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共经过三道门,当时只知一味往上行走,却没留
意是从哪扇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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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皆大感头痛,要知这类机关密布的秘库往往只有一条真正能到达
目的地的通道,余者皆是诱人走错的死路,一旦挑错,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沈瑶望着那四扇一模一样的小铁门,无可奈何道:“既然如此,那就碰碰运
气吧,我们先从左边第一个探起。”
常彦昆应道:“是!”先行上前查看左首第一扇小铁门,很快就在旁边找着
机括,用力一扳,便听扎扎声响起,门页已往一边缩进去。
众人小心翼翼地进去,虎、犬两先锋仍然在前探路,宝玉见此段甬道皆是青
砖砌就,似与上次走过之处没什么不同,心忖:“往下走,再过一道小铁门,应
该就是放着许多石棺之处。”
走了一会,众人忽听背后扎扎声响起,似有极沉重的东西移动,犬先锋常彦
昆反应最快,叫道:“不好!”人已飞速往回奔去。
众人脸色一变,纷纷掉头急奔回去,宝玉呆了一下,便已落在后头,待他追
上之时,见其他人皆已驻足立定,原来甬道中多出一面石墙,将来路完全封住。
翁辛志与蒋隆上前,各持兵器敲砸,但听声音十分沉实,不约而同道:“怕
是极厚……”
熊先锋魏劭大声道:“待我来!”众人两边让开,见他放下背上的大布袋,
又解开系在腰间的大铁椎,稳稳扎了个马步,暴喝一声,双手抡起上百斤的巨椎
猛朝那面石墙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石墙竟然纹丝不动,墙面只被砸去一小片石屑。
魏劭心有不甘,抡椎又猛砸数下,收效仍然极微,每次皆是只砸下一小片石
屑,众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照这样的进度,没等把门砸开,恐怕就全都饿死在此
了。
病狐焦慕凤道:“无须再浪费力气了,设计这道门的人必有算此在内,用兵
器定是砸不开的,归路既然已绝,我们只有继续往前,另寻他路。”
沈瑶等人心知九成九是进入了杀机遍布的死路,脱困决非易事,但他们个个
是身怀绝技艺高胆大之人,也没气馁,提起精神继续前行。
又走了甚长一段,宝玉忽见前端青砖已尽,四壁裸露出岩石泥土,上边布满
了类似苔藓、地茎、蕨类等从未见过的植物,不由叫道:“这通道不是我上回走
过的那条,我没到过这里!”
兜兜没好气道:“现在才知道有什么用,已经回不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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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听到“已经回不去”这几个字,面色不由微微一变。
沈瑶瞪了兜兜一眼,对宝玉柔声道:“不过是进来的路被堵住罢了,我们这
就寻别的去,公子放心,我们定能送你回去的。”
宝玉听她声柔语软,心中怯意立时大减,强笑道:“我上次也曾以为回不去
哩,结果不是好好到家了,上苍总有好生之德,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天无绝人之
路’么。”害怕归害怕,但这吉利话总是说得越多越好。
走在最前面的虎先锋翁辛志听见,用力挥了一下手中的竹节铜鞭,哈哈大笑
道:“小兄弟,好一句‘天无绝人之路’,老子身经百战,什么凶险没经历过,
可从来就没被绝过,心里最信奉的便是这句话!”
众人边走边说话,抑闷略减,行至一处,见前面植物甚繁,几遮了去路,心
中皆暗暗担忧:“千万莫是尽头才好。”
兜兜忽道:“焦老爷子,这次来之前,教中不是曾得到一条消息,说这地下
秘库里有五条神龙看守么?”
鼠先锋蒋隆笑道:“那不过是个传说罢了,吓唬人的,世上哪会真的有龙!
小兜儿莫害怕,若是真的有啊,你蒋叔叔也有本事手到擒来。”
兜兜越走越慢,秀眸凝视着前面的茂密处,咬唇道:“人家也不信有什么龙
的,只是……只是这样的地方,不知会不会有什么虫子蛇儿哩。”
翁辛志笑道:“兜兜原来是怕这个,那待我先扫一扫,什么虫呀蛇呀自然都
吓跑了。”当下提起竹节铜鞭往那植物的茂密处拨去,才扫了两下,倏听“铛”
的一声鸣响,铜鞭竟被震了出来,几乎脱手飞出。
众人一惊,立时四下散开,各执兵器凝神以待,却见前边再无丝毫动静,半
晌之后,鹰先锋许昆沉声问道:“是什么?”
