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欲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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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飞飞-第6部分
    画片盖住老婆的脸,然后再过性生活就舒服的多了,因为看着那美女照片就会想到身下的人是当今最漂亮的影星。反正人体解剖结构都是一样的,区别就在个脸上,在自己的大脑里给他换张脸就是了。总之,就像王菲的歌里唱的一样:男人都是一样的,不如找个有钱的。

    马淑云一心想找个有钱有权或者城里的,可惜她生不逢地。自己生长在农村,读书成绩又不好,在家里修理地球,到哪里去找那吃皇粮的男人。女的再好也不能要,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同性恋者。

    马淑云找对象多少还是有一定资本的,因为她长相很漂亮,并且身材适中。她父母长相都不错,根据一般遗传规律,她的哥哥姐姐妹妹以及她也都长相很好。南面离她家不远有一个叫做李庄的村庄,村里有一户姓徐的人家,大儿子叫徐亮,是个地地道道的痞子,农活不想干,天天梦想着能够一夜成为百万富翁,可惜他没有出生在帝王将相侯家庭,自己又没有特别的本事。有时睡着了也想哪天摔倒能拾个十万八万的,哪怕把头磕破。因此他也有意无意中摔倒过几次,可怜的是连个五分的硬币也没拾到过。不过徐亮长相很帅,脑子灵活,嘴又会说。常常死的能被他说活,黑的能被他说白,人家白给都不要的东西能被他说的愿意出高价钱去买。他就有这个本事,又巧乘改革开放的东风,于是摇身一变由黑乌鸦转而成了白天鹅,在当地成了香饽饽。原因是当地在改革开放后,雨后春笋般建起了很多的企业。企业自然需要业务员,业务员的首要素质就是能说会道,能把劣质产品说成世界驰名商标。如同当今的某些化妆品,印几行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外国文字,拿到外面说成是刚进口的最新产品,只要用了不马上死人,就会身价百倍。徐亮就有这个本事,他能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当地厂家的伪劣产品销出去,赚回来大把大把的钞票。信誉坏了,换个商标从头再来,反正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当地有名的痞子徐亮能挣大钱很快传了出去,于是给他做媒的人几乎踏破了他家的门槛。

    徐亮如今成了有钱的人,找起对象来自然要千挑万拣。马淑云漂亮,同样能说会道,找对象的第一目标就是要有钱。两个人一个郎才一个女貌,自然一拍即合。用毛主席的话说,他俩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终于走到一起来了。

    徐亮自从娘胎里出来就不是什么老实鸟,如今找了个漂亮女朋友哪能只放在那里看着。就像农民种菜一样,为了让菜早上市可以提前打营养钵。这家伙从小就生长在农村,加上他灵活的脑子,自然会举一反三,并能够灵活运用,还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徐亮经常找理由让马淑云到家里帮忙种地,晚上收工回来,他的脑子更不会闲着,可以说是绞尽脑汁地想怎样才能把她弄上自己的床。好在两个人一个是钟情如干材,另一个是怀春如烈火,自然是一碰就着。两个人抓住一切时间和一切机会燃烧着这激|情的岁月。农村有一句俗语说,干什么都没有白忙活的。徐亮和马淑云自然也不能白忙活,只要生殖系统不出问题,肯定也会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马淑云的肚子终于被他种上了,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大。两个人倒没有慌什么,因为徐亮手里有钱,如同农人所说的,囤里有粮,心里不慌。

    徐亮的父母在徐亮的授意下,来到马淑云家,向她父母委婉地提出想让两个孩子完婚。这正合马淑云父母的意,两个老人没有提出什么多余的条件就同意了。中午,马淑云的父母要好好地招待徐亮的爸妈,但两个人没敢留下来,只是定好大喜的日子就匆匆地走了。

    马淑云终于腆着肚子走上梦中的红地毯。结婚没几个月,长女就呱呱坠地,取名叫徐娅婷。小女孩长的和妈妈一样,很漂亮,见人就笑,让人爱怜。

    十二、

    马淑英的四姐结婚后,马淑英就急着操办自己的婚姻。房子有了,去掉了最大的心事。孩子也早已生了下来,自己默默地带着。只是在农村依然有着根深蒂固的封建礼俗,就是没结婚生孩子是要被别人说闲话的,并被人们瞧不起。因此她从不敢把孩子带回老家看看。

