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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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第35部分(2/2)
,心醉神迷道:“世上真有在梦中相会的法子就好了,

    那时卿卿夜夜都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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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抬起头来,又吻可卿的柳眉、眼睑、睫毛,喃喃道:“好容易才过来一

    趟,今儿定要让我记清楚你的每分每寸,梦里或许能清晰些呢。”

    可卿闻言一呆,细细咀嚼他的话,不由泫然欲泣:“这才是真正疼我的人

    儿,这才是我真正的得意人儿,却偏偏不能长久。”北静王世荣跟她说过多少贴

    心话儿,只比宝玉有过之而无不及,更赠与绝世明珠,却从不曾令她生过此念,

    可见天缘玄妙,实非常理测度。

    宝玉鼻息火烫,另一只手已塞入了妇人的腰巾内,炽热无比地爱抚着她那滑

    软平坦的小肚儿。

    可卿虽然万般不舍,终还有一丝理智,娇吟道:“你……你明儿过去寻我

    吧,现在……真的不行……嗯……嗯……嗳呀!”原来衣内的手掌已往下滑,不

    知被哪根指头勾到了娇嫩处。

    宝玉中指先至,食指随之,钻入蚌肉缝内,立刻润湿了,滑滑腻腻地有如油

    浸,感知对方也动了情,更是欲火如焚,迷糊道:“卿卿,我要你……我要你,

    这会就要……”

    可卿用力甩了甩玉首,惶急无助道:“若……若是叫人撞见,那可就……就

    死了。”

    宝玉充耳不闻,鼻子在她酥胸里拱着,所嗅皆是芬芳异香,脑子几已坏掉。

    可卿只觉他下体逼迫过来,一物隔着衣裙紧紧抵在小腹上,已是雄浑若杵硬

    翘如石,蓦地春情暴发,一股热腻从内里涌出,流了男儿满手,羞不可耐地娇哼

    道:“害死我了。”

    宝玉不语,将手抽出,身抖气颤地剥她衣裳。

    可卿心知逃不过了,眼角乜见廊下有几块满是绿苔的巨石,旁有篁竹数丛相

    掩,围得一副翠屏似的,还算隐秘,便咬着男儿的耳朵娇喘道:“去那边。”

    宝玉如闻圣音,立将酥软如泥的可人儿抱起,几步走到那几块巨石后边,把

    她放在茸茸嫩茵上,继续剥裳解带。

    可卿捉住上边的衣裳不让脱,鼻息咻咻道:“就这样好了,冷呢。”其实心

    里怕的是有人过来,收拾不及。

    宝玉已是心满意足,听可卿说冷,忙将外袍脱下,围住她上边身子,这才掏

    出已如擎天柱般的玉茎,把她两条玉瓷般的美腿分抱腰侧,颤颤巍巍地对准流涎

    挂浆的蛤口,一枪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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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卿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肚儿,娇娇闷哼一声,只觉男人的雄物刮过许多娇

    嫩,猛顶在心子上,顿美得魂魄都散了。

    那销魂情状,正有半阙《鸳鸯谱》形容:

    罗裙半卸,绣履双挑。眼迷离而纤手勾劳,腰闪烁而灵犀紧凑。觉芳兴之甚

    浓,识春怀之正炽,是以玉容无主,任教蹈碎花香,弱体难禁,持取翻开桃浪。

    宝玉采着花心,癫狂了数十抽,只觉腿酸气促,这才稍缓下来,乜着可卿底

    下已是浊蜜横溢狼籍如淖,不禁心酥神荡,便用两手捧起她玉股,仔细瞧那交接

    妙状,但见赤珠娇颤红脂乱揉,真是天地间最迷人的景象。

    可卿大羞,却默不作声的任之轻薄,心想:“若这样便觉快活,都让你瞧去

    又何妨?”一双妙目只凝视着心中的得意人儿,望着他那贪婪霸道的神情,不觉

    一阵醺醺迷醉。

    其时正是午后,阳光明媚,两人身子都白如美玉,被周围的绿石、翠竹、碧

    茵衬映,实是撩人非常,你朦胧胧地瞧我,我迷糊糊地望你,更觉快如泉涌甘之

    如饴。

    怎奈天下好事皆短暂,尚不到百抽,宝玉便觉精意酥浓,再也慢不下来,抽

    添之势愈送愈疾,巨茎出则隐现蛤口,没则尽陷花宫,gui头连连重挑可卿的嫩

    心。

    可卿面如涂脂,眼中湿汪汪的似欲滴出水来,一只手儿放在口前死死咬着,

    另一只却茫然无措,时而勾住男人,时而又推男人,偶尔还在嫩茵上乱抓,扯了

    几株草儿在掌心内。

    宝玉见状,真是爱极了这可人儿,底下密密抽耸,口内还不住低唤卿卿。

    可卿虽然销魂万分,却总担心有人路过听去,娇声哄道:“别说话,亲

    我。”

