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怀。
其实,我们只是错过了生育的时机。当时,小珍年纪不算大,但我未预备好
做人家的父亲。
我喜欢小孩,她知道,也愿意为我的缘故,再做妈妈。但她要我先有了事业
基础,要我能赚钱养她和我们的孩子。我们憧憬着,我医科毕业,她马上怀孕。
于是,怀孕不再是我们床笫之间要顾忌的事,而是我们努力的目标,像是个
神圣的任务,我们携手步上爱情的新里程。我多了一个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
在小珍怀里播下的种子,会成为我的孩子的想法,也够我兴奋了。
不过,我们要面对事实,就是小珍的年龄较长,受孕较难。我们做过彻底检
查,证实我们生理上都没有问题。种是撒了,但叫它发芽生长的是上帝。时光一
年一年的流逝,我们膝下犹虚。
三年前,晴天霹雳,我为小珍作例行妇科体检时,发现她患了卵巢癌,必须
尽快割除。医院不主张医生为自己亲人开刀,以免情绪波动。但我坚持要亲力亲
为,连手术前剃荫毛的工夫也包办,这工夫是护士做的,美珍就是当时的护士。
小珍躺在病房的床上,我对她说:「现在就做手术。明儿,先要把小猫儿的
毛剃掉。」
「一定要剃吗?」
「一定要,我要在那里开刀。」
我掀起她身上穿着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开,荫唇也微微张开。
我掀起她的袍子,小珍像是只小绵羊,默然接受将给剪去身上的毛的命运。
她闭上眼,分开腿,小猫儿的茸毛黑而浓密。我执着剃刀,好像进行神圣祭
礼般严肃。我用嘴亲了一亲,向她致敬。剃刀锋刃刮过,荫毛落下。我小心翼翼,
把落在大腿内侧和垫底的白布上的发碎检起来,放在胶袋里,珍而藏之。
眼前一亮,小猫儿摇身一变,变了个小娃娃,溜光、白净,纯真。我为之惊
叹∶「我觉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见我小时候荫毛怎样长出来,我没可能见过
妳小时候光溜溜的样子,现在倒给我看见了。」
光秃秃的小猫儿摸着挺滑溜,她给剃光了的感觉,会不会像我刮完胡子时一
样呢?
「有什么好摸?有什么好看?」
「妳那里好看极了。我可以看见妳的荫毛再长出来的过程,就好像看见妈妈
妳长大的日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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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妇科医生,小女生的私|处和荫毛未见过吗?」
「只有小猫儿的毛毛能教我生滛念。」
「不要胡扯了。我担心明天的手术。」
「不用担心。十足把握,不会有问题。」
「我担心的是,我不能再生育了,你不会像从前一样爱我了。」
「哪里会呢!不要傻,我对你永不变心。」
「但我是个残缺不全的女人,我觉得配不起你。」
「妈,不要想不开。你是我所见最伟大的母亲,为我,妳把青春牺牲掉,哺
育我,教养我。妳抛开了尊长的地位,嫁给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
不知该做什么才能报答妳,是我配不上有妳这么一个好母亲才是。」
她仍躺在床上,伸手抚摸我的脸,说∶「在割去卵巢之前,趁我仍然是完整
的女人,我想用完整的身体,和你做个爱。」
「什么?」
「zuo爱。」
「妳意思是就在这里?」
「对,来吧。」
「但这是医院病房,我是个医生,不可以的。」
「谁管他。你是我丈夫。丈夫和妻子zuo爱,有什么不可以?」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你的丈夫?再说一遍。请妳再说一遍。」
「我的老公。你想赖帐不成吗?我不放过你的。」
她失身给我前后,都一样叫我做强儿,在床上她会叫我做大哥哥,小鸡芭,
就是不肯叫我一声老公。我们做了十多年的床上夫妻,而且同意生孩子,总是没
有越过互相承认是「夫妻」的关系。因为这关系太复杂了,我入世愈深,越知道
不好应付。但心里总是渴望,心爱的人,同襟共枕了那么多年,可以叫我一声做
「老公」。
