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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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第9部分
    错啦?”当下又试了几次,心神只

    聚集于胸口,果然那“气”来得容易多了,倒了后来,竟能一念即生,从空中落

    回地面上也能不跌倒了。

    宝玉开心之极,看看那高墙,准备试试看能不能“飞”出去。当下深吸了口

    气,从胸口引出那“气”,作势向前腾空而起,只见围墙便从脚下掠过,转眼间

    已落到墙外的地面上,不禁乐得开口大笑,想到自己从此便能似那鸟儿般飞翔,

    逍遥之处何止以后晚些回来不会惊动二门上的人那么简单?

    正洋洋得意时,忽听旁边有人惊呼一声,宝玉转首望去,却见那边大树下一

    人正缓缓歪倒下去,忙上前一瞧,不正是刚才在小竹林里跟白婆婆缠在一起拼内

    力的那个美丽少女么?

    宝玉上前欲扶,谁知那少女挣扎坐起,作势防守,无力地娇叱道:“你过来

    呀,小心我还能杀了你!”宝玉吃了一惊,呆在那儿,却见那少女呕出一口鲜血

    来,又一头歪倒地上。原来她刚才与白婆婆比拼内力,已伤得极重,勉力逃出贾

    府,刚跃出围墙,再也支撑不住,便坐在那树底下疗伤,没想宝玉正好“飞”出

    围墙,落到面前,还以为是敌人追倒,心中一急,伤势又恶化,体内气劲再难聚

    集,终于不支倒下。

    宝玉见状,又想起白婆婆刚才所言,心知这姑娘伤势极重,忙道:“姑娘别

    怕,我并没有歹意,虽然白婆婆是我家里的婆子,可我不会帮她伤害你的。”他

    素来向着女人,特别最心疼这样水灵灵的女孩子,一时竟不害怕,又上前扶那少

    女。那少女又惊又急,喘息道:“小贼,你敢碰我!”再呕出一口鲜血来,淋得

    胸前的水蓝裳子皆赤。

    宝玉见那少女呕得花容惨白,慌得连连摆手,哆嗦道:“我不碰你,我不碰

    你,你快别呕血啦,少年吐血,年月不……”怕那少女伤心,后边的“保”字终

    究没说出来。那少女奇怪望着宝玉,神情稍缓,胸口起伏不住道:“你是这荣国

    府里的人么?跟白婆婆又是什么干系?”

    宝玉向那少女作了一揖,道:“在下姓贾名宝玉,从小就在这府里住着的,

    因为最近都中闹采花贼,南安郡王府便荐了这个白婆婆过来帮我家巡看内府,她

    说姑娘是她江湖上的仇家,其实何必呢,哪里吃了亏,何不好好坐来心平气和地

    说说,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待何时让我作个和人,帮你们化解了吧?”

    那少女听他啰啰嗦嗦地说了半天,才有些明白了,但觉又酸又好笑,心里忖

    道:“原来是个不谙世事的呆公子,只是他一身轻功挺俊的,不知内功如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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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丝毫无法聚集内力,何不哄他帮帮我?”主意一定,便笑笑道:“你叫宝玉

    么?说得倒似有点道理,等我想想呦,或许倒时就听你的,只是我现在吐了这么

    多血,恐怕就快死了。”

    宝玉见她一笑起来,竟如娇花绽放,明艳动人,不禁一痴,又听她言语里凄

    惨,心中大疼,忙道:“不会的不会的,我这就立刻去找大夫来帮姑娘瞧瞧,定

    能医好的。”那少女道:“你就放我在这里等着么?要是碰上个歹人怎么办?”

    宝玉一愣,寻思道:“家里到处都有人,我能把她带到哪儿去呢?”

    正在踟躇间,只听那少女道:“宝玉,你家里这么大,有没有没什么人去的

    地方?”宝玉心念一动,想起这几天来跟凤姐儿幽会的那个小木屋,凤姐为了方

    便,已给了他一把钥匙,当下思量道:“何不就把这姑娘送到那里去暂时歇着,

    就是凤姐姐碰见了也不打紧,她最疼我,自然不会张扬出去的,说不定到时还得

    求她帮我请大夫来呢!”就应道:“有一处,还算舒适,请姑娘暂时去那儿歇歇

    吧,我再去请大夫来。”少女道:“好啊!”却见宝玉仍在那里发呆,便问道:

    “怎么啦?为什么不走?”