    马淑云结婚两个月后,马淑英也结婚了。她的婚礼办的很低调,怕来的人太多看出什么破绽来。改革开放后虽然对道德方面放开了许多,但未婚先育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双方父母也不想把事情张扬开来,毕竟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

    人就是这样,结了婚就想好好过日子。马淑英也是的,但她还想找个好的工作。柳宗民也在为这件事忙着。他找东家拜西家,又请客又送礼的,终于在他的努力下有了成果。马淑英去了徐州市聋哑学校,在那里做出纳会计。这对于一位妇女来讲,已经是很不错的差使了。

    马淑英上班最大的难题是孩子没人看,不像她的二姐,有没结婚的小妹帮忙。双方父母各忙各的事,也没有时间来帮助她。没有办法,只有找保姆。公公柳衡运答应找保姆的钱他拿,马淑英总算是把这份心事放下。

    经过中介公司,马淑英找了位刚中学毕业的女孩,名字叫王莉,年龄已满十五周岁。小时侯妈妈有病死了,爸爸艰难地带着她,在她小学毕业的时候,爸爸为她找了个后妈。从新妈妈来到这个家后,她的日子就再也不好过了。中学刚毕业,新妈妈就以家庭经济紧张为理由不让她上学了。家庭经济紧张是真的,新妈妈来后,又加班加点的为她生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从弟弟喝奶粉开始,家中的经济就一天不如一天,妹妹出生后经济更差了。她不得不辍学出门打工,通过中介公司,来到马淑英家带小孩。

    有了王莉的帮助,马淑英和柳宗民轻松了许多。柳宗民专门带着王莉到商场买了一身新衣服,并偷偷地塞给她五十元钱让她零花,同时告戒她千万不要给马淑英说。王莉不愿意要,柳宗民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说,你看不起哥哥我吗?我现在有钱,有这个能力帮助你。以前我是经常捐助希望工程的,以后我就不捐那个钱了,把想捐的都捐给你。王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她觉得柳宗民是个好人,因为他捐助希望工程。在柳宗民的劝说下,她终于收下了钱。她本来想称呼柳宗民叔叔的,但柳宗民不愿意,硬让她叫哥哥,她也只好从之。

    小女孩本来长的就好看,现在穿上新衣服更漂亮了,给人一种光彩照人的感觉。马淑英看着楚楚动人的王莉笑着说,真好看,都能拍电影了。王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了头。

    柳宗勤找到了好的地块,又开始了房产开发。合作商还是以前的,他们依旧努力地拼搏,竭尽所能的把事业做大。这次开发已不像上次那样困难,资金慢慢能够周转开了。特别是张亚丽,整个资金的运作她都参与着,也许她天生是个好会计,总能把有限的资金用在刀刃上。马淑敏也常常给予必要的支持和建议,并一直支持着丈夫的事业。

    柳宗勤最大的头疼事就是张亚丽的个人问题。柳宗勤找好多人帮她介绍对象,她不是借口不去,就是去了一句话也不讲,甚至连抬头看人家一眼都懒得。柳宗勤很生气,但又不敢说她。因为以前曾经委婉地劝说过她一次,说她年龄也不小了,应当有个男朋友了。可她根本就不领他的情,独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哭了很久,晚饭也没有吃。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劝说她。

    张亚丽一直住在柳宗勤家,并从来不提走的事。马淑敏也可怜她一个孤单的女孩,不忍心让她回自己的家。柳宗勤多少有点感到为难,因为张亚丽看他的目光总是热烈的、火辣辣的。特别是马淑敏不在的时候,她总喜欢呆呆地看他,直看的他感觉浑身发毛,不知道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而 马淑敏在跟前的时候,她又装的目中无人似的,甚至连瞧他一眼都懒得。有时被她看的实在不自在,他也会说,你老看我干什么?她从不回答,只是一笑了之,笑完还看,好像永远看不够似的。