    宝玉忙俯下头去吻她,姿势略滞,不能尽兴,干脆将其两条美腿高高举起,

    又往前边推去,开开的压至她香肩两侧,果然立时大畅,巨茎下下皆能送到花

    心,不但觉得十分好使力,更能将交接处的绮景尽收眼底,猛想起那次与可卿梦

    中相会,还有个仙妃姐姐传授他房中秘术,好象就有这么一个式样,只是记不得

    叫做什么名儿了。

    可卿鬓乱钗斜,背底早已揉乱一片嫩茵,突然“哎呀”一声,身上鸡皮疙瘩

    浮起,忍不住娇呼道:“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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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闷哼道:“这样好不好?”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出她深处那粒花心子的

    形状,gui头碰一下便木一下,种种酥美层层堆积起来,泄意更浓。

    可卿颤声道:“你喜欢,我便喜欢。”娇躯随着男人的顶刺时绷时舒,两只

    丰润饱满的梨型雪|孚仭讲蛔〗炕危涮溃袷潜誓苣 br />

    宝玉粗喘道:“卿卿,我……我要出来了。”

    可卿点点头,道:“嗯,快来吧。”她正担心出来太久惹人起疑,当即将粉

    股高高撅起,忍着酸麻,悄把嫩心子送与宝玉的烫gui头顶揉,只盼快快哄完心上

    人儿,才好赶回老太太屋里去。

    宝玉又道:“你呢?要来没有?”心中不免有些惭歉,只觉这次着实太快

    了。

    可卿美眸含饧,却细声道:“你唤我,小小声,不要让别人听去。”

    宝玉记得上次在水轩内,可卿要丢之前,也是要自己叫她,心想:“原来卿

    卿喜欢这样。”当即把嘴贴到她耳心,对着轻轻叫唤:“卿卿,卿卿,卿卿。”

    可卿顿时如中魔魇,本觉还须百十抽的光景,但听耳中的叫唤一声比一声温

    柔,蓦地浑身酥透,一声不吭,居然就先于宝玉丢了身子,从花眼内吐出股股稠

    浆,奶油般软软地涂在男人的棒头。

    宝玉闷哼一声,本就迫在眉睫,如此哪还挨得过,往下拼力一蹾,胀如巨李

    的gui头紧紧顶住女人的嫩心子,顿感周身通泰,一股股烫浆迸射而出。

    可卿只觉花心眼儿被揉得大开,里边的嫩物似给触着,痒得五脏皆颤,更感

    一滴滴烫浆打入,透得极深,不禁魂魄俱销,差点儿便要叫出声来,死命忍了片

    刻,终还是挨不过去,忙一口咬住男人的肩头。

    宝玉却觉一股酥麻骤然袭来,初只在gui头,转瞬茎身也染,接着整个腹下都

    木了,丝毫未感肩头之痛,又闻得周围满是浓浓奇香,不由陶然欲醉。

    两人一个丢的是纯阴至精,一个泄的是玄阳至精,皆是万中无一的珍品,感

    受自然与寻常大不相同。

    不知过了多久,宝玉柔声轻唤:“卿卿,你可好么?”

    可卿宛如醉酒一般,四肢摊开,一声不吭。

    宝玉见她目饧神迷,心中既是怜惜,又是疼爱,时下天气甚冷,便用衣袍将

    其密密包住,紧紧抱在怀里。

    又过了好一会,才听可卿软软道:“快扶我起来,出来太久,她们准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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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哩。”

    宝玉道:“不管她们了,你再歇会儿。”

    可卿哪肯,只急着要起来,宝玉拗不过,只好放她坐起,见其一副娇慵不胜

    的模样,心中怜爱更是愈浓愈郁。

    可卿手软脚软地穿衣系裙,又仔细整好鬓发,对宝玉道:“你瞧我还有哪儿

    不妥么?”

    宝玉微笑道:“都很好,只是脸儿还有点红哩。”

    可卿娇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却觉腿弯一软,差点就跪倒下去。

    宝玉慌忙扶住,吃惊笑道:“竟乏得这么狠,你还是坐一会再走吧?”

