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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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第40部分(2/2)
只见通体如墨,果然十分稀罕,问道:“是什么?有什

    么不妥?”

    沈瑶深深吸了口气,声如梦呓:“湛泸,这是湛泸呀!”

    宝玉虽不是江湖人物,却也知道这绝世神兵的传说,心中有些不信,拈起鞘

    上所系玉牌来看,见上边注着:“湛泸。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

    有威,欧冶子穷毕生精力铸就。轩辕不得,甚憾,且以这天下第二剑玩之。”

    沈瑶道:“这把剑千百年来绝迹人间,不知丁翊是怎么寻着的?我越来越觉

    得这个人不寻常。”

    宝玉犹有点不信,道:“真的是那传说中的湛泸宝剑么?怎么看起来毫无锋

    利之感。”

    沈瑶道:“传说它与别的神兵迥然相异之处就是浑然无迹毫无杀气,至于锋

    利不锋利,试一试便知。”说着持剑朝兵器铁架轻轻挥去,手上不觉丝毫阻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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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便见剑刃已掠架而过。

    宝玉一时没反应过来,怔道:“怎么回事?”见沈瑶伸手一推,兵器架一边

    竟错体而开往后倒去,只听“哐”的一声大响,接着一片“叮叮铛铛”的金属碰

    撞之声,那边架上的兵器掉满了一地。

    两人对视一眼,宝玉挢舌不下:“这把剑只怕比我的匕首还锋利。”

    沈瑶睨着他道:“要不要碰一下试试?”

    宝玉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万一弄断了就可惜了。”

    沈瑶嫣然道:“说着玩的,瞧你那宝贝样。”

    宝玉见她笑靥如花,不觉又是一呆,仍始终不能习惯这小仙子的绝世容颜。

    沈瑶见他又傻了,俏脸微微一红,秀目转望别处,把剑收还鞘中,道:“有

    了这把湛泸,脱困之望便多了几分哩。”

    宝玉仍痴痴地望着她,喃喃道:“刚才要是有这把剑就好了,那两道石墙也

    关不住我们。”

    沈瑶羞了,发嗔道:“不到这儿,能找着这把剑么!”

    宝玉一惊,忙低下头去,应道:“对,对,姑娘说得是。”

    沈瑶见状,心中一软,想要温婉几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忽见那边有条楼

    梯,便道:“我们上楼瞧瞧去。”

    宝玉应了,与她走上二楼,见阁中收藏之物又与楼下不同,多是些细小之

    物,亦皆为罕世珍宝。

    两人眼花缭乱地瞧了一阵,渐觉有些疲惫,沈瑶忽听见宝玉腹中咕咕有声,

    回头道:“你饿了吗?哎,干粮都在蒋叔身上。”旋又想起焦慕凤等人,心中一

    阵黯然。

    宝玉望望四周,苦笑道:“这儿的每一样宝贝都是价值连城,可惜却没有半

    点能吃的东西。”

    沈瑶见他似悄叹了一下,心忖道:“这人是王孙公子,平日里锦衣玉食的,

    只怕从来没吃过什么苦,可今儿却因陪我冒险,弄至命悬一线……”续而想起他

    已三次救了自己,心中愈发难过,偏偏又无什么法子可脱离眼下困境。

    宝玉见她怔怔望着自己,不觉有点心慌,摸摸脸道:“怎么了?”

    沈瑶垂下螓首,道:“没什么。”

    但那一霎,宝玉已瞧见玉人凄楚的神色,只道她又想爹娘了,忽道:“沈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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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平日喜欢做什么?”

    沈瑶微微一呆,她这几年来苦苦寻找父母的下落,何尝有闲情眷顾其它,迟

    疑道:“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吹吹笛子……”

    宝玉为了分散她的思念之情,忙道:“对了,我曾听你吹过呢,那天那支曲

    子叫什么名字呢?好听极了。”

    沈瑶知他说的是枫林中与魔音鬼母激斗的那次,答道:“叫《小霓裳》。”

    宝玉道:“连名字都这么好听,反正眼下没事,你再吹一次与我听好不

    好?”

    沈瑶心想:“这《小霓裳》可是用来杀人的,如何能吹与你听?”反问道:

    “你喜欢听笛曲么?”

