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滛君”韩将惨然道:“难怪满连刚才明明刺伤了你,你现在却连一点
事也没有,原来是因为你修习了那具有快愈神通的‘凤凰涅磐大法’!”
白玄微笑道:“知道了这秘密,你们可以安心的走了吧。”身形一展,已如
魔似幻地到了“午夜滛烟”满连的跟前,一掌印在他胸口之上。
满连此际已无丝毫护体气,只听他惨嚎一声,整个人往后跌出,身上竟燃起
了看得见的明火,倒在地上不住翻滚,不过折腾数下,声息便已渐弱,眼看是无
救的了。
余盗正惊骇绝望,白玄顺手又一掌劈了旁边已重伤的“花山鳄”纪豪,游目
四望,似乎在选择下一个要送入炼狱的目标,目光停在了王令当的脸上。
王令当瞳孔收缩,急急叫道:“且慢!你难道真想把我们都杀了?!”
白玄轻声道:“我今晚一来得到了这柄叫我日夜思念的‘美人眸’,二来也
试过了这‘凤凰涅磐大法’的威力,现在这两件事都做了,你们当然可以死了。”
“再世滛僮”王令当心中尚存一丝侥幸,闷哼道:“我们可是被通缉已久的
采花大盗,个个命值万金,若你把我们拿去见官,可得到不少悬红。”
“春水流”肖遥也抱住这一丝希望急忙道:“最近都中正四下捉拿采花盗,
你若献了我们,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白玄笑道:“的确诱人之极,可惜这‘凤凰涅磐大法’见不得光,何况眼下
我还只是略得皮毛,若是在修成之前被人知道,怕还不是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两盗心头愈寒,王令当汗流满面,努力道:“你把我们送去见官,我们几个
发下毒誓,决不泄露你的秘密,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白玄似乎有些犹豫起来,肖遥忙趁势道:“我这几年聚积了许多金银财宝,
在江南建了个‘逍遥庄’,庄里还收藏了七个万中无一的小妾,个个如花似玉,
身怀名器,你若肯放过我,所有金银财宝连同那些娇姬美妾通通送给你。”
白玄听得眼中发亮,沉吟道:“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胡诌呢?”
“春水流”肖遥说了个详细的地址,道:“我手上有个戒子,你可凭它去接
收那‘逍遥庄’,因为我每次出门前都曾交待过庄中之人,见戒如见人,你只要
凭此戒跟我哪七个小妾对一句暗语‘一江春水向东流’,她们就会连人带财通通
归附于你。”
白玄走过去摘下肖遥左手中指上的一枚十分精美别致的碧玉戒,问道:“是
这只么?”
肖遥望着白玄点点头,生怕他反悔,道:“有了它,你就是‘逍遥庄’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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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那庄中所有的财宝和美人从此就是你的了。”
白玄露出个好看的笑容,道:“好吧,就送你去见官吧。”又扭头去看王令
当。
肖遥暗松了口气,心里盘算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宵不死,就
是到了天牢里,凭我的本事,到时定会有脱身的办法。”
“再世滛僮”王令当见白玄瞧到自已脸上,慌忙道:“只要送我去见官,我
也有好处给你。”
白玄似乎懒得问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王令当忙接着道:“我当年做‘药尊’女婿的时候,练制出一种最利害的药
粉,无味无色,只要能撒一丁点到女人肌肤之上,任她武功多好,内力多强,也
会霎间变成无比饥渴滛欲的荡妇,臣服于你胯下。”
白玄早就听说过这“再世滛僮”王令当曾做过“百草谷”“药尊”的女婿,
后因一日j杀师娘师姐还有他两个小姨四人而叛逃出谷,“药尊”与其妻“百草
仙娘”追杀了他多年也没能成功,这些故事已是江湖中人人皆知的了。淡淡道:
“那药粉就是令你‘扬名江湖’的‘收魂散’吧?带了么?”
王令当涎着脸道:“带着带着,它可是我防身的宝贝哩。”
白玄上前从他身上搜出一只墨色小瓶,问道:“是这个么?”
王令当道:“就是这个,这‘收魂散’可利害极了,江湖上的女人无人不忌,
可惜只对女人有用,否则今晚也不会栽你手里了,怎么样?也送我去见官吧?”