    宝玉红了脸,嚅嚅嗫嗫了半天才说:“不知怎么进去呢?要是……要是有人

    看见我带了个……个姑娘回去,别人还好,若是传到我父亲那里,只怕……只怕

    不把我的骨头给拆了。”那少女“噗哧”一笑,道:“你很怕你爹爹么,你的轻

    功不是俊得很么?背我翻进墙去,再偷偷溜到你说的地方不就行了?”

    宝玉望着那少女道:“背你进去?”少女道:“不可以么?”奇怪地看着宝

    玉,淡白的玉腮上忽有些泛红,啐道:“你不敢么?人家都没说什么呢,反正人

    家现在一步也走不了,你不……不背着怎么办?”宝玉高兴道:“是,是,救人

    要紧呢!”

    其实这家伙骨子里最喜欢亲近女人,在家里何时不想方设法调红戏玉,听了

    那少女的建议,肚子还不知怎么快活呢。当下就过去扶起少女,背在后边,只觉

    背上一片软绵温热,身子霎时酥麻了半边,鼻中又闻到少女身上的香气,不由晕

    乎乎地想:“女人身上的香气怎么个个不同呢?这姑娘跟我的林妹妹、宝姐姐和

    凤姐姐身上的香法就回然不同哩!”

    那少女从未与男人有过这般亲密,心儿正“噗通噗通”的乱跳,却见身下那

    公子站在墙边,像傻了似的在那里发痴,不禁羞涩了起来,在他耳边叫道:“呆

    子,怎么不跳?!”宝玉正在陶醉,不由吓了一跳,连忙点点头,道:“这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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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请姑娘捉紧我。”当下默含胸前那“气”,转流经脉,便背着少女飞身往上

    一纵,随知眼睛刚齐了墙头,便再上不去了,身子一滞跌落回地面上,幸好还能

    站住。

    那少女伤势甚重,被这一顿,只觉周身血气翻涌,辛苦道:“怎么啦?”宝

    玉苦着脸答道:“背了你,身上重了许多,就跳不过去啦。”少女秀眉大皱,娇

    嗔道:“人家很重么?怎么这样蹩脚?刚才见你飞出来,不是俊得很么?”叫他

    再试。

    宝玉便再次奋力跳跃,仍是不成,又努力了几回,终是过不了墙,不由丧气

    道:“姑娘,背着你怕是跳不进去啦~~”那少女急了,又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心里害怕白婆婆疗完伤追出来,便在他颈后轻轻地点吻了一下,鼓励道:“好弟

    弟,刚才已很接近墙顶了,你再加把劲,肯定就能跳过去哩!”刚亲过后俏脸上

    就飞红了一片,幸好没叫这公子给瞧着。

    宝玉被她这一亲,骨头都酥了,心里轻轻飘飘的,点点头道:“那我再试试

    吧!”便深深的吸了口气,凝思那“气”,再次奋力一跃,果然比前几次高出了

    许多,但膝头到了墙头,胸口那“气”已不继,眼看又要失败,突觉颈后一紧,

    身子便不可思议地提高了数尺,围墙已掠过了脚下,眨眼间已落到了围墙内侧的

    草地上。

    两人大奇,定神一看,只见旁边已多了一人,手上还抓着宝玉的衣领,原来

    是他把宝玉两人给“提”进来的。那人笑嘻嘻道:“老弟,看来你的轻功可稀松

    平常得很呐!”宝玉见那人一身秀才打扮,手里一把折扇,长相清清秀秀的,心

    里顿生好感,却从未曾见过,正欲发问,但听墙头上又有人笑道:“不是稀松平

    常,我看是糟糕透顶了。”一擡头,只见几条人影从墙头上呼呼飞落,皆轻轻松

    松跳到了地面上,转眼身边又多了四个形容各异的男人。

    宝玉吓了一跳,问道:“你们是谁?怎么都会这飞檐走壁的本事呀?”只见

    一个形容猥琐却也是书生打扮之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我们呐,跟小

    兄弟你一样,都是那贪花恋色风流潇洒的采花盗,只不过你是个小贼,我们却是

    大盗。”

