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奇,喝后再没有痛经症状。以后的日子,马淑英每有心事,都会给这个姐姐讲,无论她能否帮的上忙。所以马淑英虽然觉得姐姐有点过于热情,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会心地冲柳宗民笑笑。柳宗民那小子不知道是没看懂妻子的笑还是看懂了装不懂,反正没有丝毫的收敛,那种傲慢和享受的劲头丝毫不亚于正在让两位美女洗脚的大汉皇帝刘邦。
柳宗民慷慨地告诉眼前只顾吃饭的连襟徐亮,让他尽管放心的把悬着的心放进肚里,并反复地强调,四姐的事就是他的事,他定会把四姐安排到一个好的单位,并且找人请客的钱他先垫上,以后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没有也就算了。徐亮有些感激涕零,放下手中的筷子嚼完口里的半块肉才说,弟弟的办事能力我是绝对相信的,你放心,我抓紧时间挣钱,有了就给你。柳宗民挥了一下手说,一家人别说两家话,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徐亮不再说什么,又开始专心地吃饭,连马淑云白他两眼也没有看见。
柳宗民办事能力还是很高的,这小子过去读书虽然不行,但在社会上混还是很有一套的,他知道什么时候送礼领导最高兴,并在平时的工作中及时拍马逢迎,投其所好。他长的很丑,单位的女性都看不上他,不过这一点正中他领导的下怀。他的顶头上司有个漂亮女秘书,和领导眉来眼去的时间长了也就有了感情,有了感情上床也就在情理之中。不过那领导年纪大了,不仅床上功夫有些力不从心,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更是写满了岁月的沧桑,苦叹华年不再之余更是缺乏应有的自信。没有自信就会怕身边如花似玉的情人在外梅开二度,更怕身边的卧虎藏龙近水楼台先得月,于是乎选遍了身边的老中青三代蠢男,最后就把目标定为柳宗民。领导思来想去认为还是他最合适,你看他那身高能气死武大郎,那身材胖的更犹如俄罗斯好吃懒做生过八个孩子的水桶般老女人,脸长的像那揭开千年咒符后瓶里冒出的魔鬼,年纪不大头发稀疏的也如三毛流浪记里的男主人公,总之,这是个千年难遇百年出不了一个的家伙。领导想如果把他放在漂亮女秘书身边,保准那季动的少女之心顿如一池静水。领导的确高于群众一筹,他所想的正是要发生的,那漂亮女秘书不仅看柳宗民一眼都懒得,还老缠着领导把他换掉,说看到他就烦,怎么也不顺眼。这正是领导所要求的效果,他口口声声柳宗民的后台硬,自己实在没能力拿下他。
女秘书没办法,只有不想看也得看他,但柳宗民后台硬的假消息却传了出去,周围的同事再没有人敢小瞧他。柳宗民虽然好色,但他从不招惹女秘书,并及时的向领导大献殷勤奔涑ち耍斓家簿拖不读怂阉扇肓说障怠a诿褚淮纬怨矸梗源诺拿宓搅斓技胰チ艘惶耍辛牧艘换嶂笪竦靥岢鱿敫憬阏腋龉ぷ鳎虼饲肓斓及锔雒Γ⒓笆钡靥统龈龊彀旁诓杓傅囊唤牵盗斓颊胰艘惨Τ甑摹a斓妓盗思妇涔诿崽没实幕昂螅簿退斓赜Τ辛讼吕础?/font>没多久,马淑云就成了市棉麻公司的出纳会计。她原来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城市的白领,犹如从奴隶到将军,这不仅让她喜不自胜,更让她以为自己犹在梦中,她真的有些怕这梦忽然醒来,再让她回到现实之中。她激动之余,认为自己最应感谢的就是妹夫柳宗民,没有他哪有自己的今天,哪有成为市民的可能。记得过去来一回徐州,真的是流连忘返,看哪里都新鲜,都好看,都让她羡慕的不想回家,常常私下里想:我要能在这里生活多好。如今,梦想终于成真,走在宽阔的马路上,感觉特别得温馨和惬意,犹如沐浴在春天的细风里。坐在办公室软绵绵的转椅里,好似躺在绿油油的草坪上,那种舒心的感觉让她用语言是描述不出来的,她只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她认为柳宗民就是他的救世主,没有柳宗民就没有她的今天。