白玄笑道:“难怪当日峨眉派的‘慧灵圣姑’李灵灵武功比你高了一大截,
却还会栽在你的手里。”顿了顿,道:“好吧,既然肯送我这宝贝,就送你去见
官吧。”
“再世滛僮”王令当吁了口气,心里跟“春水流”肖遥一般心思,只要今晚
不死,哪里都是关不住自已的。
白玄目光转到了“无极滛君”韩将的脸上,轻声道:“你有没有什么宝贝?”
“无极滛君”韩将道:“没有。我什么宝贝都没有。”
白玄笑了起来,样子十分好看,如果对面是个女孩子的话,恐怕还真会为之
着迷。听他又道:“难着你想就死在这儿?听说你那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是出自一
本由百年前‘千面王’所著的‘无极谱’,何不用来我做送你去见官的交换条件?”
韩将冷冷道:“可惜我学成之后就一把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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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仍笑道:“我可有点不相信呢,这么好的书你舍得烧了?”探究地望瞭
望他,又道:“不会宝贝地一直带在身边吧?”
“无极滛君”韩将面无表情道:“你不信么?在我身上搜搜不就知了。”
白玄笑吟吟的,果真上前在韩将身上仔细搜了起来,半响方收回手去,脸上
不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韩将盯着他道:“幸好我烧了,其实如果我真的没烧,此时给了你,你便会
放过我么?”
白玄第一次大笑起来,道:“好,不愧是真正的老江湖,如果你真给了我,
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忽然身形一动,一掌已击在“再世滛僮”王令当的小腹之
上。
王令当惨哼一声,身子无声无息地飞了起来,在半空之中已从身体内窜出了
一抹抹火焰,待摔在地上时全身便已被团团烈焰包围了,只听他一声声狂叫道:
“你……你刚才不是答就要把我们送官么!”
白玄又已鬼魅般闪到了“春水流”肖遥的跟前,也在他胸口上印了一掌,边
笑道:“没错,不过我刚才是骗你们的,因为我的秘密是一点也不能走漏的。”
“春水流”肖遥无丝毫躲避机会地受下了这令他绝望的一掌,目睚嘴裂,只
觉从体内猛地窜出了燎人心肺的烈焰,惨呼道:“原来你比我们还卑鄙无耻!”
白玄点点头,有些天真无邪地望着倒在地上被烈焰折磨的几个采花大盗,笑
笑说:“卑鄙也好,无耻也好,事已至此,就得这么干,这就是我的天理。”
肖遥在烈焰中嘶声厉色道:“好……好……我做了鬼也不放过……你!”此
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转眼间,在这无人的暗巷里焚起了四具着火的尸身,尸首上个个面容无比的
痛苦可怖,却在烈火中无声无息,仿佛便是那传说中的阿鼻炼狱。
“无极滛君”韩将一动不动地望着白玄干了这一切,忍不住道:“你怎么还
不杀我?”
白玄扭头看他,笑笑道:“因为你比较聪明,没把你的‘无极谱’交出来,
我又怎么舍得你死呢?只好让你暂且跟着我,以我的聪明才智,总有一天定能叫
你吐出来的。”
“无极滛君”韩将混浊的吸了口气,强忍着身上的炙痛,不再说话。
此时,四个江南采花大盗的尸体已被火焰焚化得不成形状,白玄这才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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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将从五个采花大盗身上搜刮来的所有宝贝用外袍裹了,背在肩上,一臂夹了
半死的“无极滛君”韩将,施展轻功,意兴恣扬地消失在夜幕笼罩的小巷尽头…
…。
宝玉一觉醒来,方知已是日上中天。只听外边的大小丫环皆乱成一团,便叫
睛雯来问。
晴雯捂嘴打了哈欠,对他道:“昨夜睡得不好,整晚尽在乱梦,早上就起得
迟了,想起好多事还没干,急急忙梳洗了就出去办,谁知外头竟有好多人比我还
比得迟哩,真是奇怪了。”
宝玉知道是因为她们昨晚中了“午夜滛烟”满连施放的迷香,心中暗笑,又
问道:“你说昨夜乱梦,究竟是梦见了什么?”