    宝玉道:“喜欢得很,可我从没遇过有谁能象你吹得那么好听的。”

    沈瑶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道:“喜欢听,那我吹一曲《姑苏行》与你听

    吧。”

    宝玉连声道好,沈瑶于是盘膝坐下,将手上的湛泸剑放在跟前,从腰里取出

    碧玉笛,横在朱唇边试过几下音调,便开始吹了起来。

    宝玉听那笛声柔婉悠扬盈亮圆润,似水般直流到心上,整个人渐渐清爽舒畅

    起来,眼睛不觉闭起,忽地仿佛到了江南,置身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间,周围时

    而晨雾依稀时而烟雨如酥……

    待到曲罢,宝玉已是如痴如醉,抚掌道:“我从来没到过江南,心里边向往

    得很,只恨始终不能如愿,方才却借着你的笛声亲身去游历了一趟呢,啧啧啧,

    古人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想来便是如此。”

    沈瑶嫣然道:“哪有这么好,乱拍马屁呢!你这么喜欢江南调子,我再吹一

    曲《春到湘江》给你听要不要?”

    宝玉喜道:“要要,好极了。”

    沈瑶见他高兴,心中也觉快活,当下举笛横在唇边又吹了起来,这次曲调却

    显轻盈活泼,时而柔吟低回,时而飞扬欲舞,仿佛将人带到了碧波荡漾的江边,

    置身于烟雾缭绕的秀美景色之中。

    宝玉心神俱酥,迷醉中醒过来时,也不知曲终了多久,瞧见沈瑶眼圈发红,

    吃了一惊,又问:“你怎么了?”

    沈瑶泫然欲泣,好一会才哽咽道:“知道吗?这几支曲子都是我娘教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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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宝玉道:“啊?”

    沈瑶目遥远处续道:“我爹很喜欢这几支曲子,记得小时候他常常抱着我听

    娘吹笛子,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宝玉心忖:“哎,怎么又说到她爹娘身上去了……”强笑道:“那你娘的笛

    子也一定吹得很好听了,日后找到他们,我也要请伯母演奏一曲,咦,沈姑娘,

    你……你……”

    原来沈瑶按捺不住,泪水已顺着俏丽的脸庞滑落下来。

    宝玉慌了,忙挪近前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哭不哭,一定会找到你爹娘

    的,我帮你一起找。”

    沈瑶忽把脸埋入他怀内,抽噎道:“我怕…我怕他们……他们已…已……”

    说到后面已是泣不成声。

    宝玉心中生出无限怜意,轻拍她背心柔声道:“不怕,不怕,眼下不过是还

    未找着而已,不要胡思乱想。”

    沈瑶恸哭道:“可是已经五年了,却连一点点消息都没有,我爹的仇人又很

    多……”

    宝玉道:“那我们就再找,继续找,一直到找着他们为止。”不知怎么,这

    平日里性格懦弱的二少爷此际竟硬朗了起来,就连他自己也感到有点讶异。

    而沈瑶做事素来干脆利落,在江湖上伤人无数,被许多人称之为妖女、魔

    女,此际却如小女儿般柔弱不堪,在男人的怀中幽幽低语道:“你会……一直陪

    着我是么?”

    宝玉脱口道:“嗯,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沈瑶情怀激荡,仰起头来,秀眸噙着泪水凝视着他,绝丽的脸庞上犹如雨后

    娇花般挂满泪水。

    宝玉触着她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阵悸动,掏出身上的汗巾欲帮她擦去眼泪,

    却发觉整条已被湖水浸透,望着她那挂着晶莹泪滴的秀美下颔,犹豫了许久,迟

    疑地俯下头去,用唇将泪珠子一颗颗吻去。

    沈瑶初尝情爱滋味,浑身轻轻娇颤,心如鹿撞般“卟通卟通”乱跳,闭起眼

    任由心上人怜惜,粉滑的雪臂慢慢绕上少年的脖子,也不知是谁先要的,两个嘴

    唇不知不觉触着,终于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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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心中生出一种奇异难辨的滋味来,以前吻过的女人从没有哪个能令他有

    这种感觉,迷醉中,心头忽又浮现出另一个削瘦的俏影来,令他陷入更深的一层

    迷醉之内。

    而沈瑶却是第一次,只觉天旋地转美妙难言。

    正如梦似醉间,突闻一声长嗷破空荡来,既似奔雷又似海啸,震人心魄。

    两人分开,脸色齐变,那是一种从未听过的声音,令人无端联想起什么上古

    怪兽来。

    宝玉战声道:“是什么?”再仔细听去,似又隐隐有女子的呼声传来。

    沈瑶凝神聆听,突然跳了起来,叫道:“是兜兜!”将碧玉笛塞入腰间,捉

    起放在跟前的湛泸剑疾步奔向阁廊,姿如飞仙般一跃而下。

    ************

    宇文长老微笑道:“恭喜皇上,这可是一只上佳的炉鼎,而且其身八九还藏

    有异宝。”

    皇帝喜道:“此话怎讲?”