翁辛志缓缓提起竹节铜鞭,垂目乜了一眼,见鞭身多了一道清晰的斫痕,应
道:“不清楚,好象被什么重型利物砍了一下。”
许昆道:“待我再试试。”将手里的鹰爪钢手一抖,前端的钢爪突然飞出,
直射入前面植物的茂密处,又听“铛”的一声,钢爪已被击落坠地,他忙用力一
拽,那钢爪便飞了回来,原来钢爪与把手之间有一条细细的铁链连着。
宝玉仍没看见那茂密处究竟有什么东西,心中害怕起来,但见沈瑶手持玉笛
静静的立在自己的左前方,心忖道:“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尚且不怕,我又慌
什么,若给她知晓,岂不看轻于我。”当下强忍着惧意,拼命定住两条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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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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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0】《红楼遗秘》第六十四回谁是天子
第六十四回谁是天子
许昆瞄了钢爪一眼,也见其上有清晰斫痕,对众人道:“可能是斧,或是大
砍刀,力道极重。”
病狐焦慕凤咳嗽一声接道:“没有呼吸,可能是机关。”沈瑶一行人中,要
数他功力最为深厚,耳力自然最强。
常彦昆道:“我猜出大概是什么玩意儿了。”朝熊先锋魏劭招了招手,道:
“你帮我,咱哥俩一起破掉它。”
两人一齐往前走去,常彦昆先在那茂密处之前仔细观察了一会,又跟魏劭说
了几句什么,然后把一支短拐护在胸前,另一拐慢慢地往前伸去,蓦闻“铛”的
一声响起,蓄势待发的魏劭刹那也挥出手中巨椎,立听更大的金属碰撞声鸣响,
似已击中什么东西。
常彦昆回头向众人招手道:“过来吧,没事了。”
众人走了过去,蒋隆用铁镐扒开那些不知名的地下植物,便见一把弯弯曲曲
的刀状物横在半空,尾部连在旁边的一片石壁上。
宝玉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常彦昆道:“一把被砸弯了的大铡刀,我用铁拐诱它出来,老魏用椎将其击
毁。这机关叫做‘死不瞑目’,专藏在隐秘之处砍经过的人,速度快,力道重,
受者往往是一刀两段。”
众人听得暗吸凉气,沈瑶点点头,道:“大家千万要小心,后边可能还有更
厉害的机关。”
余人齐声应是,心中不由暗暗庆幸,皆想方才若非兜兜怕蛇,翁辛志用铜鞭
去帮她开路,走在最前面的第一个人,怕是已经身首异处了。
众人继续前行,周围的枝叶茎蕨越来越繁杂茂密,皆是从未见过不知名的地
底植物,虎、犬两先锋用钢鞭与铁拐在前不住抽击试探,比先前更加小心谨慎。
这一段通道甚是狭窄,起先尚能容两个人并肩行走,后来空间越来越小,只
能容一人俯身通过。
兜兜忍不住道:“前边不会是没路了吧?”众人皆默然不语,因为这问题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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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回答不了。
忽听翁辛志在前边叫道:“好了,这里别有洞天哩!”
众人一听,皆加快脚步赶上前去,只见前眼豁然开朗,火光竟照不到边际,
蒋隆道:“好宽阔,不知是个什么所在?”但听回声嗡嗡,仿似在巨大的山洞中
传荡。
熊先锋魏劭身材最是肥大,方才猫着身子钻行了许久,早已腰酸气闷,此时
不由精神一振,伸臂舒腰笑道:“不会是到了丁翊的宝库里吧?”说着将手中火
把高高擎起,却仍看不清楚周围状况,忽听空中“卟卟卟”几声细响,仿似鸟儿
拍翅之声,心中微微一诧:“这地底绝不会有什么鸟儿,莫不是蝙蝠……不对不
对,这么深的地方恐怕也不会有蝙蝠吧?”正在纳闷,火光忽照见一只形若乌鸦
的东西飞来,通体血红,眨眼间已飞至面前……
这时其他人也已看见,心里皆浮起一种怪异的感觉,焦慕凤叫道:“小
心!”