    以前上班都是柳宗勤骑自行车带着张亚丽去,后来柳宗勤想起了古训,就是那句“瓜田不纳履,梨下不扶冠”

    的古诗。古人的意思是,路过别人的瓜田时不要弯下腰提鞋,走在人家的梨树下不要去扶自己的帽子,总的讲就是劝人不要引起别人的无端怀疑和猜测。柳宗勤干脆给张亚丽买了辆新自行车,让她自己骑着去。但两个人还是来回一路的,柳宗勤虽然不想和她同来同往,可总无法找到好的借口。

    马淑敏一直把张亚丽当妹妹看,没有想的过多,并对张亚丽非常得好,两个人姐妹般亲切。在家里,都是两个人一起做饭,有时也轮换着替保姆带一带孩子。

    清明节到了,张亚丽要去给父母扫墓。说是父母的墓,其实里面只有她爸爸一个人的骨灰。她妈妈的骨灰早被撒进了故黄河,那是为了尊重妈妈最后的遗愿。现在这个坟茔里,只有她妈妈的几件旧衣服。说是妈妈的衣冠冢也未免不可。柳宗勤担心她过于伤心,让马淑敏陪她一起去。马淑敏告诉丈夫,自己身上月经来了,小肚子老疼,实在不能外出。柳宗勤没有办法,只有亲自陪她去。

    那天,天空飘着小雨,微风轻轻地吹着。两个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向郊外赶去,剪好的纸钱用塑料袋装着。柳宗勤触景生情,想起了一句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他在想,今天,有多少人走在伤心的路上,又有多少人面对着脆弱的生命而欲哭无泪。不到半路,张亚丽就开始轻轻地啜泣,其微弱的声音勾起了柳宗勤的阵阵心酸。他内心深处有着无限的感慨,当初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何等的幸福,生活又是多么的优越。而今天,父母离世,把她一个孤单的女孩扔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上,又是何等的让人感伤。

    来到墓地,柳宗勤从塑料袋里掏出纸钱,用火柴把它点着。红红的火光烘烤着两个人的脸,黑黑的纸灰随着微风漫天地飞舞。张亚丽突然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爸爸妈妈。那悲伤的声音在长空中久久地回荡,连天空也在为之落泪。

    柳宗勤走上前来,扶住张亚丽劝说她不要太悲伤。而张亚丽此时根本无法自控,她依旧不停地哭喊着爸爸妈妈。坟上的枯草零落如烟,不远处的一棵孤松无助地伫立在另一座墓前,远方的天空早已朦胧,丝丝的细雨打湿了两个人额前的发……

    张亚丽终于哭倒在柳宗勤的怀里,声声泣血。她哭着说着,妈妈,你走了,我以后怎么办啊!谁还来问我的事?直哭的天也落泪,地也动容。柳宗勤极力地劝说张亚丽不要太伤心。柳宗勤也无法抑制地哭了,他说,亚丽,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永远都会关心你的。可她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肝肠寸断般地哭着。突然,张亚丽哭昏了过去。由于不能自主呼吸,她开始憋的嘴唇发紫。柳宗勤马上掐她的人中|岤,但好一会过去还是没有掐过来。柳宗勤急了,立即用在部队学的紧急救护法对她进行口对口吹气,不一会,张亚丽缓了过来,发现柳宗勤正与她口对口呼吸。她没有拒绝,而是呆呆地瞧着他。他抱着她抢救的时候,发现她活了过来,立即喜极而泣。但他已经吓的脸变了色,哭泣着说,亚丽,我会永远照顾你的,别再伤心了。张亚丽没有说话,瞧了柳宗勤好大一会,突然抬起头抱住他深深地亲吻起来。

    柳宗勤此时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吻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孩。

    回来的路上,他们采了许多野花,把那美丽的花瓣撒进播撒妈妈骨灰的河段。张局长去世后,本来也想把他的骨灰撒进故黄河,让他永远地陪伴着孤单的妻子。可是,张局长走的时候一句遗嘱也没有,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也把自己撒进那已污染了的水里。同时张亚丽也主张给爸爸买块墓地,好让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有个哭诉的地方。