    宇文长老道:“此姝发泽乌润,肤蕴晕华,目清似水,皆为好炉鼎之相,质

    地必然极益男子。请皇上再瞧她那鼻儿,是不是与别个有些不同?”

    皇帝点点头道:“比别人高了些,翘了点……”

    宇文长老道:“此相花心必浮,另外她颈项甚短,即表花房浅近,配合起

    来,这小娥身上八九藏着名曰‘骊龙吐珠’的宝器。”

    皇帝早就听说过“骊龙吐珠”,只恨从未遇上,惊喜道:“国师可没品错?

    仅凭一个女子相貌,就能断到她内里去?”

    宇文长老微笑道:“此乃道家阴阳秘术之妙矣,虽无十足之准,也有九成把

    握,臣绝不敢胡乱杜撰。”

    白藕一边笑嘻嘻地怂恿:“皇上不信,何不就此一试?若是我师父胡说八

    道,回头便重重冶他的罪。”

    皇帝早已心痒难搔,听了这话,哈哈笑道:“好!好!那便试一试,若是国

    师品得没错,朕必重重有赏。”左右内相听了,立将那白裳少女送到殿后的小阁

    去了。

    白藕有事欲求皇帝,趁机腻上前去道:“这新乘春马,说不定拗手拗脚的,

    奴家来侍候万岁爷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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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一把揽了她的蜂腰,笑道:“好,要是朕今日果真得了名器,连你也

    赏。”

    白藕忙拿住话道:“君无戏言,奴家可将此话记在心里啦。”

    红莲与碧荷一听,皆闹道:“奴家也要侍候皇上。”

    皇帝开怀道:“都来都来。”手臂张开,搂住身边两个美人。

    宇文长老忽朝红莲悄悄打了个眼色。

    红莲乜见,便作羞色对皇帝道:“奴家先去那个一下,待会儿便过去。”皇

    帝也没在意,满心念着品尝那唤做“骊龙吐珠”的宝器,在碧荷、白藕双美的左

    拥右簇下往殿后去了。

    红莲跟宇文长老走入侧殿的一间小室,撒娇道:“师父偏心哩,怎么放她们

    两个去陪皇上,却单单把徒儿留下来了?”

    宇文长老神色凝重,道:“为师此刻走不开,有两样至关重要的物事需你去

    交给一个人……”在她耳边低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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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遗秘》第六十七回夺命神龙

    第六十七回夺命神龙

    望仙殿后的小阁内堆锦积绣,鲛绡遍垂,华丽得令人怀疑此真乃道家清修之

    地?

    皇帝色迷迷地盯着怯生生的白衣少女,牵着她手儿含笑问:“无须害怕,你

    是哪里人?叫什么?几岁了?”

    那小娥垂首跪在被堆上,羞涩答道:“奴家是余杭县人,叫谢宝儿,尚差半

    月便十一了。”

    皇帝听她声音娇滑非常,心中更喜,对伴在左右的碧荷与白藕笑道:“好听

    好听,常听人说吴侬软语天下最甜,果然半点不假。”

    碧荷道:“圣上喜欢,以后多寻几个苏杭的美人放在身边,碰上心里烦时,

    便叫她们说话来听,岂不妙哉?”

    皇帝哈哈大笑:“好主意!好主意!”

    白藕也盯着那谢宝儿,啧啧有声道:“好个小美人,越瞧越漂亮呢,万岁爷

    呐,你瞧她那双眼睛多活。”

    皇帝道:“是么?待朕好好瞧瞧。”说着用手勾起女孩的下颔,见其满脸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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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羞,眼波流转,时而俏睨别处,时而与己相顾,真个撩魂醉魄,不觉瞧呆了。

    原来这谢宝儿并非寻常人家的女儿,而是江南妓户所养的“瘦马”,自幼便

    缠了脚儿,到了七、八岁起,便有专门的师傅教她吟诗写字、弹琴吹箫、画画围

    棋、打双陆抹骨牌等百般伎艺;又有女师傅教她梳头匀脸点腮画眉、在人前怎么

    行动坐立,晚上再为她熏香澡牝,用数册滛书浪曲培养枕上风情、数本春官图儿

    演习娇姿滛态。日子久了,自然养得一身风流,言谈举止皆尽乖巧合体,一颦一

    笑无不动人心魄。

    白藕笑道:“奴家可有说错?”