    宝玉吃了一惊,傻了道:“采花盗?!跟我我一样?……我……我怎么会是

    采花……采花……”那猥琐书生瞧着他贼嘻嘻道:“不是吗?你背着个小姑娘在

    墙头上鬼鬼祟祟地跳来跳去,不是采花贼还会是什么?你就在老前辈面前别装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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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我们又不是那帮成日喊着捉拿采花大盗的正派鸟人,小兄弟,别怕别怕。”

    那少女伏在宝玉背上偷眼瞧那几人,心里渐惊,看那形容装扮,只怕眼前这

    五个人真是江湖上几个恶名昭著的采花大盗。却听宝玉还在不开窍地争辩:“我

    ……我不是采花的,我就是这里边的,这姑娘……”话还没说完,就被背上那少

    女在腰里悄悄地狠掐了一下,差点没叫出声来。

    另一个文士打扮的白净中年人笑道:“原来小兄弟早就来了,想来这里边的

    路子都探好了吧?既然一个道上的,自是有福同享,小兄弟干脆跟着我们一块做

    笔大的,你就带带路吧!”

    宝玉越来越惊,脱口问道:“难道……难道最近把都中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些

    ……那些事就是你们做出来的?”又听旁边一个高大汉子挖着鼻孔笑道:“不是

    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我们几个原来只在江南逍遥快活,最近听到都中有了这

    等盛事,都想何不也来闹他一闹,莫叫人小瞧了我们江南的采花盗,所以就结伴

    来了,准备跟这都中的采花大盗比比高低,他能去劫了太师府的小千金,名扬四

    方,等我们大闹了这美人如云的荣国府,名头到时只怕不比那家伙逊多少,哈哈

    哈~~”

    宝玉听得面如土色,差点没瘫软在地上,半晌方哆哆嗦嗦道:“你们难道不

    怕官府捉拿么?”那高大汉子也上来拍拍宝玉的肩膀,只把他拍得东摇西晃,大

    笑道:“所以说老弟你只是个小贼,只好偷偷摸摸的小打小闹;而我们才叫做大

    盗,个个一身绝活,自然就敢在江湖上明目张胆的逍遥快活,在江南时有多少官

    府悬红想拿我们,可到现在,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么!”

    宝玉嚅嗫道:“我家……我听说这府里最近去武馆和镖局请了许多好手,个

    个都武艺高强,你们的本领能好得过他们么?”那汉子笑了笑,突然随手一挥,

    旁边的土墙上就多了一道深深的沟子,露出里边的砖块,不屑笑道:“小兄弟,

    你可见到他们那些所谓的好手有这样的功夫么?”宝玉目瞪口呆,哪里说得出话

    来。背上那少女也是一惊,心道:“此人掌尖尚未碰着墙壁,就能凭气劲划出这

    样一条深沟,想来定是江浙一带出没的采花大盗‘花山鳄’纪豪了。”

    原来这五人正是江南几个有名的采花大盗,除了少女认出的“花山鳄”纪豪

    外;那白净的中年文士姓肖名遥,外号“春水流”,一套阴柔诡秘的“春水绝流

    袖”曾令江湖上多少好汉胆战心寒;那猥琐秀才却是在江西一带出没的采花贼王

    令当,在五人里面,轻功最好,曾在一次必死无疑的大围捕中恁着神出鬼没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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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逃脱,所以被人称之为“再世滛僮”;而那提着宝玉跃过围墙的清秀书生人称

    “午夜滛烟”满连,最会使用迷魂香之类的伎俩偷花盗蜜,不知祸害过多少良家

    妇女,近来最得意的一回却是糟蹋了武林中的大美人江如娇,早已令江湖上无数

    正派人士恨得牙痒,无不欲啖之而后快;最后一人,一直不曾开口,容貌普普通

    通,让人见了多半不会留下什么印象,却是江南采花大盗中名声最大的“无极滛

    君”韩将,此人机智多谋,屡破白道数次计划周详的大围捕,又最善易容之术,

    令人防不胜防,已隐隐成为江南众滛贼的老大哥。

    那“再世滛僮”王令当上前对宝玉笑了笑,不阴不阳道:“这土包子还不算

    利害的,韩大哥闭着眼睛都能打赢他,小兄弟你跟着我们包管吃不了亏,先带我

    们寻个僻静的地方歇着,待晚上我们再出来逍遥快活,把这荣国府里的美人儿都

    玩个遍。”

