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红楼遗秘-第27部分
    倒,笑道:“又要逃么?这回再由不得你了!”双手分扼她两腿,打开一

    瞧,顿见玉阜花唇油润发亮,耻毛上也水光闪闪,原来早已是春潮泛滥了。

    罗罗弓起身子来搂宝玉脖子,娇羞道:“别瞧呀。”

    宝玉身子前倾,以手探花,道:“这又怎么说?”

    罗罗矜持尽抛,叫道:“小冤家,姐姐想煞你哩,快来吧。”

    宝玉方擎杵掩上,一棒剖开玉蚌,陷脂而没,这回只盼能痛痛快快地将阳精

    泄出,一上来便如暴风疾雨。

    罗罗双颊如蒸,不过数十抽,已有吃不消之感,只觉对方如排山倒海似地来

    打过来,腹下欲丢欲尿,终忍不住低呼出声:“公子可怜则个,奴家挨不过

    哩。”

    宝宝闷哼道:“我快要来了。”抽送却松缓了些许。

    罗罗闻言,心底想要笼络他,咬唇道:“那还是象方才那般来吧,只莫忘了

    人家的好。”

    宝玉闻言大喜,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宝玉定然不忘!”担起罗罗瓷器般

    的美腿,分挟于两边胁下,抽耸之势更比先前狠勇近倍。

    罗罗双臂支榻,挺着腰肢死命挨着,嘴里乱叫道:“嗳呀……啊……啊……

    花心子要掉了!啊……啊……真要坏掉啦!”

    宝玉阳精渐至,听了她那滛声浪语,再也按捺不住,gui头狠狠疾戳罗罗的嫩

    花心,仿佛真欲将之采掉下来,蓦地脊上一酸,精浆已迸。

    罗罗本离至美处尚远,孰料被宝玉的玄阳至精一射,只觉炙如炭火,顿把花

    心烫开,失声呼道:“怎会这样的!”雪腹抽搐起来,花浆也吐,陪着男人又丢

    了一回。

    榻上三男三女东倒西歪,交叠躺卧,半响才听贾蓉说话:“今儿这等快活,

    真乃神仙不换哩。”

    琼雯忍不住娇嗔道:“你们爷们快活,我们却被折腾得好惨哩,以后再也不

    与你们耍什么双剑合璧了。”

    贾蓉翻身将她抱住,笑嘻嘻:“你方才不快活么?”

    琼雯道:“不快活。”

    贾蓉与她纠缠不休:“那我们再来耍一耍,这回定叫你快活透了才罢。”

    琼雯早已百骸俱散,哪里再经得了半点风雨,唬得远远地溜到床角,抱着被

    子缩成一团,嘴上却不肯吃软,轻蔑道:“你还行么?”

    yuedu_text_c();

    贾蓉道:“浪蹄子敢小瞧人,待我这屋子里再点一炉那春风酥,包不片刻,

    定让我们几个爷生龙活虎起来。”

    琼雯啐道:“那鬼东西真是害人不浅!”

    贾蓉邪笑道:“今儿若非因我带来这好东西,你们岂能这般来劲,又怎得那

    些罕世绮趣呢!你瞧云儿不是爽得连尿儿都标出来了?”

    宝玉听见,想起方才的销魂畅美,的确与平时大不同,心知皆是那春风酥之

    奇效,一时馋了,暗想弄些回去放屋里燃了,也让袭人享受享受,忍不住对贾蓉

    道:“那香你有多么?可否送我一点?”

    贾蓉忙道:“此物虽然十分希罕,但若宝叔喜欢,尽管拿去。”说着从衣服

    堆里寻出一只荷包,递与宝玉,又叮嘱道:“每次只可用一厘,这香甚是厉害,

    切切不贪多了。”

    宝玉满心欢喜,接过荷包,见其上绣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绿牡丹,做工十分精

    细别致,不似市面之物,赞问道:“好针线,这荷包原先便是配香来的么?”

    贾蓉听他一问,猛记起那荷包乃是可卿亲手为自已做的,心中生悔,正欲开

    口将荷包讨回,旋又思及北静王府之事,想想与可卿当初的如胶似漆甘之如饴,

    到如今的同床异梦形同陌路,不禁一阵心灰意懒,遂胡乱应道:“没错,也是个

    风流浊物!”