她又感觉自己没能报答柳宗民而惭愧,可她又不知道怎样去报答他,要钱她没有,要力人家柳宗民不需要,所以她感觉心里不安,但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马淑云在城里工作,却没有地方住,妹妹马淑英家不是太宽绰,于是她暂时住在姐姐马淑敏家,姐夫柳宗勤对他很好,姐姐更是没有说的。她自己单独住一间房子,很宽松,姐姐家房子多,姐姐和姐夫住一间,保姆云子单独住一间,就是她来住,房间还是有闲的。她在姐姐家吃住虽然很方便,但总感觉不是自己的家,不如在自己家里随便。以前在家里洗完澡可以不穿衣服走回自己的居室,还可以捰体站在穿衣镜前尽情地欣赏自己的侗体,甚至用手梳理自己的荫毛,找个小一点的皮筋把长长的荫毛拢起来扎个小辫玩,即使被丈夫徐亮看见了她也不怕,她知道那毕竟是自己的丈夫,丈夫是不会笑话她的,更不会说她无聊或者流氓。
如今在这里她却不敢,她怕别人看见,特别是她的姐夫,虽然姐夫很本分,看她的眼神不似妹夫那样逼人,但她还是害怕,害怕姐夫一旦看见她的玉体就丢死人了,尽管姐夫是不可能看见的,并且她也不可能那样做,但她还是臆想着一旦被姐夫看见真的不好。
张亚丽一个人住肯定很孤单,所以一直是柳宗勤的心病。
他感觉自己受人之托,照顾张亚丽应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并且从心里他也喜欢这个女孩,谈爱他感觉有些超越自己的道德底线,过去虽然和张亚丽同居过一次,但男人总有昏头的时候,能有几人在漂亮的女孩面前坐怀不乱,只要以后不那样做了,他觉得自己还不能说堕落。
他向马淑敏提出建议,看能否让马淑云去张亚丽家住,那样也可以给张亚丽做个伴。马淑敏觉得他这个提议很好,她也认为张亚丽是个很可怜很可爱的女孩,如果能让妹妹陪她应当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张亚丽有些古怪,不知道能不能同意这个办法。同时她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口的酸酸的感觉,张亚丽不愿意嫁,柳宗勤常常地关心她,虽然没有见到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讲,总有一种危险就在身边的感觉,可又让人说不出来,如哽在喉似的。
马淑敏是见过这种事情发生的,她单位里就有一位这样的男人,并且那个女孩还是那个男人的亲戚,原来女孩的父亲出了车祸,妈妈一个人带着她过,女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妈妈突然得了胃癌,没能为女儿择好夫婿就撒手人寰,但在弥留之际把可怜的女儿托付给了自己的亲姐姐。女孩跟着姨妈过,姨妈死后又把这个外甥女托付给了早已结婚的儿子,于是女孩又跟着姨哥过。姨哥上来对她也很好,可两个人日久生情,自然而然睡到了一张床上。这种男女的事情很难说得清谁卑鄙谁伟大,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才最让人相信,也是最为现实的。因此,马淑敏觉得丈夫和张亚丽这样下去不是个好现象,现在给她找对象也不可能说得通,但让妹妹陪她倒很可能,同时也能去掉她的一部分心病,她觉得应当算是个两全其美的事。
正文 6
滛欲飞飞-6
十六、
柳宗勤和马淑敏吃过晚饭后一起去了张亚丽家,敲了好大一会门才开。张亚丽热情的把他们让进屋里,慌忙去倒开水给他们,可提起热水瓶是空的。张亚丽抱歉地笑了笑,说这就去烧。马淑敏让她不要太客气,说有正经事要讲。张亚丽微微一怔,然后笑着说,哥哥嫂子有什么话尽管讲,我洗耳恭听。
柳宗勤顿了顿说,我们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一个人住太孤单,并且我们也放心不下,想让你嫂子的四妹过来陪你,不知你意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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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丽高兴地说,那好啊!她能什么时候来?
马淑敏说,她现在就住我们家里,你只要同意随时都可以搬过来。
张亚丽说,明天搬过来可以吗?