    宝玉被众盗围着,心惊胆战,一时想不出脱身的借口,想了想,只好背着那

    少女带路,把那五个采花大盗引往李纨院后的小竹林来,盼望白婆婆还在那里。

    少女却是大惊,对她来说白婆婆比这五个采花大盗还要可怕上百倍,无奈众盗在

    旁,开口不得。

    众人躲躲闪闪,避着府中行人,来到李纨院后的小竹林里,都坐下来歇息。

    宝玉也将少女放下,把眼四望不见白婆婆,心里焦急,正盘算如何带着那少女溜

    走,却见那“再世滛僮”王令当瞧着少女,邪笑道:“不错不错,小兄弟眼光不

    差啊,摘了枝这么水嫩的花儿,享受过了没有?”宝玉连忙摆摆手,却混帐的应

    道:“没有没有,我还没有……”羞得那少女又在后边狠狠掐了他一下,心里怒

    道:“什么叫做‘还没有’?!”痛得宝玉睚目裂嘴莫名其妙。

    王令当不屑地笑道:“紧张个屁!又不是要跟你争,传闻说这荣国府里的美

    人儿可多着哩,到时我们兄弟几个累死,只怕也享用个不完。”

    “春水流”肖遥也滛笑着道:“听说这荣国府里有个凤二奶奶,最是风流标

    致,我们到时可不能错过哦!”

    那“午夜滛烟”满连却轻摇折扇说:“我却爱这府里如花似玉的小姐们,多

    嫩喔,想想就要流口水啦!”宝玉更是心焦,真怕被这帮采花大盗给得呈了,自

    己的林妹妹、宝姐姐和凤姐姐们可就遭殃啦,当下听众盗说话,渐知了他们的名

    号和许多“辉煌”往事。

    盗中有人问起宝玉名号,宝玉一时编不出谎来,只好照实说了:“在下叫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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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没有什么名号。”众盗皆没听说过,只当他是个在都中厮混的小毛贼。“花

    山鳄”纪豪还开玩笑说要收他做徒弟,唬得宝玉面无人色,心想要是拜了这采花

    大盗做老师,给他老子知道不把他打死才怪。幸好那汉子只是说过就罢,并没逼

    他过去磕头。

    满连瞧见少女胸前血迹,摇头啧啧笑道:“看不出小兄弟你斯斯文文一个,

    对女孩子却这般下得了辣手喏,依我说呐,我们采花大盗,对女人嘛~~应该温

    温柔柔的调教,弄得她们离不了咱,这才叫高明呢。”宝玉连忙应是,竟忍不住

    好奇地问道:“怎么才能……才能叫她们离不了咱呢?”听得那少女一旁心里大

    骂:“下流无耻的小滛贼!”

    那满连笑嘻嘻道:“你学过什么御女秘术没有?”宝玉想起梦中仙子教过的

    秘术,却是不能说的,便道:“没有。”那满连摇摇手中折扇道:“难怪难怪,

    难怪要对人家小姑娘用强喏,等有空了,哥哥就教你两手吧!”眼睛乜乜少女,

    道:“要不趁现在没事,哥哥就在这竹林里拿这小姑娘给你做做示范,看我怎么

    把她弄得服服贴贴的。”

    少女大惊,幸好见宝玉双手乱摇,道:“不要不要了,等以后再说吧!”那

    满连哧笑道:“这妞儿不过水灵点,就这般放不开手,没出息!没出息!”宝玉

    不敢再惹他说话,闷在一边。少女心里感激,情不自禁的仔细看他,但觉越来越

    顺眼了。

    贾蓉连日只在房里喝闷酒,正在心焦,忽听丫鬟来报奶奶回来了,慌忙迎出

    去接住。本以为可卿定是扑入怀中悲声痛哭,谁知她却面无表情,连贾蓉也不乜

    一眼,就无生无息的入房内去了。贾蓉心中又惊又怒,却不敢发问,也不回房,

    就叱过小厮牵了马,满怀抑愤的夺门而去了。

    待到天色渐暗,想来已是晚饭之时,众盗肚里饥饿,有人就说道:“差不多

    了,不如就这出去吧!”却听那“春水流”肖遥道:“别急,再等晚些,这府中

    的护院没什么真本事,但要是惊动了街上那些上了重革的巡城马,我们的好事也

    就泡汤了,不如谁先出去弄些吃的来吧!”

    宝玉心头一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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