现在,她在床上,在我身边不断的叫我叫做老公,这是头一遭。我以为又是
做梦,不敢相信。那时,我简直着了魔,再顾不得医生守则,把她的袍子扯脱,
身无寸缕的肉体横陈在病床上。她的手像蛇一样攀上我的脖子,绕着我,双腿把
我夹缠着,让我好像陷在盘丝洞里。她的唇儿送过来,和我胶住,深深地互吻,
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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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不及待,拉下我的裤子,掏出茎儿。那雪白的,汗浸浸的大肚皮,大腿
一挺,就把我的鸡芭吞进湿淋淋的洞里。
「老公!我的老公!我要你。给我。」
我们一起一伏,一抽一插,一送一迎。她像梦呓般,吟哦着浪语,渐渐变作
呻吟。我竟然在医院的病房里和我的「病人」做了一场热辣辣的爱。
事后,我把瘫软在床上的小猫儿抱起,像抱婴孩一样,把她抱进浴间,给她
洗一洗。
她坐在浴池,像个小娃娃,让我来给她洗小猫儿。我用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
涂抹沐浴液,在挺起的双峰来回摩挲。
「医生啊!够了、够了、那里不用洗了,弄脏了的地方在下面耶。」
「我知道了,本医生自有分数。」
于是翻开她荫唇的摺儿,仔细地洗净里面的混浊,把手指探进深洞里,逗弄
那硬实的阴di儿……
「喂!喂!你这个医生是怎样做的。这样替病人洗荫道,会愈弄愈脏。」她
看着我噗哧的笑起来。
(八)
一个又一个男欢女爱的激|情镜头,淡入淡出。小珍像只小猫儿,蜷伏在我怀
下,任我把玩她一双ru房,一脸温馨、满足。
床上的缠绵,意犹未尽。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娇羞,投诉我把她弄得欲死欲
仙。这些话谁个男儿不爱听,自信心不大大澎涨才怪。而男人的自信心与他的小
鸡芭的硬度挂钩,小鸡芭蠢蠢欲动时,不羁的指头会溜到她两条雪白大腿之间的
花径问路,再叩蓬门。她的蓬门会否为君开,就要碰运气了。
从前,在这个时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场来应对。你猜是谁?我的妈啊!
她标准台词是∶「要有节制啊!做得太多会耗损元气。已经晚了,明天还要
上学、上班……等等、等等。」
台词唸到一半,我会替她唸下去,钻进被窝里,蒙头大睡。但睡在一个捰体
美人身边,不能摸也不能zuo爱,我的大鸡芭雄纠纠,没处派用场,多扫兴。
有一幅海报说,一个人应该学的事,在幼稚园里都学过了。其中一件事,也
是我的妈要我学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马上就拿到,必须等待。
或明晚、或后晚,如果做好功课、考试成绩好、帮忙做家务,她会再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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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她不想梅开二度吗?我才不相信,这绝对是出自母爱的心理包袱。为了我的
身体、学业和前途着想,不容许儿郎耽溺女色,旦旦而伐。
自从我多了个老婆,形势微妙复杂,我们不断适应新的关系。
妻子的名份,我已经给了美珍,她希望我能快点弄大美珍的肚皮,为她生个
孙儿,这是我的心愿。
母亲的责任,为我打点穿什么、吃什么的,已有媳妇在,自已要站在一边,
无谓争锋。
剩下来归她管的还有什么?当然有!而且因为专攻一门,效果立竽见影。
内衣裤风波之后,在岳父母的银婚餐舞会上,我看得出她脱胎换骨,变得不
一样了。之后,她不待我做什么,就主动邀我再上香闺。看得出睡房内外,她的
衣饰装扮,都经过一斧一凿的铺排营造。一开门先来个新鲜出炉的香吻,再给我
来个温香软肉抱满怀,然后是销魂蚀骨的xing爱高嘲。
「强儿,我每天所盼望的,就是和你相聚,这成为我生活的目的。那怕只是
片刻的温存,都叫我珍视着。如果你只有一个小时的空 ,都欢迎你回来。半个小