    可卿满面晕红,咬唇嗔道:“还不是你适才……适才那样压人家的腿,你扶

    我走几步就好了。”

    宝玉心中不舍,道:“卿卿,还有好多话没说呢,我明儿就过去看你。”

    可卿道:“不要了,今天这样欺负人,还……还觉得不够么。”

    宝玉道:“你还是不想见我。”

    可卿道:“若我真不想见你,适才也不会出来了。”

    宝玉心中一荡,道:“不管了,刚才你说明儿去你那的,可要反悔么?”

    可卿急着要走,无奈道:“好啦好啦,拗不过你呢,只是上学时可别心慌慌

    的。”

    宝玉盯着她道:“我心慌慌的什么?”

    可卿作状捶他,娇嗔道:“不知道!快走哩。”

    宝玉扶着她,正要走出石群,忽听可卿低低惊呼一声,忙转头看去,见其垂

    首瞧着下边,满面惊慌之色,原来罗裙上洇湿了一大块,正在明显处,不由也傻

    了眼。

    可卿叫苦不迭:“死了死了,这样子怎么出去!”拿了汗巾不住擦汲,那湿

    印却仍桃花盛放般美丽着。

    宝玉反而欢喜起来,笑道:“那我们就先别出去,在这儿再待一会儿。”

    可卿这回当真把拳捶他,哭丧着脸道:“都是你害的哩!”

    宝玉心念急转,突然想到一处,道:“有个地方,绝对妥当的,且离这儿不

    远,我们先去躲一躲,待这裙子晾干了再说。”

    可卿眼泪差点儿就要掉下来,急地连跺脚儿:“已经耽搁好一会了,再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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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她们还不找我!”

    宝玉哄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估谅牌局早就散哩,人家只道你已经睡觉

    去了,谁会来寻你,若她们真的还在玩,你就更不能回去,免得她们问起,你如

    何作答?”

    可卿何等兰心慧质,仔细一想宝玉的话,觉得倒有些道理,只因自己做贼心

    虚,才一个劲地往牛角尖里穿,稍定道:“可是去哪儿躲呢?园子里到处都有

    人。”

    宝玉道:“你跟我去就是,包管无人撞见。”

    可卿总管宁府内务,万务皆打理得井井有条,才能决断丝毫不逊凤姐儿,此

    刻却全没了主意,只得依了宝玉,用一条汗巾捂了湿处,跟着他躲躲闪闪,尽寻

    人稀处行走,所幸正是睡午觉的时候,路上并未碰见什么人。

    两人转过几处院厦,来到一座假山旁,宝玉道:“到了,就是这儿。”

    可卿仔细一瞧,原来密密的藤萝中藏着一间小木屋,果然十分隐秘,象是花

    匠堆放杂物的屋子,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宝玉笑道:“进去便知。”从袖中取出钥匙,开锁推门,请佳人进去。

    可卿进去一瞧,顿然愕住,原来里面虽小,但那梳妆台、春凳、小几、香

    炉、立镜、罗帐、卧榻、纱衾、绣枕、琉璃灯等用品却一概俱全,地上还铺着一

    张软绵绵的西洋丝绒毯,布置得异样华丽舒适,不禁讶道:“这儿究竟是什么地

    方?”

    宝玉笑嘻嘻的,正盘算怎么哄过去,可卿眼尖,已瞧见梳妆台上的脂瓶粉

    盒,道:“好似女人住的地方哩。”

    宝玉心知隐瞒不住,只好说:“这其实是你凤婶子安排的房子,专供夏天纳

    凉用的。”

    可卿奇道:“她的房子……你怎么会有钥匙?”倏地双颊飞红,想起那日在

    屋外听她弟弟跟宝玉说的话,霎已明白此处定是这风流少爷跟那美辣婶子的销魂

    窝了。

    宝玉支吾道:“我见她这房子十分别致,便讨来借用一阵,久了就忘还她钥

    匙哩。”

    可卿心中既羞又酸,再不吭声。

    宝玉忽一把将其抱住,动手脱她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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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卿忙捉住腰头汗巾,嗔道:“又胡闹什么!”

    宝玉笑道:“脱下撑开来晾,才能干得快些哩。”

    可卿听得有理,更知这滛人企图,但见小木屋十分隐蔽,周围十几丈内都是

    树木,倒可放心,娇白了他一眼,松开手,低低轻骂道:“小魔王。”

    宝玉便将可卿罗裙脱下,撑在小几上晾着,转身将之抱起,放到凤姐儿的香

    榻上,然后自己也脱了靴子,上床跟她睡在一起,拉过锦被盖住。

    可卿羞道:“你衣服又没湿,怎么也跑上床来?”