    马淑云和徐亮结婚后,有了孩子应当好好地过日子。可马淑云不这样想,她很羡慕姐姐和妹妹成了城里人。她在苦思冥想,自己家目前也有些钱,为什么不能想办法让自己成为城里人呢!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成为城里人才对,那样就可以永远不要种地了,永远也不要在太阳下去苦钱了。汗珠子摔八瓣,那种滋味实在太难受。有人说劳动最光荣,那就让他们光荣去吧!反正自己不想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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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淑云和徐亮商量,想拿出自己家里所有的钱,不够再借点,想办法先搞个“农转非”,也就是把农村户口转成非农业户口,然后再想办法找工作。她知道,干什么都要一步一步地来,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马淑云来到妹妹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马淑英。马淑英很赞成姐姐的想法,她感觉在城里多个亲人会更好,何况是她的亲姐姐。她马上把丈夫喊过来,让他想办法先给姐姐办个“农转非”,然后再找工作。柳宗民很爽快地答应下来,但他提醒说需要花钱请客送礼,并且数目会很大的。马淑云说钱应当没太大问题,不够再借一点。柳宗民说,那我就努力吧!

    十三、

    柳宗勤和张亚丽一起回到家,心情都不是太好。张亚丽默默的一句话不讲,坐在沙发上楞楞地发呆。马淑敏出去买菜了,无法劝说她开心点。柳宗勤怕她再伤心导致旧病复发,所以走上前来安慰她。她突然抱住他,并把挂满泪痕的脸庞紧紧贴在他的胸脯上,无语而凝咽。

    柳宗勤轻轻的把她揽住,就像揽着自己的小妹妹一样,心中没有任何杂念。柳宗勤说,不要老是伤心,我想你能找个好男孩嫁过去,到时心情一定会好的。

    张亚丽哽咽了一会才回答,我想搬回家住,这一辈子准备一个人过。

    柳宗勤吃惊地说,那怎么行,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一辈子不嫁人更不行。

    张亚丽说,我在这里住会让你讨厌的,嫁不嫁人是我自己的事。

    柳宗勤说,我怎么说你呢!其实我很关心你的。

    张亚丽说,我才不相信呢!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柳宗勤说,不能那样说,只是她比你先到。

    张亚丽说,其实我不在乎那些,你只要不讨厌我就行。

    柳宗勤说,怎么可能讨厌你?我会关心你一生的。

    张亚丽说,那我就这样陪伴你一生好吗?

    柳宗勤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那怎么行?

    张亚丽说,我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每天能看到你就行。

    柳宗勤说,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要为你的将来负责,更要对得起早走的叔叔阿姨。

    张亚丽说,妈妈在的时候就说我的性格很叛逆,我认准的事我就会去做。

    柳宗勤说,我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想法,能推心置腹地讲给我听吗?

    张亚丽说,我想的多了,你不一定愿意做。

    柳宗勤说,你说吧,我看能否做到。

    张亚丽说,不论你能否做到,我都会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

    柳宗勤说,那你说吧!

    张亚丽说,首先说明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想永远地陪伴着你,能时刻看到你。

    柳宗勤说,接着讲。

    张亚丽说,我更想让你帮我生个孩子,我自己带,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也不要你的钱。

    柳宗勤说,还有吗?

    张亚丽说,就这样,我想带个孩子好好地过。一生只看上你一个男人,我不会再搭理别人的。

    柳宗勤不再说话,轻轻地扶起她坐好,然后站在窗前向外远眺,他的思绪飞向了远方。他在想,以后怎么办呢?

    如果果断地拒绝她,可能会把事情办的更坏,甚至把她逼向绝望而做出极端的事情。现在不如先稳住她,慢慢做她的思想工作,等到她真正想开了,再让她找对象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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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宗勤说,我保留你的想法,但你要学的听话,好好吃饭,快乐地玩耍、工作、学习,更要正确地面对人生。

    张亚丽突然间变的一扫忧愁,双目有神地说,间接地讲你是同意了我的看法,真的谢谢你,说真心话,只有你可以拯救我。

    柳宗勤突觉大事不好,张亚丽把这件事当真了,他也没有给自己留下解释的余地。他此时有些苦恼,不知如何驾驭她向他摇动的绿叶红枝。其实他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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