    宝玉没听出他的双关之意,道:“我倒觉得这荷包叫里边的东西给玷污

    了。”手上把玩着,越瞧越是喜欢,遂取过衣服将之收入袖里。

    罗罗一直搂着宝玉,忽咬着他耳朵道:“小色鬼,你也要用这东西去害人

    么!”

    宝玉与她低声笑道:“打算拿来害你呢,日后去寻你,便要带着哩。”

    罗罗芳心荡漾,把粉拳轻轻捶他,笑道:“你敢么!”

    两人纠缠着嬉耍调笑,渐觉困乏。

    罗罗受了宝玉的玄阳至精,只觉周身酥绵暖和,舒服得眼睛发涩,慵懒懒地

    搂着男人,不一会儿便已甜甜入梦。

    宝玉瞌睡了一会,忽地清醒过来,四下悄然无声,原来全都已经睡着了,望

    着满床东倒西歪的男女,忽感荒唐不经,想起袭人前阵子的殷殷叮嘱,心里更觉

    不该,悄悄拿开罗罗的粉臂,起身寻了自已的衣衫穿上,蹑手蹑足走出暖阁,路

    过几间屋子,皆见有赤裸男女交股而眠。

    yuedu_text_c();

    宝玉出了薛蟠的院子,望着满天的星星,踟躇道:“这会子哪里有车回城去

    呢?”旋又思道:“便是没车,我也要赶回去睡,免得又惹袭人生气。”

    况且这几天一直没机会施展轻功,此时正好尽兴,当下默默思念那股神奇之

    气,片刻间,忽有一股气流自胸口传入体内,顿觉神清气爽,他又回忆白婆婆与

    凌采容所授之法,驽驾那气流循行各|岤,身子刹那轻盈了起来,走了几步,便已

    能凌空飞起,当下大步流星地往都城方向奔去。

    不一会儿,宝玉已奔出了紫檀堡,沿途嗅着草木清芳,欣赏着夜色幽景,一

    路倒也不乏乐趣。

    他的轻功前些天已能跟殷正龙不分上下,此时连奔数里,只觉那气息绵绵不

    绝地从胸口流入,不但毫无疲累,反而愈奔愈速,愈奔愈畅,不知不觉中已进了

    一层新境界。

    宝玉正心畅神怡,眼中忽然掠入一道城墙,定睛一看,竟是已到了都城之

    外,想起紫檀堡离城约有二十里路,心中暗自讶异:“好象还没半个时辰,怎么

    就到城外了?”

    宝玉奔至城墙前,才想起此时城门已闭,不禁又烦恼起来,心道:“唉!终

    究还是要惹袭人生气的,今晚怎样都无法赶回去睡啦。”对着城墙怔怔地呆了半

    响,忽发奇想道:“何不试一下,看看能否跃得上去。”

    仰首朝城头望去,竟觉这墙并不太高,当下退后数十步,先把体内气息运转

    得盈盈畅畅,猛地发力往前疾奔,尚距城墙七、八步时,便以两足顿地,向上奋

    力跃起……

    ***********************************

    这里特别感谢aliang73兄帮我捉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虫子。

    toy兄和含情欲乱兄的见解都十分中肯,谢谢,欢迎有空多交流。“平衡

    点”的确不好把握,是此文目前最大的难题,在五册下半部及第六册已有重大改

    变,希望努力没有白费。

    第四十二、四十三回贴在海岸线,并在书海留芳区收了1-50回的目录及

    1-5册的封面图档。

    ***********************************

    红楼遗秘(第四十五回)

    第四十五回真假宝玉

    yuedu_text_c();