时前通知,预备一下就可以。」她说。
她把我们的相会,变成了一个大家期待着的浪漫的约会,这是从未试过的经
验。
这个时候,她己经将大腿架在我身上,和我的大腿厮磨着。她接受我用想要
的方式来吻她每个部位,也会用同样热烈的吻回赠。刚刚才做过一场热血沸腾的
爱,大鸡芭会更有耐性、更细腻,和小猫儿浅斟细酌,在她里面赖着不肯出来。
在我的覆翼下,小珍彷佛又给我包盖,胸贴着胸,把她的ru房压扁,感觉着
与她|孚仭郊舛ゲ恋乃蒲鞣茄鞯目旄小br />
「大哥哥,我喜欢你充充实实在我里面的感觉。你不要走,要永远留在我里
面。」
「我回到妈妈的肚子里,就不想出来了,太舒服了。」
「只要能够把你多留一刻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我们相聚的日子不多了。终有一天,我的身体再不能和你欢娱。」
「不会的。我永远都爱妳。无论如何,妳都是我的小猫儿。」
「你不会和一个鸡毛鹤发的老大婆zuo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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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青春常驻。二十年来,妳都没有老过。妳的|孚仭揭谎耐Α⒁谎脑怠br />
妳的屁股一样的有弹。」我捏住她的|孚仭酵罚昧Φ呐囊慌乃钠ü伞br />
「我不是小女孩,这些话哄不到我的。岁月催人,我希望能和你有多五年的
闺房之乐……」
我吻住她的嘴巴,不许她再说。她别个头、摆脱我的唇,继续说∶「春宵一
刻,让我们母子两个能爱多一点就多一点。」她的眼里闪着泪光。
天赐我这样一个好妈妈,夫复何求!
(九)
「小珍,让我走吧!美珍在等我。」
「强儿,再给我一个吻。」
「吻完之后,一定要让我走了。」
我们像一对小情侣不愿分开,嘴唇吻得麻痹了。
这是个懒洋洋的下午,因为一个手术临时取消了,偷个空溜了出来,和小珍
短鈙一会儿,郤做了三场爱。
她为我结领带,在门前吻别,她赤裸裸的身体只披上浴袍,没结腰带,不是
用来遮掩,而是刻意暴露,我的鸡芭又不由自主的兀立来,在裤裆搭了个帐篷。
她用大腿不住磨擦我的鸡芭,解开我的领带和衬衣的钮扣,把我脱光,把我
拉回到她的床上去。
做完之后,她服侍我穿好衣服,还没到门口,又给她的吻留住,直至最后,
我说∶「我的妈啊,留下一点给美珍好吗?把我榨个精光才放我回去,对她不好
交待。」
「都是你的错,明天你要出门开会去了,我要把一个礼拜应得的那一份预支
了。美珍,你也得给她留一点,你的孩子、我的孙子,全在她身上了。」
但我信不过她,把她浴袍的腰带扯下来,用来捆住她双手,拴在床架,才上
她。
「强儿,你干什么?」
「这叫做「捆住妳」。」
「强儿,你坏坏,要欺负我,我才不依啊!」
「小猫儿太顽皮了,非拴住她不可。」
「你要把我怎么办?」她在床上佯作楚楚可怜之状,扭动屁股,乱踢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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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散乱,遮掩半边面,哀求我放过她。
实在是自作自受了,这般光景,叫我鸡芭再次葧起。我受不了,便改变了初
衷,把原本要留给美珍的都一滴不留,全喂给小猫儿了。
小猫儿,我们zuo爱也做了二十年光景了,为什么妳这般马蚤劲,到现在才露出
来,让我浪费了大好时光。我一直以为,妳不爱好花巧,教我zuo爱时故作保守,
不敢向妳要多一点。也或,有竞争才有进步这句话是有道理,不是来了个媳妇,
也不看不见她这般妩媚的风韵。
小珍和美珍,我这两个女人,总是叫我心中有愧。
回家途中,担忧万一美珍向我需索,我会硬不起来。而且来不及再次冲澡,
身上沾了小珍的汗水和小猫儿的马蚤味,恐怕露出马脚来。
我真的硬不起来,不过另有原因,我大难临头了!美珍等着我回去,向我摊
牌,大兴问罪之师。
她拿着我几套内衣裤(又是内衣裤),质问我∶为什么早上穿上的是她亲手
买的洋货,回来时会变成国货?
