上钵子,又惊又恼道:"什么都能乱吃的吗?
吃了多少?怎么样了?"秦锺眼睛却落到他姐姐跑出棉被的一对雪腻丰美的
玉|孚仭缴希痪醣韧崭佑杖耍ξ担海uot;也没怎么样呀,就是全身都热乎乎
的,下边的宝贝又翘起来了,好象比以前还硬哩,姐姐你摸摸。"可卿探手到被
里一摸,果然硬了几分,而且还有几分烫手,心儿不由一荡,好气又好笑道:"
这可是用来放在香炉里烧的,你却拿去吃了,看不急坏你哩~~"原来这钵子里
盛的东西名日"春风酥",是贾蓉好不容易从"点玉阁"弄来的宝贝,价格不菲,
平时只要在房里的香炉里放上一丁点燃了,便异香满屋,催人情欲,令男女欢好
时更加动兴,贾蓉最是喜欢,几乎每次跟秦可卿行房时都要用上一点。
秦锺喘息起来,只觉姐姐此时份外妩媚动人,一把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状
若饥渴。谁知竟撩起可卿深藏于心底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神魂不禁一阵摇荡,
想起那天睡在这张床上的得意人儿,心道:"都是叫这东西惹出来的……"竟脱
口道:"小锺儿,你跟宝二叔……他……"半天也没说完整。
秦锺听姐姐问起宝玉,脸上微烫,笑道:"问呀!"可卿瞧着弟弟的脸,悄
声道:"那天,你们有没有……有没有呢?"秦锺装作不明,问:"有没有什么
呀?"被可卿在腰上用力拧了一下,方笑道:"有啊,他见了你这样俊俏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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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心动吗?"可卿一听,脸上烧了起来,蹙眉道:"那你就给他了?那天我不
是告诉你不要惹他么!"心儿"通通"乱跳,暗想道:"要死啦~~姐弟俩都跟
这个人胡闹了……"秦锺却不以为然道:"我可没惹他呀,是他自已馋我的,又
不像别人粗鲁,对我可好哩,而且……"他顿了顿,神秘秘的在可卿耳边说:"
而且玩起来可好呢!"可卿不动声色道:"他怎么好?"心里却是虚虚的。
秦锺面上浮起一抹粉红,他眉清目秀、肌肤娇嫩,这一羞涩,就比多少女子
还要动人,小声道:"他弄我后边时,可比姐夫的涨多了,前边的头又是软绵绵
的,碰到深处,就美死啦!"可卿刚才正逢欲丢未丢就嘎然而止,听他弟弟这么
一说,浑身都不自在了,晕着脸道:"他真有那么大?"话一出口,便不由暗恨
自已的虚伪──那天睡在这张床上的得意人儿呀…
…秦锺在可卿耳畔低语道:"姐姐要是不信,等什么时候我把他带来,让姐
姐亲自尝尝。"可卿大羞,粉耳通红,对她弟弟这句放肆而滛荡的话有点着恼,
但又似有一种不明了的快感,再拧了一下她弟弟的腰,嗔道:"我才不跟你们两
个小子胡闹哩~~"按辈份,她虽是宝玉的侄媳妇,但岁数却要比宝玉长上四、
五岁,所以这句小子叫得也当真顺口。
秦锺神出望外道:"要是我们三人真的能在一起耍,可就成仙了。"想到这
里,不禁痴了。
可卿叹了口气说:"小锺儿,姐姐真替你担心哩,有些不知羞的人强要是一
回事,怎么你自已老是去跟那些混帐爷们搅在一起呢?那终归不是正道,也不知
损不损身子呢?"秦锺嘻皮赖脸笑道:"那姐姐多疼我,以后我就不去找他们了。
"又握住那硬起来的rou棒往他姐姐的玉蛤内顶。他对这个极疼他的姐姐向来
恣情尽意,想玩就玩,多数没什么前曲。可卿也习惯了,张开腿,迎入亲爱的弟
弟,里头尚含滑腻,被一刺至底,准准的插在嫩花心上,娇哼一声说:"等你再
长大一点,姐姐就叫姐夫帮你讨个模样俊俏的小媳妇。"秦锺刺入姐姐那娇美的
玉蛤,一轮深深地抽锸,细细领领略每一丝传过来的销魂快感,摇头笑道:"小
锺儿只要姐姐做我的小媳妇,好让我天天j滛。"他这些天来在学堂里跟薜蟠等
人鬼混,也学了不少下流话。
可卿筋麻骨软,已说不出话来,不知是被她这个弟弟说的还是插的,接着只
觉秦锺那尖尖硬硬的gui头一下下顶刺到嫩花心上,又酸又酥,魂魄都欲散了,忽
阴内一麻,股心抽搐起来,不由心中一惊,虽说刚才玩了一回,可也不该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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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丢呀?忙咬住朱唇死忍……
可卿自从那一天被鬼面人强采了后,不知怎么,幽深处的那嫩花心就变得非
常敏感,这些天跟贾蓉交欢,竟然十分不耐,动不动就丢身子,乐得贾容还以为
自已床上的功夫长进了,她的身子也一天比一天不好起来。
秦锺一边抽添,一边看着可卿鲜媚绝伦欲仙欲死的模样,心里暗道:"能得
到姐姐和玉哥哥,今生也就无憾了。"觉得身上闷热,便一把将被子掀掉,瞧见
姐姐那一身雪腻娇嫩的肌肤,更是情难自禁,双手又捞起姐姐那一双柔润不见骨
的双脚,分开担在两边肩上,又是一轮狠插猛刺,下下没根。
他吃了那"春风酥",只觉得下边那宝贝格外雄劲,似比往日粗了几分,心
里暗赞道:"好东西,管他能不能吃,我得弄点去给玉哥哥。"还不到百下,忽
听可卿急促的娇声道:"小……小锺儿,就……就在那儿好了~~姐姐…
…姐姐好象……好象要来了~~"下边随着抽出的rou棒冒出一大股滑腻腻的
透明花蜜来,流得股沟皆满。两人颠鸾倒凤,早不是刚才的位置,又弄湿了另一
大块床单,可卿心里叫苦,却已顾不得许多,只求弟弟再来几下美的。
秦锺从小至今跟姐姐不知玩过多少回了,见状立知是姐姐要丢身子的先兆,
忙狠刺猛挑他姐姐那嫩不可言的花心儿,几乎整个人都跃了起来。只十来下,又
听他姐姐哆嗦娇呼道:"哎呀~~姐姐……姐姐……给弟弟了……"只觉gui头上
被油油软软的东西淋下来,先是gui头,接着整根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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