    皇帝闻言,这才回过神来,叹道:“小小年纪,怎能有这等杀人的眼神!”

    谢宝儿忙把丽目闭上,诱人的樱唇在天子面前微微张翕。

    皇帝奇道:“怎不与朕对望了?”

    谢宝儿道:“奴家不敢了,只怕一个不小心伤着圣上哩。”

    皇帝见她顽皮可爱答应甚巧,愈是喜欢,笑道:“寻常人伤得,朕是天子,

    百神呵护,岂是你这小妮子能伤得了的?”

    “既然如此,奴家便斗胆再瞧瞧圣上。”言罢眼皮张开,星眸含情脉脉地凝

    望君王,其内清澈如水秋波荡漾。

    皇帝心魂俱酥,忍不住俯下首去亲吻她那两瓣凝脂般的嫩唇。

    谢宝儿仰面娇羞接住,双手初似不知该往哪放,片刻之后,便慢慢绕到君王

    颈上搭住,口内嫩舌也往对面偷偷送过去。

    皇帝心中越来越爱这小美人,边吻边上下其手,所触皆感滑腻如缎,一掌塞

    入她亵裤之内,指尖即从紧闭的蚌缝上摸着了一丝黏滑。

    谢宝儿自小就耳濡目染风流诸事,春心早已暗动,无奈每晚睡前必被师傅用

    一条汗巾将手紧紧缚住,连那指舞之戏都做它不得,如今被男人真个一弄,立时

    全身酥坏,整个人都瘫软在君王怀里。

    皇帝在她裤内掏弄,指尖渐挖渐深,触着花唇内那嫩不可言的妙物,眼角睨

    见女孩那微微蹙起的柳眉,欲焰猛然暴发,当即快手剥下她的亵裤,从袍底掏出

    rou棒,喘着粗气抵在嫩红的蚌缝上,闷哼道:“朕要幸你了,可怕不怕痛?”

    这宝儿一心只想博君王宠爱,娇喘吁吁道:“只要万岁爷快活,便是痛死,

    奴家也心甘情愿。”

    白藕取过一条月白汗巾,用手拿着放在两人交接处下边,笑嘻嘻地朝君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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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头。

    皇帝大喜,倏一发力,gui头已将女孩子的嫩膜刺破,尝着了从未给人碰触过

    的鲜美瓤肉。

    谢宝儿惨叫一声,底下便似给刀子剖开一般,原本想要讨好君王,怎料竟是

    如此之痛,立时颤啼道:“不要!不要!”双手居然来推君王。

    皇帝瞪目道:“方才口口声声答应,怎么一下子就反悔了?噢!”怒棒仍一

    分一寸往纵深直推,谁知刚刚过半,gui头竟已抵着一粒圆圆润润的极嫩之物。

    宝儿又尖呼一声,不知内里什么东西被刺着,登时汗如浆出,哆嗦不住道:

    “痛杀奴了!”

    碧荷笑道:“你道是小孩过家家么?想惹皇上便惹,想不干就不干!”

    皇帝翕然忖道:“难道已顶着花心了?是了是了,‘骊龙吐珠’就是形容花

    心生得极浅哩……”顾不得怜香惜玉,又试着刺出数枪,gui头居然能下下插着那

    粒极嫩之物,不禁喜得大叫:“国师果然没有料错,这孩子果然身怀名器!”

    白藕问:“真是那‘骊龙吐珠’么?不知什么样的?”

    皇帝凝神狠刺,咝声道:“几乎下下都能捣着心子哩,哈哈,简直是百发百

    中!朕不知幸过多少女人,这样的妙器却还是头一回遇见。”

    碧荷贴着君王一侧,双手扶着助他抽耸,娇声道:“下下都能抵着花心?那

    岂不是美死了!”

    白藕亦在另一侧“拥君勤王”,却是用手推送皇帝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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