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和手臂上各打了一针。渐渐的我觉得没有那么痛了,但是下腹部仍然有灼烧感。
不小心成了同性恋3——莉莎靠近我说:”好好躺着,亲爱的。我爱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们好。你知道我是个同性恋。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我甚至不能忍受被男人操的的念头。但是我们深爱着对方,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而生活在一起的唯一方法就是去掉你的男性生殖器。过去你的x欲那么强,现在不会了。现在你可以成为我的搭档,为我和我的朋友们服务了。
我无法完全理解她说的话。止痛药和突然发生的一切使我无法仔细的思考。莉莎拿出一根干净的长塑料管。我猜不出她又要做什么。她在管子上裹了一层果冻似的胶状物。她把管子插入了我的荫茎,我感觉到管子的末端到了裸露在外的尿道口,接着管子慢慢插入到我的膀胱。我这才明白她给我装了一根倒尿管。 当管子进入膀胱后,我能感觉到尿液顺着管子流动。
我本想问莉莎她在做什么,但是正在发生的一切让我感到恐惧,不敢多问。我尽力使自己放松,感受着原本睾丸所在的地方沉闷的脉搏。这时莉莎开始玩弄我软弱无力的荫茎。开始没有什么效果,但是十几秒后,它葧起了。我躺在那里心想没有睾丸制造精子的高嘲会是怎样的呢?我曾经想象过我的新婚之夜的与众不同。我已经被刚刚经历的剧痛和莉莎的言行给震住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能动,我也不敢说。莉莎的手上下套弄,就在我要高嘲的那一刻,她停了下来。她蹲下身,从桌子下面拿上来一样东西。我猜测那可能是夹子一类的东西吧。
当她把一个夹具放到我荫茎旁边的时候,我知道猜对了。莉莎把我的小腹末端向下压直到低于我荫茎的根部。然后,莉莎用夹具把荫茎夹住。夹具非常紧,我的荫茎葧起的更厉害了。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是感觉不错。荫茎有力的悸动着直到觉着被夹疼。莉莎再次拿起那把沾满鲜血的手术刀。我仿佛头被猛击:她要切掉我的荫茎!我开始尖叫,但是却叫不出声来。手术刀触到了我荫茎的最根部,接着是熟悉的剧烈刺痛。我看见鲜血四溅。莉莎的白裤子被溅到了,血滴到她的鞋上。
莉莎把手术刀沿着荫茎的根部环切。刀切割的深度正好割断一些血管。由于夹具的关系,荫茎始终保持僵硬的状态。渐渐的,小刀越切越深。终于,荫茎垂在我两股之间。唯一将它与我的身体连接的是刚才插入的导尿管。莉莎把荫茎抽出来。我记得塑料管插入荫茎时的刺痛。但是现在,当她把无用的荫茎抽出时,我已毫无感觉。当她把我的荫茎扔在地上时,我战战兢兢。莉莎把原来和我的荫茎和阴囊相连的肌肉、神经和韧带都清理干净。然后她从余下的一小部分阴囊处取来一片皮肤组织把荫茎切除的伤口盖住。接着,她在我两脚之间刺了一个孔,把导尿管穿过去,然后把尿道缝合。最后,莉莎植入两根导流管,把伤口缝合包扎好。手术结束。
她用轮椅把我推到她的公寓,把我扶上床。哭着哭着,我就睡着了。
几天以后,绷带被拆掉,莉莎取走了导流管。我仍然是青一块紫一块,导尿管两周后才被拿掉。连着两周,她不停的让我吃止痛药。我觉得非常虚弱,想睡觉,全身无力。我知道她对我做了些什么,但是却无法想更多。我们的朋友和亲戚都以为我们渡蜜月去了,其实我们是在莉莎的公寓里待了整整四周。四周之后,我的伤口完全愈合了。
伤口愈合的很好,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看不见任何伤疤。只有在两腿中间,靠近肛门的地方可以看见小小的尿道口。莉莎完整的保留的膀胱的肌肉,所以小便自理我没有问题。上厕所的时候,我不得不蹲着,有时候小便会流到我大腿上。
她真的很照顾我,时时抚慰我。头三周,我说不出话。在停止服用止痛药后,我开始清楚的意识到我的处境。我是一个彻底的阉人了。我的性冲动,那驱使我疯狂,驱使我不停自蔚的性冲动已经无影无踪了。有时候,对于性的刺激,我没有了反应。现在,我的两腿之间是一片空白。我有点迷恋这种空白的感觉,喜欢去触碰它。
我考虑我可能的选择。毫无疑问,我这辈子是阉人了。没有人能够帮助我恢复我的男性性征。我可以离开莉莎,可以告她,但是那意味着我要公开我的尴尬处境。我不会有小孩,很可能没有女人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在余下的生活中,我将一直孤独下去。另一个选择是和莉莎在一起。我们结婚了。她爱我,她爱我被阉割的身体。于是,我决定向命运屈服。
我和莉莎住在一起。当她和她的朋友zuo爱的时候,我被允许在场。我喜欢在她们zuo爱时,躺在旁边。有时候,她们会让我舔她们的阴沪。
我放弃了工作。莉莎开了自己的诊所,我包下了所有的家务。我们象好朋友一样住在一起。当她需要的时候,我用嘴满足她。我开始喜欢上我的新生活。没有什么能够让我两腿间兴奋了。所有“肮脏”的身体部分和肮脏的念头都不存在了。我穿刺了我的下唇,开始留短发,就象莉莎和她的同性恋朋友一样。
最近,莉莎跟我谈起服用雌性激素的事。不管她做任何决定都是为我好。我是她快乐的阉人。如果她想把我的身体改造成女性,我不会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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