    宝玉笑嘻嘻道:“外边好冷,被子里暖和些。”

    可卿道:“刚才那样,无遮无拦的,怎么不见你说冷呢?”

    宝玉道:“怎么不冷,只是有只火炉儿抱着,方才挨过来哩。”

    可卿缩缩娇躯,道:“现在又抱炉子又盖被子,岂不是太热了?”

    宝玉道:“越热越好呢,这么冷的天,谁会嫌热呀。”越发纠缠她。

    可卿道:“我嫌哩,我怕热,你别碰我……”话没说完,已被宝玉捧住螓

    首,如炽如焰地吻了,她略微一挣,立晓无力回天,嘤咛一声,粉臂缠住了男儿

    的脖子。

    两人躺在床上耍花枪,诉衷情,卿卿我我君怜妾爱,原本天缘暗结,此时又

    经历了两番浓云密雨,更是如胶似漆亲密无间。

    宝玉道:“适才你可比上次乏多了,半天起不来。”

    可卿娇羞道:“还不是你害的。”

    宝玉道:“我上回也害你,这回也害你,怎么却乏得不一样呢?”

    可卿美目朦胧道:“你适才……射了好多吧?你跟上回不一样,我也就跟上

    回不一样了。”

    宝玉心想:“这半月里没跟袭人和凤姐儿胡闹,才积存了这么多。”在她耳

    心悄问道:“为什么我不一样你就不一样了?难道我射的多,你便乏得厉害?”

    可卿抬起头,红着耳根,咬着男儿的耳垂说:“你的东西会醉人哩。”

    宝玉听得心魂荡漾,探手摸她花底,道:“反正裙子要等好一会才能干透,

    这会儿又没什么事,我们再醉一次好不好?”

    可卿摇摇头,道:“不好,没事就不能说说话儿么?我们好容易才见着一

    次,你说些贴心话给人家听。”

    宝玉跟她贴在一起,肌肤厮磨,只觉软滑温腻,底下阳物渐又雄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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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饮边聊,岂不更妙?”

    可卿也极留恋那销魂滋味,刚才囫囵吞枣地草草一偷,的确不算尽兴,此刻

    无甚忧虑,被里又温暖如春,情欲早已暗生,听他用个“饮”字,心中更是迷

    醉,双手却紧紧捉住被子,道:“那你答应明儿别过去找我,人家就再陪你……

    陪你醉一次。”

    宝玉此刻哪里还有定力,只求能痛痛快快地跟她癫狂一回,喘道:“好好…

    明天不过去就是。”心里却想:“明天不去也罢,我只后天去。”

    可卿娇声道:“你可别赖哦。”双手便放了被子。

    宝玉推开被子,趴起压到妇人娇躯上,又脱她的小衣,笑嘻嘻道:“这回还

    冷不冷?”

    可卿妩媚应道:“热死了。”

    宝玉欲火熊熊,遂将她身子剥得一丝不挂,只见整个娇躯宛如美玉雕就,纤

    浓合度浑然无瑕,玉茎顿在裤内勃翘朝天,挑了个高高的帐篷。

    可卿睨见,竟伸手过来摸握,轻喘道:“这么快又硬了。”

    宝玉解下扎腰汗巾,宽衣褪裤,也脱了个精赤,见可卿望着自己的宝贝,眉

    梢眼角尽是陶然春意,心中一酥,忽挪身过去,将那怒筋虬布的巨棒大咧咧地竖

    在她面前。

    可卿如何不知其意,娇乜了得意人儿一眼,便用柔荑轻轻扶住,跟着抬起螓

    首,颤启朱唇,媚吐丁香,以沫相濡。

    宝玉心中迷糊思道:“她竟用嘴来亲我这根东西……”不知怎么,居然在这

    时候,倏想起可卿乃是贾蓉的老婆,自己的侄儿媳,平日里叫自己叔叔的,刹那

    间泛起一种不可名状的快美来,既感惊悚,又觉滛秽,还有一丝不敢细想的罪恶

    邪念,震憾之度,远远在凤姐儿、袭人、罗罗当初吻他之上。

    可卿细细舔吮,从gui头到茎根,没漏掉一寸地方,心中充满柔情蜜意,只觉

    这根东西实是天底下最可爱最惹人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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