魏劭手中的巨椎已一挥而出,准准地击中那只红鸦,只听“叭”的一声,便
见竹架、绵纸、篓框、粉末等物从空中四下散落,不由一怔,啐道:“什么鸟玩
意,这等不经碰!”
沈瑶蓦想起进京路上遭遇药尊以喂毒枫叶施以暗算的经历,急忙提醒:“小
心有毒!”
鹰先锋许昆眼尖,几乎同时叫道:“还有一只!左上。”
魏劭心中一凛,他身形虽然十分肥巨,但敏捷度却丝毫不差,闻言另一臂立
即朝左上挥出,手中的火把正好扫中悄然袭至头顶的飞鸦,众人方觉庆幸,倏听
一声霹雳,黑暗中猛炸出一大团火球,刹那笼罩住了魏劭。
众人大惊,一齐奔上援救,火焰中的魏劭掠见又有一只红影飞至,急喝道:
“都别过来!”拼力将最先奔至的鹰先锋许昆一把推开,手中的巨椎与火把四下
挥击,又听一声巨响,另一团火球在半空炸开,完全吞噬了魏劭那肥巨非常的身
体。
虎、鹰、鼠三先锋齐把外衣脱下,拿在手里拼命拍打魏劭周身的火焰,常彦
昆却一掌将他推倒在地,顾不得两手被灸,奋力猛翻动他身子,大叫道:“快滚
快滚!”
兜兜与这几个叔伯感情都极好,急得一旁跺脚直哭:“怎么办怎么办?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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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一定要挺住呀!”
宝玉何曾见过这等惨烈景象,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突然指着空中大叫道:
“你们快看,还有……还还还有许多!”
沈瑶与紧护在她身边的病狐焦慕凤抬头望去,心头皆是一寒,只见黑暗中又
悄现出七、八只通体如血的红鸦,正携带着死亡的气息朝众人滑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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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如流水,北静王世荣在采琼阁中已耽了一月有余,每日不是陪白藕颠鸾倒
凤,便是悄悄运功疗伤,残存在他肺页中那道异常顽固的剑气终于渐渐化去,功
力已恢复了近七成,心中愈生不耐:“我许久不归,府中有紫姬坐镇,尚无大
虞,但圣门中强人甚多,若无我主持,久了必生不测,这几日定要寻机逃出宫去
才是,唉……剑罡的威力也真惊人,一剑就叫我养了这么久!”
时下正值午后,白藕从外边回屋,净过手漱了口,脱下玄葛袍,散去紫凤
髻,换了一条诱人的冰梅银红纱,便迫不及待地上床钻进被窝,双臂搂住世荣的
脖子,娇声道:“好冷好冷,快帮人家渥一渥。”
世荣正盘算逃逸之策,心不在焉地抱住她,懒声道:“外边又下雪了么?”
白藕瞧了瞧他,不答反问:“怎么了?又魂不守舍的。”
世荣寻借口道:“我有点想回织霞宫了。”
白藕一听,不由大为紧张,盯着他道:“我这里没有织霞宫好么?哦,你有
小情人在织霞宫是不是?”
世荣不动声色道:“没有,只是出来久了,想回去瞧一瞧。”
“莫哄我,不放不放,人家决不放你走!”妇人撒娇道。
世荣苦笑道:“那我就不走,其实这边也不错,只是闷了点。”
白藕道:“你还嫌闷,我现在不是让你到处去了么,又叫凝露陪你……”她
忽然咬住男人的耳朵悄声道:“连她都给你玩了,你还觉得不好?”