晴雯俏脸一红,半响方嗔啐道:“不过是梦见了只大老鼠到处偷东西吃罢了!”
没等宝玉回味过来便已转身出去了。
宝玉在床上愣了半天,又见袭人进来,对他道:“你可醒哩,也不叫我,只
坐在这儿发什么呆?快快起来吧,想来老祖宗那边等得急呢。”
宝玉望着她笑道:“你今天也起得迟是吗?”
袭人点点头,边帮他穿衣边道:“也不知是不是中邪了,不单起得晚,起来
后脑瓜里还晕乎乎的。”
宝玉笑道:“你呢,昨夜有没有做什么梦?”
袭人一听,不禁俏脸飞红,咬唇盯着宝玉,半响方凑近他脸边小小声道:
“你可老实招来,昨晚是不是趁人家睡着偷偷捉弄人了?我依稀记得昨晚是在桌
子前睡着的,怎么早上起来,就在我床上了?那儿也湿糊糊的,身上到现在还酸
着哩……”
宝玉笑道:“昨晚进屋里,见姐姐在桌子前睡着了,想起我们老久没亲热了,
于是就把姐姐抱到我床上睡,天亮才抱回你床上哩。”
袭人晕着脸道:“难怪哩……怎么不叫醒人?”
宝玉瞧着她笑道:“叫醒你,怎么能跟你玩些你平日不肯玩的花样呢?”袭
人大羞,伸手欲拧宝玉的脸,宝玉连连告饶,袭人只是不依。宝玉便将她一把搂
紧按倒在床上,在她耳边低语道:“好姐姐,今晚我与你好好陪罪如何?”
袭人粉脸愈晕,对宝玉道:“你快快过去老祖宗那儿吃饭吧,别迟了又挨夫
人的说。”这时又听有人走进屋来,袭人忙从床上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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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睛雯打了水进来,瞪了他们一眼,冷笑道:“交杯盏还没吃,这倒上床
去了。”
宝玉陪笑道:“你也上来玩儿。”睛雯道:“我没那么大福。”也不过去,
绞了毛巾只立在那等着。
宝玉忙自个走过去,凑近晴雯的俏脸儿笑,经过昨夜,心底愈是深喜这个辣
丫鬟。
袭人也不与晴雯计较,与她左右侍候宝玉梳洗了,又换过衣服,催他快快过
去老太太处用饭。
宝玉走到外间,忽听见坠儿对佳蕙说:“真奇怪,你的鞋怎么跑到我床边来
了?”但听佳蕙叫道:“嗳哟哟,我还在纳闷呢,怎么今早一起来,鞋子就窄得
不能穿了!原来是叫给你换去了。”坠儿也嚷了起来,叽叽喳喳道:“我换你的
干嘛?大布袋一样,谁能穿得起来!”佳蕙一听,跳起来就要来拧她的嘴,转眼
间两人已闹做一团。
宝玉听了,心知是定是自已昨夜荒唐后的杰作,赶忙从旁边悄悄溜走,到了
廊下,迎面正碰见麝月,还没开口招呼,就被她拉到转角的无人处,悄悄咬着他
耳朵道:“人家早上一觉醒来,怎么肚兜上的结子就变样了?小衣上还有一块粘
乎乎的脏东西?你且告诉我……究竟昨晚有没有干坏事?”
宝玉只好笑嘻嘻地招了部分实情,道:“昨晚从外边回来,一时想极了姐姐,
就去你床上睡了,半夜才回自已的床哩。”惹得麝月大发娇嗔,好生哄了一会,
搬出“去迟了又得挨太太训”的话,方得脱身。
宝玉到了老太太处,王夫人也没说他,原来尚不算迟,还有许多人未到。
席间众人议论起来,才知今早皆起得迟了,个个心中奇怪纳闷,却说不出个
究竟来。又有雪雁来告,说黛玉今早起来就头晕,不能来用饭了。
宝玉暗忖道:“颦儿身子素来嬴弱,昨晚受了那些采花贼的迷香,定然损得
很了。”心里盘算着饭后就去瞧她。
席间凤姐与李纨两个媳妇仍旧指使着婆子丫环,上下照料,忙个不停。间中
凤姐趁着与老太太斟酒,悄悄对坐于旁边的宝玉道:“早上你也起得迟了吗?”