    宝玉只觉身轻如燕,真若腾云驾雾般地高高飞起,眼看城头就到,心中不禁

    一喜,体内气息稍滞,身子便倏地往下沉去……他大吃一惊,忙乱中双手朝前搭

    出,所幸扣住了一角城垛,整个人悠悠晃晃地挂于其上。

    一阵夜风吹拂过来,宝玉回望城下,心中怦怦直跳,想及刚才要是掉下去,

    只怕此刻已成了一团肉饼,正待攀垛翻上,忽听脚步声响起,忙又挂在垛外不

    动,原来是一队城卫巡逻而过。

    宝玉待他们走过,又挨了许久,耳中再无什么动静,这才翻上城头,蹑手蹑

    脚寻路下城。虽是都城,但终非战时,守卫并不十分森严,溜到梯道转角处,才

    瞧见有几个军士或倚或坐在避风处守着。

    宝玉只好躲藏一旁,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他们有散去的意思,心中焦急起

    来,忽想起那采花大盗于群雄围剿中夺路而出的情景,竟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冲

    动,趁他们不备,猛地从暗角奔出,竟是疾如过隙白驹。

    几个军士守了大半夜,此刻正是最疲倦之时,忽觉身边一阵风起,似有什么

    东西掠过,定神一瞧,却又未见什么异物,不由面面相觑,心里皆打了个寒栗,

    有人强笑道:“怎么会有风吹到这边来呢……”另几人谁敢接他这话,一时齐静

    了下来。

    宝玉奔出老远,直跑到一条小巷里才驻足喘气,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仿如

    做梦一般,心中又是害怕又觉刺激,想道:“我竟能翻城而过哩,真成了那些飞

    檐走壁的江湖人啦。”

    他满怀兴奋,一路轻奔,不一会已到了荣国府外,也不走大门,溜到梨香院

    这侧,正打算翻墙越过,忽见那边屋顶上似有什么闪了一下,心中吃了一惊:

    “难道又有什么采花盗来了?”赶忙一步藏到树后。

    只见一条人影飞掠过来,只在墙头上点了一下,便跃了进去。

    宝玉暗道:“不好,真是来我家的!”轻轻一纵,也跟了进去,见那人身形

    肥大,从背后瞧去,竟有点似曾相识之感,心中纳闷起来,思道:“我哪有识得

    轻功的朋友?”

    那人前边纵跃,忽在一处路口停下,东张西望,似在认路,脑袋一转,侧面

    给宝玉瞧见,立时把他给瞧傻了,原来那人并非什么采花盗,却是刚刚在紫檀堡

    一起鬼混的薛蟠。

    宝玉一时糊涂了,心道:“薛大哥怎么也识轻功?而且我出来时,他明明还

    yuedu_text_c();

    在床上睡觉,如今却反而先到家了?”见薛蟠站在那里犹豫,不觉好笑:“看来

    薛大哥喝多哩,竟连回家的路都想不起来了。”正要上前招呼,已见他又往前奔

    去。

    宝玉见他方向没有弄错,悄笑道:“毕竟还没醉到连家都忘了的地步。”转

    身欲返自已的院子,忽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在那里呆了半响,也没想出个所以

    然,心中忐忑不安,不由自主又朝着薛蟠逝去的方向跟去。

    追到梨香院后园,正见薛蟠无声无息地翻墙越过,宝玉心道:“薛大哥定是

    与我一样,也怕回来晚了被人发觉,所以去学了一身轻功…他倒守得了秘密,竟

    瞒得我半点不知。”突又一阵悚然,想到薛蟠大大咧咧的性情,怎么可能如此,

    犹豫了一下,便也翻墙而入,摄手摄足摸到屋边,便听香菱唤道:“臻儿,你爷

    回来哩,快去弄些汤水来。”

    臻儿从侧床上惺忪爬起,应了一声,披了件小衣去外屋烧水。

    薛蟠却道:“不用了,这就睡吧。”坐到床边,眼睛勾勾地盯着香菱瞧。

    宝玉屋外听了他的声音,心中莫明其妙地生出一种怪异之感。

    香菱先与薛蟠脱掉外衣,又跪到床前,低眉顺目地帮他脱靴,轻声道:“用

    汤水泡会儿脚,最能解乏哩,爷困了只管躺着,一切由妾身来好了。”

    薛蟠再不作声,片刻间臻儿已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床前的鞋踏上。香菱

    用手试了水温,抱了男人的脚放进去,还小心问道:“烫不烫?要不要加点凉

    水?”

    薛蟠道:“不用,正好。”

    香菱温柔地为他搓揉了一会脚,待水温稍减,便捧起来抱在怀里,取了一条

    软巾仔细拭干,搬到床上放好,又去衣橱里取了内衣来帮男人更换,弄到底下,

    竟见阳物高高昂翘起来,俏脸不觉飞起一抹淡淡地晕红。

    薛蟠见臻儿端盆出去,一把抱住女人,猛地按倒床上,嘴巴朝她脸上胸口乱

    亲乱吻。

    香菱喘息道:“不要……不要。”手上轻推男人。

    薛蟠道:“怎么不要?你不是我女人么!”

    香菱道:“爷莫生气,妾身那个昨儿来了,爷竟忘了吗?”

    薛蟠竟问道:“什么来了?”

    香菱只道男人要羞她,红了耳根,嚅嗫道:“妾身去唤臻儿来侍候爷好

    yuedu_text_c();

    么?”