世荣一怔:“什么?姐姐莫乱猜……”
白藕打断道:“哼,瞒得了我?你们偷了几回在哪儿偷的,她全都跟我招
了。”
世荣脸上微热,呐呐道:“我们……我们一时糊涂了,才……才……”
白藕淡淡道:“紧张什么,我若怕你们胡闹,那天就不会叫她带你出去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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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荣笑起来,手按在妇人腰上:“原来是你故意的,那可怪不得我了,害人
提心吊胆呢。”
白藕娇声道:“还不是怕你闷哩,小心肝,姐姐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只
要你安心的留在这儿,日后姐姐便教你许多一辈子都受用的奇妙功夫,再去求皇
上给你加官晋爵,包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世荣装作十分欢喜,抱住妇人乐呵呵道:“真的?姐姐真好,我哪儿都不去
了。”抬首去亲吻她耳心脖颈。
白藕一阵酥软,迷醉道:“人家未入宫时,周遭求者无数,却从没把哪个放
在眼里,谁知那天一瞧见了你,不知怎么,心里便好生喜欢哩……”
世荣陪着甜言蜜语,在她耳畔柔声道:“我也越来越觉得姐姐亲切呢,姐姐
一不在,心里便觉少了什么似的。”他府中有几十房姬妾,早已修成风流情圣,
哄女人快活对之而言可谓小菜一碟。
两人相拥一阵热吻,白藕满怀皆畅,双臂忽然撑起被子,娇挺酥胸让少年
瞧,腻声道:“小心肝,你说姐姐穿这条纱子好不好看?”
世荣望着从纱里透出来的两点鲜艳红梅,叹声赞道:“若隐若现,雾里看
花,惹煞人了。”
“这是用余杭新贡上来的浸霞罗剪的,据说宫里才做了七、八条,万岁爷前
几天过来,一下子便赏了我两条。”妇人得色道。
“哼,天下都是他的,要什么没有。”提起皇帝,世荣不觉露出一丝妒意。
白藕瞧瞧他,忽然吃吃笑了起来:“你吃他的醋儿么?”
世荣猛然一省,忙掩饰道:“我只是一想到他……他欺负姐姐,心里就不快
活。”其实却是一想到天下还是那窝囊废的,心里就不快活,极其不快活。
“人家可是当今天子呐,傻小子。”白藕笑眯眯地轻拧他的脸。
“话虽如此,可我就是不乐意。”世荣目遥窗外,思绪不知已飘荡何处。
“好大的胆子,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你一个敢吃他的醋儿哩。”妇人只道世
荣是因她而吃醋,心中欢喜,妖媚地乜了他一眼,玉手摸到下边,钻进裤里握住
少年的宝贝,嫩掌只捋几下,便感之迅速雄壮起来,转眼已膨胀满手。
世荣心道:“我岂止敢吃他的醋,我还敢夺他天下哩!”
白藕见他默不作声,脸上现出复杂的神色,既似不屑又似不服,心里蓦然生
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也不知是震憾还是迷醉,酥胸紧紧贴了过去,微喘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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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莫吃他的醋,他的女人此刻不是在你怀里么?有些时候你比他还威风哩,
就象……就象到了这种时候,他便只剩下乖乖听人家摆布的份儿,而人家呢,却
只有听你摆布的份儿。”
这话倒是不假,世荣就曾亲眼看见皇帝被她当做马儿骑着玩,心中不由乐了
起来,暗骂道:“狗皇帝!天下暂且再寄你手里几年,待我圣门万事俱备之日,
便是你亡国灭朝之时,眼下我这未来天子再给你加顶绿帽子!”当下翻身将妇人
反压胯下,一手扒去两人亵裤,膝头顶开她双腿一枪便挑了。
白藕“哎呀”娇啼一声,只觉痛快无比,颤声道:“好…好狠心的小冤家,
这……这么凶!”
世荣感其花径只是微微泥泞,三分润滑中倒带着七分艰涩,但觉美味异常,
问道:“痛么?”
妇人薄嗔道:“不才怪呢!”雪滑的四肢却如藤蔓爬树般紧紧缠住男儿,底
下还蛇挺起来,仿佛欲让他刺得更深。
世荣便奋勇直前,一推至底,龟首不偏不倚正挑到女人的嫩嫩的心子,不禁
打了个激灵。
白藕浑身一酥,檀口刁住男儿的肩膀,闷唔道:“停!停!”
世荣顿住攻势,笑道:“姐姐今儿怎么这般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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