柳宗勤说,可以,我明天帮她搬过来。
张亚丽说,工地上需要人,我们不能都在家里,得去一个。
马淑敏说,那就宗勤去吧!反正我明天也休息,趁星期天和淑云还有亚丽三个人一起搬,也没有多少东西,提着就来了。
柳宗勤说,就这样定了,亚丽和淑云要好好相处,互相忍让着点。
张亚丽笑了笑说,哥哥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三个人在一起又海阔天空地聊了半个时辰,直到柳宗勤催促着马淑敏回家两个人方才离开,张亚丽意犹未尽地埋怨柳宗勤心这么急,她说想和嫂子再聊一会。马淑敏笑着打圆场说,以后聊天有的是时间,并且妹妹淑云来了更有人聊。张亚丽不再说什么,笑着把他们送出了家门。
第二天,马淑敏和妹妹一起提着简单的行李来到张亚丽家,张亚丽很热情的为她收拾了床铺,并拉着马淑云的手问长问短。三个人聊了一上午,马淑敏提议午饭包饺子吃,于是三个人和面的和面,做馅的做馅。马淑云手很巧,会包多种样式的饺子,一小团不软不硬的面团在她手里捏来捏去,马上就会变成带着花边的漂亮饺子,有的像翩翩飞舞的蝴蝶,有的像可爱的胖胖|孚仭街恚乇鹗悄蟮姆缁鹇郑翟谑俏┟钗┬ぃ沤锲侠凑娴南裾诶渡拇蠛i瞎龆忌铡h鋈顺酝攴褂至牧艘换崧硎缑艟突丶伊耍湛醯姆考淅镏皇o抡叛抢龊吐硎缭疲憬阋蛔呷寐硎缭聘芯醵嗌儆行┪匏蚀樱芯踝约好挥卸嗌倩翱山玻谑亲呓约旱姆考湫郎推鹄础k〉姆考洳皇翘螅疃嘁膊还甯銎椒健f塘艘徽糯玻帕艘徽抛雷雍鸵桓鲆鹿瘢谏杷淙缓芗虻ィ埠图揖呷炊际呛炷镜模硎缭浦勒庑┒骱芄笾兀话闶忻袷敲挥心芰χ冒斓摹w钊寐硎缭葡埠玫氖枪以谘籼ㄉ系牟aХ缌澹вㄌ尥傅乃б话悖蛑庇行┤萌税皇褪郑豢上Р荒馨阉旁谑稚稀k褂辛硪恢衷颍蔷褪钦庵侄鞫杂谒唇埠苌偌憬愫兔妹眉叶济挥校┐宓募依锔挥校皇桥级诮滞返陌倩跆霞淙恢挡涣硕嗌偾芯跄鞘怯衅肺坏募彝ゲ拍芘渲玫模裨蚓突崛萌司醯貌宦撞焕唷<偃绺煌繁客反裟缘乃e渖弦桓逼恋穆戆埃韵胍幌肽鞘且恢质裁锤芯酰苋萌司醯檬娣穑磕芨艘恢置览龅南硎苈穑烤秃盟埔煌纺钢硗飞铣ち烁銎恋穆菇牵淙幻览龅さ牟皇歉龅胤健k衔┐寰褪桥┐澹涝抖疾换崾浅鞘校乇鹗浅鞘谐ご蟮暮⒆樱谴乓恢痔赜械钠剩桥┐迦擞涝堆Р坏胶突ㄇ虿坏降摹r虼俗呓鞘惺撬裆畲蟮脑竿趺匆裁挥邢氲皆竿迪值恼饷纯欤⑶矣秩绱说美硐耄孟褚灰勾悍绻ィ魍蚴骺死婊ǎ枞患涞逆弊湘毯於嗌偃盟行╊拷嵘啵皇蹦岩允视Γ踔劣行┎恢牖蛘吒纱嗨嫡也坏奖薄br />
张亚丽和马淑云相处得很好,没有几天就情同姐妹,似乎有些无话不聊了;但张亚丽和马淑云相比要保守得多,好多的话她是不说的,甚至让人感觉有些明显地回避。不过无论怎样,马淑云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失望或者遗憾,她只是认为在人家家里住着,况且又是那么好的条件,自己是完全没有理由责怪别人的,更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马淑云没多长时间就熟悉了张亚丽家的各种用具,特别是电器,她在张亚丽耐心地指导下,很快就掌握了使用办法。一天吃过晚饭两个人闲聊的时候张亚丽说,淑云,过两天你自己在这住吧!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马淑云说,姐姐准备出去多长时间?
张亚丽说,不好讲,也许一年两年,也许永远不回来了。
马淑云吃惊地说,什么原因能说吗?