    薛蟠粗息道:“不成,就要你!”手上发力,硬来剥女人的衣裳。

    香菱知道他的脾气,恼起来可不是说笑的,虽然十分不便,却哪敢再阻拦

    他,只好抓了一条汗巾在手里备着,任由男人索取。

    宝玉听屋里男女声息喘起,心中明了是怎么回事,暗道:“薛大哥好大的劲

    头,上半夜那样胡闹,下半夜却还这么有兴致。”想起香菱的模样,虽觉不好,

    但又舍不得立时离去。

    忽听薛蟠道:“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香菱细细声道:“头两天流量自然多些哩。”

    声音虽然极小,不知何故,宝玉竟能听清清楚楚,恍然道:“原来香菱来红

    了……哎,薛大哥真是百般不忌,也不怕日后倒霉。”

    过了一会,香菱开始呻吟起来,极是娇柔迷人。

    薛蟠十分动兴,动作越来越大,从女人身子里掏出一大堆秽物来。

    香菱用汗巾拭了又拭,突然轻叫道:“哎呀!流到床铺上了…臻儿,臻儿!

    快拿条大毛巾来。”

    宝玉听见臻儿跑进屋去,薛蟠却仍粗喘个不住,如非已在紫檀堡鬼混了大半

    夜,这会儿还真有些受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听薛蟠闷哼一声,香菱也跟着娇啼起来,片刻之后,屋里

    这才归于平静,又见臻儿推门出来,唤外屋的小丫鬟起床烧水。

    宝玉此时困倦已极,正待要走,忽听薛蟠道:“拿衣服过来,我还要出

    去。”

    香菱讶道:“现在就要去?离天亮还有近两个时辰哩,爷睡一会儿再去不好

    吗?”

    薛蟠沉声道:“明早有要事,半点耽误不得,定须提前去准备的。”

    女人没了声音,默默服侍他漱洗更衣。

    宝玉心中疑惑又生,暗奇道:“这时候会有什么要事?难道薛大哥要赶回紫

    檀堡去陪云儿么?”又觉实在太没道理。

    不一会便见薛蟠从屋中出来,穿过院门头也不回的往前行。

    宝玉忍不住又悄悄跟着,那薛蟠到了转角处,望望四周,倏地又施展轻功,

    窜向园后僻静处,沿着围墙快步奔行,显然是想寻一个没人的地方翻出墙外。

    yuedu_text_c();

    宝玉紧紧跟在后面,相距不过十几步,忽听薛蟠哼起小调来,声音竟完全变

    成了另外一个人的,不禁毛骨耸然,脚下稍滞,将一段枯枝踏出声响来。

    薛蟠猛地顿住身子,肥大的身躯缓缓转过来,阴沉沉地游目四顾。

    宝玉躲在枝丛之中,透过缝隙偷偷瞧他,背后顿有一股寒意沿脊流下,只见

    其目光阴骘残忍,哪里还是薛蟠的眼神。

    那薛蟠突然身形暴起,反身翻出了围墙。

    宝玉哪有半点江湖经验,心中一急,忙从枝丛中跃出,一步纵上墙头,趁着

    月光四下瞧去,哪里还有那薛蟠的踪影。

    正在犹豫该往什么方向追寻,倏地颈后一震,蓦地天旋地转,整个人已从墙

    头栽了下去,昏迷前似乎乜见了薛蟠的大胖脸,正邪恶嘲弄地笑着……

    不知什么时候,宝玉在颠簸中惊醒过来,身子被人担在肩上,浑身麻软无

    力,眼中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心中一阵恐惧,大叫道:“这是哪儿?快放

    我下来!”耳中听见嗡嗡回音,仿似在一处密封的空间内。

    担着他的那人只是默不作声,高高低低一路直奔,黑暗里似转了无数个弯,

    竟无半点磕碰。

    宝玉连连大叫,不见任何作用,他虽时常荒唐迷糊,却并非蠢人,便闭了嘴

    不再浪费唇舌。

    又颠簸了好一会,突觉那人停了下来,也不知他去弄了什么,只听“哐”的

    一声,又有扎扎声响,好似开了扇极为沉重的铁门,那人继续前行,这回却是斜

    斜向下。

    宝玉鼻中嗅着丝丝腐物气味,心头一片惶惑:“好象是在地道之内。”

    那人担着宝玉又走许久,似又连开两扇铁门,一把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