教我怎样回答她?
小珍智者千虑,忽略了这一个骨节眼,她忘记了把替我买内衣裤的权利让了
给她的媳妇儿。她的媳妇儿崇尚品牌,郤任我换了自己买的国货离开。
我越是哑口无言,她越是咄咄迫人,句句话都瞄准我神经发射,我给她激得
面红耳赤,全身颤抖抖的,像是个犯了校规的小男生。
幸好,美珍凭的只是女人的直觉和善妒,并未有任何证据。不过,我冷不提
防她有这一着,措手不及,落荒而逃。
我真没出色,我逃了。我绝不能承认我和小珍的暧昧行为,在她再进一步的
对质之前,负气而逃。
更不敢告诉小珍,所以不能到她那里去,回医院去是唯一避难的地方。
第二天,我编了个故事,说昨晚急诊,去了医院,没空回家拿行李,美珍要
上班,所以请小珍给我送些衣物和日用品到机场给我。
去到飞机场,小珍已经先到了。身上碎花低胸长裙,鼻梁上架了一副太阳眼
镜,提着两个皮箱,在等着我。
「我不用那么多行李。」
「一半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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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出门?」
「是啊!陪你一道去。飞机票也买了。」
我为之愕然。
「你害羞么?」
「噢。不,不。只是觉得突然。」
「开会开几天?」
「七天。」
「那么,就让我们痛痛快快的玩七天,只有咱母子俩。」
(十)
在机仓里,我们十指交缠,像一对纤弱的雏鸟,互相偎依着取暖。她钭枕着
我的肩窝睡着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地诱我轻轻的俯吻。
冒失的我把她的太阳眼镜碰跌了,脸上的浓妆掩饰不了红肿的眼圈和一脸的
沧桑。
她给弄醒了,慌忙戴回眼镜。
「小珍,妳好像哭过,是吗?」
「啊!不是,可能是花粉热。」
「早一点告诉我,在药房给妳捎瓶眼药水点一点。」
「没事,没事,你昨晚没好好睡,趁现在打个瞌睡吧!」
她的手心冰冷,脸色苍白,不放心,替她把把脉。
「我没病,只是睡不好。」
我搭着她的膀子,让她可以靠拢我怀里。她睡着了,肌肉渐渐放松了,嘴角
挂着甜丝丝的微笑,我探手入她的裙底,她又忘记穿内裤了。我轻轻爱抚她的大
腿,捋着小猫儿鬈曲的毛发,不觉也打了个盹。
抛开烦恼,忘郤俗虑,在浮云之上,暂借一个只属于我们的空间,做个暂且
抛开烦恼,忘记俗虑,在浮云之上,借来个只属于我们的空间,享受二人世界,
做个好梦。
在梦里,我仍未长大,妈妈永远年轻,我告诉她,将来长大了要和她结婚。
她说,如果我做个好孩子,努力上进的话……
我没辜负她的期望,我现在是个薄有名气的医生,应邀参加一个国际医学会
议,宣读研究论文。会场是美国的某大学医学院,外地来的参加者住在附近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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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刚好是旺季,饭店客满,我和小珍只能挤在大会为我预订的单人房,只得一
张单人床。服务台答应,一有空的双人房就让我们搬过去。
晚上是欢迎酒会,我为明天宣读论文做点准备,她则忙于做妆扮。我抬起头
来,眼帘里的小珍,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她变戏法似的弄走了眼眶儿的浮肿,
贴身低胸的晚装,把匀称的曲线和|孚仭焦嫡瓜殖隼础t谖颐媲耙蛔恚梦乙槐シbr />
满的臀和背部雪白的肌肤的眼福,略嫌赘聚在小肚子的脂肪,就瑕不掩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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