张亚丽轻描淡写地说,没有什么原因,我想出去转转。
马淑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好再问什么,于是一夜无言一夜无眠熬到天亮。她有些困惑,她更有些担忧;她困惑张亚丽好好的日子不过好好的工作不做而出去转什么,她担忧是不是因为自己住到这里来引起她的不快而搬出去的,无论什么原因,她都有些不安。
张亚丽做事历来都是干脆利索,从不拖泥带水。她找到柳宗勤告诉他要出去转转,柳宗勤上来没当回事,边看报表边漫不经心地说,准备到哪里去?
张亚丽说,到哪里去那是我的自由,我不会对任何人讲。
柳宗勤放下报表抬起头来,瞧了张亚丽一会才说,连我也不告诉?
张亚丽点了点头说,你给我些钱就行了。
柳宗勤疑惑地说,要多少?
张亚丽说,先给我两万吧!
柳宗勤吃惊地说,要这么多钱做什么?你是否有别的事?
张亚丽说,不要管我什么事,不给我就卖房子。
柳宗勤皱起眉头说,你做事怎么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准备出去多长时间?
张亚丽说,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过着看吧!
柳宗勤说,钱可以给你,但我有责任做到对你父母的承诺,那就是照顾好你,所以我必须知道你的去处。
张亚丽说,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所以你就不要再问了。
柳宗勤说,你这样做我会非常担心的,你走了我肯定会寝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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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丽叹了一口气说,以后我给你打电话报平安好吗?
柳宗勤说,你做事总和别人不一样,就不能改变一下吗?
张亚丽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几人能够改变自己的性格呢?
柳宗勤说,也是,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张亚丽反问,你什么时候给我钱?
柳宗勤说,我这都可以给你。
张亚丽说,那你就给我吧!
柳宗勤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钱都在你手里,你取了拿走就是。
张亚丽说,你不发话我敢拿吗?还有你要抓紧找个会计来帮你。
柳宗勤说,现在规模还不大,我先自己兼着吧!等你回来接着干。
张亚丽说,你不要指望我,但我安排好后会来尽量帮你,只是我感觉来的可能性太小。
柳宗勤说,你看着办吧!但最好让我少担心。
张亚丽说,谢谢你!
张亚丽把会计事务详细地交给柳宗勤后就走了,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马淑云来姐姐家玩的时候,马淑敏问她知不知道张亚丽为什么外出。马淑云告诉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她又说感觉张亚丽像怀孕似的。马淑敏听了很惊讶,随口说了句,怎么可能。一直不说话的柳宗勤也吃惊地说,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讲,她还是个没出嫁的女孩。马淑敏疑疑惑惑地问,你怎么有这种想法的?马淑云说,她不想吃饭,老恶心,喜欢吃酸的,还老吐,和我以前怀孕一样,所以我的感觉是那样的。马淑敏不再问什么,陷入了深深地沉思。柳宗勤有些紧张,没有说话,但他在仔细地回想,以前和张亚丽同居过一次,难道真的那一次就能珠胎暗结,他有些不愿相信,难道真的就那么巧吗?他又想,就算不是他又能是谁呢,张亚丽一直跟着他,没有迹象她和别的异性来往过。他在心里暗暗地祈祷,她这次千万不是怀孕,否则就难办了。他知道张亚丽的脾气,自己认准的事谁也别想扭转她,更无法左右她。可他仔细一想,她如果不怀孕为什么要出去呢?有多大的事要出去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怀孕了想把孩子生下来,别的不会让她这样做。他很害怕,害怕张亚丽出什么以外,更害怕她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怎么办。柳宗勤虽然很着急,可无论怎样也联系不到张亚丽,内心纵有万语千言,也无法说给她听。张亚丽说以后给他打电话,但没有说什么时间,万一生了孩子再给他打怎么办呢,那时侯可是说什么都晚了。不过当前实在没有办法联系她,也只有耐心地等待了。不过心中总有一缕淡淡的忧伤,他在心里轻轻地慢吟《燕儿在林树》里的词句。
灯尽歌慵,斜月朦胧,夜正寒,斗帐香浓。梦回小楼,聚散匆匆,恨相逢,恨分散,恨情钟!
张亚丽走后,马淑云一个人感觉很失落,多多少少有些伤感,并觉得特别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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