宝玉含笑点点头,下边把腿在她腿侧挨了一下。
凤姐乜眼他又道:“这两天去哪儿玩了?想找你帮我写几个字也不成。”
宝玉这才想起已经三天没去找过她了,心中一荡,笑嘻嘻道:“那怎不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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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来叫我呢?”
凤姐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宝二爷好大的架子,人家怕请不来。”宝玉才
知自已说错了话,待要解释,凤姐却转身走开了。
宝玉心中惶然,好容易等到席罢,先到廊底下等着,过了半响,方见凤姐偕
平儿出来,忙上前迎住,笑道:“姐姐要写什么字,我这就过去。”
凤姐仍不领情,仅自闪身走过,面无表情道:“不用了,怎敢烦劳宝二爷呢,
我叫别人写去。”宝玉更是不安,却一时不知怎生是好,便在后边跟着,惹得平
儿掩嘴偷笑。
三人走了一会,凤姐忽对平儿道:“哎,差点儿忘了,你爷昨儿在账房寄了
两幅谁的古画儿,你过去取来。”
平儿瞧瞧宝玉,道:“账房在二门外,你叫别人取去。”
凤姐道:“二门外你又不是没去过,为什么要别人去,那两幅画儿可娇贵着
哩,别人我不放心。”
平儿噘了红嘟嘟的嘴儿又道:“既然娇贵,我就更不敢去取了,等爷晚上回
来,自个拿去。”
凤姐寒了脸,骂道:“我常惯着你,你倒越发上脸了,我就偏要你去取!”
平儿见凤姐恼了,哪敢再拗着,只好转身离去,走到远处,才悄悄回头瞧去,
只见凤姐在那边石椅上坐了,宝玉立于一旁。不禁飞红了俏脸儿,心中啐道:
“果然又想那事儿,谁不好偷,偏偏去惹他,若真给人知晓了,不定怎么死哩!”
却又无可奈何,跺跺脚,心烦意乱地走了。
宝玉见凤姐在石椅上坐下,便凑上前去,叫道:“姐姐,怎么不走了?”
凤姐道:“我走累了,不能歇会儿么?你倒奇怪,怎么一直跟着人家?”
宝玉瞧瞧四周无人,便也在石椅上坐下,笑道:“我怕姐姐有什么差遣,又
不肯使人来唤,只好跟着。”
凤姐听得“卟哧”一笑,旋又绷起了脸,冷冷道:“我可再不敢有什么烦劳
二爷的啦。”
宝玉见凤姐一笑,妩媚妖娆,心头顿热了起来,身子挨上前去与她贴着,涎
着脸道:“姐姐在生我的气么?弟弟这厢赔不是啦。”
凤姐轻哼了一声,乜眼着他,道:“你且说,这几天你做什么去了?”
宝玉道:“这几天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跟薜大哥去外头喝了几回酒。”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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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环上了凤姐的蜂腰,花言巧语道:“心里却常常想着姐姐的。”
凤姐给他一圈,身子便已酥了一半,却仍哼道:“你莫哄人,除了跟薜呆子
鬼混,还有个秦钟吧?”
宝玉一听,吓了一跳,忙道:“没有没有,姐姐别听人乱说。”
凤姐转首凝望宝玉,半响不语。宝玉不敢与之对视,只贴着她乱拱,不一会
便撩得她娇喘吁吁起来,身子越发软了。
凤姐垂首对宝玉低声道:“你是不是烦腻姐姐了?”
宝玉起身指天道:“若我腻……”竟是又要发什么誓来,凤姐慌忙按住他道
:“最不喜欢你这样了,动不动不发誓,也不怕真折了阳寿,姐姐信你了。”
宝玉开心地笑了起来,两人对望片刻,四片唇儿渐粘一起,间中两条滑舌鱼
儿般乱渡嬉戏。
凤姐忽尽力推开宝玉,娇喘不住道:“这里虽没什么人来,但终究不保险,
我们……我们到小木屋去吧。”宝玉也已情欲如炽,只想大战一场,立时点头应
了,两人拉着手,相揩往那假山旁的销魂窝而去。
到了那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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